那人真面目顯現之後,竟然是失蹤的莫青。
“莫青兄!你怎麽了?”秋凝對著他喊道。
“看樣子,他怕是已經失去自我了。”我說。
被他剛才那一擊震到現在都無法凝元,只能攙扶著屠洪一起依靠著。
境界每提升一階,實力都是天差地別的,就算兩人差一個境界,也會被高於他的的人碾壓,可以說元師境巔峰可以吊打元師境以內的所有人,包括我們三。
但我們聯手應該就很好辦了,只是剛才的偷襲使我們暫時沒辦法動手。
“是我啊!凝兒!是我啊!”她試圖喚醒他,但他好像不認識她。
他突然開始發瘋起來,原地哀嚎,身體裡爆發的力量,瞬間席卷過來,如同一個惡魔。
他身體散發出了氣場,我斷定他已經接近巔峰了。
“我們得制定一個計劃,我們現在還不清楚他怎麽了,只能先把他打趴下再說。”我剛說完,莫青就衝向秋凝那裡。
“小心!”我跑過去一斧頭擋下了這一擊,他的劍道在秋凝之上,力道好強。
彈開攻擊之後拉上秋凝迅速遠離,“他已經不是你認識的那個莫青了!”我提醒著她。
莫青這個人都在顫抖,感覺很痛苦,仰天長嘯,散發出陣陣魔氣。
“這到底是什麽?”我很疑惑。
“沒猜錯的話,這應該是噬心魔毒!”九陰提示道。
“噬心魔毒!那是什麽毒?”我繼續問道。
“此毒非同小可,中者會迷惑心智,使人喪失自我,非常痛苦!”九陰說道。
“那該怎麽辦?”我詢問解毒方法。
“你們先把他控制住!”九陰說。
“好!我們先把他控制起來!”我對著她倆說。
可莫青身法極快,不是隨便就那抓住的,更何況噬心魔毒會讓人持續爆發恐怖力量。
屠洪和我拿出在學院修煉的雙人元技,《雷火劈裂輪回斧》。
此招我使用火斧,他則使用雷斧,雙人元技可以提高威力,兩把帶著不同屬性的斧頭飛向莫青,我們兩人也迅速跑向他那裡,屠洪的雷法可以提升速度,快速跑向莫青,準備近身控制,我則拿起古鳳弓蓄力射出一箭,封鎖他的走位。
誰料他不慌不忙,擺出架勢,秋凝看出是什麽招式,連忙喊到:“快閃開!”這是《遊龍行》!
那到劍氣直接把我們震飛出去,再以最快速度靠近屠洪,那劍好快,屠洪抵擋不住,被打得連連後退,隻用一腳就把屠洪踢飛。
突然他就出現在我面前,“好快!”我都看不清人是怎麽過來的,“這便是遊龍行嗎!”我斧頭剛先劈向他,他就不見了,隨著而來的是背後差點涼涼,他突然閃現在我身後,秋凝一劍幫我抵擋了一下。
“莫青哥!還記得你教我劍術嗎?你醒醒啊!”她還在試圖喚醒他。
他沒有醒來,反而一直發動進攻,絲毫沒有留情,招招致命。
我和屠洪和她,三個人一起上他都遊刃有余。
“有沒有控制他的方法?”屠洪喘著氣說。
“你我都不擅長控制,你呢?”他問我。
“我也不擅長啊,誒!上次書院裡找到一個瞬間製服人的技能,不過得近身才能控制。”我忽然發覺上次看到的元技《雷印鎖身術》派上用場了。
這招雖然能控制人,但發動時間太長,雷印得頭到腳開始流動,直到腳整個人個人無法動彈。
他的速度太快,要想抓住他都難,沒辦法只能見機行事了。
我們三人輪番攻擊,不停的對他施壓,他倒沒覺得累,這個人跟傀儡一般。
秋凝也使出了《遊龍行》,兩人的劍氣在鳴靈谷飛散,兩把劍的碰撞,火花四濺,劍聲不斷在鳴靈谷回蕩。
我們幾乎無法看清兩人的身影,兩人使用的《遊龍行》對身體速度的提升已經不能說是一星半點了,而是大幅提升,道道劍氣能把普通人直接殺死,攔腰截斷。
我們一邊抵擋劍氣,一邊跟緊她們,以便找準時機拿下他。
黃昏暈光,那兩人持劍屹立在祭地之上,霞光照在劍上發出耀陽的反光。
“你歇會吧,你快不行了!”我叫秋凝歇一會。
“再來!這個時候歇不了!”她已經戰鬥很久了,手一直不同顫抖,可以看出那人的力道是多麽強。
屠洪也上前與他交戰,可他沒有莫青靈活,即使屠洪有雷法提速,也依然無法跟上他。
戰斧與劍的交戰,屠洪的斧力量雖大,但不靈活;莫青的劍道已臻化境,加上《遊龍行》的速度,實力可以說元師境單挑無敵。
屠洪的攻擊,被他一劍化解,接著一腳又被踢飛了出去,屠洪把斧頭插到地上,滑行了一段距離後停了下來,吐了口血。
“屠洪!”我喊道。
“我沒事!”他釀釀蹌蹌站了起來。
“以我現在的實力,不是他的對手,怎麽辦?”我在努力想辦法。
“你給我醒醒!”秋凝衝了上去。
一滴眼淚滴在了劍上,秋凝圍著他繞圈,這是《蛇圍獵》,速度好快,只知道她為什麽突然從土裡鑽出來,劍直抵他下方,莫青隨即迅速跳起躲避。
落地一瞬間重心不穩,就這一瞬間,屠洪以最快的速度扔出斧頭,再以最快速度跑向莫青。
突然莫青的雙手被拉住,是莫秋凝,他激烈反抗,噬心魔毒爆發,她也死死拉住。
屠洪拖住他的的身體,“快啊!”他喊道。
噬心魔毒爆發產生的力量一直攻擊著她們倆,她們快堅持不住了。
我迅速發動《雷印鎖身術》,結印按壓在莫青的腦門上,雷印快速爬滿全身,但噬心魔毒也在攻擊著我。
隨著雷印到腳,我們都累趴在了地上,感覺五髒六腑快被震碎了。
秋凝拿起劍站了起來,可站不穩就吐了口血,隨即徑直倒下。
“秋凝!秋凝!”我過去抱著她,一遍遍叫著她的名字。
“喂!還能動不!”我問旁邊的屠洪。
“死不了!”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跡。
他扛著莫青,我抱著秋凝回到鳴龍族。
次日, 微量陽光撒入她的房間,眼睛緩緩睜開。
“你醒了啊!”我看著她走出房間。
她還有點迷迷糊糊,我還想上前攙扶她被拒絕了。
“你們都沒事吧?”她說。
“無礙,屠洪那家夥就有點小問題,畢竟就你倆在拚命,我在一邊劃水。”我尷尬的笑了笑。
“莫青哥呢?他在哪?”她詢問情況。
“已經在他的房間待著了。”我說。
“我們過去。”她邁著不穩的步伐前去,看得我有點心疼。
到了房間看見他那莫樣,她有點莫名心酸,畢竟她的劍術是他教的,可以說亦兄亦師。
“有什麽方法能救他不?”她轉過頭問我,眼睛裡有淚。
“有!”我信誓旦旦的說。
“怎麽救?”她非常著急。
“不過得快,用洗心草加上通脈花液,洗淨他心體上的毒,之後一個星期泡在清泉之中,在清泉裡加上清心花和髓身草,方可清除此毒。”我一一告訴她。
“洗心草,通脈花液…,這些得去鎮中才有,我現在就去!”她說完就準備跑出去。
我拉住她說,“還沒告訴你解開《雷印鎖身術》是方法呢。”我告訴她解開的方法。
她便頭也不回的跑了出去,“哎!”還沒出聲就沒影了。
我們畢竟還有事情要做,留下一封書信,休息幾日,繼續踏上前往劫雷落部落的路上。
穿過鳴靈谷,坐上雷金鳥,飛向雲極深林深處。
一路上,屠洪的《九雷神跡圖》也發出了感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