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嬋鬼幡之中,封印著無數魂魄凝聚而成的冤魂,這些魂魄皆是過往歲月中存在的或月嬋的受害者,因種種不幸而未能安息。
他們的怨恨與不甘匯聚成一股強大的力量,被封印在這鬼幡之內,雖威力極大。
然而修神道人陰神天然對陰邪鬼魅有著極大的克制效果。
修神道人修煉的陰神之道,乃是以真炁和自身魂魄為基礎,凝聚出強大的陰神。
這種力量與那些由怨氣和魂魄凝聚而成的陰邪鬼魅截然不同,它更加純淨、更加強大。
先天比陰邪鬼魅高一等級,而且白清道修得一身“天乾陰陽神火”,乃陰邪鬼魅絕對克星!輕易焚燒一切陰邪鬼魅。
月嬋一直珍藏著自己的鬼幡,不願在鬥法中輕易使用,正是因為她深知其中的陰邪鬼魅雖然強大,但在白清道的“天乾陰陽神火”面前會顯得脆弱無比。
那些經歷了無數歲月才收集而來的冤魂,一旦遇到那神火,便會瞬間被焚燒殆盡,化為無形,任誰都受不了!
月嬋回想之前交手,月嬋依然心有余悸:“這臭道士陰神才練氣中期,就能與自己堂堂築基鬼修交手,雖然是盡用一些下三濫的手段;
但那神火對自己都產生克制,自己築基境全力一擊的幽靈鬼爪,都是憑借強大鬼炁勉強才攻破神火;
那種被克制的感覺讓月嬋深刻體會到了神火的可怕,僅憑鬼幡中的陰邪鬼魅,恐怕難以抵擋那神火的焚燒。”
月嬋無奈心疼道:“原指望它們能凝聚成一尊築基鬼卒,助我修行之路更上一層樓。
如今,卻不得不將它們作為逃命的炮灰,真的是……”念及此處月嬋心中無比的淒涼。
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悲涼,深知這些陰邪鬼魅的珍貴,但為了自身的安危,卻不得不做出這樣的抉擇。
月嬋咬破指尖,擠出一滴鮮血,拋撒在空氣中,隨即,祭出了手中的黑色鬼幡,口中誦念咒訣。
快速揮動鬼幡,隨著鬼炁的催動,一陣陣黑氣繚繞,伴隨著陰風淒厲,鬼幡開始微微顫抖。
緊接著,鬼幡之上冒出一股股黑煙,黑煙中隱約可見一個個猙獰的鬼影,傳來一陣陣淒厲的鬼嚎聲。
大鬼、小鬼爭先而出,仿佛有無數的冤魂在掙扎咆哮。
在密林中咆哮著,它們在空中盤旋,發出陣陣尖嘯,那聲音穿透了密林。
隨著月嬋心念一動,那些鬼魅仿佛得到了命令,紛紛湧向那片蘊含血液的區域。
它們圍繞著血液區域,仿佛被某種力量牽引著,形成了一道道幽暗的鬼影。
隨即月嬋周身的氣息瞬間變得凌厲起來,周身開始翻滾起濃厚的鬼炁;月嬋身形一動,整個人如同鬼魅般迅速遠遁逃離。
……
然而,就在白清道全力追擊的時候,即將拉近兩者距離之時,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麽,身形在半空中一頓,隨即果斷停下了腳步。
隨即施展“隱神匿影術”整個人仿佛融入了周圍的密林之中。
只見陰神暗淡下來,與四周的樹木、草叢等環境完美融合,仿佛從未存在過一般;
氣息也在這一刻變得虛無縹緲,難以捉摸逐漸與周圍環境融為一體,直至肉眼不可見。
施展“神行術”,穿梭在密林之中,配合神眸,悄然接近著月嬋的方向。
白清道心中暗自警惕,默念道:“月嬋這妖女狡猾多端,不知還藏有何等手段,務必謹慎行事,小心駛得萬年船。”
白清道生怕稍有疏忽便會打草驚蛇,讓對方逃脫。
若是月嬋此刻在場,她恐怕會冷笑一聲,大喝道:“果然不出貧道所料,這狗道士,自詡為高高在上的神教修神道人。
卻不屑於光明正大鬥法,竟只會使些下三濫的手段。”
白清道施展“隱神匿影術”後,悄無聲息地追擊了月嬋一兩裡地。
神眸緊緊盯著前方月嬋,不放過任何一絲動靜,然而,就在這時,他心中突然一緊, 察覺到密林深處的那處幽影正在急速逃離。
白清道立即警覺起來,心中一緊,暗自思忖:“怎麽回事?貧道如此隱蔽的身形,難道被這妖女發現了?”
但隨即白清道又否定了這個想法,心想:“應該不是,貧道施展的‘隱神匿影術’乃是上乘陰神隱匿之法,妖女不可能輕易察覺。
估計是妖女療養傷口恢復真炁過後,覺得此處不甚安穩,怕貧道尋來,才決定轉移的。”
白清道深吸了一口氣,心中暗自安慰自己:“其實貧道的‘神行術’非常隱蔽,月嬋妖女不可能輕易發現的!”
隨即,又堅定地說道:“想在貧道眼中逃跑?門都沒有!”
白清道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神眸已經鎖定了月嬋的逃離方向,隨即陰神化為一道殘影,緊隨著月嬋的蹤跡,疾速追擊而去。
……
“哎呀,那個不長眼的,敢偷襲神教神使!壞貧道好事!”
在密林深處,白清道突然怒罵一聲。
只見密林中,一隻大鬼身披甲胄,手持長戈,凶煞異常,戈尖閃爍著寒光,面目猙獰,雙眼赤紅,仿佛充滿了無盡的殺戮欲望。
與此同時,周圍還出現了十幾隻小鬼,它們身形飄忽不定,如同幽影一般,在密林中穿梭。
這些小鬼的鬼爪如鉤,尖銳無比,閃爍著幽幽的光芒。
這群惡鬼咆哮著衝向白清道,凶煞之氣彌漫整個密林。
大鬼手持長戈,奮力劈砍,小鬼們則身形飄忽,從四面八方發動攻擊,鬼爪如鉤,尖銳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