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道聞此言,劍眉深皺,目光中流露出堅毅無比的決心,厲聲道:“修仙之道,縱使違逆天意,決不可背棄天地倫理,要一直懷揣一腔正直之志。
倘若所求的修為境界,是以無數無辜生命作為代價,那便是墮入邪路!
你看這血厄嬰靈陣,藏匿於陰暗的地牢深淵,累累白骨堆砌成山,層層重疊,其慘狀使人目不忍睹。”
白清道說道情緒深處,更是聲音激昂,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說道:“更令人發指的是,這些屍體竟全是無辜的幼童與孕婦,竟有數百人之多,仿佛是一片死寂的海洋,讓人膽戰心驚!
“你竟敢將他們的陰血怨念與魂魄煉入陣中,提煉煞氣,如此殘忍無道,真是令人發指!”
“世間真正的法則,非是你一人所能解讀。修仙者當以蒼生為念,以道法為尊,方能成就大道。
你口口聲聲追求境界,卻不顧及他人生死,這般自私自利,應該去那十八層地獄之下辯解!”
陰森女子聽到白清道這番話,臉色瞬間變得鐵青,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全然不顧冒血的胸膛。
“閉嘴!你懂什麽!”她厲聲喝道。
“修仙本就是逆天而行,弱肉強食,乃是天經地義!
我為刀俎,他人為魚肉!
你們這些所謂的神道修士,口口聲聲說什麽蒼生為念,其實不過是虛偽至極!”
白清道聽後,極其氣憤!
“貧道只是神教一個小小練氣陰神境道士,而你卻是一尊鬼道築基大修。”白清道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聲音保持平穩。
“然而,即便修為相差懸殊,貧道為了那些無辜的生命,卻敢與你一戰,你說為什麽!
修仙之人,沒有信念,只有殺戮,那還是人嗎!是魔!
不,連魔族都不如,至少魔族不無故殺自己同類!”
陰森女子聽後,臉色變得更加猙獰,她怒吼道:“大道無情,修仙本就是競爭與掠奪,輪不到你來指責!你們所謂的正義,只是弱者的借口罷了!
我修煉至今,歷經千辛萬苦,豈容你們這些道貌岸然之輩來評判我的道路!”
“你錯了!”白清道的聲音冰冷而堅定。
“修仙之道,非是弱肉強食,而是與天地合一,順應自然。
而非濫殺無辜,滿足私欲,隻為成仙問道;你所謂的修煉,不過是披著修仙外衣的魔道罷了!
今日我便是粉身碎骨,也要斬妖除魔,維護正義!”
談及至此,白清道滿腔怒火!雙手神火冒出,周身散發著赤紅而熾烈的氣息,仿佛能焚燒一切。
火光映照在他的臉上,為他原本清瘦的臉龐增添了幾分威嚴與霸氣,整個人仿佛化身為一位降世神邸!威嚴而神聖!
陰森女子看著白清道那熊熊燃燒的怒火,嘴角勾起冷笑道:“哼,你以為你了解修仙嗎?你不過是個乳臭未乾的小子,也敢在此大放厥詞,
不過也盡是搞一些下三濫的手段!道貌岸然!”
她聲音冰冷而尖銳,仿佛能刺入人的骨髓,又道:“大道無情,修真就是一場你死我活的競爭與掠奪。
你們口中的正義,不過是懦弱者的無能軟弱而已!
貧道付出無數艱辛才走到今天,豈能讓你們這群表面正派之士對我所走的道路指手畫腳!”
陰森女子的話語中充滿了不屑與嘲諷,仿佛在她眼中,白清道等人所堅持的正義和道德只是虛偽的表象。
隨即她雙手一揮,一股森然的黑氣環繞周身,與白清道的神火形成鮮明的對比。
“倘若今日我們的鬥法,換在人口眾多的青石鎮,而非這寂寥荒廢的破廟之中。
那麽這場修士之間的對決,必將波及無辜,釀成凡人無法承受的災禍吧。”陰森女子冷笑著,話語中透露出對世俗規則與所謂正義的鄙夷。
“是吧,道友?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我們這些修仙者,哼,不都是自命不凡、高高在上的家夥嗎?難道你們神教道人不是這樣認為的嗎?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天地無情,視萬物如草芥!”
陰森女子冷嘲熱諷道:“哼!冠冕堂皇的幼稚!”
白清道聽得怒火中燒,他的雙眼仿佛燃燒著熊熊烈火:“你等邪魔歪道,為了私欲而肆意妄為,才是真正的自大與幼稚!”
突然,只見陰森女子長吼一聲,震得周圍空氣都為之顫抖。
她周身鬼氣驟然縈繞,如同濃墨般擴散開來,緊接著,一個扭曲的鬼身若隱若現,仿佛從地獄中掙脫而出。
陰森女子緊咬牙關,忍受著劇痛,拚盡全力將那把斬邪劍從胸膛中拔出。
白清道震驚地看著這一幕,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原來,剛剛的諷刺和嘲諷,竟然只是這陰森女子在拖延時間,為的就是給自己爭取療傷、拔劍的機會!
就在此間,陰森女子迅速從儲物袋中取出許多丹藥,毫不猶豫地含入口中;丹藥入口即化。
化作一股股精純的能量湧入她的體內,迅速修複著她受損的經脈和肉體。
與此同時,她身上的鬼氣變得更加濃鬱,仿佛在與四周的陰寒之氣產生共鳴,瘋狂地汲取著這些能量來療治自己的傷勢。
陰森女子強忍疼痛,掙扎著起身,面部表情因極度痛苦而扭曲,怒道:“哈哈,現在是時候了!”
陰森女子發出一聲狂笑,聲音中透露出無盡的瘋狂和殺意,看著手中折磨她許久的斬邪劍。
露出極度仇恨的表情,眼中閃爍著寒光。
“哈哈哈,你這把劍!——很了不起!”陰森女子咬牙切齒地說道。
語氣中充滿了怨毒與憤怒,“竟敢傷我至此!今日若不將你碎屍萬段,我“月嬋”何以立足於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