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計劃生育是基本國策,可是一家卻有三個孩子一點都不難解釋。盧司的媽媽和他的前夫生下了盧司的哥哥盧鼎寒,而後盧鼎寒那個富有的老爸留下了一大筆遺產之後病死了。再之後盧司的媽媽又找了個姓盧的男人再婚,可能是忘不了那個曾經深愛過的男人,只是現在這個丈夫也有一個女兒叫盧韻文,幾年後,盧司出生了,不過盧司卻過得像獨生子女一樣。
本來盧司家還是非常富有的,但是問題在於盧司的哥哥姐姐。不知道是哪一環教育的偏差,盧司的哥哥盧鼎寒迷上了賭博、很少回家,回家也是要錢;而盧韻文則因為和後媽以及哥哥的矛盾最後離家出走,到現在也沒有回來過。一個敗家一個操心,盧司的這對哥姐可謂極品,就這樣,原本富裕的家庭開始衰落,而最後的希望似乎就是盧司了。
但是很可惜,直到幾個月前,盧司還是一個每天無聊混日子的小青年。絲毫看不出有什麽前途。可是命運的轉機就在那麽短短的幾天。靠著盧司這猶如賣身一樣換來的錢——神威交給盧司家人的時候說是盧司意外保險的賠償金,用這筆錢盧司的爸爸做了點小生意,竟然意外的紅火,儼然成了忙碌的生意人。
面對冰冷的病房,盧司不由自主的歎了口氣,父母現在的繁忙已經從桌子上母親留下的信中知曉了。作為兒女除了體諒還有什麽呢?“反正我也不需要人照顧!”盧司雖然這樣想,但是內心深處還是有一絲淒涼。
“連神威都不在,感覺好像病房外的世界和自己沒有關系了一樣。”盧司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仿佛和這個世界相比,英雄聯盟的世界更像是自己應該在的地方,雖然兩個世界自己生活的時間完全不成對比,可是在那個世界有自己要做的事情,有一種被需要的感覺。
不過盧司不知道的是,自己沉睡的這段時間並不是沒有任何人來探病的。這個人不是他的親人朋友,也不是司空神威,司空神威確實有很長時間沒有來過了,但是來的人卻是一個和司空神威關系密切的少年。
雖然少年出現在這個醫院裡,但是可能並不會有人記得他,因為他來的時候戴著大大的墨鏡,扣著套帽,就像出現在公共場合的大明星一樣,似乎怕被人認出來一樣。他看起來只有十三四歲的樣子,行走在人群中也不太會被人注意,他盡力掩蓋自己那與生俱來搬的帥氣,以免帶來過高的回頭率。
好不容易進入蘇摩的房間,房門附近神威安排的便衣護衛並沒有阻攔,這就充分說明了他和神威關系不一般。他進了房間才摘下墨鏡和帽子,熱的隻喘粗氣,說:“我已經拚命隱姓埋名了,怎麽還會被人認出來啊?真麻煩。”
這個孩子是一個差一點成為童星的少年,雖然他在出道之前就放棄了這條路,但是僅僅是那短短的曇花一現,卻讓很多人記住了他,這反倒成了他現在最大的困擾。雖然他喜歡平靜的生活,卻常常被打擾。所以,他非常喜歡安靜的地方——異世界是一個非常不錯的選擇。如果要比穿越的經驗,恐怕沒人能超過這個只有十幾歲的少年。
少年看著熟睡的盧司,自言自語說:“這就是英雄聯盟世界的第一個試驗品,聯盟日記的作者嗎?好羨慕啊,偶爾我也想做一個開拓者呢.”所謂開拓者,就是指第一個進入某一個異世界的第一人。少年看了看床頭那本厚厚的古書,嘟著嘴說:“不過神威絕對不會讓我那麽做,明明我這個老手比這些菜鳥去探路更安全不是嗎?不帶我去,我自己去!”
說著,少年開始釋放自己的能量,令人驚奇的是,這個少年的能量甚至超過蘇摩見過的英雄聯盟任何一個英雄,而且已經擁有了勢——只有身經百戰才能練就勢,所謂勢就是不戰而屈人之兵的氣勢。但是少年剛剛釋放出自己的能量,就立刻轉身對著房間的一個角落喝道:“誰在那?快出來!”
“別激動,是我。”另一個稚嫩的童聲在無人的角落響起,但是卻沒有人出現。
少年卻似乎松了口氣一樣的說:“原來是巴盧啊,你是跟蹤我嗎?”
“哪有啊?我和你一樣,也是來這裡看看,意外而已。”
“你倒是可以方便來方便走。”少年流露出少許羨慕之色。
“可是碰上你不就麻煩了嗎?說起來, 你是準備通過這個入口進入英雄聯盟的世界嗎?”
“對啊,雖然那個遊戲我只是聽說過,沒有時間玩,不過我還是很好奇。放心,我只是進去看看,很快就回來。”
“這樣啊,我還以為你要把自己的身體扔到這裡不管呢。不過,雖然這個人是第一個進入英雄聯盟世界的人,但應該已經不是唯一一個在那個世界的人了。前幾天我看到張喜喜從我哥哥那裡要了一本次元魔法書哦。”
少年眉頭一皺,說:“神威給他不給我?什麽意思啊?”
“大概是因為他更需要逃避這個世界吧。誰知道呢。你要去就去吧,身體我幫你看著,不過要盡快回來哦。”
“那就多謝了,我只是去看看,不會太久的啦。”少年說完盤膝坐下,很快便坐著睡著了,而他的靈魂已經離開身體進入到那本魔法書上只有靈魂才看得到的時空之門裡了。不管這個房間發生過什麽,盧司醒來的時候什麽都沒看到,一切一如往常。
盧司拿起手機給他媽媽打了個電話,卻是空號。不過盧司絲毫不感覺驚訝,為了躲避他那個敗家的大哥盧鼎寒,家裡人經常換號碼,不過這都是徒勞的,因為家庭住址從來沒有換過,只要他實在沒錢了找到家裡,還是躲不開。但是並不是沒機會搬家,只是怕那個離家出走的姐姐盧韻文萬一回來,找不到家。
聯系不到家裡,就只能等下次來探病了。盧司望著窗外,突然想要出去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