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卡利說:“你玩的不錯,咱倆一起組隊吧。”
“算了,這區的人太坑了。”盧司已經有些不想玩了。
“別啊,要想匹配還要打幾局人機呢,就算一次能碰到一個稍微會玩的,我們最後組成五黑,匹配的時候不就能完勝對面嗎?”
盧司一想有道理啊,頓時虐菜的未來給了盧司信心。重振旗鼓,盧司再次點擊了正中上方的PLAY,但是卻選擇的是自行邀請隊友,和阿卡利組成了兩人小隊,之後的三場戰鬥中,大家不負眾望,盡顯豬隊友風采,可憐盧司直到能打匹配了才隻贏了兩場,而夠格當隊友的,只有一個自稱剛剛開始玩的新手。
這個的戰績是總場數兩場勝率百分之百,也就是說他第一局就碰到了盧司和阿卡利,然後兩場全勝,和盧司的境遇完全是天差地別。不過他要打匹配還要打幾局,盧司便決定和阿卡利先去匹配一次試試水深水淺。
在這些周免中,盧司最擅長的就是光輝女郎,而那個隊友一直是阿卡利,不過第一局匹配,盧司的光輝就被選走了,而且五個人中三個人是秒選,分別選了光輝女郎、寒冰射手和流浪法師並點了確認。阿卡利說自己除了阿卡利都不會用,這就成了一場脆和脆的聯合。
盧司果斷覺得不好,不但配隊實在不堪入目,自己擅長的英雄又被弄走了,苦不堪言。自己還只有周免,最後為了顧全大局,使用了一個周免中除了蓋倫外看起來最硬的英雄——哨兵之殤。
哨兵之殤最大的特色就是號稱法師克星,他的被動技能可以把一半的魔法抗性變成法術強度,也就是說只要專心堆積自己的魔法抗性就可以了。可是看到對方的陣容,盧司就有一種欲哭無淚的感覺。蓋倫、蠻王、劍聖、寒冰、武器大師,沒有一個是魔法傷害!
在現實中,一個悲劇的開始往往也會以悲劇收場,很難發生逆轉,現實的遊戲也是一樣。盧司中路對戰劍聖,不管這個劍聖之前是不是想玩AP劍聖,反正他出的是AD。盧司就鬱悶了,為什麽好玩家都在對面。接著上路送蠻王,下路送武器,第一場匹配賽,連二十投的機會都沒有給盧司。
又打了幾局,勝負參半。盧司倒是真切的理解了什麽叫“無力回天”,就算自己一打二玩的再好,也會被其他路的豬隊友連累,一點點失去優勢,而最後團戰中,肯定會發現對面有一個被養的不成人樣的家夥,而且竟是些麻煩的角色,流浪法師、無極劍聖、德瑪西亞之力,沒有一個好對付。
一個一區的老手抱著虐菜的心理來到新區,卻屢屢被豬隊友拖後腿,最後勝率還沒有老區高,這是何等的憋屈?
盧司徹底失望了,憤然按下重啟的按鈕,拂袖而去。玩個遊戲,比真正在英雄聯盟的世界裡探險還要艱辛和虐心。天色漸晚,華燈初上,在空無一人的家中呆了半個小時後,盧司決定回自己的特護病房去,至少那裡有熱氣騰騰的飯菜等著自己。
回到病房吃完飯,盧司靈魂出竅回到了英雄聯盟的世界。這次短暫的“回鄉”讓他感覺到的只是一點點懷念和無聊以及心煩。或許這就是為什麽有的人要逃避現實。不過對於蘇摩來說,另一個世界才是現實。
蘇摩想來的時候,外面下著大雨,他和皎月女神在一個山洞中躲雨,看蘇摩醒了,戴安娜滿臉抱怨的說:“你是死豬嗎?睡著了叫都叫不醒,還要我把你拖進來才行。”
蘇摩拍拍身上的塵土說:“那你就不能更溫柔一點,把我背進來?”
“我哪裡背的動你啊,那麽重。你倒好,連聲謝謝都不說,我都快累死了。”
蘇摩可不覺得能殺能打的皎月女神會因為把自己拉到一個山洞裡就累死了,不過還是討好的說:“我的錯,謝謝你了。”
皎月女神只是哼了一聲就轉過頭去不理蘇摩了。蘇摩無奈的笑了笑,自己還是不會哄女生開心啊。俗話說女人心海底針,作為一個男人,你可能永遠不知道自己身邊的女生在想什麽。蘇摩也懶得消耗那個腦細胞,便走到洞口看雨,這雨下的那叫一個昏天暗地,蘇摩簡直都無法分辨是烏雲遮住了天空,還是已經黑天了。
外界的一切都在傾盆大雨中變得模糊,但是蘇摩注意到遠處有一個光點正在想他們這邊移動。看起來像是個螢火蟲一樣,只是這樣的距離,要是螢火蟲的話也是一個像深淵巨口那麽大的螢火蟲,但是那個光點確實是向著蘇摩他們這邊來的。
蘇摩趕緊叫來戴安娜,戴安娜倒是不太在乎的說:“我們這裡很隱蔽,也沒有點火把什麽的照明,在這麽大的雨中怎麽可能發現我們在這裡?估計是什麽發光的魔法生物碰巧路過,不要理他就好了。”
“是嗎?”蘇摩將信將疑的說。不過說到魔法生物,瓦洛蘭大陸倒確實不少,天上地上地底海裡,到處都存在著不可思議的生物,只是人們還不知道而已。而說到能發光的東西,蘇摩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英雄聯盟裡的英雄蠍子——水晶先鋒。這隻蠍子全身都是由水晶構成,說不定那個發光的就是一個擁有發光水晶的蠍子家親戚呢。
不過蘇摩和戴安娜最後卻並沒有如願,隨著那個光點越來越近,蘇摩先是分辨出一個人形的輪廓,最後當這個不速之客出現在山洞口的時候,她對隨時準備自衛或者防衛過當的蘇摩和戴安娜說的第一句話並不是:“我可以在這裡避雨嗎?”一類的尋常句子。
那麽下著這麽大的雨,來人不是避雨又會是幹什麽呢?當那個女孩說出第一句話的時候,蘇摩覺得自己似乎又穿越到了日本動漫裡一樣,因為這句話反倒是在動漫裡很常見。
“可以和我做個交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