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江監獄,是本市最大的監獄。
裡面都是關的死刑犯或者身上犯下數條人命的囚犯。
監獄最裡面的房間,窗戶和門被關得嚴嚴實實,連一點光都照射不進去。
甚至門把手上,還加了幾條鐵鏈。
沒有上面的指示,不允許有人踏進裡面的房間。
就連送飯,也是不允許。
有專門的傳送帶,每天定時定點送飯。
被關在這裡的人,安安靜靜的躺在床上。
時常見不了光,他已經忘記自己被關了多久。
反正他記得很久很久了,應該有幾十年了吧!
他早已經記不清。
他被關在這裡,限制了他外出的活動。
開門的鏈條聲響起,床上的人還是沒有動一下。
好像他料到了會是誰來這裡。
直到窗戶被打開,一縷陽光照射進來,床上的人這才翻了一個身。
他依舊閉著眼睛,畢竟這麽多年沒有接觸陽光,他有點不適應。
“南之。”
好久都沒有人喊過他的名字,他都快要忘記自己是誰。
在聽到自己名字的那一刻,床上的人這時候才睜開眼睛,坐起身。
呆坐在床上幾秒,他這才起身下床。
看著眼前的人,非常熟悉的臉。
只是他身邊站著的少年,既陌生又熟悉。
“好久不見呀!”
沈南之這些年來,總是喜歡一個人自言自語。
他對著空氣說話,就是擔心自己一個人待著,喪失語言能力。
如今看到昔日的好友前來,他知道是為何而來。
當初他就說過,凶手抓錯了,凶手在策劃一場更大的陰謀。
屍體上的十五,不是數量,而是年限。
如今陸雲舟來了,說明十五年的年限已到。
沒有想到,自己被關在這個狹小的房間裡,已經被關了十五年。
“他又出現了,城東出現了一個巨型的人體拚接展。”
現在身為局長的陸雲舟看著眼前的人。
他們有十五年未見,眼前的沈南之長頭髮,長胡須,和他所認識的翩翩少年不一樣了。
曾經少年成名的翩翩少年,如今是一個邋遢的大叔。
如果當初沒有發生那些事,他早就在全世界揚名,成為犯罪心理的權威。
只可惜,一步錯,步步錯。
沈南之聽到陸雲舟的話,突然放聲大笑。
“我被你們關在這裡,總不會認為是我做的吧!”
沈南之又把目光看向陸雲舟身邊的少年。
“這是江知遙,江老師的孩子,也是現在SOE的隊長。”
陸雲舟說著,又拍拍江知遙的背部,指著沈南之對江知遙說:“還不快叫人,這是你沈叔叔。這一次你遇到的案子,你沈叔叔能幫忙。”
“沈叔叔,好久不見。我父親經常提起你,說你是最優秀的犯罪心理學專家。”
沈南之看著眼前的少年,突然笑著說:“那是你父親騙你的,我可不是最優秀的犯罪心理學專家.如果我是,我也不會在這裡”
沈南之整個人都顯得慵懶。
他看了一眼眼前的江知遙,收回目光看向眼前的陸雲舟。
“說吧!要什麽條件才肯幫忙。”
在決定來的那一刻,他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他知道沈南之不可能輕易答應幫忙。
但是這件案子已經鬧得人心惶惶,甚至還有人翻出十五年前的案子,拿兩件案子做文章。
如今不快點查清這件案子,只會讓市民恐慌。
所以他才決定來監獄,讓沈南之幫忙。
陸雲舟拜托沈南之幫忙調查,沈南之同意了。
畢竟被關了十五年,他還是想念外面的世界。
而且他還有沒有完成的事情,時隔十五年,他要繼續。
“我需要隨意進入警局的資料庫。”
陸雲舟聽到沈南之的話,沒有想到第一個要求就這麽過分,不過把沈南之放出來,他要去哪,誰又能攔得住他。
所以陸雲舟咬咬牙,同意了。
“我不佩戴電子腳鏈,我要回我的古堡住,所以我需要一位司機,每天上下班接送。”沈南之說完又補充道:“最好能成為我生活中的助理,畢竟被關了十五年,外面太多東西我都不懂,我需要一個人帶我快速了解,使我更快的融入。”
“可以,沒有問題。”
“其他的要求我目前還沒有想到,想到了我再補充。”
目前好像除了這兩個,確實是沒有了。
他本身就有錢有房子,所以現在不需要這些。
他不喜歡有人管自己,陸雲舟也答應,不會佩戴定位腳鎖。
沈南之同意之後,被帶到洗漱間,他把自己的長胡須和長頭髮剪掉。
原本看起來邋遢的大叔,這時候變成一位帥大叔。
雖然環境小,但是沈南之還是有運動,所以穿著背心的沈南之,看起來特別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