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他們!!”我怒道。
“沒有橫琴三號了!很乾淨。我的手法,你見過。”青袍機器人笑道。
“為什麽!”我對著通訊器,怒道。
“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單純。不要總是問為什麽,你要問問,不為什麽。呃...哎!...思考,思考吧,我的神。”青袍機器人笑道。
“放了墨零!我答應你們所有的條件!”我嚴肅道,蛇無該似乎緩了過來,趴在我的懷裡,死死抱著我。我想推開她,但她剛剛死裡逃生。我不好推開她。
“很誘惑,真的很誘惑。神,我們只有一個問題,抓到你,很簡單,殺掉你,很難。我們要穿過宇宙,押解你去神界,這一路,都是危險,萬一,消息泄露,被人半路截殺,我們不是白忙活一場麽,別人還要嘲笑我們的,偉大的真神,也會質疑我們的能力。不妥不妥,你能理解我們的苦衷嗎,神,你殺了我們不少人,說真的,我們怕你,不過,你就這點好,容易動感情哦,你的口味,和其他神完全不同,沒有標準,很難拿捏啊,不過,我們還是等到了,墨零,我的墨零,嘿哈哈哈哈哈,是真情,這就是你,和我的先輩們說的一模一樣。所以,最好的方案,就是馴服你!你乖乖的跟我們走,不談任何條件。懂嗎。真誠,只有真誠,才能讓我們,一起穿過危險的宇宙,到達神界之門。”青袍機器人笑道。
“馴服!!”我帶著憤怒。
“請原諒我用詞不當,是感召,不不不,感染?感動?那個詞,是怎麽說的來著。請原諒我,偉大的神若,我對語言的控制力,不高,讓你見笑了。”機器人的聲音傳來,帶著戲謔。
“只要放了墨零,我可以保護你們,直到神界。請放了她,我們的恩怨,與她無關。”我嚴肅道,蛇無該雙眼通紅,她的臉色恢復了些許,正死死盯著我,淚珠滾滾,她死死抓著我,她是真的害怕,死亡,離她只有一分鍾。
“我們,會考慮你的條件的,不過現在,要好好玩一玩,發泄我們心中的不滿哦,你知道的,四十萬年,憋得太久啦。釋放,情緒需要釋放,你也需要釋放哦,拿出你的魄力來吧,拿出你的智慧呦。”青袍機器人笑著。
“現在就放了墨零!!我們可以立即啟程。沒有必要走那些過場。”我嚴肅道。
“真的很誘惑,假如我同意了,其他次神,也未必同意,我做不了主哦。不過,他們應該不會同意,畢竟才剛開始,還沒過招,就認慫了。我們贏得也不光彩,不過癮呐,對吧,神。記住一點,現在是我們掌控你,不是你掌控我們。你認清形勢好吧。找準自己的定位。那個詞叫什麽來著。嗯......”機器人嗯嗯著,在思考。
“管他叫什麽!開始吧。”另一個機器人的聲音傳來,竟然是個女機器人。
“好吧,我接受你的提議。白老板。”機器人嚴肅道。
“你是不是激動的瞎了,我這是白袍嗎??我這是黃袍!”黃袍女機器人不悅道。
“好吧,我接受你的提議。黃老板。”青袍機器人嚴肅道。
“我建議,使用標準稱呼好吧,什麽老板不老板的,我還得給你發錢啊。請叫我黃袍次神。”黃袍女機器人不悅道。
“刺參!刺參能吃嗎!刺參!會不會腿腳不好,追不上神的。那玩意都是水裡貨,補倒是補了,補的地方不關鍵啊!”另一個機器人急道。
“你什麽耳朵!次神!僅次於神!懂伐!!”黃袍女機器人怒道。
“黃老板,赤老板,掌握,都掌握!”青袍機器人忙道。
“我聽你說話,怎麽這麽扎耳朵呢,請叫我赤老,好不好。你尊重前輩嗎。青仔!甚麽老板不老板的,俗氣!銅臭!”紅袍機器人教育道。
“好啦,好啦,赤老,不是不好聽嘛,大家都注意點,神可聽著呐,自家陣腳,不要亂。神!你聽到了吧,我同意,他們不一定同意,三個人就三個意見,五個人一碰頭,準不成。這就是現實,五個領導,沒有兵,尷尬呀。死一個補一個,都不是固定崗,就沒感情!你知道我們的難處吧。當然我要感謝你,我的神,假如不是你,我這輩子,沒機會穿上這身青袍,走上領導崗位,我真心的,謝謝你,我的神,偉大的神,請不要記恨我們,記住,這是神對神的追殺,我們只是執行命令而已。可不是我們無情哦。”青袍笑著。
“好吧!蛇無該的太爺在這艘船上嗎!墨零在哪裡。”我無奈的追問道。
“呀,你不說我都忘了,第一條線索來著,先別忙,作為開場,咱們先見個面,彼此認識一下,也是神的禮儀,然後再正式開始,對吧。大家,大家精神點!第一次見面,給神留個好印象,來來來。全息影像!接入!”青袍機器人笑道。
巨大的全息圖,在艙室上空展現,抖動著,影像漸漸清晰,穩定,垂了下來,一地的屍體,鋪滿了,橫琴三號的艙室,四個機器人,站在中間,正向著我招手。他們高大健壯,凶猛非常,青袍機器人,黑袍機器人,紅袍機器人,黃袍機器人,除了黑袍,他們沒有戴那些面具,正好奇的盯著我。
拘謹裡,有些許的緊張,淡然中,帶著假裝。
“偉大的神,我們基本到齊了,請允許我向您介紹,我是青袍,您可以叫我青老板,這位美女機器人,是黃老板,那位是赤老,那位是白老板。”青袍得意的介紹著。
女機器人拉住他,低聲道“你是真瞎!那是黑袍,白袍在寶船上看著墨零。你忘啦!”
“奧?奧,這位不愛說話的老前輩,是黑老板。當然了,我們正式的稱呼,叫做五色次神,比較繁瑣,不親切。就像你的正式稱呼,請允許我展示一下,偉大的神,你的全名是:......”青袍昂著頭,嘴裡嘟囔著,似乎在回憶,似乎在背誦。
“偉大的神啊,您的全名是:九天應命宣德無極紫氣真壇風雲如意鬥霄正鎮聖德乾圓若。”青袍挑著高音,莊嚴道。他高舉著雙手,看著我,帶著興奮,許久收起手,低聲道“有沒有錯。”
黃袍女機器人低聲道“佩服,完全沒錯。”
“我成功了,神,我念出了你的全名,我成功了。我感動,你感動嗎。”青袍激動道。
我看著這個神經病,感到恐懼,我的墨零,很危險。
“偉大的神,我是黃袍次神,向您問安。這是我們第一次見面,您比我想象的,更有氣質,有味道,有男人味,有...呃有毅力,想必是您的閱歷,讓您成熟,畢竟跑遍整個宇宙,您還是第一神,吼吼吼,這裡沒有貶義哦,只是單純的敬仰。如果有一天,您要擊殺我,請摘下這個護身符,佩戴在身上哦,這是我為您做的,向神界祈了福。”黃袍女機器人笑道。
“羅裡吧嗦,神若!初次見面,我的手段你還沒看到,不會讓你失望的,你不用懷疑,馴服你的人,就是我,我是赤老。”紅袍機器人囂張道。
“你個赤老!你瘋啦,怎麽跟我的神說話呐!!!注意點!”黃袍女機器人訓斥道。
“陣腳!陣腳!別亂!”青袍忙道。
“黑老板,不說幾句嗎?這個場面,啊?講兩句吧。”青袍對著黑袍道。
黑袍機器人上前,躬身施禮,複又回到位置,肅立,他的黑面具,透著深邃。
“呵!真能裝!擱這擺譜呐!!這是給誰上臉呢!說句話能死啊!面具摘下來,見不得人啊。”紅袍機器人不悅道。
“呵呵,神,請原諒他,上了年紀,比較隔塞,理解。多理解吧,唉!確實壞了我的氣場。”青袍機器人,撇了黑袍一眼,帶著不悅,忙又堆笑,看著我。
“呀,這個女的誰啊!怎麽抱上了!我不願意了啊。神,你怎麽可以這樣。墨零剛走,你就接受了別人。哼!”黃袍次神抱怨道。
“那是蛇無該!你不記得啦,那個老東西的重孫女!還別說,她真的有用。”青袍笑道。
“青仔!我最煩你這些下三濫手段,逮住他的娘們兒,要挾他,壞了我五色次神的名聲,就不能正面硬剛嗎!!”紅袍教訓道。
“你說的輕巧,剛死多少了!我可不想死!你跟他硬剛,一劍就戳死你。你是沒見過,那叫一個快!!我真不該叫你們來,我自己領功,多好。”青袍抱怨道。
“行啦,你一個人吃的下嗎,不得依靠組織嗎。別老自己跳!再踏馬摔死你個小崽子!”紅袍罵道,似乎很不滿。
“別吵了好嗎,我想和神多說幾句。”黃袍女機器人,不悅道。
“就你!還想撩他!你是真瘋了!別惹禍!行嗎!”紅袍教訓道。
“你怎麽說我啊!赤老!你過分了。你是個前輩,你這樣詆毀我,我不能忍。”黃袍女機器人怒道。
“別吵!別吵!亂了我的陣腳!!”青袍忙道。
“你什麽陣腳!大家平起平坐!當我們是你的小兵啊!”女黃袍不悅道。
“唉!我算明白為什麽,抓不住神若了,就這,就這!!見面禮儀啊!神的威儀啊,我們是次神,我們是上階文明!大型圍獵,儀式不重要嗎!!儀式感!!拿出來,儀式感!生活需要儀式感!你們什麽時候能優雅起來!我很生氣。”青袍怒道。
“青仔,你怎麽不去死。換下一個。”赤袍次神囂張道。
“神,你別跟她們搞對象了,好嗎,她們短命的,嗖!就沒了,能有幾刻歡愉,她們沒有智慧,我,怎麽說也是個上階文明的,我懂你,我查了所有的史書,我真的懂你,神,考慮考慮,好嗎。”黃袍次神深情道。
“停!別撩了!!!黃袍!我們和他,是死敵!死敵!死敵啊!劍拔弩張!在哪裡!”青袍怒道。
“這話我愛聽,男人就該正面剛!拔劍吧!!”赤袍次神,抽了腰間的劍,血紅的劍刃,透著恐怖。
“哎哎哎!赤老,全息鏈接,這是全息鏈接!沒在現場!別急別急!情緒對了,注意場地。”青袍忙道。
赤袍機器人,收起劍“就這個氣勢!神若,你等著!!”
“黑老板,摘下面具,說句話吧,行嗎!給晚輩個薄面。見面會就結束。好不好。”沒達到預期效果,青袍打算草草收場。
黑袍次神,像個木樁,根本不鳥他。
“算了,他懶得說話。性子真好,耐得住。裝!就得是這種人!才能裝的起來。”赤袍次神嘲笑道。
“唉!唉!!偉大的神啊!這是偉大的會面,值得所有的宇宙文明,所有的史書記載,這是神聖的時刻,我的神,接下來,我以眾神之托,上階之名,正式宣布:五色次神獵殺神若計劃之二,開始。”青袍機器人很失望,忙拉起腔調,莊嚴道。
“你不是宣布過一次了嗎。”我盯著他們的全息影像。
“欸?!......儀式感!沒達到預期!沒達到預期!”青袍次神抱怨著“你們三個是真能拆台!!一個癲狂!什麽玩意,就拔劍!一個撩,你撩什麽呢,真神要是知道了,都被你害死!一個石頭,出個氣行嗎!呵真好!面具長臉上了,一句話不說!你們可真好!折了我的面子!自己人啊!這就是自己人嗎!!我存疑。”
“你存個毛線你存!青仔,你就愛弄這些個愣格裡個愣,你是不是叫神界之門夾了腦袋,看你能耐的!要個雞毛儀式感,趕緊開始吧!好嗎!時間緊迫!老夫的赤血劍,已經耐不住了!神若!拔劍吧!!!”赤炮次神,抽出了劍,血紅的劍鞘,血紅的劍柄,血紅的劍刃,血紅的袍子。
“哎呀!腦殼都要炸了。罷了罷了。”青袍機器人絕望道“神若!獵殺!開始了!開始了!!”青袍指著我,怒道。
“只要你們放了墨零,我隨時可以跟你們走。這是我的承諾。五色次神。”我盯著他們嚴肅道。
“你搞什麽溫情呐?!!死敵,死敵!劍拔弩張!仇恨拉起來!好嗎!才剛開始!你就慫!!氣死我了!死敵不是死敵!同夥是群腦殘!!好好好!你!你們!!一個個啊!!行!!!我的會面儀式,算是全毀了!神若!我要當著你的面,處決墨零!就像我的前輩,當著你的面,處決那個小女孩。獵殺開始!!!”青袍次神憤怒道。
赤袍次神興奮的揮舞著劍,黃袍次神正盯著我看,黑袍次神依然不動,黑色的面具,透著威嚴。
橫琴三號,一地的屍體,他們四個站在屍體中間,四個凶狠毒辣的機器人,巨大的全息圖,真實就在眼前,蛇無該恐懼的看著那些屍體,就在剛剛,他們還在和我們一起登上這艘破爛寶船,就在剛剛,他們退回橫琴三號。
巨大的全息圖,消失了,四個次神的影像,消散了。
恐懼包裹著我,那個小女孩,讓我的恐懼,穿過三億年的回憶,瞬間包裹住了我,那個可憐的小女孩,每次看到我,總是笑,忍受著重傷和劇毒,卻還能笑,純真的笑,她的姐姐,哥哥為了救她,拚了命,我為了救她,拚了命,青袍次神,當著我的面......
“你,你的手在發抖。”蛇無該低聲道。
我低頭看著,我正抱著她,我的右手,正在微微的顫抖,這是恐懼,無盡的恐懼。
“這都是他們算計好的,對不起,我不知道。”蛇無該,趴在我懷裡,放聲大哭。
“救出墨零!”我推開她,站了起來。
我的右手,死死攥著,顫抖依然傳來,我用左手,死死抓著右手,壓著顫抖,我往前走著,這艘巨大的寶船,我沒有結構圖,根本就找不到墨零,也找不到那個老東西,我盲目的往前走。恐懼和傷感,侵蝕著我。億萬年的回憶,夾雜著今天的經歷,充斥著我的內心。我感到無助,恐懼,悲傷,憤怒。
啪的一聲。
蛇無該,衝過來,死死抱住我“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
“幫我救出墨零!”我冷冷道“不管他是不是你太爺,我都會......”
“用我的命去換墨零!可以嗎!”蛇無該,慌忙松開手,擋在我的面前“找五色次神,用我的命換墨零。”
“無該,有些錯誤,永遠沒法彌補。但不是這一次。”我盯著她,我的右手依然顫抖,恐懼在消散,憤怒在增長。
“他們一開始就是算計好的,你說得對,一開始就要戲弄我,只是剛好墨零......是我害了墨零。”我冷冷道“我是一個惡神。宇宙間最邪惡的神。只要墨零活著,你就活著,只要墨零死了,巨蛇族人,五色次神,就會從宇宙中滅絕。這是我的承諾。無該!你滾吧!別來拖我的後腿!我沒空救你。我不想看到你!”
“我幫你!幫你救出墨零,就算你要殺我,是我的錯,我也想救出墨零。你別這樣。對不起。”無該哭道,撲過來抱住我。
她變得脆弱,或許是愧疚,或許是恐懼,脆弱會感染,我也會變得脆弱“滾開。”我冷冷道。
她松開手,哭著盯著我,她死裡逃生,她已經崩潰了,死亡讓所有人,崩潰,也可以讓所有的神,崩潰,這是最常見的事,我見過無數次。
她猛的吻過來,
就像烈火,我猝不及防,我的恐懼瞬間回來,包裹住了我。億萬年間的恐懼,青袍次神的劍,是那麽清晰,我的劍是那麽清晰,我清晰的記得在決鬥圓圈裡,我刺出的那一劍,我一生中,最大的錯誤,恐懼,悔恨裹著我,墨零的笑容,我清晰的記得,她每天都踩著時間來撞我,她就在,這艘巨大的寶船上,我找不到她,毫無頭緒。我抱著蛇無該。
我吻著她,變得猛烈,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或許是為了釋放恐懼,或許把她當做墨零,或許是報復,她喝醉了,親了我,讓我變成巨蛇族人,我的腦子裡一團混亂,烈焰包裹著我們。
“先別忙親,好嗎,神!你這波情緒轉的急,我們理解不了。你不應該恨蛇無該麽?”年輕的獵手,聲音從監聽器傳來。
我慌忙推開蛇無該,手足無措,她慌亂的盯著我。
我忙低頭,脖子裡掛著監聽器。希望!我急忙捏著監聽器“你們!墨零在哪!!”
“神,你的智商恢復了。”一個年輕的女獵手,稚嫩的聲音笑道。
“是誰?”蛇無該忙問道。
“她在哪?在不在這艘寶船上,四個次神在橫琴三,只有一個看守。有她的具體位置嗎。”我慌忙問著。
“你總算想起來了,巧了,墨零的監聽器,也還戴在身上,五色次神並沒有發現哦。”女獵手笑道。
“在哪!”我急忙道。
“有點遠,你要快一點,全息結構圖和她的位置,我已經傳輸到你的通訊器。你可以出發了。”女獵手笑道。
我急忙打開,手臂的全息通訊圖,整艘寶船的結構顯示著,很快一個目標標示出來,是墨零的位置,離著我很遠,要穿過整個寶船,結構圖上顯示這艘寶船有五層,我正在第二層,墨零在第四層的盡頭。
我急忙跑起來,往最近的艙門衝。蛇無該追上來,拽住我“怎麽回事!真有墨零的位置嗎!!”
“神,我建議你,不要帶著蛇無該,我討厭她。”女獵手不悅道。
蛇無該拽著我,擋住我,忙道“全息圖發我一份,我們一起去!救,救出墨零!”
“哼!真好聽,你巴不得墨零消失吧。我們的神,不是你的玩物!你倒是不客氣!親起來什麽感覺啊。”女獵手抱怨著,忽又打聽道。
“閉嘴!嚴肅點!神,我們已經通知大家,追捕五色次神,他們的臉部信息,體貌特征,已經發給所有的秘密獵手。最近的秘密獵手,將很快到達。我也建議,你一個人去,多一個人,多一分危險,蛇無該,我建議先找個地方藏起來。”年輕的獵手指揮著。
“不行!我要一起去。我,我。我必須去。”蛇無該嚴肅道。
“是我忘記了還有監聽器,我不該絕望,不該恐懼,我,好吧,快點。”我忙道,衝向最近的艙門,鎖著的艙門,蛇無該追上來,查看著。
“只有這一道艙門!沒有其他出口了。”蛇無該拽著艙門,根本拉不動。
我四下尋找,想要找個工具撬開。我在角落,找到一段殘破的鋼鐵碎片,忙跑過來。
哢的一聲,艙門打開了。
我一愣,蛇無該忙拽著我,衝擊艙道。
“好吧!開鎖!算有點用。”年輕的獵手說道“你們注意安全,前方的貨艙,好像浸水了,非緊急情況,不通話,謹慎點。按照結構圖,標示的路線,那是我們算出來的最優路線。”
“謝謝你們!還好有你們!不然我真的絕望了。”我忙感激道。
“神,你下次絕望的時候,可以親我。我不介意的。”年輕的女獵手笑道。
“嚴肅點!”年輕獵手忙呵斥著同伴。
“神!我們,不對你的道德和行為,做任何評判,但請你自重。不論你經歷了什麽,不論你有什麽樣的合理理由,都請你自重,蛇無該,也請你自重。這是危險的獵殺,不是過家家。”年輕獵手教訓道。
“你說得對。”蛇無該頭也不回。猛跑。
我緊跟著他,在巨大的破舊通道裡,奔跑,地面上大量雜物,牆壁上無數裂痕“到盡頭,往左轉!再右轉。”我喊道。
“知道了!”蛇無該大聲道,加快了速度。
我查看著結構圖,追上去。淡淡的窒息,從肺部傳來,限制了我的奔跑速度。
前方,蛇無該,猛跑著,到了艙道盡頭,她嗖得一聲,就跑向了右邊。
我一愣。
一道身影,猛的竄回,她向著左邊猛跑。
我追了上去,看著她的背影,突然想笑。
左右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