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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神若》第一百四十九章:左眼
  真愛,

  是宇宙間最偉大的力量,平淡,激烈,極端平淡,極端激烈。

  年輕的船員,抱著死去的戀人,哭的撕心裂肺,哭的沒了聲,嘶啞,讓哭聲,變得微弱,和他痛哭扭曲的臉,很不相稱。

  人有三魂七魄,

  皆有神靈,人的魂靈,以人的身體為食,人的身體,飼養自己的魂靈,三魂七魄,合並為一,又分為三魂七魄,一個是三個,一個是七個,三魂七魄是一個。便是人的魂。

  當你的魂,遇到另一個魂,看不對眼,就是敵人,看對了眼,就是真愛。

  有些魂,有很多真愛,有很多敵人,其自身,也是很多魂的眾魂之一,

  也有些魂,遇到另一個魂,竟然,成了彼此的唯一。

  很少有人,用一艘蛇盤級戰艦,來提醒自己,是兩個魂,不是一個魂,這種極端的仇恨,一定,是從極端的愛中來的,恐怕,是真愛。

  年輕的船員,

  瘋狂攻殺,用盡所有的陰謀,詭計,殺戮所有的敵人,潛在敵人,甚至是盟友,瘋狂,讓他變成了魔鬼,也讓他獲得了瘋狂的追隨者和權力,他終於,控制了這艘巨大的戰艦,這艘八十萬員額的戰艦,在峰值時期,艦上有一百三十萬人,鮮血,浸染著巨大的戰艦,浸染著每一個巨蛇族人,每一個機器人。

  他,成了大艦長,

  成了這艘戰艦的主人,唯一的主人,他變得瘋狂,無數更加瘋狂的人,追隨他,爭奪他的位子,這是一個瘋狂的世界,這是一艘瘋狂的戰艦,這是一場更大的瘋狂內戰的前奏,沒有人意識到真正的危險,人們,有多瘋狂,死的,就會有多慘,人人卻以為自己是最特殊的那一個,忘記了,戰爭一旦開始,沒人特殊。他,擊敗了所有的瘋子,擊敗了所有的惡魔,他站到了最後,因為只有他,還記得,真愛。人們稱他為瘋狂的紅眼妖怪,太長,不好記,更多的則稱他為邪惡艦長。

  牢籠,

  慮伯趨密鋼打造的堅固牢籠,關著他的敵人,關著給他提出正確意見的手下,關著他瘋狂的追隨者,最重要的是,關著巨蛇靈士,強壯的重裝機器人,抬著巨大的慮伯趨密鋼牢籠,來到巨大的控制艙,這是一個空曠的艙室,沒有刑具,沒有撕喊,這裡是空的,位於整艘戰艦的正中,可以容納九百人,這裡曾是行刑艙,戰艦的法律,在這裡宣示真理和正義,黑暗,也讓這裡處決剛正和善良,他的真愛,死在這裡,他成為艦長的第一件事,就是清空這裡,在他的余生裡,他隻來過這裡三次,冒死接走真愛遺體的第一次,冒死處決艦隊所有高層的第二次,和冒死接見巨蛇靈士的第三次。

  巨蛇靈士,

  有著恐怖的能力和妖術,他們不相信機器人,他們也不相信自己的族人,他們癡迷於各種妖法和方術,成為異類,異類,通常只是被人嫌棄,被人討厭,當異類握有恐怖的能力後,就會擁有超乎想象的虔誠信徒,就會威脅到權力本身,就必須清除,因為異類不受任何人掌控,巨蛇族人是突然清除巨蛇靈士的,沒有原因,沒有預兆,那些精明的星牧,最先發現這一點,他們瘋狂搜抓巨蛇靈士。巨蛇靈士成了最昂貴的存在,按照法條,人人都要殺了巨蛇靈士,人人又都知道,他們,比黃金還要貴。

  艦隊中,無數艦長,也在搜查巨蛇靈士,但他們很難知道,巨蛇靈士,到底貴在哪裡?

  他,在處決艦隊所有高層後,被稱為邪惡艦長,

  他無意間聽到巨蛇靈士可以起死回生,讓他的瘋狂沒有了上限,但他還是得到了真實的信息,從他主人那裡得到的,或許是真愛的力量,或許只是運氣,人們傾向於後者。

  他的主人是個星牧,

  那個星牧,是個普通的星牧,某個強大陣營中,湊數的一員,通常星牧不會被任何概念,價值觀,利益,故事所感動,即便有點感動,也不會太在意,但他的故事,竟然感動了星牧,星牧給出了真實的消息,指了一條路,並且允許他的背叛。他不明白為什麽,可能是故事感人,可能是真愛打動了星牧,可能是自己偽裝的真實,總之,他得手了。

  邪惡艦長用余生,捉住了三個巨蛇靈士,一個老人,一個女孩,一個男人,

  三個真正的巨蛇靈士,他耗盡了戰艦的資源,也耗盡了所有人的信心和希望,戰艦上的人,一度以為,他是結束混亂,帶來秩序和繁榮的人,最後發現,他,只是一個瘋子。

  人們日日祈禱,夜夜祈禱,向所有的神靈,甚至是妖怪,祈禱他快點死,祈禱他的繼任者不要被處死,並且大規模參與了應驗行動。

  邪惡艦長,

  突然發布命令,要建造一種非常獨特的防禦體系,以保證自己的絕對安全,多數船員不理解,少數船員被迫理解,選擇簡單到可笑,所有理解命令的船員和機器人,站在左邊,不理解命令的船員和機器人,站在右邊,然後,左邊的,都死了。右邊的,嚇住了。

  統治的藝術,總是讓人難以理解,卻詭異且有效。

  當人們被嚇住的時候,就會認真工作,

  所以,這種極為獨特的防禦體系,是由,反對他的人,建造的,每一個人,每一個機器人,都反對他,這些人,建造了這個防禦體系,質量非常高,人們被嚇住的時候,會認真工作,質量,高的嚇人。

  當生活嚇住你的時候,你也會拚命工作,瘋狂搞錢,高效率,高質量,恐懼是力量。

  不被預知的恐懼,是統治的本質,當你讓足夠多的人保持恐懼,就可以輕易做成永遠都不可能做成的事,不是因為你是他們的希望,而是因為你讓他們看到了恐懼,看到了本質,希望,只是一個可有可無的點綴,人人都知道,假裝不知道。

  所以在建成後,邪惡艦長,處決了所有人,這艘戰艦成了墳墓,他的墳墓。

  假如那些艦隊高層,知道最終的結局,或許他們會願意仁慈一點,放了一個無足輕重的女囚。但時間不會重來,選擇一旦做出,再也無法更改。

  巨蛇族人的壽命極限,是五百歲,他活到了五百二十六歲,終於,最後一個殘缺的巨蛇靈士,答應了他的請求,那個女孩,吃不住打,也吃不下靈士,挺了三百年,最後,屈服了。

  邪惡艦長,

  第三次,來到空曠的艙室,已經五百三十歲,帶著一副棺材,巨蛇靈士,坐在懸浮器上,戴著密鋼枷鎖,只有一隻手,只剩一隻手,完整的右手,機械供生系統,維持著她的生命,維持著她的大腦,藏府,經脈,脊柱和生命,她只剩一隻手,僅僅是邪惡艦長為了讓她看到,她還是一個活人,那些酷刑,讓艦長最後的盟友們,判離。

  邪惡艦長,用另外兩個寧死不屈的巨蛇靈士,喂養了她,因為星牧告訴他,巨蛇靈士,以巨蛇靈士為食,才可以,使用那個禁忌妖法,星牧勸他,不要忘記自己還是一個人。

  邪惡艦長,已經忘記了睿智的警告,他的余生,只有瘋狂。

  妖法,開始了,

  十六個低等機器人,嚴密監視著整個過程,巨蛇靈士知道,當結束的時候,她也會死,禁忌法術,將耗盡她的生命。邪惡艦長,做了同樣的事,處決了巨蛇靈士的真愛,但巨蛇靈士走了不同的路,她選擇赦免邪惡艦長,邪惡艦長號稱會履行承諾,或許,巨蛇靈士根本就沒有選擇,只是為了生命。自從她成為囚徒後,一切都是邪惡艦長的安排,就連真愛,也是。一個年輕的侍衛,愛上了她,她也愛上侍衛,兩個魂,成了一個魂,生命就有了奇跡。

  她耗盡了生命,完成了禁忌妖法,

  從一具屍體中,提取了靈魂,注入到邪惡艦長的靈魂中,很順利,但當那個魂靈知道真相後,拒絕被注入,魂靈撕裂了,邪惡艦長哀求靈士幫幫他,靈士,將那個魂靈抽取出來,在死亡之前,注入到邪惡艦長的左眼中。

  邪惡艦長和他的真愛,是一個魂靈,他的真愛,為了救他而死,只是一個無足輕重的女囚,邪惡艦長的選擇,讓他們,變成了兩個魂,永遠不會合一,但邪惡艦長還是留住了她,她的魂靈,活了下來,在他的左眼中。

  巨蛇靈士死了,用生命保住了生命,邪惡艦長竟然履行承諾,養大了那個孩子。

  那個孩子,長得很像巨蛇靈士,也很像那個侍衛,他是巨蛇族人,最後的靈士。

  假如艦隊,還有靈士存在,那麽,都是那個孩子的後代。

  從那一天開始,這艘艦,叫做雙魂號。

  永遠無法合一的靈魂,可怕的邪惡艦長,可怕的巨蛇靈士,以及可怕的真相,讓人們,都忘記了這艘艦原來的名字。很多年,很多年,沒人敢靠近這艘艦,直到有一天,寶藏的傳言,改變了這裡,無數人來尋寶,沒有一個人能活著出去。

  邪惡艦長,

  活到了,五百五十歲,巨蛇星系,在禁止長生以後,很少有人能活過五百歲,到了系外擴張的時代,所有的大流星團艦隊,沒有任何一個人,能不依靠供生系統,活到五百歲。

  最後的全息影像顯示,

  邪惡艦長,活到了五百五十歲,沒有供生系統,一個人,一個魂,一艘艦,還有一個巨蛇靈士的孩子。

  他請求,巨蛇靈士的孩子,終結他,以償還自己的罪惡,結束自己的瘋狂。

  那個孩子,放了他,也消失在艦隊裡。

  沒有人知道,邪惡艦長是怎麽死的,也可能他一直都活著,據說他守著巨蛇靈士的藥方和無數寶藏,這裡藏著的金元寶,有光子戰機引擎那麽大。

  這就是雙魂號,

  永遠都不可能合一的,兩個靈魂,就遊蕩在這裡,穿過了無數時間,等著那個命中注定的挖寶人,記住,如果你在這艘艦上,遇到了邪惡艦長,永遠永遠永遠都不要看他的左眼,只要你看了,你就會死的很慘,以你死都想不到的方式,死的很慘。

  她,住在他的左眼中,他不允許任何人,看她,那是邪惡艦長唯一的,真愛。

  “她們,全都不聽我的勸告,非要來這裡。咳咳咳!!...咳咳!!”

  “咳!...咳咳!...尋找巨蛇靈士的法寶和邪惡艦長的寶藏...咳咳...咳咳!...”

  “現在,你相信我了吧。咳咳!咳咳咳!......咳!!!”殘破的機器人,跪著,抬起頭,破碎的機械臉,盯著我。兩個探燈,懸浮著,照亮了這裡。

  我盤腿坐著,青色的劍,放在膝蓋上,手裡抓著激光槍。

  “我檢查過了,你的智能核,沒事,雙冷心,也沒事,只是智能腦和外殼損壞,沒大傷,你老咳什麽!”我不悅道,忍著脊背上的寒。

  “嘿嘿,這不是為了烘托氛圍嗎,哥,救救我。”機器人恭維道。

  “五色次神,是按照什麽標準選擇戰艦的。怎麽會來這裡。”我攥著激光槍,壓著怒火,問道。

  “個人喜好。哥。”機器人小心道。

  “我踏馬!”我怒道。

  “哥,息怒,息怒。”機器人忙道。

  “是誰選擇了這艘艦,黃袍,還是青袍?!!”我怒問道。

  “黃袍次神,她不信真愛。非要來,攔不住,青袍和侍衛們,衝著寶藏來的。我是被他們挾持來的。青袍說,誘你來,你能找到寶藏。”機器人訴說著。

  “你們這群砸鍋錘!!是踏馬來尋寶的!!啊!!我踏馬弄死你!!!”我用激光槍頂著機器人的心口,大怒。

  “哥!不是我,不管我的事!!我是被抓來得!還好我跑得快,不然墨零,墨零,墨零的線索就斷了。”機器人忙道。

  “墨零在哪?!!!”我怒道。

  “哥!我不能說,你把我救出去,我告訴你線索。”機器人要挾道。

  “我怎麽信你,你騙我怎麽辦!!”我怒道。

  “很簡單,我可以告訴你,墨零的上一個關押地在哪裡。”機器人忙道。

  “說!你要敢騙我,不管你在哪,你都是死!!”我怒道。

  “哥,我不敢撒謊,也沒有必要撒謊,只有你,能救我出去。”機器人忙道“墨零之前關押在大杠擎天號上,並且,她看到了你和三個次神的決鬥。”

  “什麽!!!”我震驚道,一把抓住機器人“你說什麽!!!”

  “墨零,離你最近的時候,只有九步,隔著一道牆,那個接待機器人,帶你們吃飯的時候,青袍和墨零,就在隔壁,他們跟蹤,監聽了你,青袍說要玩死你。就是跟你喝酒的那個青袍,他是唯一知道墨零在哪的次神,他破解了老黃袍的線索,找到了墨零,他從大杠擎天號,跟蹤你到萬仞號修補船。本來是要殺你的,哥,你的魅力,讓他折服。他和五色次神決裂,和自己決裂了。不過按照五色次神的法則,他不能告訴你真相。”機器人忙道。

  “什麽!!!震驚他爺爺,我太震驚!!”我震驚大怒道。

  “哥,息驚,還有更可怕的,我不敢說。”機器人故意道。

  “說!一個字都不要藏!要說真話,假一個字!我宰了你!!”我怒道。

  “哥,你不能殺我,我死了,你更出不去!更找不到墨零!我跟你一夥!我效忠你,你必須救我!只有我能幫你!”機器人忙道,哀求裡帶著威脅。

  “更可怕的是什麽,說!!”我怒道。

  “墨零,還愛著你。”機器人起身,拍打著膝蓋的鐵鏽,淡淡道。

  “你......你......”我扔了激光槍,低著頭,思念,愧疚,悲傷,層層纏繞,又層層撕裂了我。我捂著臉,痛哭,瞬間崩潰,思念壓過了饑餓,壓過了乾渴,壓過了恐懼,思念讓我的心,痛到了極點,她,在等著我,一直在等著我,我的墨零。

  “哥!打起精神,我們逃出去,我們要救出她,我幫你,墨零親口告訴我,她愛你,她在等你,這是真愛,你們,是一個魂,永遠都不會分開,也不能分開,你要振作。”機器人拍著我的肩膀,撿起激光槍,又摘下我腰間的裂爆槍,取了一個懸浮探燈,放在自己肩膀上。

  我痛哭著,

  思念,讓我崩潰,自從青袍抓走了她,我再也看不到她,不能和她說話,不知道她的消息,我很想她,思念,折磨著我,現在我知道,她還愛著我,她等著我,我太混帳了,竟然對混帳無該動了心,我背叛了她,我沒有受苦,她被五色次神折磨,她依然愛著我。

  “哥!等咱出去了,再哭,好不,現在要找路了。”機器人輕聲催促。

  我擦著眼淚,起身“好!我們必須逃出去。我信你,我信你!!!”我去握他的手,他忙收起兩把槍,雙手死死握住我的手,我雙手死死握住他的手“兄弟!!是你,是你讓我知道真相,墨零在等我!!”

  “哥!我相信你,相信墨零!你們,是真愛,真愛打破一切枷鎖,你們一定可以見面。”機器人慷慨道。

  在這個幽暗恐怖的地道網裡,我渾身都是力氣!渾身都是勇氣!渾身都是自信!仿佛我已經站在雙魂艦外,傲視一切。

  ......

  ......

  九個小時後,

  “你踏馬的!你行不行!!出口沒找到,我理解你,我給你時間!!!五個小時,我們追了五個小時,好不容易捉住他,五分鍾,五分鍾不到,他跑了,一包肉干!!!我信你!!你是個神!!你餓,我也理解你,墨零不用救啊!!!!!混帳!!”機器人跳著腳,用激光槍,指著我的鼻子尖,作死的罵。

  “鐵老弟!我承認,是我大意了,我沒想真放他,就是想先弄點吃的,搜刮他一下!他太狡猾了,嗖!就跑了,我怎麽知道,拐彎就是個三岔口,對吧,是你,你也不能知道啊,對吧。”我忙解釋,帶著歉意,嚼著肉干,拚命塞著,食物的味道,四天,四天了,我終於吃上了一口,我興奮。

  “你不知道?剛才我們就是從那個三岔口追出來的!!!你不知道!!!”機器人炸營道。

  “大意了,真的,老弟,我的錯,大意了!咱們歇歇腳,待我吃完,他跑不了!兩個還逮不住他一個嗎!對吧!”我邊說,邊往嘴裡塞肉干,要是有杯水,就完美了,雖然很乾,但是確實香。

  “我算知道,為什麽你找不到墨零了,就算讓墨零站在你面前,你都看不到她!你就不能忍忍,哪怕你多忍半分鍾,我都能截住他!!成事不足!敗事有余!!!”機器人大怒道。

  “對對,你罵的對,我的錯,真的,我吃完,歇歇腳,太累了,追了五個小時了,歇歇,我腿都抽筋了,不在這一時半刻的。”我坐在地上,頭盔扔到一邊,脫下重裝太空服。抓著那包肉干,拚命塞,拚命嚼。

  “你真行!!!”機器人氣哼哼的坐在我對面。

  “嘿嘿,老弟,不要生氣,對了,我這太空服,你穿上,我脫了,跑得快,一個小時,一個小時,逮住他!”我拍著胸脯道。

  啪!

  探燈,刺眼的光線,釘著我的臉,我忙擋著,往嘴裡塞肉干,猛嚼。

  哢!

  探燈滅了,幽暗的地道裡,不遠處的內嵌燈,散著微弱的光,黑暗登時潑下來,我拿著那包肉干,猛吃著,噎住了,也繼續往嘴裡塞。

  “你慢點吃,別噎死!休息一下。”機器人無奈道,緩和很多。

  “老弟,你,夠意思!”我嘴裡塞滿了肉干,指著他稱讚道。

  “別弄這些虛的!!等會,還是按照我的計劃來,只要發現他,他跑不了,我們還是兩邊截他。你這太空服,我給你背著,等會,你可要賣力氣啊!!他也穿著重裝太空服,他也到極限了。跑不遠。”機器人忙道。

  “聽你的,絕對沒問題!!多虧了你,老弟!你能識別他的腳印!我服你,真的!”我忙道。

  使勁壓著下巴,頂著腦袋,猛咽,沒有水,容易噎住,

  我強製自己放慢速度,低頭看向紙包,只剩十幾片肉干了,我登時焦慮,強製自己慢慢的吃,細細的嚼。

  最後一片肉干,我捏著,控制著自己,我本來想留下五片,等抓到那個家夥再吃,太香,太餓,我忍不住。

  我聞著肉干,是真的香,我需要水,越發的渴,我咬著肉干,左手捏著,痛苦掙扎,沒掙扎半秒,塞到嘴裡,作死的嚼,還沒嚼透,咽了下去。饑餓感,似乎更重了。

  我咬著牙,忙拿起紙包,舔碎渣。

  啪!探燈照著我的左側,機器人盯著我。

  我舔著紙包,心裡都是惋惜,我應該細細的嚼啊,唉!!我咬著碎渣,紙破了,碎紙混合著肉渣,我嚼著,我聞著紙包,舔著,很香,我開始吃紙包,很脆,耐嚼,能吃,很香。三五口,就把紙吃了,我舔著手,乾乾淨淨。

  機器人厭惡的看著我,等我舔完了手指,他幽幽道“你瘋啦!紙都吃!”

  “餓了四天啊,老弟!你要不是鐵的,我連你也吃了。”我嚴肅道。

  他冷哼,盯著我,紅色的雙眼,我不再害怕,但是仍然覺得看著不舒服。

  “老弟,你這眼,關上,通紅通紅的,有點,有點嚇人啊。”我說著。

  “我這是視覺神經,損壞了,出去了一修就好, 不能關,關了只靠聲波,就不準了,看不清足跡,最起碼也要抓住他,再關,我知道你有點害怕,畢竟,你也看到了,招搖木。我理解。”機器人說著,很坦誠。

  我點著頭“是啊,老弟,我讓黃袍帶著你們跑,她不聽我的,才有這種悲劇,對了我們追的那個叼矛,是誰?”我忙問道。

  “不知道,可能是來尋寶的。很多人來這裡尋寶。”機器人說著,重複了一句。

  “這裡......真有寶藏嗎?”我問道。

  “沒有,都是騙人的,這裡極有可能是陷阱,紅袍次神說的,就是和你決鬥的那個,她也警告黃袍,不要來這裡。”機器人忙道“對了,星牧們極有可能參與了,他們應該知道我們就在這裡。”

  “知道就知道,不消怕他們。”我不屑道。

  “你真是血若?”機器人問道。

  “是我!那些鳥星牧,我收拾死他們!”我吹噓道。

  “那就安全了,我沒有後顧之憂了。”機器人高興道。

  “你說這裡是陷阱?”我問道。

  “是的,這裡極有可能是陷阱。”機器人說道。

  “極有可能?你先前說來尋寶的都死了,等待挖寶人?你似乎對這裡很熟啊。黃袍為什麽抓你,你不是她的人?”我淡淡道。

  “是,我對這裡很熟,但又不熟。”機器人說著,關了探燈,幽暗潑下來。

  “此話怎講?”我問道。

  機器人輕聲笑著,在幽暗中,那雙血紅的眼睛,正盯著我,淡淡道,

  “我,建造了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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