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狂盤算了一番!
最後覺得項陽有點沒說錯,這是個一箭雙雕的好事!
首先新人遊戲王要求必須是新人參加,要麽公司新要麽人新,這才公平。
像橡木這樣的老資歷公司絕對不能參加的。
這反而是件好事!
畢竟項陽專業對口,她去參加名正言順。
而自己將公司研發的遊戲掛在她名下,來跟一群初入江湖的菜鳥較量,不是相當於大炮打蚊子!
勝算!
絕對的勝算!
而且首屆遊戲新人王為了賺夠噱頭,可是線下線上同步宣傳,引來不少遊戲發燒友關注的同時,那些投資客也盯上了。
畢竟誰都知道遊戲這玩意,眼光好抓對一個一旦爆款氣質是一本萬利的買賣?
甚至能一下跨界層飛躍!
想到這裡他一排大腿:
“這不就是我一直要尋找的機遇嘛!”
項陽拿著公司團隊研發的遊戲參賽,現場試玩若是奪冠,遊戲必火。
相應的投資也就來了!
最關鍵的是,自家女兒未畢業就拿個遊戲新人王,這意味著什麽?
鑲金進入娛樂圈!
在背靠橡木作為助力,指不定帶著公司上個階段!
想到這裡他哈哈大笑著:
“女兒你自管躺平,遊戲爹來搞定,總之第一不管用何種手段都的拿回來。”
“不過咱可說好,這把助力爹給你,可不是讓你釣男人的。”
“有了這把的鍍金,咱們虎父犬女要把遊戲圈蕩平才是。”
項陽連連點頭:
“到時候我要讓周煜悔的腸子都青了。”
繼而話鋒一轉:
“只是時間太倉促了,咱們做遊戲的時間夠不?”
說著又不屑的搖頭:
“咱家公司實實力也不可小覷的,隨便操作下絕對秒殺那群菜鳥。”
他沉下臉,語重心長的說道:
“女兒,你不可輕敵,黑馬隨時都可能出現。”
“雖然是新人比賽不乏一些精彩決絕之輩,不然不少投資客不會關注這個活動。”
項陽嘟起嘴:
“好吧!”
“反正那個蘇陌的小賤人肯定沒有那能耐的!”
“她那樣的小公司,根本不堪一擊!”
“我一定要她身敗名裂!”
項狂再次聽到蘇陌的名字,眼皮不由得跳了幾下。
雖然他很不想告訴項陽,蘇陌就是那個橫空出世,把橡木按地上摩擦的鬼才。
但此時不得不說!
“瞄裡奧知道吧?”
項陽揚眉:
“就一垃圾畫面,卻秒殺了老爹?”
項狂冷笑一聲:
“你先別嘲笑,瞄裡奧的製作者就是蘇陌!”
項陽面色頓變:
“什麽?”
“竟然是她?”
繼而她想到了什麽,面色扭曲:
“老爸,你一定的幫我,拿出壓箱底的,讓我一下把她拍死。”
項狂冷笑一聲:
“哼,不過是我大意罷了!”
“再說瞄裡奧的爆發純屬運氣,不過是被一個遊戲主播帶火的。”
項陽更不放心了:
“萬一遊戲新人王她的運氣也好怎辦?”
“我要輸給她就不活了,周煜非要笑死我!”
“你知道的我從來是耀眼的,可不想被笑話。”
項狂冷笑一聲:
“運氣這東西有時候是可以人為乾預的!”
“蘇陌這會倒霉定了?”
項陽眸子驟然亮了起來,想起項狂剛才打的那通電話,心中了然。
誠然任何圈子都有見不得光的東西,但這在項陽的眼裡那叫能耐!
可以讓自己隨心所欲的能耐!
她陰惻惻的笑了起來:
“老爸出手,蘇陌這個賤人死定了。”
項狂擺擺手:
“一個新人就算有點才華又如何!”
“沒人脈不懂規矩,蜉蝣豈能憾樹?”
“只是乖女兒,給你選的遊戲的慎重!”
項陽有些不耐煩:
“弄個最好的就行了!”
“怎麽,老頭子你不舍得?”
項狂搖搖頭;
“記得這是場新人的比賽,你總不能弄個遊戲團隊設計的大型遊戲吧!”
項陽挑眉:
“無所謂!”
“那些評委打點好,有啥過不去的?”
項狂歎口氣,誠然自家女兒雖然要強,但是處理問題還是嫩了。
“這回可是公開賽,線下會邀請3000玩家試玩,線上不限量試玩,更會直播!”
“最後看試玩流量結算分數。”
項陽詫然:
“玩直播那套?“
項狂搖搖頭:
“不過安全起見,我們選擇一款小遊戲,然後冠你的名,證明你是開發者。”
項陽立即不開心了:
“老頭,你說半天還是不舍得!”
“弄個小遊戲糊弄我?”
項狂不慌,忙把運營總監那套說辭說了一遍。
還給她看了視頻。
果然這款遊戲的畫風偏向可愛二次元,是個女孩都無法拒絕。
項陽看的兩眼都冒光了:
“這遊戲不錯,叫啥?”
項狂得意的大笑:
“原來的名字挺俗氣,現在是我閨女的,我剛都想好了它的新名字,就叫super舞團!”
項陽撇撇嘴:
“行,就它吧!”
“但老爹安全起見,舉辦方打點下。”
“該打壓的打壓,不該冒頭的別冒頭,別影響了的我的風頭!”
項狂搓搓手:
“放心吧!”
“遊戲新人王的負責人正好與我有舊識,已經約他出來吃飯。”
“閨女你啥都不用管,我會幫你搞定。”
“你這幾天別給我惹事。”
“你別以為我輕松,我現在還的會場,讓那群家夥乖乖的把super舞團讓給你。”
項陽翻個白眼:
“老爸你可是公司老板,拿自己家東西,還要看他們臉色?”
項狂無奈的說道:
“人家有源代碼,處理不好都是是非!”
項陽怕他又嘮叨,不耐煩的說道:
“哎呀知道了,你先處理吧!”
“多大的事,他們不願意就全部開掉和西北風好了。”
“最便宜的就是人工,隨手都把人招了,用更便宜的薪資弄點新人進來不好麽。”
“就你不開化,供著他們。”
說著拎起剛買的愛馬仕,哼著歌走了。
項狂看著她的背影,長歎口氣。
雖然是寵出來的女兒,太過稚嫩了,想問題太簡單,以後還的好好調教,不然她這能耐接班三年就能敗光家產。
眼下他沒有時間細想這些,而是直接回了會場。
他知道運營總監一定會心有不甘!
但他項狂想要的東西,就沒有搶不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