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裙女子沒有眼白的雙瞳仍舊盯著袁浩,當袁浩的頭幾乎就要貼到她的頭的時候,她的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
嘴角直接裂開到耳朵下方,嘴裡尖銳的牙齒,一下子張開,下一秒就要將袁浩的腦袋吞下。
“啊!”
袁浩隻覺得左手手腕一陣劇痛傳來,他睜開了雙眼,此刻他正躺在出租屋的床上。
昏暗的房間裡,袁浩看向左手腕,拘魂鎖鏈變得又粗又長,鎖鏈的一端漂浮在空中,正對著窗戶的位置。
袁浩的目光隨之看向窗戶,一道紅色身影正漂浮在半空中,這讓袁浩想起剛才做的噩夢!
他立刻從床上坐起,雙手持著鎖鏈,半蹲著看著紅裙女鬼,女鬼的身後,一根根細長的頭髮隨風飄揚。
女鬼蒼白的臉上露出一抹笑容,這讓袁浩越發的警惕,想著下一秒,女鬼是不是就要露出吃人的尖牙利嘴了。
可是紅裙女鬼的雙眼只是看了看他,隨後便消失了。
嘩啦!
拘魂鎖鏈失去目標掉落在地上,這讓袁浩相信紅裙女鬼已經走了的事實,但他心裡一點都不輕松,他已經被紅裙女鬼給盯上了!
如果松懈下去,不知道什麽時候,做的噩夢就會變成現實。
袁浩將拘魂鎖鏈化成手鏈系在左手腕上,心想這東西雖然不會主動幫他尋找鬼物,但在他遇到危險的時候,還是會有一定的提示!
手腕的疼痛明顯就是鎖鏈為了將他從夢中喚醒。
袁浩心中突然有種預感,如果在夢中,自己的腦袋被女鬼給吃了。
他恐怕會遇到相當恐怖的事情,當然,頭被女鬼一口吞下這件事情,本身就已經相當恐怖了!
“你又救了我一次,真不知道那個世外高人,當初為啥要將你送給我。”
經過剛才的事情,袁浩現在更想知道當初送自己手鏈的那個人的身份了,於是他拿出手機看向天訊聯系人。
裡面一條消息都沒有,很明顯,他的爸媽已經在外面玩嗨了,一點都不管家裡還有一個二百多個月的孩子。
“爸,有空回我一下消息,我這兩天遇到過不少怪事,有些問題想要問問你。”
咻!
將語音發送完畢後,袁浩放下手機。
打開臥室燈,昏暗的房間頓時明亮了起來,袁浩看了下時間,他一覺睡到了晚上七點多,如果不是被紅裙女鬼給盯上了,估計還能再睡一會。
袁浩走出房門,此刻隔壁的那兩個女孩都還在上班,在漢堡店上班的她們,最近半個月應該是在上晚班,下午上班,凌晨左右下班。
於是他穿過走廊,來到另外一件臥室門前,輕聲敲門。
“姐,你起來沒有?”
見房間裡沒有動靜,袁浩再次敲了敲門,“姐,你睡醒沒,我來交這個月還有下個月的房租。”
啪嗒!
袁浩耳朵裡傳來房間裡的響動,從門縫下看,房間燈光已經被打開了,然後臥室門也被裡面的人迅速打開。
“是小袁呀,怎麽,掙到錢有錢交房租了?”
看著穿著白色睡裙,胸前露出大片雪白的房東戴萍,袁浩有些不自在的低下了頭。
然後就看到了兩條明晃晃的大腿在眼前,讓他眼睛都看花了。
袁浩左手摸了摸鼻子,確認沒有流鼻血,右手拿出手機,“姐,這個月謝謝你了,拖了這麽久才交房租。”
“我把下個月的一起交了吧!”
戴萍聞言點了點頭,拿出手機,袁浩手機天訊對上,“姐,這個月加上個月的房租,一共一千六聯邦幣,都轉給你了。”
戴萍看了一眼後,將手機收好,“小周和小李上班去了,你要不要到姐的房間裡坐坐,姐給你看個好東西。”
袁浩連連搖頭,“姐,我還有事,改日吧。”
“這個點把姐喊醒,也不進來,怎麽,害怕姐把你吃了呀,果然,男人都一個樣,辦完事就什麽都不管了!”
戴萍說完,就邁著大長腿回到房間了。
袁浩倒沒有著急回屋,而是來到廚房,他幾乎睡了一整個白天,肚子已經餓了,打算煮碗面當做晚飯!
煮麵期間,房東姐姐戴萍和他打了一個招呼,便打扮得漂漂亮亮出門上班去了。
幾口將面吃完,袁浩決定出門去轉轉,他現在已經被金鼎大樓的紅裙女鬼給盯上了。
以紅裙女鬼離開大樓,直接跟隨他來到他家的情況看來,女鬼的實力不知道比昨晚凶宅的鏡中怨靈強大多少。
雖然不知道她為啥在今天退走了,但是袁浩估計,以自己現在的實力,真對上這個女鬼!
估計將全身的鮮血都給鎖鏈吸收,才有一戰之力,於是他決定在沒有接單的情況下,多出門轉轉!
看能否撞到一些遊魂,或者實力相對比較弱的怨靈,以此來加強拘魂鎖鏈的強度。
只是在出門前,還有一件事情需要做,袁浩在網上查找起有關金鼎大樓的信息資料。
很快的,關於金鼎大樓的一些信息,便出現在袁浩的眼前,金鼎大樓,在建造之初,便發生過幾起事故。
有幾個建築工人, 在高處墜落身亡。
建成之後,也發生過多起跳樓自殺的事情,當時還鬧得滿大,被封鎖了半個多月才開放,開放後就一直安穩到了現在。
現在金鼎大樓再一次被封鎖起來,雖然在網上查不到具體的原因,但袁浩清楚一定和那個紅裙女鬼有關。
袁浩心中想起了聯邦異常事件處理部門的張念,如果聯系他,是不是可以得到具體的信息。
袁浩想了想,還是放棄了聯系張念的想法。
兩人上午才在醫院商討過“鬼”的事情,他下午就找過去了,很難讓人相信,他一點問題都沒有,只是個普通人。
作為一個普通的平頭老百姓,袁浩從小的想法就是,掙錢後過點平淡開心的生活。
放棄了聯系張念的想法,袁浩便直接出門了,他決定直接去金鼎大樓附近轉轉,看看情況!
紅裙女鬼都找上門來了,逃避是沒有辦法逃避的,還不如想辦法解決,如果真的靠他解決不了!
那麽就給張念打電話,他不是說了,驅鬼,他是專業的。
啊,切!
張念狠狠地打了一個噴嚏,在他身前的沈煜見狀,頓時說道,“小點聲,把深處那玩意吵醒了,我倆都得栽在這裡。”
張念聞言揉了揉鼻子,“鼻子有點癢,你的花能找到出去的路嗎?我們在這裡都轉了多久了。”
“跟著我吧,從花兒的反應來看,我們就要出去了!”
兩人穿行在黝黑的隧道中,手電筒的燈光照射著前路,燈光陰影下,一道扭曲的黑影出現在他們的頭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