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
“兒子,起床了,兒子。趕緊起來。!今天是開學的第一天,你可不能遲到了。你聽見了沒有。”
迷迷糊糊間,李思岩聽見了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好像是老媽。可又不太像,老媽的聲音沒這麽年輕。李思岩以為聽錯了,沒有理睬,把被子蒙在頭上接著睡。這時,感覺有人把被子掀了起來。他睜開眼睛,看著眼前這個人,熟悉,而又陌生。有點像媽,可是媽沒這麽年輕,眼前的這個女人,年紀大約在35歲上下。臉上沒有皺紋,光滑潔白。
“看什麽?睡糊塗了?不認識媽了?趕緊起來。磨磨蹭蹭的。”女人用一直奇怪略帶責備的語氣說道。
“媽?”李思岩迷惑的看著她。然後抬頭看了看四周的環境,這環境隻存留在腦海的記憶深處,不想此刻卻如此真切的出現在面前,一台電視,一個書桌,一個縫紉機,以及沒有粉刷的牆壁,一切都是那麽的熟悉。可是,不應該啊,這老屋早就拆遷了啊。怎麽有出現在眼前。怎麽會這樣。還有上學?上什麽學?自己大學畢業都多少年了,還上學?不是在做夢吧?想著到這,用自己的左手掐了一下右手,疼!不對,不是在做夢。還有我的手怎麽變小了?
“你這孩子怎麽回事,沒事自己掐自己幹嘛?趕緊起來,早飯給你做好了,吃完趕快上學去,都快七點鍾了,還在睡懶覺,今天開學第一天,得給老師留個好印象。”鍾銀花嘮嘮叨叨的說著出了房間。
李思岩傻傻的坐在床上,努力的使自己冷靜下來,無意間發現掛在牆上的日歷,匆匆忙忙地爬下床,連衣服也忘記了穿,看到牆壁上的日歷顯示是1997年9月。那一年自己正好是13歲.難道自己重生了?近年,重生、穿越這些詞非常流行,無論是電視,網絡小說,甚至都上央視的春節晚會。沒想到自己睡一覺也能重生。李思岩真想大笑三聲來發泄自己的喜悅。在重生之前,他不過是一個朝九晚五的上班族,每天流連在網絡小說與網絡遊戲之間。每每看到各種重生、穿越,巴不得自己也重生一次穿越一次。窩窩囊囊的攢了大半輩子的錢。只夠一套房子的首付。現在重生了,是不是預計自己可以重新來過,把曾經那些已經失去的和即將失去的東西拿回來。告訴所以人,自己不比任何人差。既然重生了,得好好計劃一下自己現在的未來。1997年發生了那些大事件呢?現在是9月1號。7月1號,對香港恢復行政主權。而那個促使香港回歸的偉人也在這一年的2月19日與世長辭。亞洲金融危機也在7月份就過去了。哎,錯失了一次發大財的機會。想到這裡。詛咒了一下老天,怎麽不讓自己重生在7月份,還能趕上索羅斯的敲詐泰國的那次機會。雖然吃不到什麽肉,但至少有一碗湯吧。還有什麽事情?在李思岩的記憶中,97年的記憶也就記得這幾件大事。還是先走一步算一步吧。
到了學校,找到了自己的班級初一4班。因為剛開學,老師還沒有安排座位,所以很多同學都找認識的人坐一起。當李思岩走進教室,發現阿飛坐在教室的最好一排,也就走過去和他坐在了一起。阿飛,原名:劉劍飛,與李思岩是死黨。從幼兒園開始,就一直玩在一起,是李思岩重生前最好的朋友。性格沉默,用後世的話來說就一個字――酷斃了。為人仗義,為朋友兩肋插刀,對朋友沒話說。但對別人總是板著那帥氣的臉,好想別人欠他錢一樣。
“阿飛,來這麽早怎麽坐後面。”李思岩笑*的對阿飛說。
“吵!”阿飛道。不知道是不是遺傳,阿飛他爸也是一個不愛多少話的人,如果一個字能說清楚的事情,絕對不會多說一個字,以李思岩對阿飛的了解,知道他的意思是閑前面太吵了。所以才坐後面。但是一想,一個教室就這麽大,在怎麽坐後面還是一樣的吵。或許這就是人的心理作用。眼不見心不煩。
“能不能不收起你那裝酷的表情?”李思岩道“裝酷?”阿飛迷惑的看著自己的好友酷這個詞難道這個年代還沒出現?到底這個年代有沒有流行這個詞李思岩也無處考究。於是耐心的給阿飛解釋酷的含義,最後手指著阿飛道:“喏,這個就是酷的樣板。”
阿飛正要反駁。這時候上課鈴聲響了起來。不到一會,一個二十二三歲,帶著眼鏡的漂亮女教師走進了教室。原本吵鬧的教室立刻安靜了下來,那個時候得學生還是挺怕老師的。
“同學們,歡迎你們加入我們這個大家庭。我是你們的班主任,我叫楊倩。從今天開始,我將帶著大家度過三年的初中生涯。大家都是來著各所小學的優秀學生,為了讓大家有個大概的認識,從左邊第一排,挨個到講台自我介紹一下。”對於楊老師,李思岩印象還是挺深的,畢竟初中三年的時光都是在她的眼皮底下度過。雖然楊老師剛從師范學校畢業一年,但是教學水平還是不錯。因為她不是一味的為了考試,而是真真切切的是為了學生的素質,不要說在過去,就是放到現在這樣的老師也沒多少。
同學一個個的到講台上做了自我介紹,無非是介紹一下自己的姓名,哪個小學畢業的。今年多大,好愛什麽。長大之後理想是什麽。有的同學上台說自己的理想是做科學家,有的是做醫生,有的說做解放軍,更離譜的有一個同學站在台上振振有詞的說自己長大以後的理想是做ai。這些同學平均年齡在13歲左右,沒有後世那麽早熟,根本不知道做ai是什麽東西,不過聽到這個理想,李思岩噗嗤一下笑了出來,而站在一旁的楊老師的臉一下的通紅,在這個教室裡,或許隻有兩個人知道做ai是什麽意思。一個是楊倩楊老師,一個是重生的李思岩,至於說這個理想的小屁孩知道不知道那就不得而知了。
在寧靜的教室,這笑聲是那麽的響亮,楊老師掃了一眼李思岩這邊,有些奇怪,這小屁孩笑,難道知道做ai是什麽意思?現在小孩就這麽早熟了嗎?
就在笑出聲的時候,李思岩就知道麻煩了,趕緊底下頭假裝拿本書在看,默默祈禱希望老師沒發現。而李思岩不知道的是這個說長大以後的理想是做ai的同學,卻成了他日後雄霸國內經濟的主要對手。也是他這一生中最難對付的敵人。他叫上官雍。是上官世家的未來接班人,掌管著國內的各大經濟,甚至和中央的某位大佬有特殊的關系。這些都是後話。
當說完這個理想,上官雍趾高氣揚的走下了講台,看也不看旁邊一臉無奈的老師。“下一個。”楊老師也隻能無奈地趕緊叫了下一個同學。
“我叫郭芬豔,畢業於中心小學,今年13歲,我的愛好是唱歌,跳舞,長大以後的理想是,老師,我可不可以多說一個理想?”郭芬豔弱弱的問了一下旁邊的老師。得到肯定的答覆之後說道:“我的理想有兩個。一個是做一個舞蹈家,一個是做一名幼兒園老師。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