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對李春根及方啟宏,馬德邦似乎對李思岩更感興趣,不太相信的問道:“你就是李思岩?”在楊樹村視察的時候,村民除了政府提到最多的人就是李思岩,原本他以為是一個社會閱歷非常豐富的中年人,沒想到卻是一個少年,看起來還不到十八歲。
“馬總理,你可不要瞧不起人,有道是志高不在年少。”李思岩看著馬德邦懷疑的眼神,不服氣的說道。雖然李思岩見過最大的官只是市長(司徒雷、萬陽不算),但是在他人無視自己的時候,那股不服輸的傲氣油然而生。
“好,好一個志高不在年少。老領導,你可收了一個好弟子啊。”馬德邦對司徒雷說道,“古人有句話說生子當如孫仲謀,我看啊,要改成生子當如李思岩了。哈哈”說完爽朗的笑了起來。
李思岩被誇的莫名其妙,雖然知道自己很行。但是,這不是還沒表現出來嗎,要是我把自己知道的全告訴你們那還得了。“我怎麽會小瞧你呢,你為你們村做的事情,我聽村民們說了。而且我還聽說,是你最先向老領導建議取消農業稅,也是你讓春根同志最先在農村地區實施義務教育。。。。”馬德邦如數家珍的把一樁樁事情說了出來。李思岩摸了摸鼻子,沒想到自己不知不覺中已經做了這麽多事情,但心中忽然又有升起一絲不安,感覺自己在馬德邦面前似乎沒有一點秘密。
馬德邦似乎看穿了李思岩不安的內心,接著說道:“一個人有能力是好事,只要能把這種能力用在正途,一心為民懲奸除惡,敢於與歪風邪氣做鬥爭,那他就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思岩,你記住,做人一定要有責任感。”
李思岩虛心的聽著馬德邦的話語,鄭重的點頭道:“我一定謹記馬伯伯的教誨!”李思岩刻意的把馬總理換成了馬伯伯,馬德邦也沒有反對,用鼓勵的眼神對他點了點頭。
“德邦,讓你過來可不是誇孩子的,談正事吧。陳峰,四處看看。”司徒雷說道,站在他身後的陳峰立刻轉身,查看四處有沒有可疑的人。
“老領導,你這麽著急把我從京城叫過來到底有什麽重要的事?”馬德邦問道。
“你先看看這個。”司徒雷說著把方啟宏的方案提給了馬德邦,馬德邦接過方案看了起來,他看的很慢很仔細。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大家都看著他誰也沒說話。
“你這裡面提到堅持人民幣不貶值這一觀點我非常認同,作為一個大國,就必須有大國的風范,讓人牽著鼻子走,任人宰割的這種情況絕對不能出現。”馬德邦看完方案之後對方啟宏說道。“方案上提到的要求中央一定滿足你,我的條件只有一個,給我狠狠的教訓那些投機者,告訴他們,香港政府有中央做後盾,是不可戰勝的。我回京之後,立刻調動資金,並委派你前去香港坐鎮。不知道你有沒有膽量接下這份光榮而又艱巨的任務呢?”
方啟宏站了起來激動握著馬德邦的手說道:“總理您放心,啟宏肝腦塗地一定會成功阻擊索羅斯。”
“好,你有這份決心,有中央和千萬民眾在背後支持你,你就放心大膽的去做。你準備一下,過幾天就動身去香港。”
方啟宏鄭重的點了點頭,能夠得到國家的支持,是他意向不到的,從這一點來說他真的應該感謝李思岩,如果不是他的引薦,心灰意冷的自己還不知道怎麽流逝在蹉跎歲月裡。現在自己的抱負能夠得以施展,全是他的功勞。想到這,方啟宏感激的看了一眼李思岩。
而此時的李思岩正在低頭苦思應該怎樣把明年的那場特大洪水告訴馬德邦,以便能做出相應對策,讓國家的損失降到最低,尤其是江州市江州大堤的豆腐渣工程。所以根本就沒注意大家正用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司徒雷問道:“思岩,你在想什麽?是不是有其他的什麽想法?說出來給大家聽聽。”
李思岩收回了思緒,說道:“金融方面我就一小學生的水平,讓我說那不是關公面前耍大刀,不自量力嗎?我是在想,在這次危機中除了各國自身金融體系存在的漏洞,更多的是國際投機者人為造成的。在人禍面前,我們可以想辦法去彌補、去挽救。但如果是天災呢?比如說洪水、地震、海嘯這樣的自然災害我們又該怎麽辦?”
大家都意識到李思岩話中有話,所以馬德邦說道:“思岩啊,這都是自己人,有什麽話你就直接說出來,不要拘束。”
李思岩看著大家,心裡想到,如果我告訴你們明年長江流域、松花江流域以及珠江流域會發生特大洪水,你們會不會把我抓起來研究呢?又或許以為我是在講神話故事?
李思岩想到,要不乾脆就當神話故事來講,信不信由他們,只要自己問心無愧就好。於是說道:“瑪雅人曾經預言,2012年是世界末日,我們先不理會這事情的真偽,但每一件事務必定都有他存在的理由和根據。我忽然也想預言一次。我堅信明年六月份開始,我國長江流域會發生特大洪水。是繼1931年和1954年之後本世紀的又一次全流域型的特大洪水。我的依據嘛,就是氣候異常。第一,就在今年的五月份,發生了本世紀以來最強的厄爾尼諾事件,而據統計資料分析表明,每次厄爾尼諾事件發生的第二年,我國夏季多出現南北兩條多雨帶,一條位於長江及其以南地區,另一條位於北方地區。第二,高原積雪偏多,根據氣候規律分析, 冬春歐亞和青藏高原地區積雪偏多時,東亞季風一般要推遲,夏季季風偏弱,主要雨帶位置偏南,長江流域多雨。現在在青藏高原的大雪天氣,使得該地區的積雪比以往都要偏多。另外還有兩點,是西太平洋副熱帶高壓異常和亞洲中緯度環流異常,阻塞高壓活動頻繁。你們不信的話,馬伯伯可以安排專業人員去測試。”說完這一切,李思岩長長的噓了口氣,突然看到他們一個個吃驚的表情,心裡想道:“不會是嚇打他們了吧?”
李春根最先反應過來,拍打了一下李思岩的頭說道:“臭小子,不知道就別亂說。你知道這話要是傳出去會引起怎樣的恐慌嗎?”接著又對馬德邦道歉:“總理,小孩子說話口無遮攔的,還希望你能見諒。”
馬德邦與司徒雷對視了一眼,然後說道:“思岩剛才說的那些話有依有據。不管這事是真是假,很多事情我們都應該防范於未然,不能等到發生之後在想著怎麽去解決、去彌補。思岩,我會安排專業人員去查看你剛才說的那幾個現象。你這些東西從哪裡學來的?春根同志,是你教的嗎?”
李思岩搶先回答道:“不是。是我自己在書上看到之後,結合目前的天氣下的結論,也不知道靈不靈。”
幾人沉默了下來,或許是被李思岩的話語震撼的說不出,又或許是在思考怎麽去面對這一次的特大洪水。李思岩了卻了一樁心事之後,心裡好受了很多,於是回到廚房和許芳芳一起把已經做好的飯菜端了出來招呼大家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