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回鄉李思岩的老家楊樹村位於春城市的東南部，離市中心有44公裡的的路程。村子的後面是羅霄山脈的余脈，山雖然不高，但是山上的野味很多，而且聽村裡的老人說在很久以前山上還有過老虎，老虎隻是一個傳說，但是靠近山腳下的莊稼卻經常被野豬破壞。連綿起伏山脈貫穿整個村莊。在山與山之間形成了一道道山溝，而楊樹村的部分稻田都是在這山溝中。村前是一條約300米寬的河流――袁河。

　　去市區的公路在村子的對面，在還沒有橋梁的情況下，村民的進出都是通過渡輪，在李思岩小的時候，經常和小朋友在河裡一起玩耍，一玩就是一整天，泡的兩眼通紅，回到家常常被父母責罵。就算是被罵，還是照玩不誤，兒時的歲月通常都是最難忘的，笑容也是一生中最真誠的。

　　在河流與山脈之間，就是楊樹村，山村沿山而建，層層落落，所謂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而楊樹村依山傍水，所以有很多的特產，山上的野味，水裡野生的魚兒。以及自己飼養的雞鴨鵝。這些家禽也都不是吃飼料長大，通常都是自己漫山遍野的跑。所以這裡的農家菜很出名，城裡的人經常下了買，卻不知為什麽總形成不了規模。楊樹村有大約100戶，500人左右。隻有姓李和姓張兩姓，在農村，宗族的觀念很強，一個家庭往往從爺爺輩的兄弟開始算起，李思岩的爺爺李福元就有四兄弟，也都還在世，每一個兄弟兒女加起來少說也有7、8人，這樣算下來李思岩的家族有七八十號人。

　　李思岩此時坐在車上，回憶著老家的情形，前世有六年沒有回老家，一是因為家裡的親戚太多事都搬到城裡住，二來爺爺奶奶也都過世了。

　　一路的顛簸和塵土讓李思岩吃勁苦頭，原本隻要半個小時的路程，整整走了一個小時。李思岩在心裡暗暗下決心，有錢之後一定要把這條路修起來。前世在農村流行一句話:“要致富，先修路。”沒有一個好的交通給人們的生活帶來很大的不便。

　　因為家人都搬到了城裡，所以房子留給了爺爺奶奶住，是一棟沒有粉刷的樓房，李思岩在路上老遠就看見奶奶坐在大廳裡紡紗，遠遠的李思岩叫了起來:“奶奶，我回來了。”然後小跑過去。

　　黃桂香聽見有人叫她，抬起頭看見李思岩，連忙放下了手頭的活，站了起來，看著孫子，笑呵呵的道:“還沒吃早飯吧，快進來，奶奶給你去做飯。”

　　“奶奶，我吃過了。爺爺不在家嗎?”李思岩看著滿頭白發的老人道。

　　“你爺爺啊，一大早就下地乾活去了。他那個人就是閑不住。你爸媽沒和你一塊回來嗎?”黃桂香問道。

　　“沒呢，就我一個人。我想爺爺奶奶了。”前世爺爺奶奶離世的時候，他連老人家最後一面也沒見上。

　　李思岩讓奶奶坐下，自己搬了個小矮凳坐在奶奶身邊和她聊起了家常。李春根有5兄妹，三男兒女，除了老大李春根是教師之外，其他都是農民，不過此時卻沒人在家，都出去打工了。家裡就爺爺奶奶和一個剛上小學的堂弟李思靖，那是大叔的兒子。也隻有在過年的時候，一家人才能團圓。

　　“奶奶，咱們村誰養雞養鴨厲害?”

　　“這個不好說，家家戶戶都有養，要說多還是村頭的李二狗。加起來有100多隻呢。怎麽你想吃雞啊?等你爺爺回來讓他給殺一隻。咱們農村的雞可都是吃蟲子長大的。比吃飼料的好吃！”聽到李思岩提到雞。黃桂香以為李思岩嘴饞。

　　“奶奶，不是的，我家新開了個飯店，想買些我們這的雞。”李思岩連忙解釋。

　　“這樣啊。李二狗家，城裡很多人都到他家去買。等會吃完飯，你去看看。”

　　“好的，現在咱村的村長是誰啊?還是張家的人嗎?”李思岩問道。

　　“不是了，張家的人剛下台了。現在是你大爺爺。”黃桂香口中的大爺爺是李福元的兄弟――李和元。

　　帶領農民致富不是一條容易的路，必須借助村委的力量。所以李思岩打算去找村長，把自己的情況告訴他。原先他還以為村長還是張家的人，所以想了很多理由說服他。沒想到村長換成了自己的大爺爺，難度就小了很多。

　　快中午的時候，李福元扛著把鋤頭從外面走了進來。看到李思岩道:“回來了，吃飯了嗎?”李福元是一個不善表達的人，盡管是自己有些時間沒見的孫兒也隻是那麽一句吃了沒， 來表達自己的喜悅。

　　“老頭子，難得思岩回來，去殺隻雞。”黃桂香看到李福元回來，趕緊催促。

　　吃過午飯，李思岩先來到了李二狗家，再一座土坯房子面前，李思岩找了二狗。李思岩叫了一句:“二狗叔，忙啥呢?”

　　“誰呀，啊。思岩啦，啥時候回來的?吃飯了沒?沒吃再我家吃點。來，到屋裡坐。”李二狗熱情的招待著李思岩，李思岩家是全村第一個搬到城裡的家庭，所以在村民的眼裡是那種見過世面的人。

　　“剛在我奶奶家吃過了，二狗叔，有點事情找你。”李思岩坐下道，“啥事，你說。能幫的叔肯定幫。”

　　李思岩一五一十的把情況對他介紹了一下，最後說:“二狗叔，價錢方面能不能優惠點，你也知道，我們這量很大，而且隻要你家有自己吃不完的蔬菜什麽都可以供應。”

　　“就這事啊?思岩啊，不是叔說你，這算哪門子幫忙嘛。這是好事，叔正為銷路犯愁呢。家裡養這麽多的雞鴨鵝，光稻谷比人吃的還多。雖說有些城裡人會到咱們村買，但畢竟是少數，再這樣下去，叔都打算明年少養一些。價錢好商量，隻要讓叔有買化肥的錢就夠啦。”李二狗爽快的說道。

　　“那這麽說定了，等我家飯店搞好了，我在回來一趟，到時候我們把協議簽一下。你家就作為我們飯店的供貨商了。”談妥一切之後，李思岩說要去找大爺爺有些事，離開了李二狗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