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師轉眼一個星期又過去了,每天早上李思岩如期的坐在公園看那位大爺打拳。這天,李思岩看著大爺打完拳之後卻沒有像往常一樣的離開,而是走到了他面前,,“小朋友,你都在這看了半個月的時間?怎麽是不是想學武功?”大爺和藹的對李思岩說道。“那老爺爺您能收我為徒嗎?”李思岩熱切的眼神自然沒有逃過司徒雷的眼睛。司徒雷,司徒陽明的父親,或許現在沒人知道司徒陽明是誰,但在李思岩重生之前,剛剛當選為中央總書記,國家主席,以及軍委主席。而他的父親,曾經參加過抗日戰爭,抗美援朝戰爭,以及對越反擊戰,是共和國的僅存不多的開國將軍。今年以及83歲的高齡,前些天剛從京城回來,老人家都有一種落葉歸根的思想。從到春城的第一天,就找到這個空氣環境都不錯而且人流量不大的公園。其實,從第一天開始,他就發現了李思岩,隻是為了考驗一下這個小家夥,故意對他不理不睬,每次練完功用眼睛瞄了一下就離開,這樣半個月過去,小家夥還是每天出現在面前。“哈哈,收你為徒?也不是不可以,可是你要知道學武功可是要吃很多苦的,你能堅持下來嗎?我可不會收一個半途而廢的徒弟。”司徒雷笑著對李思岩說。“我能吃苦,爺爺,你就答應我吧。我絕不會給你老人家丟臉的。”“既然這樣,那你明天早上再過來吧。”司徒雷說完,轉身就走了。李思岩在後面喊道:“好,爺爺,明天我一定回來。”
到了學校,正好遇見楊老師,楊老師看見李思岩叫住了他。“李思岩,聽各科老師說你這半個多月每天早上都遲到?家裡發生了什麽事情嗎?”“楊老師,我家裡沒發生什麽事情。楊老師,能不能和你商量個時間。”“什麽事,你說來聽聽。”“能不能以後我想上的課,我就上,不想上的課,我可以不上,不過你放心,每次考試我肯定考全班,哦不,全校第一。”“要是你沒考到全校第一呢?”“要是我沒考到全校第一,我就乖乖的回來上課。”“這事你和你家人商量了嗎?如果你父母同意,我原則上可以同意,但你必須做到你答應我的事。”“謝謝楊老師,我回去上課了。楊老師再見。”李思岩高興的往教室跑去。爸媽那邊的工作肯定能做通,隻有自己的成績上去了,隻要不做違法的事情,他們才會管自己在幹嘛呢,就像這次寫那部小說一樣。
下課後,李思岩來到阿飛面前,大大咧咧的坐在桌子上對阿飛說:“那位大爺答應收我為徒了,但不知道會不會收你,明天我問問他,如果他不同意,以後他教我,我再回來教你,剛才我碰到楊老師,和她打了一個賭,所以以後我不會經常過來上課,但是你可得給我好好學習,天天向上,沒有文化是很可怕的。”李思岩一副過來人的模樣教育著阿飛。
第二天一大早,李思岩來到公園,轉了一圈,卻沒有找到司徒雷,以為有什麽事情耽誤了,就找了個椅子坐了下來,一邊思考著自己未來的發展,一邊等著大爺的到來。小說出版,稿費拿到手至少也有三四十萬,這比錢怎麽用,可要好好規劃一下。人們的生活離不開衣食住行。所以李思岩想從這方面入手。民以食為天。要做就做KFC,麥當勞那樣的世界巨頭。而現在,KFC和麥當勞加在一起在華夏還沒三百家店,趁著還沒完全霸佔華夏市場的時候,必須先佔去一定的份額才能與這兩家巨頭競爭。那就先從春城開始,趁現在肯德基和麥當娜把目光放在一線城市,我就從二三線城市做起,來個農村包圍城市。李思岩想起太祖的戰略。
李思岩規劃完第一步之後,看見晨練的大爺一個個離開,知道時間不早了,司徒雷怎麽還不來?不會是忘記了吧。沒有手機真麻煩,手機是在2000年後才開始流行,現在有錢有身份的人才會手裡那一塊磚頭,俗稱大哥大。正當李思岩等得不耐煩的時候,一個中年男子走到他面前對他說道:“李思岩,跟我走。”李思岩奇怪的看了一眼這位男子,大約三十七八歲,中等個頭,給人一種文質彬彬的感覺,但如果看著他的眼睛,卻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好像整個人都被他看穿一樣。
“你是誰?我憑什麽跟你走。”
“怎麽,你不想學武功了?”
“你認識司徒爺爺?他怎麽了?”李思岩猛然站了起來。急切的走到中年男子身邊問道,“看你的樣子,還挺關心他。如果你想見他,你就別說話,跟我走就是。”說完轉身就離開。不在理會李思岩。
李思岩猶豫了一下,然後小跑著跟上了中年男子。為了以防萬一,他從書包中掏出一本作業本,邊走變在沿途做著記號,他不知道對方是什麽人,是司徒雷的朋友還是敵人。如果是朋友跟過去沒什麽,萬一是敵人,這樣盲目的跟著他走,白白送了一條小命不說,還救不出司徒雷。雖然李思岩和司徒雷隻是昨天才交談,但是在李思岩的心裡早已經把他當做師傅爺爺。所以他必須跟上去。
七拐八拐的穿過幾條街,來到一座四合院,李思岩匆忙的在門上畫了一個SOS,然後進門走進了院子。入眼的是司徒雷好端端的坐在院子裡,手裡拿著一個茶壺,那位中年男子跟他說了一句什麽話,然後一聲不吭的站在他後面。李思岩跑到司徒雷面前說道:“司徒爺爺,你沒事吧。”司徒雷聽出他的關心。笑著道:“哈哈。我能有什麽事。”李思岩正要說話,這時從外面進來一個軍人,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李思岩,走到司徒雷小聲的說:“這小子有點鬼機靈,來的路上都被他做了記號,而且,這院子的大門也。。。。”司徒雷打斷了男子的話。擺了擺手手。“你叫什麽名字,為什麽要拜我為師?”司徒雷看著李思岩道。“我叫李思岩,市四中的學生。今年剛上初一。我覺得爺爺您的功夫才是真功夫,不像那些花拳繡腿,中看不中用。而且我覺得現在我們國家會真功夫的人越來越少,搞不好就失傳了。所以。。。”李思岩道。
“那你學會了打算幹嘛呢?”
“強生健體,保家衛國。”
“哈哈。。。”司徒雷大笑了起來,“難道你不知道科技時代,不像古代冷兵器時代,對會不會武功根本就不重要嗎?”
“爺爺,我覺得不管科技再怎麽發達,武器再怎麽先進,總是離不開人的因素。馬上進21世紀, 21世紀什麽最重要?人才!”李思岩理直氣壯的道。
“好好好,好一個人才最重要。”司徒雷欣賞的看著他,然後回頭看了一眼瘋子。瘋子,原名陳峰,是司徒雷的警衛,中南海保鏢。“你之前做的那些小動作,是什麽意思呢?”“我是擔心爺爺您出事,所以,做了一下手腳,沒想到被你們識破了。”李思岩坦白的說道。
“嗯。難得你有這份心,我可以收你為徒。”聽到這,李思岩站了起來想要拜師,司徒雷接著說道:“先別急,我有三個條件,如果你能接受,我就收你為徒。第一,不能叫我師傅,你可以叫我爺爺,或者老頭都可以。第二,不能做對不起國家的事情,第三,拜我為師的事情誰都不能說。包括你的父母。”
李思岩可不能叫老頭,所以說道:“第一個第二個條件我可以做到,但是第三。對不起爺爺,就在昨天我把你收我為徒的事情告訴了我一個很要好的同學,要不這樣,你也把他收了吧。這樣我就算沒告訴別人了。”
“那你除了他之外還有沒有告訴別人呢?”看見李思岩搖頭,接著道:“你那同學我不會收。明天早上6點鍾準時到這裡來。如果讓我發現你吃不了苦,馬上給我滾蛋。”
在回學校的路上,李思岩一直在思考司徒爺爺是什麽人,眼神中露出的睿智以及舉手投足間莊重,李思岩懷疑他是一名退休的軍人,而且他身邊兩個警衛讓李思岩有一種似曾相識,他肯定自己不認識,但是就是感覺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