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陽光透過白色的窗簾,帶來溫暖而明亮的光芒。
昏暗的房間內相擁而眠的男女皺了皺眉。
從美夢中醒來,推開赤條條緊貼著自己的鶯鶯,常威從床邊拿過手機一看。
靠,昨天真是累了,這都快十點了,看著微信上一連串的消息和未接來電瞬間坐了起來。
把尹美娜的電話回過去,響了一聲瞬間被接聽了。
“喂,常先生...”尹美娜的聲音帶著哭腔。
“不好意思美娜,昨天晚上朋友找我有事情,今天起晚了,是債主已經到了嘛,我現在就趕回去。”常威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好的常先生,我和他們說一下,請他們再等待一會。”尹美娜如釋重負。
匆忙地洗漱完畢,給鶯鶯發了個消息沒有叫醒她,穿上衣服拿起手機就出門了
當他到達單元樓下時,看到門口已經停了一輛黑色哈弗大狗,沒有停在車位上,他猜測這車應該就是尹美娜的債主開來的了。
刷卡上樓,來到門前他深吸一口氣,然後按響了門鈴。
門很快就被打開了,尹美娜一臉焦急地看著他,身後還站著兩個看起來就凶神惡煞的男子,遠處的沙發上坐著上次說話的那個男人。
常威微微一笑,示意她不用擔心,然後轉頭向那個男子走去。
“各位,我是常威,是尹美娜的朋友。聽說她欠了你們一些錢,我來幫她處理這件事。”常威說話的聲音不大,但是語氣堅定。
三個男的互相看了一眼,上次來的那個看起來像是領頭的人站了起來,上下打量著常威。
“你就是她說的常先生嘍,你確定要替她還債是吧?”
“當然,我是常威,兄弟怎麽稱呼?”
“好說好說,鄙人劉三,兄弟們給面子叫一聲三哥。”
常威點了點頭,和他握了握手然後從錢包裡拿出了一張銀行卡夾在手指間,“劉先生,這裡面有足夠的錢來還清尹美娜的債務,但是我們需要先確認一下債務的具體數額。”
“呐,這是她老公的借條,當初一共向我們公司借了三百五十萬,到現在算上利息一共是四百八十萬,常先生可以看一下。”
“謔,貴公司這利息屬實是不低啊,這日期到下個月是一年,這就產生了一百三十萬的利息,劉先生你們這生意做的夠紅火的嘛。”常威暗暗咂舌。
高利貸果然名不虛傳,敢借這種錢你得做什麽生意有多大利潤才能還的起?真是腦子有病!
“話不能這麽說嘛,常先生換個角度想想,在他最需要錢的時候,所有銀行都不再借錢給他,是我借給了他。我們這錢可是真金白銀的借出去的,解了他燃眉之急,大家你情我願,現在他還不上錢竟然還跑路了,常先生你說我們該怎麽辦?”劉三皺了皺眉,有些不悅,不過還是沒有發火,對方是來還錢的,和氣生財嘛。
“我很好奇她老公是怎麽個跑路法,你們乾這一行的沒有門路找到人嗎?”常威還是想著能找到人最好,不然真指望尹美娜還錢真就只能給自己打工還債靠譜一點了。
“常先生說笑了,我們是正規的金融公司,而且我們也沒想到這個姓樸的公司和老婆都不要了直接就躲沒影了。”劉三提起樸燦輝也是一肚子氣,因為這個叼毛自己已經被老板罵的像個孫子一樣。
“好了,常先生,說了這麽多,該談談還錢的事了。”劉三扯了扯衣領說道。
“好,那我也就直說了,四百八十萬是不可能的,我不會為了一個女人付出這麽大一筆錢...”常威慢條斯理的說道。
“嗯,常先生這是什麽意思,消遣我劉某人嗎?”劉三聽了常威的話目露凶光。
尹美娜也是有些愕然,這是什麽意思?
常威擺擺手示意劉三別著急。“這麽急躁做什麽,我既然來了這件事情就得有個結果。”
“劉先生你要明白一件事,借錢的樸燦輝已經跑路了,你們就是把她老婆賣了也收不回四百八十萬對吧。”常威說到這頓了一下,端起水杯喝了口水等著劉三接茬。
“嗯,那你是什麽意思?”
“我給你提一個方案,你們借出去的是三百五十萬,她這個房子現在市場價也得有個三百八十萬,直接抵給你們,我個人再出二十萬湊個整。你看能不能接受。”
“常先生一句話就要免掉八十萬的利息,不覺得太過分了嗎?”劉三有些古怪的看著常威。
“你們說是不是我看起來太好說話了,讓他這麽輕視於我。”劉三看向自己的兩個手下。
兩個一直沉默不語的黑西裝小弟看到自家大哥的眼色立馬秒懂。
兩個人一左一右繞道常威身後, 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看到兩人的動作,尹美娜立馬有些緊張起來,常先生怎麽說的和昨天的不一樣啊,不會打起來吧...
“兄弟,老哥我也想和氣生財,既然你要幫這女的還債就痛快的給錢,不然就不要怪老哥我...”
劉三的聲音低沉而有力,他試圖用平和的語氣與常威交流,但手下的動作卻越來越用力,仿佛在警告常威不要輕舉妄動。
常威感受到了肩膀上的壓力,但他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畏懼。淡定的看著劉三說道:“劉先生,同意我的提議,你不僅可以收回本金還有五十萬的利息,不同意的話你隻好去找樸燦輝要了。”
看到常威還是這幅淡然的語氣和同樣的說辭,劉三的眼神裡充滿了不滿和憤怒,顯然是對常威的態度感到非常不滿。重重的哼了一聲。
仿佛這是一個信號,手搭在常威肩膀上的兩個小弟立馬伸手想把常威按到桌子上。
常威看到兩人抬手的同時迅速做出反擊,身形一晃,巧妙地避開了右邊小弟的攻擊,同時伸手抓住了左邊的手腕,用力一扭,那人便痛得大叫起來,手中的動作也瞬間停止。
這一變故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吃了一驚,包括劉三在內。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常威,仿佛看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
常威卻冷著臉看向劉三,“劉先生這是幹什麽?”
“有什麽問題可以談嘛,不要這麽粗魯。”說著手上微微用力。
“啊...你他...啊,疼疼疼。”被拿住手腕的小弟疼的嗷嗷叫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