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攀龍懶得和大家解釋,時間緊迫,根據他的記憶,再過半年時間,阿裡巴巴的業務就能推廣全國到全國的角角落落了,他必須爭分奪秒,讓CK趕在前面!
可當下有個麻煩,朱攀龍搞不定,事情是這樣的,CK是一家法資的跨國公司,幾個有決斷權的高管,都是法國人,高盧公雞的名號還真不是蓋的,這些家夥非常傲慢,不知道是真不會說英語,還是壓根兒就不想說英語,總之呢,就是擺出一副聽不懂英國話的樣子,如果要和他們溝通,就需要翻譯幫忙,但店裡一男一女兩個翻譯,鼻孔都是朝著天的,傲慢且無禮。
朱攀龍想起了那個故事,自己的姥爺當年就似乎在一夜之間,從文弱書生,搖身一變,成了孔武有力的練家子。可是剛才只顧高興,忘記問問那個白大褂,該怎麽才能再見到他們了。
他在辦公室轉悠了一圈,乾脆回家去了。
推開門,就把他給嚇了一大跳,客廳的吊扇上,不知道啥時候,就掛著那個把自己穿越回來的漏鬥。朱攀龍搬來桌子,爬了上去,手剛剛要觸到漏鬥,就聽到了有人叫自己的名字。
“皮孩兒,你先不要動它!”
朱攀龍低頭看,正是那個緞子面夾衣,不知道他什麽時候進到了屋裡,“你首先得考慮清楚,拿什麽東西跟蚰蜒換。”
朱攀龍吃了一驚,但也顧不了那麽多了,“我想要學會法語,這事她也能幫我搞定麽?”
“只要不是殺人放火,違背天理的事,那蚰蜒,就是那個女孩兒,她都能幫到你。”緞子面夾衣呵呵笑著說,“但你要記得她說的話,需要有交互條件的。”
朱攀龍心裡著急一團火一般,哪裡考慮得了那麽多,他一伸手,就把那個漏鬥摘了下來。拿在了手裡,隻朝著漏鬥裡面看了一眼,就如同中了孫悟空的緊箍咒,站在桌子上,一動不動了。
保持著這個姿勢,大約過了三五分鍾,朱攀龍才突然迷瞪過來,他四處看了看,和平時並無二樣,這才放了心,從桌子上跳了下來。
“你呀,就不能把我的話聽完麽?”聽到聲音,朱攀龍才發現,那個緞子面夾衣,就坐在桌子底下,他唉聲歎氣,“那個蚰蜒精,是怎麽和你討價還價商量的?”
“沒有啊。”朱攀龍撓撓頭,“那姑娘聽了我的想法,就同意幫我了,我問她怎麽回報,她說都是小意思,等我把事情辦妥了再說不遲。”
“那可就是麻煩了。”緞子面夾衣又歎了口氣,“算了算了,還是試試看,你的目的,你想要的,達到了沒有吧。”
朱攀龍這才想起今天這番操作的目的,他連忙從書架上找到那本《商務法語》,前段時間,因為看不懂那幾個的洋鬼子發的郵件,朱攀龍被狂飆了好幾次,不得已他乾脆報了一個法語的成人學習班,這本書就是教材之一。
“臥槽,這麽簡單啊!”朱攀龍的眼睛都直了,這書裡面所有的單詞他都認識,所有的句子意思都看得明白。不知不覺間,嘴裡就嘰裡咕嚕說了一大篇的法語,那語調、那音節,朱攀龍自己聽了都大吃一驚。
更讓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書裡面不知道什麽時候,竟然夾了一張舊照片,朱攀龍居然在這張印著“巴黎凡爾賽康富頓小學”的照片裡,找到了自己。
在照片裡,除了朱攀龍外,全都是金發碧眼,或者黑臉卷發,尤其是少年朱攀龍穿著一身帶有中國民族特色的武術練功夫,手裡拿著一杆白纓的長槍,顯得格外與眾不同。
“這是什麽意思啊?”朱攀龍的手顫抖著,把照片遞給緞子面夾衣。
“這個情景,你一點兒記憶都沒有麽?”緞子面夾衣接過照片,掃了一眼,又還給了朱攀龍,“這照片,你隨身帶著,很快就要發生一件大事情了。”
“記憶?啥記憶?我土生土長,啥時候也沒有去過巴黎啊。”一句法語,從朱攀龍的嘴裡脫口而出。
“你還是說中國話吧,”緞子面夾衣看著朱攀龍,撇了撇嘴,“我一個字也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