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嗎?生命會改變自身所處的環境,從而讓自己的生存更加好,藍星現在有這樣的環境,完全是生命自身改造好的結果。
就比如當年的生命是完全的厭氧菌統治的世界,結果出現了一群老六,製氧菌,製造了一大片氧氣,從而實現了現在這樣環境。
現在有一群寄生蟲他們即將降臨人類藍星世界。他們也即將改變人類社會。
藍星2049年,在海洋深處的一群海底火山瘋狂爆發。
火焰從海底爆發,一群寄生蟲突破了海面,飛翔在了天空,在天空的平流層中,他們降臨在全世界各個角落裡。
分別慢慢的降臨在世界各處。
隨著雨水雨絲,落入了人類社會裡,動物世界裡,隨著雨水,他們融入他們體內,不論是鬥大的雨水,還是纖細的雨絲,悄無聲息的融入進去。
藍星的人類社會,還是藍星的動物們完全沒有意識大變革的時代來臨了。
雨水落在正在掙著無辜眼睛吃草的牛身上,吃著人類扔在垃圾桶殘羹冷飯的狗身上,冒雨趕著加班的人身上。
世界悄無聲息在變化,但在即將變化前,毫無聲息。
一場雨後,他們依舊無辜的吃著草,狗依舊吃著肮髒的冷飯,依舊勞累的要冒雨熬夜加班,路上因為雨水摔倒,摔斷腿,外賣小哥依舊在嗷嚎,人冷漠無情的從路邊走過,世界依舊。
“下雨了,倒霉,熬夜加班,還要下雨。”張偉冷聲抱怨著。
但是他依舊要去上班,他可要掙這個加班費。
雖然很累。
但是年輕對於金錢的渴望,還是很足的。
還沒有進入到虛無主義的人生裡。
依舊充滿熱情。
雨水滴答在他臉上,身上。
一滴包裹著寄生蟲的雨水滴在他身上,然後隨著肌膚鑽入他的身體裡。
他路旁邊的狗冒著雨吃著冷飯。
一滴混有寄生蟲的雨水浸入裡面。
“不過沒關系,只要到分揀站裡就行了。”
張偉給自己一聲鼓勵。
路過一家便利店,看到一個年輕的女孩,站在銷售台上,等候著服務顧客。
她稚嫩的臉龐,有著別樣的清秀的感覺,笑起來很是治愈,張偉看著她,臉上不知覺得的露出笑容。
“去店裡買瓶飲料吧,剛好渴了。”
張偉轉身去店裡。
他看著冰櫃裡的飲料,視線的眼角,卻是不自覺的注意那個女孩的笑容。
張偉感到身心都治愈了。
他仰慕這個女孩,但是因為自身的困境,不敢輕易表達自己的歡喜之意。
只能默默的喜歡她。
“我要這個。”張偉隨便拿了款飲料,到結帳台。
“四塊聯邦幣。”女孩掃了碼說道。
“好。”張偉拿手機掃碼後,拿飲料出門。
“等一下,外面下雨尼,你拿傘走吧,不要感冒了。”女孩說道。微微露出笑容。
很是溫馨。
張偉感覺心中一暖,他問道。
“謝謝,多少錢。”
“不用錢,這是我自己帶的雨傘。”
“那你怎麽辦。”
“店裡還有我的雨傘,到時候,你下次來的時候還給我就好。”女孩笑著說道。
“嗯,謝謝。”年輕的張偉也不知道說什麽,只能說謝謝。
女孩笑了笑。
還遞給張偉紙巾。
“還有你都淋濕了,擦擦。”
“謝謝。”張偉拿過紙巾擦一下淋濕的頭髮和臉龐。
然後張偉看著女孩有些不舍的拿過雨傘,不舍的看著女孩,然後出門,回頭看向侯在收銀台的女孩遲遲不願離開。
最後還是回頭。
心中留念了一下。
生活還是得繼續。
他側眼,看到一個昂髒兮兮的流浪狗,在雨中翻著垃圾桶吃,心中不由的一疼。
又想到女孩對自己的特有的溫柔。
於是翻身回到店裡。
“給我來份飯盒吧。”
“你是要帶便當吃嗎?”女孩問道。
“算是吧。”張偉也不好說是給流浪狗吃的。
“要那種,飯盒都在那裡。”女孩指著保溫展示櫃說道。
“給我來份最便宜的。”張偉有些尷尬的說道。
“好的。”但是女孩沒有在意張偉的囊中羞澀的樣子。
她去拿了最便宜的飯盒給張偉。
張偉接過掃碼。
“你可以自己做飯,這樣開銷會少很多。”女孩說道。
“我沒什麽時間,感覺有時候很累。”張偉拿著飯盒說道。
“要注意休息。身體才是最大的財富。什麽都比不過身體。”女孩笑著說道。
“好的,謝謝。”張偉道謝,笑容露在臉上,心裡感謝女孩的關心。
然後他出門。
“一路順風。”女孩說道。
張偉點點頭。
然後看到那個流浪狗。
走過去,喊那個流浪狗。
“狗狗,狗狗,過來。”
流浪狗似乎是聽到了張偉在喊他。
回頭看他。
張偉笑著展露自己手中剛買的飯菜,熱氣騰騰,有肉有菜。
小狗也聰明,意識到,這是人類給自己買的,當即歡欣鼓舞的跑過來,興奮的吐著舌頭,歡欣鼓舞的咧著嘴。
不急著先吃盒飯,而是先蹭蹭張偉的腿腳。
嗅了嗅他身上味道。
張偉笑著,不介意濕淋淋的小狗蹭著他的褲腿。把飯盒放下來,展露出來,放在地上,用紙巾給它擦狗頭。
“別在雨裡吃,多髒啊。起碼吃東西的別淋雨。”
張偉笑著說。
小狗仿佛聽懂的張偉的話,笑呵呵興奮的去吃張偉的盒飯。
張偉笑了笑摸摸小狗的狗頭。
——是時候上班了。
張偉想到,站起身來。
便利店女孩在收銀台裡透著玻璃窗,看著這一幕,笑著對張偉好笑說道。
“沒想道你很有愛心啊。”
“雨裡很髒的,下雨混著各種各樣的髒東西落到下面,這樣吃,對它很不好。就給他買個盒飯吃吧。”張偉尷尬的說道。
女孩笑了笑。
張偉尷尬的笑著打開傘趕緊走。
雨水打在張偉的傘身上。
大家都躲著雨。只有忙碌的人不在意雨水的落下,冒雨前進。
一處公寓內,一個身材較好的女郎,正在洗澡,唱著歌,等會還有一場大戰等著她。
她好不容易才在酒吧裡掉到一個帥氣的凱子。
還當場給自己錢。
不知道是不是裝的,有沒有錢,但是很帥很有型。
起碼不虧啊。
人生救是來享受的。
一個年齡約四十歲,身材寬厚的男人,短發穿著淺藍色西裝,帶著手表,面容樸實有型。
帶著手套。
他面目表情的看著電視機的新聞播報。
“最近三個月內,本市以及藍星聯邦各處都頻繁爆發凶殺案,有消息稱,有人看到有人當街吃人。聯邦治安局,治安官四處奔走。各種凶殺案頻發,治安局不願意透漏任何信息。”
“不知道其中有什麽內幕,只是不停的公開發表申明稱,不要晚上獨自一人行走。盡量不要夜晚作業,鎖好門窗,及時撥打報警電話。”
“同時將會開發一鍵報警按鈕,實時發送位置信息。”
“也不知道治安局到底發生了什麽內幕,還是說網上謠傳的,有人寄生蟲感染,成為寄生蟲開始吃人。”
“關注本台,本台密切為你報道。”
電視裡的新聞記者不停的說著。
這時候女人剛好洗完澡出來。
他面目表情的關掉電視。
女人洗完澡,想到自己釣到了一個凱子,還是一個帥哥,還可能是個有錢人,興奮的甩乾自己的頭髮,笑著對男人說。
“親愛的,我洗完了,來吃了我吧~”笑容諂媚的迎著男人過去。
男人露出笑容。露出尖利的牙齒。
“好啊~。”
地板上染上紅色。
分揀站裡,張偉辛苦的抬著快遞箱,分辨了一下,扔進了相應的傳送帶。
他不遠處有幾個跟他一起的同行,也在辛苦的扔著快遞。
“喂,你們聽說了嗎?最近有好幾個人在附近被殺,當地的治安局已經讓大家盡量晚上別獨自外面,現在布置警力在搜查,聽說還要發出宵禁令。”
“我們要不要晚上不幹了,早點回去。”
一個身體高大的,臉上有疤,滿臉橫肉的漢子說道。
手裡不停的扔著快遞,絲毫不管快遞裡的東西的死活,那怕上面寫著易碎,小心存放。
都毫不在意。
“怎麽?不掙錢啊。晚上的工價可比白天多。”一個比較瘦的,但是臂膀比較雄厚,渾身汗水的帶著眼鏡的青年說道。
“看你人高馬大的樣子,內心卻是膽小的狠。”眼鏡青年調侃道。
“這不,治安局都說了,晚上危險。”漢子尷尬說道。臉色有些羞恥。
“有什麽比窮還危險。”青年譏諷道。
“這倒也是,喂,你小子晚上加不加班,我們一起回去。”漢子問道。
“不吧,我最近加班有點多了。”張偉說道。
不知道為啥,他突然感覺很勞累。
之前也感到累,只是為啥突然就感覺很累了。
累到自己頂不住的那種。
“也是,你小子都連上十七天班了,我自己都休息三天了,都不知道你怎麽玩堅持下去。”
“我就想多掙點。”張偉憨憨笑道。
聞聽這話,漢子跟眼鏡青年青年笑了笑。
他們當初來社會的時候也跟他一樣。
“有朝氣,有希望就好啊。”眼鏡青年說道。
“休息一下。我們先吃點水果,剛才快遞箱我拿了幾個出來。我們一人一個。”眼鏡青年說道。
然後停下手裡的動作,去拿放好的三個蘋果,然後對著倆人一人一個扔過去。
張偉和漢子也停下手裡的工作接過眼鏡青年的蘋果,吃起來。
盡管沒有洗,但是他們不在意。
“休息十五分鍾,在繼續乾。他媽的累死了。”眼鏡青年甩了甩手臂道。
拿下眼鏡擦起來道。
“我們已經休息了三次了,還要休息嗎?”張偉遲疑道。
“張偉怕什麽,只要我們幹了活,就足夠了,偷個懶算什麽,他們敢拿我們怎麽樣,而且他們還巴不得我們繼續乾活,我們一小時他們起碼掙九塊錢。”眼鏡青年揮揮手道。
然後點個煙抽起來,絲毫不管分揀站裡成堆的快遞。
用眼鏡青年的話來說,這年頭,狗都不會來快遞分揀站搬東西,簡直不是人做的。
張偉摸摸點頭。
“而且有句話怎麽說來著偷懶的錢,才算是我們掙得錢。”漢子
跳下傳送帶伸伸懶腰道,絲毫不顧那邊上越堆越多的快遞。
”而且他們要是敢扣我們工資,我們得好好給他們上一課。記得我們跟你說過的話嗎?張偉。”
“我們要團結,不然好欺負,很可能工資一分都不拿不到。”
“對,他們來賴的,我們就跟他來賴,不講道理就跟他們不講道理,講道理就一起講道理。”
“明白。”小年輕張偉點點頭。
“來,點個煙。”眼鏡青年點個煙給漢子和張偉。
“我不會抽煙啊。”張偉遲疑的看著眼鏡青年遞過來的煙。
“不抽煙也接著,煙也不不貴6塊5而已。”
“最重要的是個態度。”眼鏡青年說道,漢子也看著張偉。
張偉最後還是接過煙,盡管他不會抽煙,被嗆的要死,但是還是抽了,雖然張偉年輕,但是並不傻,知道要融入團體。
這樣即便中介要扣錢,要賴工資,看到三個人虎視眈眈,也不敢。
一個人在社會不報團就是容易受欺負,更何況,他這個孤兒,在藍聯邦的接濟下才長達,14歲就到處討飯吃的人,很早就明白了。聯邦法律武器太過沉重,他年輕的胳膊揮不動,還不如工友的抱團,更有保障。
外面的雨在下,分揀站的工作仍舊在持續,休息了差不多十五分鍾,他們仍舊繼續工作。
但是很快,張偉感覺異常的疲累,好像身體不支持也不允許他繼續乾活,同時感覺道自己肚子餓了。
以及好想吃東西。
“我就先下班吧,我感覺好累。”張偉說道。
“張偉,怎麽,你終於頂不住了,你不是連著幹了十七天的鐵人嗎?”漢子搬著快遞箱笑道。
“可能是乾得太了終於頂不住了。”張偉幹了乾啞巴道。
“行了,你別湊活了,張偉幹了這麽多天了。肯定累了。行吧,你先下班吧。”眼睛青年摸摸眼睛道。
“到時候我跟他說一下。”眼鏡青年道。
很快眼鏡青年跟負責管理的這邊說一下,負責管理這片局區的有點胖胖的小胖子管理來到這裡,對張偉說道。
“你要提前回去,要扣錢。”
“你敢?”小眼鏡青年笑眯眯的來到小胖子面前,拍拍他的肩膀道。
漢子也過來,一臉不懷好意的過來。
小眼鏡青年拍拍他的肩膀道。
“別以為我們好欺負,那是老實人,我們不一樣,老油條了,閻王好見,小鬼難纏,別說你們的法規,我們不認,現在都2049年了,誰不知道你們那點套套。”
小胖子臉色白了白,轉而又浮出笑容道。
“那你走吧,隻計算到現在工時。”小胖子道。
張偉點點頭。
“多加倆個鍾。”小眼鏡青年拍拍小胖子的頭。
“張偉連幹了十七天。”眼鏡青年又道。
小胖子臉綠了又綠,又想到他不答應,他們會搞事,隻好答應,雖然這會少掉他錢,但是這倆人不好搞。
不是辭退那麽簡單,而是倆人會搞事,而且跟其他快遞站員工,也有聯系,之前就鬧過,敢開除扣錢就罷工,而且不是簡單的罷工,是自己不乾,也不讓別人乾,堵住門口,事情解決再說,最後治安局,讓他們趕緊解決。
要是魚死網破,抵死不給,嘿嘿……人家自己拿快遞去賣錢,治安局也不會管,事情太多了,每天都要處理各種糾紛,每天就這點屁事人家也懶得理會,,能隨便解決就隨便解決。
發到網上也是一邊到支持他們。
而且這還是藍色聯邦上的常規操作。
早過那個時候沒認識的年代。
人太多了,全藍星聯邦政府140億人,有著互聯網發生了多少事,各種傳播軟件都看了個遍,事情太多了。
最後還是得他們快遞站妥協。
對於他們底層人而言,法律武器同樣很沉重,玩賴的,要吃他們,他們也可以玩賴吃他們。
屬於魔法打敗魔法的那種。
小胖子雖然臉綠了,丟幾塊錢都不樂意的那種,肉疼的要死,但也隻好答應。
因為不想虧損最大化也沒必要。
“哎,這才聰明,我喜歡。請你吃個蘋果。”小眼鏡青年道。
從一個快遞箱打開拿出一個蘋果給小胖子。
小胖子接過吃起來,也不客氣。
偷吃快遞箱蘋果,又怎麽樣,就算被發現也不是他賠錢。
“走吧。”
“謝謝。”張偉道了些,扶著堆滿快遞箱的貨櫃艱難前行。
看得人不由擔心。
“喂,小偉子。要不我送你回去吧。”漢子道。
“不用,昂哥,你不是父母生病了要養嗎?我自己回去就好。”張偉笑著說著,然後回去。
路上都暈暈乎乎的。
坐著公交車回去,走路路過那個便利店,即便暈暈乎乎的也想看一眼。
張偉低著頭,暈暈乎乎的扶著玻璃門口過去,看到女孩,露出笑容,然後又無力的垂下頭摸著牆回去。
“喂,你沒事吧。”女孩緊張跑過去,扶起他問道。
臉色緊張焦急不已。
“要不要我給你打救護車。”女孩急急問道。
“我沒事,不要打。救護車好貴的。”聽到救護車,張偉清醒了一下,急忙阻止。
一次救護車七百起步,他一小時才十五塊。
“我只是感覺很累而已,扶我回家睡一覺就好了。”張偉說道。
“我扶你回去。”女孩急急的說道。
隨後又想到了自己的便利店,算了,擅自跑開,肯定會扣錢,可那有人重要。
女孩當即幫助張偉回到家,他的小出租裡。
撕開封在門縫裡的賣血的廣告條。
帶他進屋子裡。
“你就住在這麽一個小小的出租屋裡啊。”女孩看著小小的屋子道。
只有六個平方。
“嗯。”張偉點點頭。
“我也是,還是合租低端。”女孩說道。
給他扶上床,蓋上被子。
“你要不要喝水。”女孩問道。
這時候,女孩電話打過來。
“喂,謝薇你乾不幹了,怎麽從店裡走了,監控看不到你走了。要是店裡東西全被偷了怎麽辦。”電話裡傳來老板的憤怒聲。
“對不起,老板,我看到一個人快要暈倒在地,我就幫他回家。”女孩小聲道。
“管別人死活幹嘛?做好自己的工作,這年頭,做好事又有什麽用。趕緊回來上班。”電話裡傳來老板憤怒的聲音。
“是。”女孩子吱語了一下最後答覆。
“扣四百塊工資。”電話裡傳來老板不耐煩的聲音。
女孩神色暗淡起來。她一天工資才八十,按天算的。一天要做十二小時,這四百就要了她五天工資。
但是看到張偉這個小男孩,就又堅定起來,臉色好了很多。
對張偉說道。
“你好很多了嗎?我要去上班了,等下班再來看你。”女孩遲疑的問道。
張偉雖然迷迷糊糊,但是腦子還是清醒,臉色蒼白,又感覺無力,但還是擠出去笑容說道。
“我沒事,謝謝。你趕緊去回去上班了,不然會扣更多的。”張偉說道,很難受,需要人照顧,但是他更不願意拖累人。他已經聽到女孩子跟店老板的話了。
但是他現在情況不妙不好替她說話。
“嗯。”女孩點點頭,她要回去上班才行,不然會扣更多錢,這是她作為年輕女孩的簡單想法。
給張偉蓋好被子,又給她喂水喝,才開門離去。
女孩離去下樓,一個衣裳破爛陳舊的臉上有刀疤的流浪漢,看到女孩離開的背影,露出滿是鮮紅的嘴角,嘴邊還有血跡,他勾起嘴角的笑容,牙齒裡黑紅黑紅的,然後隱入沒有燈光照耀的黑暗的巷子裡。
漆黑的夜,一個女孩獨自走在只有等間燈光的路上,周圍全是黑暗。
張偉看著女孩離開,暈乎乎的。
也慢慢睡去。困困惑惑的睡了過去。
“我不會就這麽死了吧。”這是張偉困困惑惑最後的想法。
起碼,至少要把四百塊錢給那個女孩,別讓她虧了。張偉想著。
然後他就迷糊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