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陽光透過窗簾和玻璃,照耀在雲塵的臉龐。
雲塵緩緩睜開眼,坐起,看了看手機,才7點,便起床洗漱,一切就緒後便去上學。
到了學校,看見幾名男子身穿軍服,手裡拿著一個藍色水晶球,還發出淡淡藍光。
這時,一道廣播音響起,“請所有老師,學生到操場集合。”說完這片操場,陸陸續續站滿了人,而台上則站了幾名軍人,校長和副校長,而主任站在台下面對著老師和學生們。
就在這時,校長拿起話筒,“親愛的老師,同學們大家早上好,我知道你們可能疑惑,這大早上的不上課,而且天氣還很冷,在操場站著幹嘛,但接下的事情很重要,好了,下面有請劉教官上台講話。”
“我猜你們一定想知道是什麽事情?”
下面異口同聲,“是。”
“那我只能說抱歉,這個涉嫌國家機密,我不能說,不過我來這,是來測試你們的資質,只要你們合格,就有權利知道。”
下面有幾位學生等不及了,紛紛開口道,“快點吧劉教官,我們等不及。”
“既然你們這麽著急,那就開始,校長給我份名單,”校長伸手遞過一份名單,“下面我念道名字同學,上台。”
“周漁光。”
一位瘦弱的身影朝著教官緩緩走去,那名教官開口,“把手放在這水晶球上,然後用心去感受周圍有什麽不一樣,抓住那個東西。”
周漁光把手放在水晶球,用心去感受,周漁光感受到,周圍都是光點,那光點很亮很刺眼,周漁光瞬速抓住一個光點,而這個光點比別的都要大都要亮,就在周漁光抓住光點的瞬間,那耀眼的光芒照耀在整個學校,仿佛這座學校有屬於自己的光。
眾教官一臉懵,“這是光之本源,你居然獲得光之本源的認可。”這名教官非常高興。
“你站在我身後。”
“下一位,周漁暗。”這位教官著看向周漁光,開口詢問,“這是你哥哥還是你弟弟?”一旁的周漁光回道。
“是我弟弟。”
“哦~”,是這樣啊,我說這名字怎麽像呢。
這時周漁暗已經把手摁了上去,周圍都是黑暗,他想抓住黑暗卻怎麽也抓不住,就當他要放棄時,瞬間有一個最黑的空間,他狂奔去那個地方,當他到那個地方時,外面這座學校刹那間上空變成黑色,宛如要將這座學校吞噬,這一幕倒和周漁光有些相似,不過是兩個極端。
就在這時一名教官驚呼出聲,“這是黑夜法則,一個學校居然出來兩名獲得本源法則認可的,要知道本源法則就那麽幾個,而且每一個本源隻認定一人,這就導致擁有本源的人更加稀少了,看來座學校不簡單呐。”
“…………”
“最後一個,雲塵。”聽到這個名字的幾位教練都紛紛來了興趣,因為他就是被大貨車撞飛數米遠,還啥事沒有。
雲塵走上前去,把手放在那水晶球上,心裡暗暗想著,“希望是個最普通的,不要太稀有的,畢竟太稀有的我把持不住啊。”
就在這時水晶球瞬間爆開,那玻璃碎一地,眾教官一臉不知所措,更別雲塵了,此時他的心裡萬分複雜,“怎滴你給我整這套是吧,行,誒哎我這個破嘴啊,能不能靈一點啊。”
而這時一位青年教官最先反應過來,開始蹲下查看這碎掉的水晶球,不過這一看不要緊,這一看嚇一跳啊,“這,這是虛空和虛無。”
聽到這名字時這幾名教官的臉上都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因為這是被譽為最難修煉同時也是最難獲得法則。
那麽接下來由我公布通過人數,“最終通過人數是20人。”
全校3000人只有20人最後通過,可見這修煉天賦多難擁有。
“好了,通過這20人跟我們走,剩下人回去上課。”
忽然一道少年聲音響起,“那個能讓我好好想想嗎?”
“?”教官沒反應過來,心裡暗暗想到,這他媽有多少人想進都進不來,你他媽告訴我能不去嗎,
“可以,行那你好好的想一想,不過你不能和任何人說起這件事。”說著從兜裡掏出一張名片說。
“這是我名片,等你想清楚再給我打電話,我們走,”說完,那位幾位教練便帶著19位學生離開了這座學校,等他們走了以後,雲塵有些懵逼,“什麽意思?”
沒被選中的人都紛紛抱怨,什麽為什麽沒選中我,什麽他們憑什麽,什麽那個傻X雲塵裝什麽裝,什麽的,反正議論紛紛。
幾乎瞬間這座學校被白光籠罩,不過只是一瞬間,但還是讓雲塵看見了,而這些學生有些懵,我們嘮啥呢,看到這一幕,雲塵才明白,原來真有刪除記憶的能力啊。
……
放學鈴響起,學生們都紛紛回家。
雲塵等所有人走完之後,便走到窗戶旁坐上去,而那金色而柔和的陽光透過窗戶照耀在雲塵的臉龐,仿佛給他的臉抹了一層金子,他看了看窗外,回想起今天教官說的話。
“是啊,我得好好想想,畢竟這可是大事,哎,我這一生啊比下棋難太多,只要一步走錯那我就完了,雖然吧我可不太想活,但我也不太想死呀,好矛盾啊,就這樣他想了很久很久,窗外的天空從黃昏到昏暗,再到黑夜。
雲塵打開窗戶看了看下面,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從窗戶跳下去,要知道這可是五樓啊,不死也得殘。
就在雲塵快要到地面時,忽然雲塵消失了,仿佛這個世界從來沒有他一樣。
……
“什麽,他的因果之線斷了,快去通知老大。”
……
雲塵來到滿是黑暗的世界,這片世界沒光,沒有地,也沒有天,伸手不見五指。
他就在這片空間他也不知是腳踩著地,還是懸浮在空中,心裡暗暗想。
“我這是穿越了?不對啊這也不像是某個世界反而像一片廢墟,不對應該是虛無。”
他懷著好奇往前走去,雖然在他的眼裡是一片黑暗,但還是往前走去,不知走了多久,他又被傳回他的世界,而且還是在家裡。
……
“欸,他的因果之線怎麽又回來了?雖然只有一瞬間,可我為什麽感覺過來很久很久,誒你不用去了,又回來了。”
一道抱怨聲說,“喂,你有沒有搞錯啊,你要不行換我來啊。”
……
“我這是在家?”他看了看掛在牆上的鍾。
驚鍔著說,“這,這怎麽才7點,我記得我在那片空間走了很久,不說倆點,那也得一個多點了吧,不對,不對,我放學就六點了,再加上我想的幾十分鍾,那怎麽可能才7點。”
“而且我是怎麽回來的, 是有時間限制,還是有什麽東西導致我進去和出來,可我又是怎麽到家的,還是說,那片虛無沒有空間和時間。”
“……算了不想了,想多腦子疼,不過明天給他打個電話吧,既然我沒死,那就加人他們吧。”說完他便換了身睡衣,順便把那位教官給他的名片放在床頭櫃上,放完後便躺在床上睡著了。
其實他這是在賭,賭他是個普通人,但他賭錯了,但他也想明白了,畢竟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
第二天,雲塵醒來,坐起拿起床頭櫃上的名片撥打了過去,雲塵看到那名字,心裡暗暗想到,“這名挺好啊,”手機嗡嗡的響起,會那邊就接起。
“喂。誰啊?”
“劉教官是我,雲塵,請問你們訓練的地方在哪我就找你們,車費給我報了奧,不報那我就不去了奧。”
“停,你不用打車來我去接你,家在住哪。”
“梅花便利店你知道嗎?”
“我知道。”
“對就是對面那棟樓,到了給我打電話。”說完瞬間掛了電話,那掛電話手速沒十年單身練不出來都。
雲塵站起身來,走到洗手間洗漱,洗漱完換了身被大貨車撞的那一身,別看那天整一身血,但最後還不是讓他洗下去了,雖然有些印兒,但你只要不細看就看不出來。
就在此時手機響起雲塵接了電話,對面搶先開口,“我到了,你什麽都不用帶包括手機,那闊都有。”
“行您先等會,我馬上就到。”說完便開門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