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之後,凌晨12點宿舍外,尖銳的哨聲響起,此時新兵還在睡覺,又一聲響起,聲音比上回還大,眾新兵驚醒,一個個穿上衣服下樓,其中引很多人不滿。
“喲,挺快啊,我還以為還要在吹一聲呢,”說著這名教官又吹了一聲,這一聲把很多新兵震的耳鳴,但還有一些新兵沒有耳鳴。
“很好都精神了,想必你們在這一個月內都學到不少能力,接下來你要運用這些能力。那麽在摸底考試開始前,我先給你們講下規則。”
“在中午十二整點沒有被淘汰,那你們就有資格留下,要是被淘汰,那就鋪子走人,對了還有些規則我沒說,就靠你們自己摸索,那麽摸底考試開始,”這名教官說完,眾新兵紛紛跑到開,都開始找藏身之處,此時一道聲音響起。
“你怎麽看,”蘇百戰看看雲塵,雲塵那表情似乎在說,藏哪好呢,“我靠你不是也想藏起來吧。”雲塵乾淨利落回道。
“當然不是,我是想藏起來看看那些人。”一旁的蘇百戰一臉問號。
“什麽人?”
“那位教官不是說了嗎。”
“?”
“等會你就知道了。”雲塵暗暗想著。
……
“艸,結界,不能出去躲了,快都藏起來,有人來了。”50多個新兵都紛紛藏起,生怕抓到他們,腳步聲越來越近,越來越近,直到走到一片森林。
“起。”一道渾厚有力的聲音響起,只見他身體被火包起,仿佛火神,他走哪,哪就燃燒,此時有一些新兵都嚇尿了,只有少數在看著這一幕,似乎想找到突破口。
“怎麽?還躲,原本我聽說這次整體實力都比上幾次要好,現在看來都差不多,跟狗屎一樣,”說完便抬起一根手指朝著前面點了點,說道。
瞬間他身上的火猛的噴向各處,宛如火山爆發一樣生靈塗炭,忽然這片森林裡猛的出現幾名少年。
只見一位身穿迷彩服的少年,手裡猛的出現了水,瞬間從他的手掌竄出,而竄出去的水化作水龍,向那名教官衝去。
“哦,能把水化龍,看來你有些本事,不過也只是有些本事。”
“您未免有些太看不起我們了,”說著周圍刮起小風,隨後暴風,那暴風刮起塵土,那塵土搞的這位教官睜不開眼,他用風拉起眾人就跑。
那名教官冷笑,“哼,想跑,火域。”忽然從他身體爆發出火焰,那火焰順速朝周圍蔓延,幾乎是一瞬間這片區域裡全是火。
“什麽,居然是火域,看來我們走不了了。”其中一位少年說著
“為什麽,火域,有這麽可怕嗎?”
“你以為,擁有火域那可都是海境中的佼佼者。”一位少年解釋道。
“你的意思是說,他達到了海境。”那位少年臉上露出恐懼。
“喲,知道的挺多啊,小夥子。”
刹那間他們仿佛在水裡,但把水換成火,幾乎是一瞬間這五十多位少年都消失在火海之中。
……
“我們沒死?太好了,不過這裡好像訓練營啊?一位被水包裹的少年說著。
“這裡就是訓練營,還有你很想去地府看看?我可以滿足你啊,怎麽樣下去看看不,畢竟我也很想知道究竟有沒有地府,要是有你給我托個夢,順便告訴告訴我地府長啥樣,我挺好奇的。”這時一位臉上有一道很深的刀疤,那刀疤斜著在眼睛旁,看上去挺可怕的男人說著。
“我們不想,很不想。”眾新兵異口同聲著說。
“真的?”那位刀疤教官不信著問。
“行了老劉,別嚇唬他們了,過來看看這位少年。”一道聲音響起。
“我看看怎麽個事。”此時在幻境裡的那位少年。
只見這名少年手握白劍,與那位教官對峙,而那把白劍,通體為白色,而劍身上有很多細線,肉眼根本看不出來。
“這是因果劍,他居然獲得因和果的本源,”那名劉教官驚訝的說,“他叫什麽,老袁。”
“他叫,余因果。”
“是個好苗子。”此時在幻覺中那位少年拿著因果劍砍向那名教官。
“因果本是一體,,沒有因就沒有果,沒有果就沒有因,因果之合,改變眾生,”只見那把劍懸浮在空中,而余因果則瞬間消失在這片地方。
只見那名教官冷哼一聲,“土封。”只見那名教官用土包裹住他的身體,用土把那一絲絲非常細的線壓斷。
“?我的因之線怎麽斷了,該死。”那位少年只能出來。
“喲,出來了,”那名教官把土收了回去,和他對峙。
“是不是感到很意外?,我承認如果咱倆處於同個境界,我打不過你,但咱倆相差太多了,所以我需用土給它壓斷就行,而因之線就對我沒有用了,行了你可以出去了,土拳。”那位教官出拳向那名教官打去。
余因果感受到生命被威脅,仿佛下一刻就要死了,他著急大喊。
“因果之神,降。”猛然間天空居然出現一位身影,他的降臨仿佛把天空刺破一個大口子。
那位教官大驚失色,“這,這是因果之神的投影。”只見因果之神緩緩下來,來到了余因果的身旁,那位因果之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轉頭扇向余因果。
“去你媽的余因果,老子不告訴你,只能在危機時刻換我投影嗎,你他媽現在有危險嗎,就換我投影,我真想給你整死。”
“可他卻時是要我的啊,”余因果小聲說著。
“我去你媽的余因果,你腦子怎這麽笨啊,你是不是這裡的新兵。”
余因果乖乖點頭。
“所以,他敢殺你嗎?”余因果乖乖著答道。
“不敢,我錯了師父。”
“行了,下回沒事別煩為師這座投影。”
“為啥啊師傅?”余因果疑惑的問。
“為啥?因為這座投影神力有限,而為師的本尊又被封印,無法給這坐投影補充神力,一旦神力用完,那為師我就保不住你了,”
“哦,那師傅你被封印在哪裡?”余因果問道。
“等你渡過神境我在告訴你。”說完這座投影便消失了。
“呼嚇死我了。”那位教官猛的大口呼氣,余因果弱弱著說。
余因果鞠躬道歉,“那個剛才沒非常抱歉,我以為你真要殺了我,真的非常對不起。”
那位教官趕緊擺了擺手說,“沒事。”
“真沒事?”
“真沒事,你是自己了結,還是我幫你?”
“我自己來吧。”說著便把因果劍插進心臟,此時這名教官好像想到了什麽開口說。
“誒等會,我可以帶你出去,”他轉頭看去,余因果已經把劍插進心臟了,“誒說晚了。”
就這時,雲塵和蘇百戰已經緩緩來到他的身後,蘇百戰手握冰火劍,這劍通體為紅色,但散發著寒氣。
他倆到他身後,蘇百戰對準他後背心臟的位置,瞬間刺出,被刺中的這名教官化作泥土消失了。
他們倆懵了,蘇百戰開口,“誒你這個教官怎不要臉呢,公然開掛是吧。”
“誰開了,誰讓你倆不早點來啊。”說著刹那間從這片土地長起尖刺,刺向他們二人。
只見蘇百戰從手掌打出一個火球,而那火球猛的變成龍,朝著教官衝去。
這位教官大喊大叫的說。“炎龍,火的本源,李老頭你個王八蛋,你不說就倆嗎?你他媽自己下來看看,我他媽都碰到多少了,你等我出去的,我整死你。”
“擋。”在炎龍快接近他身邊時,忽然在他身邊形成土牆,擋住了炎龍。
這位教官怒氣衝天的說,“奶奶的,土域,覆蓋。”此時外面看到這一幕的劉教官不由打了一個寒顫。
“看來這回把老魏坑急眼了。”袁教官平靜著說。
教官立馬撇清關系說,“老劉啊你自求多福吧,這人是你招的,也是你跟老魏說的,跟我沒關系。”
劉教官怒不可遏的回道,“我去你媽的袁世罡,你敢發誓說,跟你一點關系沒有嗎?你敢那我無話可說,你要不敢,你就把虛無和虛空那小子給我。”
“誒,你個王八犢子,原來你打著他注意呢,怎滴你有冰和火的還不夠,還要搶他,那我告訴你沒門。”
“有門,你看大門口那不就有門嗎。”
“劉金峰,你滾犢子。”袁教官怒氣衝衝說著。
……
此時在幻境裡,蘇百戰和雲塵被打的不像樣了。
“現在怎辦,這位教官好像達到深海中期了,中間拉咱倆五個大境界。”蘇百戰火急火燎的說。
“怎辦,了啊,虛空開,”雲塵急不可待說道,“進來,”蘇百戰和雲塵進入了虛空跑路了。
此時的魏教官氣的咬牙切齒,衝著天上呐喊,“現在又來倆獲得本源法則認可的,劉金峰,你他媽給老子等著。”
蘇百戰疑惑的問,“這裡是虛空?”
“是。”雲塵回道。
蘇百戰開心著說,“那咱倆在這躲到中午十二點不就行了。”
“不行這裡沒有時間。”
“那等咱倆修煉到海境再出去。”
“恐怕也不行,因為這裡啥都沒有,沒有本源,沒有時間,沒有空間,反正啥都沒有。”
“那咱出去不還是個死嗎?”蘇百戰不解的問。
“不會,我只要想去哪,就能去哪,所以咱倆得找個地方藏起來,藏到中午12點以後才行,至於藏哪我就不知道了,你有什麽好地方嗎?”
“沒有。”
“哎,咱倆得快點想了,一旦我靈氣用盡,那咱倆只能聽天由命了。”
蘇百戰不解的問,“你這裡不是啥都沒有嗎?那靈氣怎麽還能用盡啊。”
“維持虛空不要靈氣啊。”
雲塵似乎想到了什麽開口說,“誒,我好像知道去哪了。”
蘇百戰撓了撓頭不解的問,“去哪?”,不等蘇百戰他們倆人猛然出現在教室裡。
忽然走廊傳來腳步聲,雲塵低聲說著,“快藏起來,”沒等他說完,門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