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打在臉上,暖洋洋的,澤木沫伸了一下懶腰,然後騎起自行車就離開了家,一路上還吹著口哨,今天心情格外的好,因為今天軍訓下午才會有,上午只有10點多有一個校長講話。
轉眼間,今天已經是軍訓的第四天了,澤木沫的皮膚著實曬黑了不少,但看起來也壯實了不少,這幾天,同學們大部分都堅持了下來,只有個別身體狀況不太好的沒有完完整整堅持下來,經過幾天的磨合,大家都熟悉了不少,關系變得親近了,這就是所謂的“共患難,好朋友”吧。
走到離家很近的公園旁邊時,澤木沫停下來,像小時候放學一樣,看著在這晨練的老頭老太太們,因為今天起的有點早,所以他還有點時間。
這時,他感覺到後面有人在拍他的肩膀,扭頭從右往後看了看,沒有看到人,突然從左邊冒出一個人,“班長,在看什麽呢?”那人問道。
“原來是藍甜甜啊,早上好啊。”澤木沫依舊看著公園。
“你在看什麽呢,班長。”藍甜甜一臉笑容的問他。
澤木沫沒有回答她,依舊安靜的看著。
藍甜甜看了看澤木沫,也沒有再問,而是順著澤木沫的目光看去。
這是一個很老的公園了,印象中從小的時候公園就早就有了,公園裡有這一個很大的湖,叫奎光湖,這個湖的名字是依據公園裡一座古塔命名的,那個塔名為“奎光塔”,是這個公園的文化核心。
這座古塔,依據塔下的撰文大致能了解到它建於唐朝,名字的由來還有個故事。相傳有個和尚來到當時這個地方,當時這裡盛行瘟疫,百姓大面積的死亡,當地的官員和醫生都束手無策,剛好這個和尚深諳醫術,就開了一味藥,叫“馬齒莧”,然後讓地方官員封閉了大家用的古井,新開挖了一口井,之後瘟疫得到了控制,這個小地方慢慢恢復平靜。
之後人們為了紀念這位救命恩人,為他在當地修了一個小小的寺廟,建了這座塔,依據他的名字,取名,“奎光塔”。
歷史的車輪不斷前進,如今寺廟不見了,當地政府在這興建了一個公園,裡面仍有幾間禪房,住著幾個和尚,打理這座塔,這座塔當然也被翻修了好幾次了。
之後後人又興建了一片湖,人們依據塔的名字給湖命名為,“奎光湖”,這個公園也順理成章叫做奎光湖公園,這個湖也成了這個公園的一大特色,裡面有各種各樣的金魚,可以租船,安靜遊湖,也是別有一般滋味。
藍甜甜對這個公園沒什麽感覺,也沒有什麽了解,但從澤木沫口中知道了這一切,當澤木沫一臉認真的對著她講述這一切的時候,她心裡不知為什麽心跳的好快,但又感到十分安穩。
澤木沫的家就在這附近,出了公園的北門走100多米就到他家了。
從小,他就在這裡玩耍,每年這裡的和尚會舉行放生日,當天和尚們會放生好多魚,小的時候澤木沫就一雙大眼睛水汪汪的看著這一切,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對著座公園有了感情,就好像他第二個家一樣。
看著看著,澤木沫的眼睛竟然濕潤了,可能剛才跟藍甜甜講述這一切的時候,也感觸到自己了吧。
澤木沫看了一眼藍甜甜,她正一臉安靜的看著他,樣子格外的可愛。
“走吧,甜甜,時間快到了,遲到了可不好了。”
藍甜甜點了點頭,然後他倆就一起向學校的方向走去。
……………………
“小沫,你怎麽才來啊!”一到學校的操場,澤木沫就聽到了王浩軒的大嗓門,“快來快來,我有事請你幫忙。”
澤木沫聞聲走了過去,一臉無奈的看著王浩軒說,“又有什麽爛攤子?趕緊說!”
王浩軒一臉奉承樣的說,“瞧您說的,什麽叫爛攤子,大班長。”
“有屁快放,有事快說!”澤木沫說道,他倆都挺了解對方,所以澤木沫一看就知道王浩軒有事情讓他幫忙。
“tm,我想讓你去幫我給羽教官送瓶好喝的飲料。”王浩軒一本正經的說道,“剛才讓銀靈去他不去,你也知道的,他這麽膽小,肯定不去,所以只能靠你了。”
“你為什麽不去啊?”澤木沫問道。
此時王浩軒用手一捂臉,一股賤裡賤氣,“人家,人家害羞嘛。”
“靠,滾吧,你這樣是要惡心死我了。”澤木沫一臉嫌棄樣。
“那,沫哥哥,你要不要幫人家這個忙嘛。”王浩軒還犯賤的晃著澤木沫,渾身一股嬌氣樣。
“得得得,老王,我去,我去還不行嘛,你可理我遠點,惡心死了。”澤木沫無奈的說道。
這時,一直在一旁看著的藍甜甜大笑起來,然後說,“班長,我去送吧,我是女生,自然一點。”
澤木沫點了點頭,然後就把水給了藍甜甜讓她給羽教官送去了。
看著藍甜甜的去的背影,澤木沫心裡掀起了一絲絲的波瀾,而一旁的王浩軒則在死死的盯著,生怕錯過這個過程的任何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