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在綠沼鎮橫行一時的藥人幫覆滅了,高層盡數全家死絕,基層的人被送上了公審,聲譽好的活,不好的死。
對於這一舉動,鎮民們又是敬畏又是高興。
敬畏的是,這新來的鎮長是真的殺性大,那充鼻的血腥味,幾乎每個鎮民都能聞的到。
高興的是,他們也早就看藥人幫的人不爽,壓低藥材收購價,抬高售出價,使他們的日子過得越發拮據。
藥人幫的高層死絕了正好!
收到消息的杜卡,也是暗自怎舌和慶幸,得虧沒有逆著索爾的意思,否則下一個全家死絕的就是他了。
此時的索爾正在與風花瓜分戰利品。
“六成歸姐姐,一成歸我,剩余的三成充公,你有意見嗎?”索爾用探尋的眼神看著風花。
風花思索了一下點頭:“沒有。”
索爾接著道:“那接下來就是財產類型,珠寶優先歸姐姐,地契優先歸我,現金優先充公,還有剩余的,我和姐姐三七分配。”
“至於其他實物,你先挑,我後挑,再有剩的賣掉充公,這樣可以吧?”
風花依然點了一下頭:“可以。”
索爾拍了一下手:“好了,那麽分配模式就這麽定了。”
隨後就是愉快的分配戰利品時間。
不久,索爾手上就多了三間商鋪和近百的金龍。
接著索爾就從充公裡的資產拿出來一部分,用來獎勵民兵隊和發撫恤金。
雖然這些人沒大用,但好歹出了份苦力。
有獎必賞,有錯必罰,這是索爾必將踐行的座右銘。
索爾不想因為爬到高位而失去自己的初心,他想讓這世界公正一點,再公正一點。
‘不過我似乎該組建一點自己的班底了。’
索爾內心思索,他又不是什麽殺人狂魔,沒必要每次殺人都要親自動手。
領事廳,索爾翻閱著已經編好的名冊,等他將名冊看完後,索爾問旁邊的杜卡:“綠沼鎮及下屬村莊的工匠都在這了?”
“是的。”杜卡恭敬點點頭。
“乾得不錯。”索爾誇讚了一聲,“綠沼鎮工會第一任會長就由你先擔任著吧。”
“在工會擔任管事的,薪水都會從領事廳發放,包括杜卡會長你。”索爾拍了拍杜卡肩膀,“所以我已經花錢供養你們了,所以什麽兄弟費、抽成,我不希望私底下見到,知道嗎?”
這不是挖他的根嗎?杜卡臉上露出難堪的笑容:“這收入一下大減,我怕底下的人會鬧。”
“鬧什麽?”索爾疑惑看著杜卡,“你手底下的人不都是石匠嗎?我又沒讓他們不做石匠。”
“平日裡該幹什麽,就幹什麽,少了你那些兄弟費、抽成,他們應該高興才是,畢竟錢多了不是。”
看著索爾平淡的眼神,杜卡摸了摸額頭的冷汗:“話是這麽說,平時的活都是我介紹給他們乾,沒了我的渠道,大部分人恐怕都沒活乾。”
杜卡話裡暗含威脅之意,畢竟索爾已經在掘他的根了,他就算再畏懼,也必須做出點回應。
“所以我不是讓你當工會會長了嗎?”索爾歎了一口氣,“也怪我,沒跟你講清楚工會是幹什麽的。”
“你聽著,工會,其實也就跟你那石匠會差不多。”
索爾手指敲擊著桌面,
“你們這些工會管事主要任務就兩個,一是給我拉委托,給那些工匠多一條找活的途徑,委托完成,你們這些管事也會有一定提成。”
“二就是接受鎮民們舉報,懲罰那些以次充好、故意欺騙客人的工匠。”
杜卡明白了,說白了,就是他頭頂多一個人吸血。
不過工會集合了所有工匠,人數比石匠翻了好幾倍,算下來,他獲得收益應該不比往日低。
“我明白了。”杜卡低頭道。
“希望你是最好真明白,否則我不介意換人。”索爾嘴裡帶著淡淡警告之意。
“是。”杜卡頭低的更低了。
一時間,鎮民們發現石匠會的駐地也改頭換面,門牌掛上了“綠沼鎮工會”的招牌。
門頭還有兩個人輪流大聲宣讀著一張紙,紙上寫著工會規則。
一是所有工匠必須到工會登記,他們承諾這不會有任何費用產生。
二是歡迎鎮民到工會建立委托,一銀狼以下委托不收費,一銀狼及以上收取百分之一的調度費。
三是歡迎鎮民舉報故意抬高物價、以次充好的工匠,一經查實,他們會聯系民兵隊懲罰該工匠,並給予顧客補償。
至於這有何影響,鎮民們尚不清楚,以往給工匠多少錢依然給多少錢,畢竟一般鎮民花費,最大面額也就是銅板,哪用得著銀狼。
大部分工匠們,倒覺得日子寬裕了一些,因為工會建立後,一些暗裡的收費被禁止,只剩下明面上的收費。
唯一覺得日子艱難起來的,也就那些石匠會的管事,收入至少被砍了一半。
有些管事不服氣收入被砍,暗地裡搞起了小動作。
不過下場就是死得很慘,抄家、滅門,全家人都吊死在門口。
索爾用血淋淋的教訓警告著每一個管事,搞小動作就是這樣的下場。
管事們也確實認識到新來的副鎮長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魔鬼。
時間推移,一個房間內,索爾泡在浴桶中。
他能感覺到皮肉之間的瘙癢越發微弱,倒是筋骨傳來瘙癢的感覺。
索爾明白,他正式突破到學徒級巔峰了。
感到皮肉之間瘙癢消失,索爾走出了浴桶。
舒展了一下身體,索爾繃緊了左手肌肉,然後用右手手指敲了敲,竟然發出類似金屬碰撞的鐺鐺聲。
【公民:索爾】
【種族:自然人】
【編號:X01】
【年齡:16】
【體魄:22->23】
【協調:22->23】
【腦波:27->30】
【軍銜:下士】
看了一眼自己現在的信息,索爾升起一股滿足,看著自己一點點變強的感覺實在不錯。
戰衣冒出,然後迅速變化為一件常服,索爾走出了房間。
拿著劍,索爾在校場演練起劍術。
忽然察覺到有人接近,索爾停下演練,轉頭道:“有什麽事嗎?”
風花站在一旁道:“你又變強了,第五級了?”
“是的。”索爾點頭。
“你這天賦還真是恐怖。”得到回答的風花忍不住感慨,“要是生在好一點的家庭,恐怕這個年紀你都已經是精英甚至戰將了。”
“現在也不晚。”索爾回道,“你找我有什麽事?”
“什麽時候對米哈伊裡勳爵動手?”風花道,“他似乎察覺到有些不對勁了。”
“那就現在吧。”
索爾收劍,臉上掛起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