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東歐平原和埃勃拉地區,白夜主動介入神祗之間的戰爭,當然不是因為好心。
利用中立的立場得到裁決者的身份——
這才是白夜的目的。
在人類當中,裁決和審判是人類之王的權力。
在眾神當中,裁決和審判是眾神之王的權力。
雖然白夜並不具備成為眾神之王的實力,但是只要白夜能夠把握機會,成功打造出裁決者的人設,就有可能利用眾神之間的爭鬥成為真正的裁決之神。
“白夜哥哥想要在未來繼續強大,我可以給你這個機會。”
呼呼呼——
一陣海風吹來,將阿芙洛狄忒靚麗的金色長發吹打在白夜臉上。
阿芙洛狄忒露出燦爛甜美的笑容說道。
“我可以讓白夜哥哥成為腓尼基人信仰崇拜的神祗。”
“也就是說——你願意讓我吃軟飯!”
看著阿芙洛狄忒纖瘦的身姿,白夜搖搖頭說道。
“我不想做女孩子的附庸。”
阿芙洛狄忒俏臉羞紅,有些扭捏的說道。
“白夜哥哥想做腓尼基人崇拜的最高主神,你必須向我求婚,我才能把我的神座讓給你。”
看著阿芙洛狄忒美麗如同藍寶石的明亮雙瞳,白夜驚訝的詢問道。
“你願意嫁給我?”
阿芙洛狄忒慌亂的轉身背對白夜說道。
“我只是說,你想取代我成為腓尼基人崇拜的最高主神,必須向我求婚。我沒有說,你向我求婚,我就一定會嫁給你。”
看著阿芙洛狄忒美麗的背影,白夜猶豫了一下,試探著伸出雙手抱住她的纖腰。
阿芙洛狄忒立刻身體僵硬,原本精致雪白的小臉,直接羞紅到耳根。
白夜大著膽子更進一步,將阿芙洛狄忒直接抱在懷裡,然後湊到她的耳邊詢問道。
“你是不是喜歡我?”
就像是被觸發了某種開關一樣,阿芙洛狄忒從白夜懷裡掙脫出來,向前走了幾步說道。
“白夜哥哥,這只是我對你的報恩。”
“原來是我誤會了。”
白夜轉過身來,背對著阿芙洛狄忒說道。
“阿芙洛狄忒,我不想成為你的附庸,也不想搶走你的神座。我會用我自己的方式努力,成為讓所有神祗敬畏的裁決之神。”
說完,白夜便準備離開。
阿芙洛狄忒踩著海水跑到白夜身邊,雙手抱住白夜的右臂說道。
“白夜哥哥真是像木頭一樣,為什麽不向我求助呢?只要你求我,就能從我這裡得到很多幫助。”
白夜微笑著說道。
“也許是因為無聊的自尊心吧!”
“我想幫你!”
阿芙洛狄忒裝出生氣的樣子鼓著小臉說道。
“現在是我主動要幫你,白夜哥哥願意接受嗎?”
女孩子主動倒貼,白夜當然不會拒絕。
低頭看著阿芙洛狄忒的明亮雙瞳,白夜好奇的詢問道。
“阿芙洛狄忒,你想怎麽幫我?”
阿芙洛狄忒拉著白夜轉身,看向埃及說道。
“現在南埃及的蠍子女神塞爾凱特,想要征服北埃及的大地女神,成為整個埃及的眾神女王。如果白夜哥哥介入這場南埃及和北埃及的眾神之戰,並且做出讓雙方遵從的裁決,你的威名一定能夠響徹整個埃及。”
白夜目光一亮,立刻讓弑神鐮刀進入禦槍飛行模式。
“阿芙洛狄忒,我們現在就前往埃及。”
看著白夜迫不及待的樣子,阿芙洛狄忒露出狡黠的笑容,坐到弑神鐮刀的刀身上面,跟白夜面對面說道。
“白夜哥哥,你不用這麽著急,就算她們已經打起來,也不會在短時間分出勝負。”
“我只是不想錯過這個機會。”
埃及。
這片被尼羅河澆灌的富庶地區,從石器時代開始,就一直有人類居住。
公元前60世紀,崇拜大地女神的地中海農耕民族,從西亞帶著農作物與家畜遷徙到北埃及的三角洲地區,埃及從此開始農牧業文化。
公元前3100年左右,南埃及的提尼斯城統治者美尼斯,不僅統一了南埃及,而且在形式上統一了北埃及,成為埃及第一王朝的創建者,開始了法老統治時代。
為了管理整個埃及,美尼斯在尼羅河三角洲南端建造了新都白城,也就是後來的孟斐斯城。
現在是公元前30世紀,埃及第一王朝現任的法老是納爾邁。
白夜和阿芙洛狄忒坐著弑神鐮刀飛到北埃及上空,看到一支人類大軍從孟菲斯城出發,目標正是尼羅河三角洲的布托城。
雖然戰爭一觸即發,但是南埃及眾神和北埃及眾神還沒有打起來。
“我們來的有點早了。”
白夜讓弑神鐮刀停在空中說道。
“等他們打起來,我就可以作為裁決者登場了。”
“白夜哥哥,她們有可能不會打起來。”
阿芙洛狄忒將她的神力注入弑神鐮刀,控制弑神鐮刀飛向布托城說道。
“你必須現在就進行介入,才能掌握主導權。”
白夜慌忙說道。
“阿芙洛狄忒,我現在過去,要求埃及眾神把裁決的權力交給我,只會引起埃及眾神的圍攻吧!”
“嘻嘻嘻——”
阿芙洛狄忒忍不住笑道。
“白夜哥哥,你把我的姐妹們當成毒蛇還是獅子?她們跟我一樣,都是很溫柔的女神。”
從公元前40世紀開始,布托城就是埃及的重要城市。
在埃及分為南埃及和北埃及的時期,布托城就是北埃及的中心。
布托城的守護女神瓦吉特盤繞太陽的形象被稱為神聖的毒蛇,是北埃及王權的象征。
阿芙洛狄忒帶著白夜飛到布托城中心的瓦吉特神殿,兩人的雙腳剛接觸地面,一面有著金流蘇的盾牌,便向白夜砸了過來。
白夜用弑神鐮刀擋住盾牌,一位面無表情的少女從盾牌後面顯露身體,右手揮舞一把金色神矛刺向白夜。
白夜立刻空手接白刃,用左手握住這把金色神矛的矛身。
看到少女停止攻擊,白夜看著這位一手持盾一手持矛的少女忍不住說道。
“雅典娜——”
聽到白夜叫出的名字,少女一邊收回盾牌和矛刃一邊說道。
“雖然我確實是守護雅典的少女,但我有正式的名字。”
“你怎麽能這樣做!”
阿芙洛狄忒從背後抱住少女,雙手勒著她的脖子抱怨道。
“竟然攻擊我帶來的客人,要是我的白夜哥哥受傷,我真的會生氣。”
從阿芙洛狄忒的動作就能看出,她並沒有真的勒住少女的脖子。
“阿芙洛狄忒,這可都是你的錯。”
少女表情嚴肅的說道。
“竟然沒有打招呼,就直接把男人帶過來。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對他進行試探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