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伯,老伯伯,慢些走,等等我。”李清趕快追上前面的老伯,先前他未曾仔細觀察老伯伯,現在總感覺老伯伯有些不對勁,他用法力開了天眼,只見老伯伯身上有一絲黑氣纏繞,先前師傅說道:“妖氣綠色,魔氣黑色,仙氣五彩,神氣無色。”,這也是李清第一次知曉魔氣。
“老伯伯,我剛下山,現在天色也晚了,現在也不知道去哪裡,可不可以去你那先暫住一宿。”
“年輕人,沒問題,我看你好像年齡也不大,不嫌棄的話可以叫我爺爺,現在多大了。”老伯伯看著李清,笑眯眯道。
“嘿嘿,17了,爺爺”
兩人就這樣有一句搭一句的回了老伯伯家。
“小夥子,不用拘謹,把這當自己家。”老伯伯邊說話,邊把柴放進廚房,李清這會也有時間看一下老伯伯的家,普普通通的家,三間瓦房,一間廚房,明明很普通的家,可是老伯伯身上為什麽會有魔氣呢?李清百思不得其解。
“小夥子,要不你來幫老頭子燒把柴火,咱們把晚飯做一下。”廚房傳來老伯伯的聲音,李清也趕忙拉回自己的思緒,“來了,爺爺。”
不一會,爺倆就端上了晚飯,做到了一起吃飯,可是只有他們倆,這會李清也忍不住問到:“爺爺,你平常都是自己嗎?”
老伯伯似乎有些不願提起,喃喃到:“是啊,哎,老頭子我一把年紀了,無兒無女,老伴也已經走了。”
“對不起,爺爺!”
“不礙事,吃完飯我領你去隔壁屋休息,山上走下來,想必你也有些累了。”
...
午夜...
房間內,李清正盤腿修行,身旁隱隱有黃色的氣圍繞盤旋,呼的,這些氣被他一下全部收入體內,他還是覺得不安,於是拿出羅盤,只見羅盤上面指針跳動,隨即便指向一個方向,“果然有蹊蹺!”李清趕忙站起身,走出房門,羅盤所指正是老伯伯的房間。
“爺爺,您休息了嗎?”李清輕輕的敲了敲房門,無人回應,他悄悄打開門,但是裡面卻空無一人,此時羅盤卻在一直轉圈圈,好像那個東西離得很近,羅清手指有氣環繞,隨後在眼睛上一抹,只見那個衣櫃黑氣纏繞,緩緩打開櫃門,後面別有洞天。
“老伴,都那麽久了,為什麽你還是不會醒來,你能不能聽到我講話啊,我快撐不住了,嗚嗚嗚嗚!”老伯伯爬在一個棺材邊,對著棺材一直說,李清走進才看清,裡面有一位老太太,看起來十分和睦慈祥,但其周身確是黑色纏繞,仿若要把她吞噬,“爺爺,這魔氣養屍,是何人教你的。”
“啊,小夥子,你怎麽找到這裡的,趕忙出去,別在這裡了。”老伯伯推著李清向外面走。
二人坐在桌子前,老伯伯許久未言,李清又說到:“這位是不是你老伴,且是不是會經常發瘋,控制不住,但過了幾個時辰又會停止,恢復到安靜的樣子。”
“小夥子,我不是有意隱瞞,只是那年,老伴在河邊洗衣服,不慎掉入河中,等我趕到,她已經去了,剛好有一得道高僧,他給了我一根羽毛,說只要我老伴吃了,過段時間,就會醒來,那根羽毛,我只是放在她嘴邊,誰成想,羽毛自己就鑽進去了,後面我老伴就時不時發瘋一樣的,過個個把小時就會躺下,我害怕她出去傷到別人,我隻好把他關到這個裡面去。”老伯伯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描述其原因。
“這個老禿驢,害人,師傅說,這魔氣可吞人神智,不論活人,死人,如果用魔氣來養,便可以生死無懼,淪為傀儡,傀儡行動以魔氣為源,如果魔氣低劣,那麽傀儡會...”話還沒說完,房間裡面就響起了老太太的嘶吼,李清趕忙打開衣櫃衝了進去,只見老太太站在地上面目猙獰,頗為恐怖。
師傅說:以道法凝於血氣之上,可治魔氣妖氣,唯仙氣,神氣最難對付。
李清咬破手指,用道法凝聚一滴血,血液上有光輝縈繞,隨後一指指向老太太的額頭,只見老太太身上的黑色氣息緩緩變淡,老太太徑直躺了下去,李清明白魔氣不只是肉身,魂魄也會一同受影響,老太太雖然去了,但由於禿驢的那個羽毛,可能她的魂還沒走,連同肉體一起受魔氣腐蝕。
“以我氣血,凝你魂魄。”李清手指放在老太太額頭,然後念動咒語,同時,手指緩緩向後,只見老太額頭緩緩飄出一個人影,“哎,只剩下一魂了,投胎都投不了了。”
老伯伯看見這個場景,緩緩走到老伴旁邊,坐下來輕輕撫摸老伴的臉,淚流滿面,略帶哭聲:“小夥子,我老伴還有救嗎?”
“本就無救,生死乃是定數,現如今,爺爺你就把她好好安葬吧。”李清話說完,只見老太太的那最後一縷魂也緩緩消失,李清暗暗發誓如果碰到那個禿驢絕對要把他繩之以法。
...
次日中午,房間中,李清緩緩站起身,伸了個懶腰,然後慢慢走出房間,外面老伯已經掛起了白布,老伯還在忙碌,神色比昨天好多了,那縷黑氣也消失不見了。
“小夥子你醒了,來吃個飯,還是多虧你,如果沒有你,還不知道會怎麽樣。”老伯伯看到李清,就拉著往飯桌走去,飯桌上也早上好了飯菜。
“爺爺,不用謝,我們做這些都是應該的,對了,哪裡有城區嗎?我吃完飯就準備離開了。”李清邊吃便聊。
“往東南一直走,就有一座大城,本來還想多留你幾日,但家中有這事,我也不太方便送你。”
“爺爺,還要多謝你收留我一日呢,不然我在外面豈不是要受冷受熱了,還希望爺爺不要悲傷,生老病死乃是人間常事。”
太陽緩緩向西邊落去,倆人坐在飯桌上聊了許多,李清也逐漸幫老伯伯解開了心結。
“爺爺,我先走了,您好好照顧自己!”李清邊揮手,邊大聲喊到,老伯伯也向他揮手告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