纖纖玉手摸遍雲白全身,興趣索然的,錢秋兒說:“看來你的那兩樣寶貝都沒帶在身上呢。”
癢癢的,雲白除去樸素的感覺外,連思維都無比遲緩。
“我這次來找你呢,想再用用你那個玩具是其次,最主要的呢,是覺得你這個人很有趣呢。
不知為何,最近關於你的暗殺令又多了起來呢。紫薔薇會內部是這樣,其他的暗殺組織想必也是這樣,不過獎勵開的倒是不高,去玄鑒塔挑一樣黃品靈寶,妾身我是看不上,可其他人就不好說了呢。”
雲白感到自己的手被這女人牽著,然後身體也不由自己掌控的,跟著這馬尾辮身材火辣的女人進到了一處宅邸內。
“這下好了,你可以開口說話了。這個院子裡,我可是花大價錢請陣法師布置了鎖空陣,哪怕是宗師級別也得先破了這陣才能出去。”
雲白並不知道鎖空陣為何物,但他感應手中的傳送符文,並沒有不能使用的跡象,只要他催發,那便能離開。
‘也不知道我傳送走,這女人能不能找到我,看起來她除了一些惡趣味好像並不準備殺死我,我可以先在她這打探下消息,情況不對,迅速遁走。’
思維可以正常運轉,雖然還有刺骨冰涼,雲白說:“我還可以叫你柳姑娘吧。”
“呵呵~當然可以,你願意叫柳姑娘、趙姑娘、李姑娘都隨你~
畢竟你是一個花心的男人啊。”
“好的,柳姑娘,不知姑娘你把我帶到這個地方,所為何事?”
“偶遇了,然後帶你過來,需要理由嗎?”
看著這‘柳梓晴’不像說謊,而且人家一個一品宗師也犯不著逗弄自己。
“那既然柳姑娘無事,那雲白就先行離開?”
雲白作勢欲要走向宅院大門。
“我這難道是你想來就能來,想走就能走的?”
“那請問姑娘,是否有一些不方便的事,需要雲某幫忙?”
不為財、不為命,難道還能為色,也只能是有些事情宗師不好出面,需要借普通人的刀。
“你在瞧不起我?”
看到‘柳梓晴’柳葉眉微蹙,雲白頭皮發麻。
“那柳姑娘...是為了昨天還有今天的那個...法器?”
雲白暗道不妙,果然是被盯上了,看來之後擺攤是萬萬不能的了,倒是可以找一些牙人,雖說效率會低下點,但可以多一重保險。
“可你不是沒帶嘛~”
雲白感覺面前的這個大高手‘柳梓晴’很不對勁,極其不對勁。
說話語氣,有時候強勢女王范十足,有時又嬌滴滴的十分可憐,不得不說,想從事暗殺這一職業,沒點絕活那確實是不行啊。
“那我現在是走也不成,不走也不成,應該和姑娘你...嘮嘮嗑?”
感到‘柳梓晴’把自己帶到這個宅院後,自己身上如芒在背的感覺就消失不見,也察覺不出她對自己有殺意,雲白的說話也大膽了起來。
“姑娘能不能和我說一說,對我的暗殺具體是什麽樣的,姑娘既然沒有借這一單子,想必也是正氣凜然,還願意大費口舌來告訴雲某,那可謂稱得上義薄雲天,雲某感激不盡。”
“哈哈哈~”
銀鈴般的笑聲過後,火辣女人說道:“說我正氣凜然的,你還是頭一個,暗殺這事,沒什麽不能說的,現在紫薔薇會裡,今天剛發布了對你的獵殺令,獎勵黃品靈寶,發布人在任務沒完成前,那是不能知道的,這是行業規矩。
至於其他的暗殺組織,肯定是夠不著靈寶,可能會有個極品玄器,又或者是數十個靈石,但你是個普通人,這些獎勵也就相當於是白送,接的人怕不是在少數。”
“那不知姑娘是否知道,這獵殺令,是針對我的,還是針對我和我姐姐的?”
“你姐姐?她姓雲嗎?”
“不姓。”
“那不就得了,為什麽要殺掉你姐姐,多一個人可就要多給一件寶貝。”
所以是針對雲家的暗殺!
既然沒有針對沐念清,那雲白打算直接改頭換面,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不知姑娘,我怎麽才能離開這裡,我需要盡快去做一些準備。”
“帶你來的時候,我不是說過了嗎?
讓我們來玩完,昨天沒玩完的花樣~”
臥槽,不會是魔修吧,專采陽補陰那種?
是了,不然‘柳梓晴’也不會一直出現在那種風塵場所了。
“姑娘,我被趙家打過,這你是知道的,現在有點...心理陰影。”
“聽我說,你有沒有想法包養我,我保護你三天,報酬呢,當然就是你的大寶貝~”
說話能不能別這樣有歧義啊,容易不過審的呀!
對於身邊有一個一品保鏢,雲白當然是十分開心的,但她這麽強的實力,為什麽還要遵從這種等價交換的規則,有這閑工夫,為什麽不乾脆把自己隨便拋屍什麽地方,把東西搶了?
難道是這個世界的天道法則不允許強取豪奪!
啪!
雲白扇了自己一巴掌,獵殺令都出來了,屁的不強取豪奪。
所以很大可能就是‘柳梓晴’的宗師大道,不容許她去強取豪奪。
雲白有聽說過,領悟大道才可以入宗師,大道提供更強實力的同時,也是對宗師的限制。
以劍道入宗師,那就一生只能使用劍法,其他的任何器物、法訣雖說並非完全不能使用,但卻會影響對天地劍氣的感悟。
而諸如盜竊之道,便不可能再按常規手段獲得寶物,只能偷盜、欺詐。
‘也不知這柳姑娘是什麽道上的宗師。’
雲白心裡還是沒有底,但他也沒有選擇。
特蘭城並不大,雖說有內外城之風,但也就百余平方公裡,對於可以隨意禦空的四品玄王來說,都頃刻從一頭飛到另一頭,更不用說更強的一品玄宗了。
‘答應以後,就還有三天,要在這三天做好逃遁的準備,以防她保護的條件完成,直接順路交個懸賞。’
雲白可不覺得能修煉到這麽高境界的人,會是什麽帶善人。
“那就多謝柳姑娘了,不知柳姑娘準備...怎麽保護我?”
“當然是貼身保護,這還用說,不貼身的話,很可能我趕到你身邊,你就只剩一灘灰了。”
貼身?怎麽個貼身法?
雲白承認自己不厚道的想歪了。
......
“姐,你聽我說,喲~先別打,先別打!”
在院子裡圍著水井轉,躲閃沐念清攻勢的雲白,十分頭疼。
不是,咱都宗師了,就不能隱藏一下氣息的嗎?
你在我背後讓我絲毫不察的那種能力哪裡去了!
呵呵呵~
錢秋兒在倚在門扉邊笑,她現在的外貌又打扮成了清風樓當紅小花‘柳梓晴’的模樣,而這幅模樣,沐念清是認得的。
“你白天是怎麽答應我的,不是說好了再不去的嗎?怎麽把人都帶回來了!”
拽住雲白衣領子,沐念清狠狠的數落著,當然,敲板栗也沒有落下。
欲哭無淚...
那兒我真是沒去啊!
“柳姑娘,你先請回吧,這一趟要多少銀子,我明兒去清風樓給你補上。”
沐念清打了雲白一頓,氣勉強消下去點,維持著面子上的和善,和‘柳梓晴’說道。
“那可是不行的呢~雲公子可是說好了,要贖了我的身呢~”
於是....又是一頓拳打腳踢。
‘感謝系統,要不是四維升級,生命提升,我真不一定能過得過今天...’
......
雲白生無可戀的坐在屋內的椅子上,正對面床上躺著的自然是‘柳梓晴’。
油燈的光,映照在整個屋子裡,十分明亮。
除了雲白的臉,它是黑的...
沐念清到了時候,只能盡快趕去怡香院,臨走還不忘惡狠狠的瞪下兩人。
‘柳梓晴’倒是無所謂,推開房門,直接就半解衣裳躺在雲白睡覺的床上,甚至一隻手用雲白的被子捂住胸,露出楚楚可憐的模樣,就好像是被雲白糟蹋過一樣。
“柳姑娘,你為什麽要這麽作踐自己,哪怕是昨天,我也是一下都沒有碰過你吧。”
雲白無奈,這樣老是坐著也不是個事,雲白站起身,把放在門口的包裹打開,取出那顆夜明珠。
“柳姑..宗師是為了這個東西吧,你宗師的境界,一天應該可以使用不少次。”
‘柳梓晴’隨即放下遮擋身體的被子,也不顧身上羅紗半解所露出的白花花,走到雲白身邊,拿走了夜明珠。
雲白雖說有潔癖,但也屬於一個正常男性。
硬了。
前世雲白年少有成,整個大學沒戀愛過一次,之後也是一直與電腦作伴,俗話說女人?哼,只會影響我敲代碼的速度。
雲白局促的並攏雙腿,規規矩矩的又坐回椅子上,低著頭,說道:“應該只有第一次有提升修為的作用,之後除去解鎖道具外,對你應該並沒有什麽大作用。”
“境界再提高又能提高到哪裡去呢?”錢秋兒對境界的提身並不上心,她這麽年輕已經是宗師了,怎麽?難道要成為洛蘭德大陸最年輕的大宗師?錢秋兒可不喜歡那樣。
有什麽樣的實力地位,就需要有承擔那個地位該有的代價。
起碼她如果晉升大宗師後,就很難像這樣可以到處玩,一定會被推舉成紫薔薇會的聖女的,那可不行。
錢秋兒看著好像犯罪了的雲白,笑靨如花,說道:“倒是你,看起來不像那個花花公子呢?聽姐妹們說,你對投懷送抱可是來者不拒的,難道你真的...”
錢秋兒瞥向雲白的胯,暗暗怎舌,接著說:“也不是你說的那麽有陰影嘛~”
雲白正想開口解釋什麽。
“請寶貝顯靈~”
雲白本想說,非首次登錄,其實可以不說秘鑰的,但沒自討沒趣。
“叮,【相思不如解手】登錄完成,已選擇遊戲【死亡細胞】,宿主是否要開啟觀察模式?”
“開啟”
通關0細胞兩次,【解手】與雲白自己以及其他人的初始空間已經完全不同。
那個被長槍橫貫釘在牆上的骷髏巨人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不大的小湖和附近的一個像是被硬生生扣開的窟窿,小湖上有著好幾個木橋可以從一邊通向另一邊。
【解手】正在屋頂吊著一堆裝著武器的玻璃瓶空間亂跳,時不時碰到玻璃瓶,發出叮叮當當響聲。
【解手】的服裝也不再是經典的紅色運動衫細胞人的裝扮,而是披肩是個骷髏頭,身上全是骨頭架子的服裝,雲白記得沒錯的話,似乎是擊敗【巨人】會掉落的服裝。
撿起地上的【鷹隼拳套】(對生命值低於40%的敵人暴擊),【解手】翻滾著開始打怪。
打怪的過程難以描述,一頓拳打腳踢,完全看不出一個美女的修養,不過聯想到‘柳梓晴’在外頭那樣‘不知廉恥’,雲白也是很快接受。
二段跳、翻滾用的很溜,完全不像是一個異界的人,雲白自己使用的時候,也琢磨不清二段跳的第二下是如何使出來的,所以有時會有在空中無法保持平衡的情況,但【解手】卻好像在用鍵盤操控一樣,完全沒有任何的不流暢。
“誒?那個女戰士怎麽死掉了。”
【解手】蹲在被劇情殺的女戰士身邊,把插在她身上的長刀抽抽出來,帶出來一堆血濺在自己的衣服上。
“我當時攻擊她都不帶掉血的,怎麽就死掉了,真是越來越有趣了~”
聽到【解手】的心聲,雲白算是明白了,混亂邪惡,這是真的把遊戲當遊戲玩了。
【鷹隼拳套】是紅色裝備,【解手】在挑卷軸顏色的時候,也按照裝備的顏色來選擇,在打第二個boss的時候,她的紅色卷軸數也有了14個。
不過她也沒有走其他路線,大抵是某種習慣作祟,哪怕宗師也習慣於走自己走過的路。
“真沒意思,出招方式都是一樣的。”
又一次打通王手,脫離出遊戲的‘柳梓晴’,揉了揉些許困倦的眼睛,又躺回床上,向雲白勾勾手指:“今天就玩到這裡吧,你怎麽還不上來,快看,天都黑了~”
‘看來她打通遊戲也並不是沒有消耗,雖然更多的還是精神上的消耗。’
面對挑逗,雲白自是佁然不動,說道:“你為什麽不去下水道,或者是銀行裡去打其他的怪物?”
錢秋兒眨巴下眼睛,也不再挑逗,頗有興趣的問道:“怎麽了?難道有什麽說法嗎?”
她當然不會告訴雲白,她第一次擊敗王手是因為王手比較呆,第二次出於好奇,去到巨人的那個地圖,差點被打屎,僥幸獲勝,再讓她去其他地圖,她的精神科受不了。
她就不是喜歡受虐的人。
“我看你喜歡嘗試各種各樣的武器,但是有些很好玩的特殊的武器,只有特定的關卡才會產出,比如說有一把鐮刀,就是去植物園才會掉落圖紙。”
“鐮刀?”錢秋兒兩眼放光,她最喜歡的武器就是鐮刀了。
“是的,而且你最開始去到的那個屋頂有玻璃瓶的大廳,中央的那個大玻璃管,你可以把打過boss的細胞注入到裡面,boss就會增加更多的招式,地圖上也會有新的怪物,你能獲得的武器也會等級更高。”
如果有人對什麽東西感興趣,那就需要從她的這個欲望入手。雲白能看得出來‘柳梓晴’玩心很大,她似乎是真的在享受這個遊戲的過程。
甚至在打殘僵屍之後,她都會和僵屍聊天。
“然後的話,明天晚上,可能會有其他的遊戲會上新,你到時候也可以再試一試。”
雲白打算,明天在‘柳梓晴’的保護下,盡快把新手任務完成,好獲得一個新的遊戲。
另外,他在‘柳梓晴’玩【死亡細胞】的中途,也有思考自己之後應該走的路,‘柳梓晴’的保護只是一種臨時手段,在她離開——如果會離開的話,他就不能再堂而皇之的擺攤經營了。
雲白其實想到了一個絕妙的想法。
既然那麽多人都覺得這玩意兒是一種法器,那為什麽就真的把它當成一種法器呢?
而法器是可以拍賣的,而這樣一種對修煉有所助力的法器,在脫離他手之後,極有可能作為宗派或者家族的鎮宗之寶,讓弟子、學徒之類的使用。
那樣的話,他既不會又任何暴露的風險,還會有一筆額外的紫晶幣收入。
宗門以為自己得到了修煉洞天賺麻了,但實際不知道被雲白割掉了多少茬的韭菜。
“這個寶貝,真是你撿來的?”
錢秋兒其實內心也有疑問,昨天還是一個板磚,今天就變成了一個夜明珠,口令甚至都改變了,而且聽雲白的說法,明天還會有一個新遊戲?
她自然是樂見其成的,反正時候到了,這東西都是她的,自然是玩意兒越花她越開心,但她也聽說過雲家之前的強勢,也擔心是不是雲白背後還有什麽影藏起來的高人。
不過高人的想法,她很快就打消了,她一開始找上雲白,用殺意試探的時候,並沒有所謂的世外高人出現,而之後的宅邸實際上也不是什麽鎖空陣,而是能鎮殺初入宗師高階的破殺陣。
既然不是高人,那就是雲白自身的某種奇遇了。
錢秋兒並不是很喜歡殺生,她過去殺的人已經夠多了,犯吐。
繼續向雲白勾勾手指,錢秋兒用機器魅惑的聲色,還用手拉下另一個肩膀的衣裳,兩隻香肩顯露無疑,說:
“上床來,和妾身在被窩裡,詳細說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