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痛痛~”
雲白用手捂著腦袋,他剛被出來的沐念清敲了一個板栗。
在沐念清死亡以後,雲白也就意識脫離出來,然後發現外界的時間只是一瞬,沐念清的身體還保持著按住板磚的姿勢。
看到沐念清醒轉過來,雲白給沐念清解釋清楚了【死亡細胞】裡的一些基礎操作,然後就被沐念清氣鼓鼓的打了一下。
傳統操作了,雲白回憶裡,他好像經常被這暴力姐姐打。
“雲白,我的玄氣好像增多了。”
“咦?哦,對的,這個洞天相當於是修煉福地,在裡面打怪物能反饋本人實力提升。大致增長了多少?”
雲白一時沒反應過來,念頭一閃,覺得自己反饋屬性點,可現實土著可沒那種能力,應該就會提升境界。
“大致有一成,我快晉級六品高階了。”沐念清大致估計,心中震撼無比,如果他從早到晚冥想修煉,也得足足十多天才能提升這般數量的玄力。
“還有我離開那處洞天的時候,提示我開啟了每日任務和商店,那又是怎麽回事?”
“這個洞天的能力也是有限的,只有每日任務能提升你的境界,商店的話,就當是可以從那個洞天帶出來的衍生法器吧。”
“那...那...那具身體能帶出來嗎?”
雲白用疑惑的眼神看著沐念清,又聯想到她在遊戲裡的言語,微瞥了眼胸前碩大,無奈的說:“不能!”
“叮,【清】遊戲結束,遊戲分成獎勵請宿主查收。”
點開沐念清遊玩結束後給雲白自己的獎勵面板。
“1、【清】首次完成遊玩。+100紫晶幣。
2、完成每日任務。+100紫晶幣。”
“哈??就這。”
雲白看著就一條獎勵隨後戛然而止的面板,差點張嘴而出一句國罵。
“怎麽了?”看雲白表情不對勁,沐念清擔心他暗傷還沒全好,詢問道。
“沒事,天都這麽晚了,該睡覺了。”
“可我還得給你說在洞天裡的注意事項呢?”
“明天...明天”邊說,雲白按著沐念清的肩膀把她推出屋子。
這個小院裡有三間屋子,除去兩人睡覺的屋子外,還有個儲物間。
“可...”
從手上柔軟感覺到沐念清的抗拒,雲白又說:“姐姐你明天還要出去呢,休息不好的話,對皮膚不好。”
哪怕玄氣對皮膚有很好的滋養作用,可女人似乎都對自己的容貌很重視。拗不過雲白,沐念清把門捎帶上。
“那白兒你也早點休息,姐姐去洗澡了。”
一個人的房間,雲白又喚出系統。
“分成獎勵具體的規則是什麽樣的?”
“叮~
1、玩家首次遊玩,店長100紫晶幣;後續遊玩,店長20紫晶幣。
2、遊戲節點/boss首次擊殺,玩家50紫晶幣,店長50紫晶幣。
3、每日boss首殺,玩家80紫晶幣,店長20紫晶幣。
4、每日任務完成,玩家反饋輸入玄氣10%,店長100紫晶幣。
更多分成模式,請宿主自行摸索。”
沒詳細問沐念清商店有哪些商品,但估摸著,除去和遊戲販賣相關的,武器、技能之類的應該都是差不多的。
打開【商店】後才發現,自己的商店似乎會把玩家解鎖的內容一並解鎖過來。
這樣就好辦了,誰說買遊戲的就一定需要打通遊戲,只要讓有遊戲大佬來打遊戲就行,雲白只需要當一個無情的蛀蟲。笑~
“對玩家收的稅有點少啊。”雲白大致估計,覺得全都按37分成該多好,這苦心經營讓玩家玩遊戲,已經是天大的福報了,怎麽還能讓玩家賺的比自己還多呢?
“叮~
首個遊戲獎勵分成底層代碼無法修改,鑒於宿主的強烈渴望,之後的遊戲詳細分成守則可由店長設置。
店長注意,分成雖好,和不要過頭哦。”
“過頭個啥,單是玄氣境界的提升,就不擔心這個世界的修煉狂魔不來使用。現在最需要注意的是別讓一些強者在我這零元購了。”
雲白還是很擔心之後販售遊戲時,被直接殺人奪寶。
看看新手任務,還差兩個人,剩余時間還有18h。
雲白覺得時間綽綽有余。
在自己遊玩和觀看沐念清遊玩後,雲白的精神也有點疲憊,躺在床上,昏昏睡去。
......
天未亮,雞鳴。
“啊~~”
伸了個懶腰,從床上爬起來。
才堪堪睡了兩個小時左右,不過雲白之前似乎是昏迷了一整天,倒也是沒什麽困倦的感覺。
出門在沐念清的窗口處瞧瞧,看來她被累的夠嗆,還在睡著。
雲白回到自己房間,把沐念清買來要纏著雲白的繃帶撕下來一長段,把腦袋整個綁上,只露出眼睛、鼻子、嘴,又換了件印象裡不怎麽常穿的衣服,在銅鏡上瞧瞧,也算是認不出之前的模樣了。
拿上磚頭和其他一些物件,雲白出門去。
大早上的,才能找上擺攤吆喝的好地方。
回憶著記憶裡,特蘭城的布局,雲白輕車熟路的來到一些小販常待的巷子裡。
“只要兩文錢,即可去另一洞天體驗別樣的人生。”
這世界,凡人都用金銀銅交易,1兩金子=10兩銀子=10貫銅錢,一貫銅錢一千文,私塾的教書先生,一月的月供也就堪堪兩貫左右。
挑了個人不算多的地方盤腿坐下,雲白支了個木牌,上邊寫著詳細的收費規則。
隔一會吆喝兩聲。
天未明,來的人不算很多,盡皆行色匆匆,目光只打量一下雲白這個滿臉繃帶的怪人,也不駐足詢問。
各自都有各自的生活。
天漸明,小攤小販也多了起來,大家都是討生活的人,來的早就佔著攤位,來的晚也只能自認倒霉,要麽找個邊角的之後人少的地方,要麽換個地方去。
人來人往也多了起來。
“5文,好嘞,馬上給您把餅烙好嘞!”
聽到旁邊大娘開張的聲音,雲白的肚子也咕咕叫起來。
“烙餅,又酥又香的烙餅呦,只要五文錢。”
“小姐,看看我這些首飾,都是昨天剛從北邊礦區開采打磨的,質量有保障。”
“來算一算,趕走霉運,招來好運!”
雲白也隨大流吆喝著,周圍人陸續開張,可雲白卻似乎今天霉運連連。
倒是有人來詢問雲白在做什麽,然後得知需要掏兩文,還要把手按磚頭上上注玄氣喊雲白帥之後,就都看傻子一樣離開。
......
時間匆匆過去,雲白還和旁邊準備收攤的大娘買了個烙餅,略微填飽肚子。
晚霞都已經出來,可雲白的任務還停留在2/4上
看著時間還剩不到四個小時,雲白也有點焦急起來。
他中途不是沒試過,他給別人掏一文錢,然後讓他們玩遊戲,可依舊沒什麽效果,也不知道是這異界的人不喜歡被人白送錢,還是他們普遍比較謹慎。
不過雲白倒是有了一個打算,這還得感謝花天酒地的前身,如果是雲白上輩子那種技術宅,確實難以想到那種辦法。
“再等一個小時,還沒人就得用那個辦法了,唉,又得被清姐罵了。”
正當此時。
“施主,能不能施舍貧僧1文錢,讓咱討點酒喝。”
雲白抬頭,發現是一個癩子頭僧袍破舊的赤腳和尚,手上還拿著一個酒葫蘆。
‘生意來了。’
雲白可不管什麽酒肉不酒肉和尚的,只要能幫助他完成任務的,都是好和尚。
“這點小事當然沒問題,就是大師能不能幫小子一個小忙。”
“呵呵,那就多謝施主了,就是不知道是什麽小忙,殺人放火的事情和尚我可不乾。”
“大師能認識我這牌子上寫的字吧,沒什麽要求,就是把手按在這塊磚頭上,注入玄氣喊雲白真帥就行。”
話說完,癩子頭和尚還是笑眯眯的,但雲白莫名其妙感到如芒刺背的感覺。
和尚摸摸磚頭,翻了翻,眯眼笑呵呵的說:“都按施主說的來。”
“小施主,你這法寶讓我說‘啊滴’,不會把我魂拘過去吧。”和尚仍舊笑眯眯的看著雲白,手上的酒葫蘆又咕咕的往嘴裡灌幾口,呼出惡臭酒氣。
如芒在背的感覺更甚,雲白心中暗道壞事了,忙解釋:“我這個法寶是衍天教師傅傳給我的,使用後可以靈魂遊歷另一方世界,在那方世界哪怕死亡也不會對現實身體有什麽危害,而且探索擊殺那個世界的怪物,也能很大程度提高實力。”
雲白背後冷汗直冒,他本打算在普通人身上賣,那樣風險也不大,如果是修煉者,體驗過後可能就要遭。
“衍天教?哈哈,別害怕,和尚就是說笑,和尚還要和你討酒錢呢。”
雲白當然是胡謅,這個世界有三教九流。
三教分別是衍天教、鬼洞齋、神光谷。
九流指一些特殊的職業,主要有九個:符篆師、靈植師、煉丹師、煉器師、陣法師、禦獸師、傀儡師、衍卦師。
至於一些小教小派,更是不計其數。
衍天教教徒是雲白專程給自己找的馬甲。
書中記載,每個衍天教弟子,都會在教內有命燈,修煉功法也十分特殊,名為《天地化成功》,使玄氣可以如附骨之疽附著在他人的身體上,以達到追蹤的目的。而修煉這門功法的人如果意外死亡,其玄氣也會無差別附著在附近的人身上。
所以很少會有不開眼的去襲擊衍天教中人,打了小的,又來老的,犯不著。
“叮,【癲僧】登錄完成,已選擇遊戲【死亡細胞】,宿主是否要開啟觀察模式?”
“開啟”
自稱癲僧的和尚,很適應的來到【死亡細胞】的世界。
“夢幻泡影?衍天那群人的大道感悟又進了一步啊。不過氣度和膽子都小的很,那麽屁大點事就來追殺和尚,還擔心和尚的實力,只派個凡人小子來拘我。
和尚倒要看看你們有什麽本事。
這具身體可真孱弱,不過有這種境界約束的天地,不可能是只針對和尚我的,和尚我可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
“這下完了,這癩子頭和尚怎麽還和衍天教有仇啊,那他出來不得直接打殺了我?”
雲白也不敢直接退出觀察視角,據他昨天...今早在沐念清遊玩的觀察來看,遊戲內的時間相對於遊戲外的時間是靜止的,也就是說他一但意識脫離觀察,癩子頭和尚就會直接打完遊戲醒轉過來。
“看看這和尚還會說些什麽,看起來不像殺人不眨眼的魔修,說不定還有解釋的余地。”
雲白腦海中瘋狂思索著出來之後的話術。
“這異界的人都隻喜歡拿一個武器嗎?就不能防禦進攻全面發展?”
癲僧隻拿了一個生鏽小刀,就踹開了門和門外的怪物廝殺起來。
每一下都險而又險的避開怪物的攻擊,但攻擊頻率和攻擊方式似乎都脫離了【死亡細胞】的限制范圍。
拿著個小刀,硬是打出了大開大合的感覺,而那些怪物也摸不著他任何一根汗毛。
“唉,有一葫蘆酒就好了。”
同樣是不用翻滾,不用二段跳,可癲僧可比沐念清打的快多了,至少雲白覺得哪怕變成2d遊戲,那些速通大佬用生鏽小刀都沒這癲僧打的快。
他完全憑借的事戰鬥直覺。
“嗯?不一樣的武器,一個鞭子?”
電鞭!
雖說細胞數高了之後,電鞭的傷害略顯疲態,但在四細胞之前,拿到電鞭,打通關那可以說是有頭就行。
哦,你問雲白為什麽第一次拿著電鞭還沒打過時守?店長的事,那能叫沒打過嗎?那是在測試遊戲機制,防止出現惡性bug。
看起來癲僧並不是一個專情的人,試著甩了甩電鞭,生鏽小刀直接就被他隨手撂在地上。
一路砍瓜切菜。
又是壁壘這個考驗二段跳的地方,雲白已經做好了癲僧摔個幾次斷開連接的打算,他在和尚出來後要說的話也準備妥當。
震撼雲白小一會兒的操作出現了。
癲僧是不會二段跳的。
但由於【死亡細胞】真實性的改造,那些個深淵也就是真的溝壑,掉下去是真的摔死,而不是掉入虛空。
只見癲僧助跑跳遠,眼瞅著就要墜落下去,卻又調整姿勢下落,在距離地面還有一段距離的地方,直愣愣的扳在壁壘牆壁的磚縫上,手上因為摩擦產生的鮮血在牆壁上劃拉下一長串血痕。
但硬生生的,癲僧就那樣爬了上去。
雖說底層代碼改不了,所以第一款遊戲是沒有痛覺系統的,但這種直著向上爬,對身體的控制力,也讓雲白好奇起來這個和尚的身份。
洛蘭德大陸的寺廟很多,但在書籍上雲白並沒有查閱到特別的佛教傳承,尤其這個和尚還是一個破戒僧,可能是俗世和佛門共同修煉,也瞧不出來個所以然來。
隻好就此打住。
【看守者】一下都沒有摸到癲僧,就被劈裡啪啦電療乾掉。
其後,雲白也就看到癲僧在遇到【霧縈港灣】的螃蟹劍士有一點點震撼和比較欲,可在三兩鞭被乾掉後,能很顯然的看到癲僧的失落。
不知為何。
【時間守護者】已經很努力了,可不論是飛鏢、穿刺、鉤鎖、還是天上掉下來的飛劍,都被癲僧看起來險而又險的躲開,就好像腦袋後邊長了眼似得。
雲白好幾次看到癲僧正面抽時守小姐姐的時候,突然用十分飄逸的步伐閃開背後射來的飛鏢或者飛劍。
甚至,癲僧還很憐香惜玉。
“小姐,我知道你是被困在這裡的魂靈,如果你願意就此住手,那我們就此別過,我今後定會打上衍天教為此方世界的亡魂報仇。
癲僧丁守義在此立誓。”
時守小姐姐並不是聽不懂人話,但是【死亡世界】的世界觀無法讓他理解衍天教為何物,在他的想法裡,面前的細胞人體內是那屑國王的靈魂,現在要過河拆橋,殺掉曾經想要幫助他的同伴。
見言語無用,癲僧歎氣,補了最後幾鞭。
這次他在庇護所待的時間格外的長,和煉金師、和哥布林聊了好多此方世界的事情。
“衍天那群家夥,又屠了一個小王國,甚至是用疫病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連借口都不想找了嗎!”
癲僧忿然,提鞭繼續。
下一站,王宮。
每乾掉一個怪物,癲僧嘴裡都會念叨一句阿彌陀佛,似乎是在為亡者超度。
“可惜了,看來這種高強度的戰鬥,對他的精神消耗也是很大的。”雲白看到癲僧在面對王宮內的某些大范圍,諸如旋風、跺地之類的攻擊時,時不時的會受傷,不再是原本的遊刃有余。
“如果他會使用盾反或者翻滾就不會這樣狼狽了。”
雲白這時候也大致清楚了,衍天教表面光鮮,背後可能卻在乾著一些齷齪的事情,而這癩子頭和尚可能是一個仁人義士。
當然,這還不能完全確定。
但雲白覺得大差不差。
“不過為什麽他的卷軸是8、8、9啊,彩虹流?這樣除了血量高,傷害是不夠的啊,尤其電鞭的基礎傷害還不高,他也沒有組特殊的電擊體系。”
預言是靈驗的。
最後一個boss國王之手,由於攻擊范圍大,血量高,地形陷阱多,還會召喚小怪,硬是把癲僧磨死。
是的,是國王之手把癲僧磨死。
雖然癲僧每一鞭抽在王手身上,都只是些許血痕,傷害並不明顯,但王手的出招前搖實在是太長太明顯了,幾乎也摸不到癲僧,全是憑有限躲無可躲的招式把癲僧振到環境的地刺陷阱上。
遊戲脫離。
“小施主,現在是不是到咱兩的事了?
誒,我破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