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女點頭應下,轉身出了李漁白的小院,趕忙去收拾行李去了。
李漁白的行李不多,已然打包了一個不大的行囊,放在屋中,必要的一些傷藥之流,早已放入了儲物袋中。
而儲物袋裡,原本白袍男子留下的東西,除了碧生聚靈訣的功法,以及十余快靈藥晶石外,還有著幾張符籙和些許不知名丹藥。
至於那幾張符籙,李漁白除了一張金鍾符籙還算認識,其余的另外四張都來不及試驗效果。
因為這四張符籙看符紙質量與靈氣強度,當是為一次性的符籙,所以李漁白也沒冒然使用,以驗證是何功效。
儲物袋中除了這些以外,李漁白還放置了銀票與些許吃食、傷藥之流。
這時,農莊護衛隊隊長陳建又是一路小跑,敲響了小院門。
李漁白開始一看,陳建額頭冒汗壓低了聲音道:
“莊主大人,莊外還有人求見,拿著城使府的令牌!”
李漁白心頭泛起幾絲疑惑,難道余婷煙還想在爭取一二?
不做多言,來到農莊大門一看,果然還是老熟人,只不過這一次是那城使府管家余豐坤。
余豐坤騎著匹花白色的馬,後面還跟著兩個神情高傲的束裝打扮之人。
見到李漁白的第一眼,余豐坤表情玩味,不下馬,居高臨下的說道:
“李莊主,多日不見,如隔三秋呐!不如可否騎馬一起出莊踏青,給我介紹介紹附近景色?”
說罷,余豐坤一揚鞭,打在馬上,激的馬高高舉起前蹄,又朝著李漁白重重落下,踏下之地,離李漁白不過一掌之距。
看架勢,端的是給李漁白一個重重的下馬威。
馬蹄踏下激起大片灰塵,嚇的陳建噔噔噔向後退了多步。李漁白站在原地未動分毫,面上表情絲毫未變,只是讓陳建把棗紅馬牽來。
李漁白不卑不亢,甚至還敢出莊的表現,倒讓余豐坤嘖嘖兩聲,隻覺李漁白還算有幾分膽量。
待的李漁白上馬,余豐坤調轉馬頭,向著農莊西邊騎去,他帶來的那兩人則是看著李漁白而不言語。
李漁白一夾馬身,棗紅馬低嘶一聲,跟著余豐坤後面,而余豐坤帶來的兩人則跟在李漁白身後,呈現隱隱圍攏,不讓逃走的姿態。
四人向著西邊騎了約摸大半時辰,出了官道,到了一處人跡罕至的密林中。
“李莊主,前番那余婷煙賤人到你莊內遭遇刺殺後,還能全身而退的真相是何?”
余豐坤停馬回身問道。
“回余大人,那夜動亂在下一概不知,當天在下睡的很早,對此並無太大了解。”
“呵呵,李莊主當真不是個聰明人,倒是我看錯了人,好,這先揭過不提。”
余豐坤表情難看,但還是壓住了幾分怒火,繼續說道:
“今日余婷煙來你處是為何?她與你說了些什麽?李莊主不會說你也是毫不知情吧?”
李漁白眼眸微拉,輕笑一聲,沒回答此問題,反而問道:
“余大人此番找李某倒是有趣,還帶上了兩個武師,怕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李莊主不止善於隱藏,眼力也不錯,準確來說是三個武師。”余豐坤說著還指了指自己,又繼續嘲笑道:
“李莊主敢孤身一人出莊倒是膽量驚人,只不過李莊主不會以為,你已經是武師的消息能夠隱瞞吧?帶上兩個武師就是想讓李莊主認清局勢,莫要自誤!”
李漁白倒是早有預料,自己那夜幫助余婷煙,擊殺了那紅甲騎士,只要些許時日調查,自然可以猜出自己已為武師。
“李莊主不說我也知道,余婷煙這小賤人,定是想讓李莊主為其賣命?恕我直言,李莊主為何總考慮那小賤人,需知我們這邊佔盡天時地利才是正途。
只需李莊主棄暗投明,我可保舉李莊主為城使府二等幕僚,進出有車馬相送,美人相伴!”
李漁白松開馬韁,向著余豐坤拱手道:
“余大人,我已經決心歸隱山林之間,不在摻合諸多繁雜,可否容我一命?”
余豐坤最後一絲耐心被耗盡,說實話,他還是挺欣賞李漁白的,不止為人謹慎小心,嘴上功夫也了得,特別在書畫一道也有些涉獵,只是此人終究還是聰明反被聰明誤了。
“不識好歹!”
余豐坤說罷揮揮手,示意那兩個武師動手,隨後便調轉馬頭,似乎是不想看到李漁白身死當場的慘樣。
打鬥聲低喝聲頓時在余豐坤身後響起,想來身後三人已經交上了手,李漁白該不多時便會被斬於馬下。
“李漁白,你這般的聰明人,不該看不清局勢,反而站在弱小的那邊,須知這世界沒有對錯,只有強弱之分呐!”余豐坤扶額歎息道。
足足過了一炷香時間,身後的打鬥聲還是不停, 還有夾雜著幾聲痛呼慘嚎。
余豐坤從開始的閑情逸致,慢慢變得有些煩躁。
李漁白就算是個武師,但自己帶來的人中,可是有著一個中期武師,不該這麽長時間拿不下才對。
余豐坤終於回頭一看,面前場景隻一眼,便讓他大驚失色!
有一個他自己帶來的武師已經身死,趴在草地上一動不動,身體上還有幾絲火焰燃燒著。
而李漁白被一口金鍾籠罩,步步逼近另外那名中期武師,只要那中期武師想逃,李漁白便解開了金鍾,上前與之纏鬥。
待那武師想要反擊,李漁白便激發金鍾,抱手看著那武師攻擊,只是攻擊打在金鍾虛影上毫無反應。
最終,那武師心生恐懼而腳步一亂,被李漁白不知從哪裡摸出個手弩,靠近後一箭直中心窩,立死當場!
噔、噔、砰!
余豐坤嚇得手腳俱軟,想操控馬匹離開,但韁繩一松,從馬背上側跌下來。
“仙人!你居然是仙人!”
余豐坤的兩隻眼睛瞪大,似是快要從眼眶中掉出。
他在城市府中旁敲側擊之下,對於過些天將來楊赤城的大人物有所了解,據說便是日行百裡,不懼寒暑,可以使用神鬼手段的仙人。
而李漁白身上激發起的金鍾虛影,可防住刀槍,又可以憑空變出手弩,這不是仙人是什麽!
“余大人,在下只是想遠離紛爭,為何總是要逼我呢?”
李漁白收起大概還能使用一次的金鍾符籙,掐訣念法,一顆火球出現在手中,朝著余豐坤緩緩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