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消息,陳長青不禁喜上眉梢。
沒想到,教訓幾個潑皮無賴居然也收獲到了功德值,並且功德值居然這麽高。
看來,這幾個潑皮惡事做了不少,沒少乾欺男霸女的事情。
一下收獲兩百點,距離五百點也不多了!
多找幾個潑皮教訓一頓,或許就能夠積累到這些。
但像薛四這樣的潑皮不好找,薛四這樣的不過是糾集了兩三個小混混在街頭上欺負弱小罷了,沒什麽根基。
只要拳頭夠硬,就能夠狠狠教訓一頓。
若是有根基的潑皮,攀附那些大勢力的,卻也不是那麽好招惹的。
陳長青來了十幾天,不敢太過莽撞。
好多事情,他還沒有搞清楚。
回到家,他先是將大門給栓嚴實了。
天早已黑了,四下一片暮色。
往常時候,陳長青黑燈瞎火之下,必定是磕磕絆絆,今晚上,發現自己的眼神比之前敏銳了許多。
方位辨別也比之前更加靈敏。
避開了屋裡頭的桌椅,轉眼就摸進了房間,脫掉身上的麻衣,上了床。
“今日掌握了武功之後,不僅腿腳變得靈敏,耳目也變得聰慧起來!”
“難怪那些練武之人,能夜裡行走,走高走低,不出差錯!”
“看來我得盡快獲得五百功德點,繼續突破。”
陳長青用手枕著頭,暗暗思索著。
不知不覺間,便是進入了夢鄉。
第二日,天剛破曉。
陳長青便是起了來,走出房間,他先是在院子中打了三遍後天太極拳,感覺愈發得心應手,手頭上氣感越熟練。
眼看天色不早,陳長青決定去碼頭。
將昨日從薛四那裡弄來的錢袋子拿起,忍不住倒在了斑駁的桌上。
倒出來二十幾枚銅錢,外加一塊幾錢的碎銀子。
“這薛四倒是會鑽營,居然還能夠搞到一點碎銀。”
陳長青頗有些意外,隨後分出了幾文錢放在腰邊上,其余錢收進了錢袋子中,揣入了懷中。
當下出了門。
路上,早有不少鄰居街坊。
“長青,上工去了?”
“長青,早上剛蒸好的肉包子,要不要來幾個?”
“長青,聽說你昨日傍晚將薛四那狗東西給打了?”
“長青,薛四那畜生可是個小心眼,你可擔心點。”
“……”
清水街上,住的大部分是黑水縣的平民,鄰裡鄰居的都相熟。
陳長青一路走過來,閑聊了幾句後。
用三文錢換了兩個大肉包。
一路上吃乾抹淨。
出了清水街,陳長青就大步朝黑水縣的碼頭奔了去。
黑水縣靠水吃水。
一條黑水河縱貫全縣,黑水縣城碼頭,每日裡更是有諸多貨物來來往往,生意興隆。
黑水河又名黑水江,縱橫千余裡,水面寬闊,在黑水縣中更是迂回出來一個黑水灣,那裡水深湍急,暗流湧動,常年能出大魚、靈魚。
黑水縣的大魚行偶爾組織本領大的水手去黑水灣打撈一圈,往往魚獲頗豐。
到了碼頭,有一股子腥味撲鼻而來,人流不少,商戶、腳力、牙人等來來往往。
陳長青走到碼頭拐角處,見到一個穿著青色長袍的中年人,趕緊拱手道:“劉叔。”
中年人正雙手收在腹部,抬眼瞄了一眼陳長青,漫不經心道:“長青,你來找活?”
陳長青趕忙將兩文錢遞了上來,客氣道:“劉叔,還請您安排安排。”
這位劉叔做的是腳力的牙人,名叫劉通。
也就是中介,兩頭吃的人,一般時候都是主顧找到他,再由他找腳力搬運貨物。
雖然是牙人,但交際面廣,碼頭上各家頭頭腦腦都面熟。
劉通沒伸手接錢,淡淡說道:“長青,上次你將趙家的花瓶打碎,害我也被訓了幾句,以後做事小心些!”
“不然的話,賠錢是小事,以後沒人給你介紹活!”
上次打碎花瓶的事情,陳長青心知肚明,是被人給坑了。
事情過去了好些天,想要調查,沒那麽容易。
牽扯的人有幾個,以他現在的實力也查不出所以然來。
陳長青表面上略有羞愧道:“劉叔,我省得,以後做事會小心謹慎,絕不讓你受累!”
劉通這才點頭,伸手接了錢,說道:“今日魚行會有一艘大船從黑水灣回來,魚獲應該不少,算你一個!”
劉通說著,朝著江面上看去。
“多謝劉叔。”
陳長青眼露喜色,抱手道。
隨後,他便是站到了一旁,周圍已經有不少赤著上身的腳力。
都是在碼頭上混飯吃的,陳長青倒也認識,相互之間招呼幾句。
他便也是朝著江面上看去。
一艘黑色的五桅大船破水而來,看起來頗為壯觀。
“回來了!”
“所有人都隨我過去!”
劉通招呼一聲,快步朝碼頭那邊而去。
陳長青混著人群跟了上去。
約莫有二十幾人,都是年紀輕輕、身體結實的小夥子。
黑色大船速度不慢,片刻後就靠在了碼頭邊上,如一座黑色大房子屹立水上。
水手拋下繩索系在岸邊上大石墩上。
接船的人已經匯聚到了船頭前,陳長青這些腳力靠在了一旁,等著命令。
等船停穩,船頭上走出來一個打赤膊的壯漢, 渾身一片精肉,眼神銳利,掃視一眼下方,中氣十足地叫囂道:“這次魚獲頗豐,更是捕獲到一條大家夥!”
聽到聲音,大船下方,早聚集的一夥人紛紛祝賀道。
“蔣當家的,祝賀祝賀!”
“辛苦了,當家的!”
陳長青朝那蔣當家的看了一眼,發現此人渾身肌肉每一塊似乎都恰到好處,一看就是個武者。
“哈哈……”
蔣當家大笑了一聲,揮手說道:“來十個後生協助搬下大家夥,其余人搬運其他魚獲!”
說完轉身而去。
劉通趕緊朝身後頭的人揮了揮手。
“你們年輕的去搬大家夥,其余人去搬其他魚獲,都小心行事!”
劉通指了指陳長青這邊的一戳人。
陳長青頓時跟著人上了大船,登上甲板,他才看清楚,這船果然是龐大,僅寬就超過了十米。
他們十個後生在指引下到了船艙這邊。
蔣當家帶著幾個幾乎赤身的水手站在魚艙前。
裡邊傳來大魚打水的聲音。
嘩啦啦,水花四濺!
“這畜牲還想反抗!”
蔣當家雙臂青筋畢露,抓著一根粗大的繩索,冷冷吼道:“你這畜牲,落入我蔣某人之手,就死了回江裡的心!”
魚艙裡邊,布著一張黑色大網,水浪翻滾。
陳長青快步走了上去,定睛一瞧。
只見得是條兩三米長、脊背發黑的大青魚正在水裡頭掙扎,撞擊著船艙。
這麽大的魚,陳長青還是第一次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