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的要這麽做嗎”
趙玄衣紅著臉,有些扭捏地看著呂芙。
“一定要!”
呂芙抓緊了他的手,絲毫不給他逃走的機會。
“可,我是第一次,沒有經驗。”
趙玄衣還想掙扎,但呂芙已經開始動了。
“沒事,我也是第一次。”
“那……那你動吧……”
趙玄衣和呂芙面對面,身子緊緊的貼在一起。
二人的呼吸都噴在了對方的臉上,一時之間有些血脈砰張。
半個時辰前,趙玄衣經過了大漢們的錘煉,覺得自己好像缺了些什麽。
所以他好奇地問呂芙:“外閣的那些人,除了煉體功夫,是不是還修行了一些內功?”
這問題把呂芙問得一愣:“你這不是廢話?每個人都要修內功的呀!”
趙玄衣也奇怪道:“可是鍛體境這個名字,聽著不就是煉體嗎?”
呂芙像看原始人一樣看著他:“煉體歸煉體,內功修行也至關重要啊。
它除了可以修複你身體的隱傷外,還能提高內力的質量,提升循環速度。
內力的質量上去了,對於淬煉肉身才事半功倍!
話說你居然沒修行內功?硬靠錘煉肉身到的鍛體境?”
趙玄衣訕訕地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可以說練了,也可以說沒練。”
畢竟雲氏鍛鐵術只能算半本內功。
呂芙拍了拍桌子,萬分驚訝地問道:“那你突破鍛體境花了多少年?五年?十年?”
趙玄衣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腦袋。
“沒那麽久啦,一個晚上而已。”
一個晚上?
一個晚上突破鍛體境??
你不是在逗我?
呂芙的眼睛瞪得比她這一輩子任何時候都要大,她覺得自己的人生觀受到了衝擊。
她花了三年時間修行內功心法,磨煉肉身,不斷刻苦努力,終於是突破了鍛體境的屏障。
結果這家夥隻用了一個晚上?
“你別這麽看著我嘛,也許是……我基礎打的好!”
趙玄衣一臉認真,輕輕拍了拍呂芙的小腦袋。
“別跟我說話,我想靜靜。”
二人你推我搡地回到鎮天閣,呂芙借著酒興,突然一把摟住了趙玄衣。
“嘿嘿嘿,小帥哥,你想不想修行我們鎮天閣最神秘的心法?”
看著呂芙狡黠的笑容,趙玄衣心裡一咯噔。
“……什麽意思?”
“你現在可是校尉,本就有資格挑選一本淬骨境的心法,只不過[那一本]比較特殊,不在兵武庫內。”
“你的意思是,要靠偷的?”
趙玄衣皺起眉頭,偷東西是不是不大好啊。
“什麽偷!那是拿回本就屬於你的東西。
是楚家那兩個狗東西私自將心法藏起來的,它應該屬於我們每一個人!
走,咱們去把它‘拿’回來~”
原來是偷楚家的東西,那我肯定去啊!
二人迅速潛入楚府,但是今夜的守衛卻格外的多。
他們不得已,藏進了一間柴房,這才有了之前的對話。
呂芙的計劃居然是要帶著趙玄衣從女子苑穿過去!
楚家的女子苑在西廂,正好排成一排,每間屋子內部都相互聯通。
他們從南至北,可以完美躲過護院的搜查,直達二少爺的房間。
“能從這麽多美女的閨房裡穿過去,你就偷著樂吧!其他人我才不告訴他們呢。”
呂芙扒開了幾塊磚頭,率先鑽了進去,趙玄衣咬咬牙,緊緊跟在她屁股後。
楚家二少爺沒有別的愛好,就是喜歡美女。
傳聞他每天晚上都會挑選一個不同的女人侍寢,而只要服侍過他一次的女人,他就再也沒有興致,會被直接逐出楚府。
這女子苑完全就是他的后宮群。
趙玄衣一路上都不敢亂看,各種衣物扔的到處都是,香豔動人的睡姿也讓人欲罷不能。
若是發出點聲響驚動熟睡的姑娘們,不小心暴露行蹤,他的一世英名可就全毀了。
好在一路有驚無險,二人來到了二少爺的房間,這裡也沒有門阻隔,可以直接看到裡面。
“沒人?”趙玄衣並沒有聞見其他人的氣味。
“你真是一點八卦都不聽,今天二少爺一個人出城了,要不誰敢帶你來偷心法。”
呂芙驕傲地挺起胸膛,只要是城裡發生的大事,就沒有她不知道的。
“你承認是偷了?”
“多嘴!哼!”
二人貓著腰,在房間裡翻來翻去,很快便找到了一個上鎖的木盒。
“一定在這裡頭,我來。”
呂芙拔下發簪,在鎖眼裡隨便鼓搗幾下,竟然輕松就將其打開。
一本古樸的心法果然就擺在其中。
《風雨從龍決》。
趙玄衣將其拿起,迅速翻閱起來。
但他越看越心驚,臉上也愈發紅了起來。
“怎麽了?很難嗎?給我看看。”
呂芙剛想拿過來瞅兩眼,但趙玄衣已經將心法合上,重新塞回了木盒之中。
“我已經學會了,走!”
學會了???
呂芙還來不及說什麽,趙玄衣已經拉起她的手,迅速離開了此處。
在走之前,他的余光瞟見了房間角落的一株蓮花,它似乎在看著自己。
而他卻沒有發現,一顆蓮子已經順著地縫悄悄黏在了他的衣角。
二人這一趟潛入有如神助,完美完成目標。
但趙玄衣卻有些心事重重,他覺得太順利了,順利的有些不正常。
“現在能說了吧,心法如何,快寫下來讓我也練一練。”
趙玄衣抿著嘴,不知該如何開口。
“這心法……很強,極強……
它上面寫滿了閨中秘術,有些技巧我甚至聞所未聞!
只需要雙方互相配合,修行上可以一日千裡。”
他現在知道楚家二少爺為什麽沉迷女色了,合著是為了練功!
他是在行采陰補陽之舉,所以臨幸過的女人就會被殘忍丟棄。
“哦?這不就是傳說中的雙修功法?我要學我要學!”
呂芙的眼睛卻泛起了光,興奮得無以複加。
這架勢把趙玄衣都嚇了一跳,她知道是雙修功法後,怎麽還更興奮了?
既然這心法是他們一起獲得的,趙玄衣也沒有私吞,將要訣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對方。
呂芙完全記下之後,又把胳膊搭在了趙玄衣的肩膀上。
“嘿嘿,誰說只能男人采補女人,我同樣也可以去采補男人!
小帥哥,等我練成了,第一個來找你啊~”
說罷,呂芙便轉身離去,在她背過去的同時,一直掛在她臉上的笑容也徹底藏了起來。
內閣……
想要在即將到來的亂世中活下來,絕不能只靠內閣!
實力,只有實力才是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