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兒說話之間,手上的力量卻大的驚人,趙玄衣象征性地反抗了一下,卻發現根本無法撼動。
那力量堪比淬骨圓滿的強者了,絕不可能出現在呂芙身上。
此人確實是婉兒,而且也確實藏了很多秘密。
她的實力堪稱岐山城之首,齊凌在她手上恐怕都走不過三招,又怎會屈居人下?
趙玄衣只是短暫思考了一會兒,就發現自己已經被控在了床上。
“相公的身子怎麽這麽僵硬啊?讓妾身給你好好捏一捏~”
在婉兒纖細而有力的手指按揉之下,趙玄衣也逐漸放松了下來,別的不說,這按摩手法可比呂芙好多了。
但趙玄衣可不敢享受……
因為他嗅到了一股剛剛才聞到過的氣味。
齊凌。
他就在門口!
雖然不知道他用了什麽方法隱藏了身影,但趙玄衣確認自己沒有聞錯!
齊凌明明已經到門口了,居然躲了起來,沒有選擇進門?
啥意思啊,這不是你未婚妻嗎?
趙玄衣並不知道,要在他剛剛入城之時,齊凌就已經發現了他和呂芙。
如今的岐山城,妖氣鬼氣混雜在一起,每一分動靜都被齊凌收入眼底。
突然冒出來兩個陌生人,如何能不引起他的注意?
只是這個男的雖然容貌有變化,身材也有變化,但從他接觸楊遠的舉動,以及後面直接易容來見自己,齊凌就已經有了猜測。
此人恐怕就是那如日中天的趙玄衣!
於是,齊凌將計就計,讓婉兒來試一試他。
“夫人,這趙玄衣絕非尋常之輩,若是能將他拉攏過來,對於咱們的計劃必然大有助力!”
“那他若是想輕薄與我?”
“為夫就在門口蹲著,他若是能為我所用自然最好,他要是敢做些過分之事,我當然會進來把他殺了!”
二人就此達成了共識,同時齊凌還隨手綁了呂芙,讓婉兒化作了她的模樣勾引趙玄衣。
而趙玄衣果然上當,此時已經被婉兒控制住。
“咳,娘子……明日全城的達官貴人都會來捧場,你打算怎麽做?”
趙玄衣說的這句話不清不楚,有著多種理解方式。
如果她和齊凌確實有著什麽惡毒計劃,此時應該再對齊一下顆粒度。
如果她什麽都不說,可能就意味著齊凌並不知道個中細節,或許是無辜的?
婉兒一邊不斷地撥開趙玄衣的衣服,隨口道:“自然是好好表現,不給相公丟臉呀~”
這回答也同樣不清不楚,有著多種理解方式。
既能說是會好好實施計劃,也能說是正常成親。
“那咱們的計劃,你準備的如何了?”
“計劃?你是說拜堂的流程嗎?我已經全部背熟了。”
無論趙玄衣怎麽問,婉兒都會打太極一樣,把問題混過去。
直接問的話問不出什麽東西,齊凌又藏在外頭,不如……
趙玄衣把心一橫,一巴掌拍在床沿上。
“明日大婚,娘子今夜何不與我共度春宵?”
突如其來的一巴掌,直接讓婉兒驚呼出聲。
“嘶!相公你幹嘛,嚇我一跳。”
這嬌媚的聲音讓人氣血上湧,但是屋外的齊凌可就有點撐不住了。
他的呼吸明顯變得急促了三分,但是最終還是強行忍了下來。
哦?這都能忍,行!
“呵呵,夫人暫且稍作休息,為夫今日新學了一手按摩指法,還請夫人好好享受一下吧。”
趙玄衣桀桀一笑,雙手直接在婉兒的腿上捏了起來。
擒龍拿天訣對於肉身的研究頗深,腿上什麽地方最容易疲勞,他完全了熟於心。
“嗯,不錯~”
婉兒的口中不由自主地發出了讚許,門外的齊凌更是有些著急了。
趙玄衣見狀加大了力度,什麽地方比較容易酸痛,他當然也是清楚的。
果然,這幾下按下去,婉兒瞬間沉淪在趙玄衣的按摩功底之下。
“夫人,可還滿意?”
婉兒頗為享受,下意識的“嗯”了一聲。
“那好,為夫可就要更進一步了!”
既然你覺得舒服,那某些人可就不舒服了。
我看你能忍到何時!
趙玄衣雙手繼續向上,按到了婉兒的背部。
女人的背也屬於靈敏度很高的位置,趙玄衣的雙手剛一放上去,婉兒就發出了酥酥麻麻的喊聲。
身子也頓時僵硬起來,像是有些緊張。
她當然知道此人不是自己的丈夫,可既然說好了要試一試他,就不能太早翻臉。
想到此處,婉兒逐漸放松下來。
趙玄衣也感受到了她的變化,手上的動作自然變得更加大膽。
該說不說,婉兒的身段確實妖嬈,比花清月和呂芙都不遑多讓。
更何況婉兒還頂著一張呂芙的臉,這就更讓人頂不住了。
“就……就是那裡……多捏幾下……”
婉兒直接擺爛了,開始享受趙玄衣的手法。
但她這番舉動可讓齊凌有些繃不住了。
說好試試趙玄衣的成色,實在不行你就翻臉發難,我就闖進去救你。
結果你怎麽還享受起來了?
齊凌覺得自己頭頂綠油油的,都快發光了,牙齒咬的吱吱作響。
“嗯?娘子,你有沒有聽見什麽奇怪的聲音?”
“沒……沒有呀~你快繼續嘛~”
似乎是趙玄衣的手法太過精妙, 婉兒已經開始反過來催促他繼續了。
趙玄衣也不廢話,拿出了十成的功力,在婉兒的後背不斷揉捏,一時間房內充滿了快樂的聲音。
原本就處在爆發邊緣的齊凌此刻又收到這陣刺激,眼見就要徹底爆發,婉兒卻突然開口,齊凌也克制住了自己。
“相公,明日你入了先天之後,真的會幫我化身成人嗎?”
趙玄衣的手上一頓,這句話的信息量有點大啊……
先天?
齊凌不過淬骨沒多久而已,連燃血都沒入,居然開始謀劃先天之境了?
而且後面那句“化作人身”,也坐實了婉兒並非人族,確實是妖魔或者鬼使。
齊凌又如何有手段把她變成人?
“那是自然……娘子何不再與我說說咱們的計劃呢?看看還有什麽紕漏之處。”
趙玄衣順勢而為,悄悄問起了他們的計劃。
然而婉兒卻突然翻了個身,將趙玄衣摟進了懷裡。
隨後將簾子一拉,大被一蓋。
臥槽?我躲過了花清月,躲過了呂芙,居然栽在了你手裡?
此時的趙玄衣有些欲哭無淚,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是他自己要深入虎穴的,能不能得到虎子暫且不說,這是不進也得進了。
一邊配合婉兒,趙玄衣還在繼續旁敲側擊。
而婉兒則用細不可聞的聲音在他耳旁說道:“明日酉時,晚宴之際,鬼街會徹底爆發,將全城之人拉入冥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