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了嗎?”怒鱷手拿重劍指向那虎族。
恐怖的氣場瞬間分散全場,這讓在場的獸人無不為其膽寒。
那虎族怒視前方的怒鱷,隨即四肢著地,身體開始慢慢腫脹。
“哦?化原身了?”怒鱷很明顯就猜到了,此時他想化為獸形。
獸人一般都會的一種技能,但這種技能建立在自己種族的強大,像兔人等種族比較弱的可能使用時可能並不會產生什麽非常強化效果。
而像虎人因原種族的強大所以使用這招會提升自己無數倍的力量。
怒鱷就靜靜的看著他變為巨大老虎。
“你慢慢來,我不急。”
等那虎族變成後立馬直接飛撲上來,此時他以為自己必勝無疑的時候。
一道巨大的尾巴直接拍飛了它。
“既然你變巨大了,那我也該讓他好好玩玩兒了。”
隨著怒鱷面前的影子開始擴大,一隻巨大的鱷魚從裡面爬出。
“吼!!!”
發出的吼叫讓在場的人趕緊捂住自己的耳朵,因為這種聲音對於他們來說十分刺聲。
“給你們介紹一下我的夥伴,狂怒巨鱷。”怒鱷話說完就讓自己的夥伴衝了上去。
那虎族想到跳上他的背部攻擊,這樣的話又可以持續攻擊對面又不能拿他怎麽樣。
它剛想跳上時,沒想到狂怒巨鱷你跳了下來直接咬住了它。
“你!快松口啊!”那虎族正在拚命攻擊想讓其松口。
但這種傷害在狂怒巨鱷面前如同撓癢,狂怒巨鱷開始使用鱷魚的常用技能。
死亡翻滾。
只見以狂怒巨鱷自身四周開始化為沼澤,隨後就開始翻滾。
因其體型巨大,讓他翻滾的同時整個附近的包括城鎮裡類似於一種地震似的。
死亡翻滾完後那虎族已經變成了兩半。
這讓留下的獸人四散而逃,城牆上的人相擁而歡,以為終於結束了。
但怒鱷則指著一邊的空地說道“好了,別躲了,還是趕緊出來受死吧。”
瞬間天色異變,那空地的空間撕裂,從中走出來一個人。
“居然被你發現了。”一個長著雙腳。肚子肥滿,滿嘴獠牙的怪物走了出來。
“我是沒想到人族還有像你這樣的強者,是我失算了。”
“別廢話,報上名來!”怒鱷劍指怪人。
“哈哈哈,我叫肥牢。”
“那就行,別廢話。”怒鱷瞬間出現在他的面前,一劍砍去。
肥牢沒反應過來,瞬間被其砍傷。
“你!”
“你什麽你!要想活命就趕緊滾。”怒鱷的氣息充滿了狂怒之息。
而旁邊的狂怒巨鱷也發出了吼叫。
“可惡的小鬼,我要讓你知道自大的下場是如何。”肥牢深吸一口氣,瞬間無數強大的音波衝向怒鱷。
但怒鱷一點事情都沒有。
“就這?”怒鱷並沒有感覺到不適,但突然想起什麽立馬轉頭看向城上的人。
除天星全被其音波震倒。
而天星現在也沒什麽人立馬對著城下的怒鱷喊道。
“速戰速決!”
怒鱷聽到自己主人都已經下令了,便準備使點自己的真本事。
“雖說目前力量不全,但足夠了。”
怒鱷將狂怒巨鱷收回。
“鎧裝!”怒鱷背後浮現出巨大的幻影,幻影幻化為盔甲裝在了怒鱷的身上。
“接下來就讓我們速戰速決。”
肥牢此時還無法相信有人可以免疫他的音波攻擊,但怒鱷的攻擊迫在眉睫。
肥牢也開始獸化成一隻四不像的怪物。
“狂怒一擊!!”怒鱷揮舞的自己的武器一劍砍下了他,瞬間黃色的血液四散而飛。
“啊啊啊!”
肥牢發出了痛苦的哀嚎,而怒鱷這個抱起他的尾巴開始旋轉,隨著速度越來越快,一拋直接拋到了雲層上。
怒鱷只是雙腳繃緊,直接一腳跳了上去。
肥牢還想攻擊,無數的音波從嘴裡傳出,但怒鱷深吸一口氣。
“讓你看看什麽叫做真正的致死音。”
怒鱷嘴裡也散發出了音波,肥牢的音波攻擊遇到他的音波立馬就被粉碎。
但怒鱷的音波碰到肥牢時,肥牢瞬間就化為了灰燼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已經死亡了。
“打完收工。”
畫面一轉,事情已經解除了危機,而天星和優娜準備出發前往下一個地方。
“真的,我還以為你不會幫忙的。”
“???什麽意思?”
優娜笑了笑說道“這個嘛你自己心裡應該清楚的。”
“好了,好了。走吧。”天星和優娜走出了城門。
而城門上的城主則是注視了他倆。
“年輕真好啊,天星希望我們能下次再見。”
趕了一個早上的路,天星看著手中的地圖。
“下個城市金耀城,聽說是非常富裕的城市之一堪比主城區。”
“那為什麽現在還沒看到城影。”
“哪有那麽快嘛?”
此時天星看前有房子,在走近看,原來是個村子。
“今天已經不早了,要不然我們先落腳吧?”
“也行。”
兩人敲開了一個村民的房門。
“你好,我們是旅行者,是想問一下能不能借宿一晚?”天星問道。
只見房門緩緩打開,一位面露饑色的婦女打開了門。
“抱歉啊,家裡比較破,那不嫌棄的話請進吧。”
倆人走進房裡,婦女在客廳裡擺了一張木床。
“兩位客人就先將就著睡吧。”
“沒事。”
突然倆孩子從另外一個房間裡走了出來。
“媽,我好餓啊。”
“唉,孩子乖,目前家裡沒有剩糧了。”
天星見狀從背包拿了三塊大餅出來。
“給你們。”
“這怎麽好意思呢?”
“沒事,可不能餓著孩子。”
倆孩子狼吞虎咽吃著大餅。
“所以這裡是發生什麽事了嘛?”
“這個嗎。”
婦女將這裡發生的事情跟天星講了起來。
原本村裡還算和諧,自從一夥人來這裡就徹底變了,他們強行搶奪村民的糧食,還綁架男性村民去做苦力。
原本是想去就近的金耀城裡去告狀了,但裡面的某個高層跟這夥人是親戚關系被壓了下來,去告狀的人更是活的被打斷了兩條腿扔了回來。
“那為什麽不去曜岩城呢?”天星疑惑的問道。
“那太遠了,更何況我們當時已經沒有食物了,根本就到不了那。”
“那行吧。”天星從背包裡再取出六塊大餅遞給了婦女。
“這些你們先吃吧,不夠再找我要。”
“謝…謝謝…”婦女臉上流出了淚水。
“好了,好了,天色也不晚了,趕緊帶著孩子去睡覺吧。”
在婦女帶孩子回房後,優娜就問道。
“怎麽了?你要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