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那陣來自於羅井所引發的風,是預示著三階武者實力的風,所以人們並非完全為羅井突破到更強的層面而喝彩,只因這陣風強大到讓他們心甘情願為之向往。
也許假以時日,他們也能走到這一步。
這是很多人內心的憧憬。
羅井嘴角微微上揚,體內不斷奔湧的能量已經盡數壓製,一絲一毫都不會外泄,他喃喃道:“三階武者,通過能量的流動從而具備更強的實力,更精深的力量調配……”
若是他想,完全可以將體內各處的能量集中到某個部位進行使用,例如拳頭、雙腿等。
有了能量的加持,對敵的實力能夠上升好幾個檔次。
“看來當初那隻三階喪屍便是體內能量集中到了手臂上,不過它手臂的臃腫似乎是常態,也許與人類還有區別,至少不是簡單的集中能量。”
羅井正低頭思索,那些幸存者喊了幾聲後也不再喊了,走個過場而已。
忽然一道倩影閃到羅井面前叉腰站著,正是小臉微怒,兩眉斜豎的張晚欣。
羅井苦笑扶額,他知道對方為何如此,這半個月來他晝夜不分的突破,連飯都沒怎麽吃。
“你倒舍得走出深閨了!”張晚欣兩手環抱假意恚怒。
羅井不著聲色的看了眼對方因擠壓而異常高聳的某處,撓了撓亂糟糟的頭髮道:“時間不等人,要是錯過了時間可就麻煩了。”
他原本決定一月初左右帶人入城,然而早些突破到三階武者具有更強的實力又讓他按捺不住,所以才一連閉關半月。
“不過你們也不用擔心,三階武者身子抗餓,十天半個月不吃東西也沒覺得餓,反而力氣十足恨不得打一架。”羅井嘿嘿笑著,將雙拳捏起,關節吧嗒吧嗒脆響。
張晚欣撇嘴,“這裡就我們兩個,哪裡來的‘你們’。”
“呃……好吧,你不用擔心便是了。”羅井舔了舔嘴唇疑惑地四下看了眼,“怎麽沒見其他人來?”
他神識覆蓋而出,發現不少人正躲在不遠處呢,正巧聽到那崔務幾個背時的悄聲道:“羅井讓他婆娘給訓了,看他那糗樣!”
“可不是嘛,又是撓頭又是傻笑的,指不定在說什麽討好的話,你看你看,又左瞧右看裝傻充愣起來了……”
羅井一頭黑線,感情別人不敢上前來是給他創造二人空間呢,他和張晚欣的關系基地內的人只要眼睛不瞎都能看得出來。
但他沒想到這些人一個二個扯蛋的能力是極強啊,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本領更是他一輩子都學不來的。
某處觀望著別墅門口,直覺郎才女貌的潘德武痛哭流涕道:“晚欣,我的晚欣……”
若不是旁人拉著他,真怕潘德武腦袋一熱衝上去,眾人不明白潘德武怎麽回事,最近一個勁的暗戀張晚欣。
羅井神識劃過眾人,然即劃過潘德武所在時停了下來,他眉頭一皺,“這小子怎麽回事,莫不是要與我一決高下!”
張晚欣確實貌美,身姿綽約正是桃花一朵,基地不知道多少漢子藏不住心思呢,唯獨這潘德武最是大膽,絲毫不避諱旁人打死他的目光跪在地上扮怨婦。
不過這種事情他也沒什麽辦法,總不能因為別人喜歡張晚欣就將其捉來打一頓吧,這多少有點不成體統。
所以羅井暗一使勁,那飄渺無形的神識瞬間衝擊進潘德武顱腦內,只見後者“哎呦”一聲,隨即躺在地上昏迷不醒,舌頭耷拉著宛若死狗。
旁人見狀搖頭歎憐,“嘖嘖嘖,看這樣子是傷心過度,被身外之事給衝昏了頭腦!”
羅井冷笑收回神識,隨即氣沉丹田,一道道洪音如雷曼卷向整個基地散播而出。
“所有二階武者準備好,明天早上六點出發進城,目標新市醫院奪取提取設備,其余一階武者留守基地,金士申,你也在此留守,謹防‘癲子’襲擊!”
“是!”所有人高喝出聲,其聲震野,其勢破空。
癲子是眾人給呂元三取的外號,大家不知道他的名字,只知道此人行事無定,做事詭異,因此叫做癲子。
某處山林中,呂元三正在趕路,忽然就打了個噴嚏,力度之大差點將自己噴飛砸到後面的樹上,他困惑地抹了抹鼻子,“誰他娘在罵我?還罵得這麽凶,難不成是羅井那小子?”
他動作有點滯緩,尤其是左腿,當初金士申幾槍差點要了他的命,還好逃走後立馬找了個地方將體內遺留的子彈取出,又以各種草藥療傷,要不然他早沒命了。
不過雖然僥幸活了下來,但後遺症卻如影隨形,無論是速度和力量都只能發揮正常情況的七八成,所以他現在根本沒辦法再靠近莊園基地,或者有膽子靠近莊園,因而他在往北走,“不知道大庸有多少幸存者呢,嘿嘿……”
……
第二日早上,寒風凜冽,一行三十多人輕裝簡行,除了身上緊實的防護外各自都拿了一兩把趁手的武器。
羅井走在最前面,暗道:“他們的武器太差,看來武器製造也要提上日程了。”
他倒是想用煉器法直接鍛造一大批武器出來,不過那樣肯定會引起別人的猜測,上次煉製的那十幾個“自由者”勳章都有人問哪裡來的呢,還是他隨便找了個合理的理由才給搪塞過去的。
畢竟那樣的東西不大也不多,可要造幾十上百把武器出來沒個有力的理由可騙不了別人。
但這事還得等最近的事情忙完再說,他們已經趁著模糊的亮光趕到了城南外。
還是羅井率先讓啾啾帶自己飛到新市醫院門診部樓頂。
未過多久喪屍吳志良便屁顛屁顛跑了上來。
羅井一臉懵逼,分神怎麽這麽狗腿?誰教他的!
他終究沒有和自己吵架的打算,平靜道:“這裡情況如何?”
分神道:“方圓兩百米的喪屍都引走了,包括樓裡也沒有任何一隻喪屍,大可放心。”
“好!”羅井咳了下,“那些設備可還完好?”
“都完好無損,吃不了的東西喪屍可沒興趣。”分神說著, 微頓道:“不過,那些設備想要空運出去不現實。”
羅井沉默,提取設備的重量對他們這些二階武者來說不成問題,體積雖然麻煩但也不是最大的阻礙,麻煩是設備有好幾台大家夥,加上小點的共有十幾台。
單以啾啾帶著肯定要花費不少時間,而以啾啾飛行時振翅的動靜很容易引起喪屍的警覺,所以他從一開始就沒想通過讓啾啾空運來到達目的。
這也是他帶一夥二階武者來的原因,他要趁著喪屍休眠,走地面悄悄摸出去!
想到這裡,羅井示意啾啾返回將別人都帶來。
以啾啾現今二階中期異獸堪比二階後期武者的實力,一次帶個三五人都不是問題。
所以隻用了八九趟便將所有人帶到此地。
方圓兩百米外已經有喪屍蠢蠢欲動的呼嚎,羅井早已讓喪屍吳志良離去,若是新市醫院行動的眾人被喪屍群所發現,先讓分神混淆視聽引走,然後看情況再決定是直接逃離還是繼續強行帶走提取設備。
來過還是沒來過新市醫院的二階武者們皆默不作聲,在晨光中如兵馬俑般站著,聽著羅井低聲訓誡道:“大家謹記,我們想將東西帶出去只能冒險走下面,如今喪屍幾乎都在休眠狀態,只要我們不發出動靜它們是不會發現我們的,明白……明白了就點下頭,不要一激動喊出來了。”
人們舔唇吸氣、摩拳擦掌,眼中綠光幽然,不知道怎的,羅井覺得這夥人跟做賊似的,好像很喜歡這種偷偷摸摸的猥瑣行為。
搞得他心裡也有點緊張和期待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