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準備充分之後,季玉宗與南宮蒼空家族一行三十六人,浩浩蕩蕩破空出發,踏上了前往嗜血天庭的旅途。
他們穿越山川,跨越河流,兩日間馬不停蹄地穿梭空間。
途中,他們遭遇了不少困難和挑戰,但這一行人的實力即便是放眼整個靈州世界都是巔峰配置,不算季玉宗與南宮蒼空,單是渡劫期的長老就有足足八位,一路輕松應對過去。
勢不可擋!
終於,他們來到了東皇大陸南部的一片十萬大山中,在他們眼前是一座巍峨的山峰。
在他們腳下,是一頭巨大的化神期的牛妖,一動不動地趴在地上。
仔細看去,才能發現這頭巨大的牛妖正在瑟瑟發抖,眼皮也劇烈顫抖著,竟然是在膽怯裝死。
媽呀,好好地窩在老家吃草,怎麽就突然來了一群這麽嚇人的直立行走的生物。
單是看它一眼,都有種身處屍山血海的錯覺。
那是獸性對生死危機的本能感應。
幸好,這群氣息恐怖無比的人類,並未對它動手。
甚至並未將它放在眼裡……
“嗜血天庭的據點,如今就藏在這座山峰之後的虛空中。”
南宮蒼空渾濁的老眼中閃爍著一絲殺機。
季玉宗抬頭仰望著山峰,同樣也是眸光寒冷:“準備動手!”
“走!”南宮蒼空領著一行人踏上了山道,旋即單手輕易劈開一道空間裂縫。
一行三十六人,當即陸續飛入空間裂縫之中。
遠處,一座恢弘巨城,正於五彩斑斕的虛空之中沉浮。
“果然在這裡。”
南宮蒼空眼中閃過一絲殺機,微微抬手,一隻遮天蔽日的能量巨手頓時在城池上空浮現,旋即重重拍下,要將整座城池都拍成飛灰。
“嗡——”
卻聽得一陣令人耳麻的嗡鳴聲,一層覆蓋整座巨城的能量光罩浮現出來,生生擋住了南宮蒼空的能量巨手,轟然一聲,能量巨手被反震得爆裂開來,光芒如烈日般耀眼。
而那護城防護罩卻只是多出了幾道裂痕而已。
“這護城大陣,竟然如此堅硬麽……”
南宮蒼空老臉沉了下來。
整座城池已經在先前的襲擊中騷亂起來,無數殺手紛紛騰空,驚怒地看著南宮一族三十六人。
“前輩是何人,為何對我嗜血天庭出手?”
有人傳音質問。
南宮蒼空不予回復,在他眼裡這些臭蟲螻蟻皆已是死人,大手按下,一隻氣勁更為雄渾的能量巨手再度凝聚,攜帶更為浩瀚的殺伐之力轟然拍下!
這一次,護城大陣的防禦沒能再扛住,轟然一聲碎裂開來,化作漫天靈光飄灑而下……
南宮蒼空二話不說,繼續拍下第三掌,要利索地覆滅此地,一刻都不想再見到。
“蒼空老兒,欺人太甚,膽敢犯我嗜血天庭,莫不是以為本座死了不成?”
轟然一聲巨響,一道殺光自城中最高的塔樓中衝天而起,洞穿了能量巨掌,瞬息將之擊潰。
南宮蒼空悶哼一聲,眼角微微一抽,望著那伴隨著殺光徐徐騰空的漆黑身影,冷笑了一聲,道:“區區叛逃之人,也配苟活於世?你早該死了!”
季玉宗定睛看去,只見那人看上去二十來歲,模樣俊美中透著一股子妖豔,單論容貌的話,竟隻比自己差了一線。只是他一身寬松黑袍,披頭散發,神情慵懶,盡顯松弛。
單看表面,這根本就不像是一名能輕松破解渡劫五層攻伐的絕世高手。
此外,他的氣息也是飄忽無定,季玉宗一時之間,竟也是看他不透。
渡劫五層?六層?
“一千四百六十年前,我離開南宮家族的時候便是說過,我與你南宮一族從此毫無關系,井水不犯河水,你今日為何來我嗜血天庭發難?”
黑袍俊男狹長的眸子如一灘死水般古井無波,凝視著南宮蒼空。
此話一出,不光季玉宗一愣,連身後幾名南宮家的年輕一輩也露出了驚色。
眼前那坐鎮嗜血天庭之人,竟曾是南宮家的族人?
季玉宗當即恍然。
難怪窮盡世間只有南宮家族能定位到嗜血天庭的移動據點在虛空中的坐標。
原來是因為有著一絲血脈可循。
“井水不犯河水?”
南宮蒼空冷聲道,“毒月聖於天炎王朝大帝故宮之中為奪帝藏而殺我太孫,南宮太一,你管這叫井水不犯河水?”
“什麽?”
聞言,黑袍俊男南宮太一劍眉微微一挑,“毒月聖……殺了你南宮家的人?”
“正是!”
南宮蒼空咄咄逼人。
嗜血天庭之主南宮太一沉吟片刻,道:
“此事我並不知曉,毒月聖自作主張殺你太孫,你找他報仇便可,本座自當不聞不問。”
南宮蒼空卻依然不肯善罷甘休:“你作為嗜血天庭之主, 放縱手下,管束不力,你,同樣難辭其咎!”
南宮太一依舊一副慵懶的模樣,淡淡道:“那你想怎樣?”
“不是我想怎樣,南宮太一,你的人殺了我族晚輩。”
南宮蒼空提醒道,“你覺得你不該給生你養你的南宮家一個說法麽?”
“生我養我?”
南宮太一聞言,有些陰陽怪氣地冷笑了一聲,
“從小拿我當奴仆,動輒打罵,為了逼我聯姻,還虐殺我心愛之人,這種家族,與我而言,有何恩義可言?”
“給你一個建議吧。南宮蒼空。”
南宮太一漠然道,“冤有頭債有主,你不必在我這費口舌,直接去找毒月聖,至於你今日毀我護城大陣,我便不跟你計較,你且退去吧!”
“一千四百多年前,我悔不該在抓捕你這叛逃之人時動了惻隱之心,放任你離去,以至於你一手創立這臭名昭著的嗜血天庭,禍害東皇大陸千年,你四處造下殺孽,屠戮高手,眾家族力邀我南宮一族領頭討伐你,我亦未曾同意。”
南宮蒼空目中憤恨之色盎然,
“而今你的手下竟然殺死了我的太孫,這都是我之過,我當初就不該放走你,不該讓你創立的嗜血天庭發展至今!”
“那麽你想怎麽樣呢?”
嗜血天庭之主南宮太一輕描淡寫一笑,道。
南宮蒼空渾身氣勢磅礴,手中浮現一柄巨大的戰斧,一副恍能碎天裂地的氣勢直衝雲霄。他對著南宮太一怒喝道:“南宮太一,你若是有膽量,就跟我來一場真正的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