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玉宗獨自站立在大殿中央,目光冷漠地注視著眼前愈發癲狂,同時卻也形體愈發縮小與透明的大帝怨念靈。
一道恐怖的怨念襲來,季玉宗只是從容地一閃身便躲過了。
果然。
隨著長時間的僵持,大帝怨念靈的攻伐已開始乏力。
而這個沒有多少靈智的鬼物,居然還在那毫無保留地對他進行狂轟濫炸,肆意消耗自身的怨力。
季玉宗手握長劍,身姿挺拔,周身散發著凜然的劍意。
頭頂懸浮的巨大神武朱雀印仿品徐徐旋轉著,不時垂落一道道殺光,灼燒大帝怨念靈。
“來啊,大帝怨念靈,讓我見識一下你的真正實力啊!你不是很厲害嗎!”
季玉宗冷聲道。
“你……膽敢,冒犯吾!”
大帝怨念靈發出一聲低吼,整個身軀如同暴風中的巨浪,憤怒與不甘在其身上匯聚成一股可怕的能量。
季玉宗一劍斬出,劍氣凌厲無比,如同疾風般刺向大帝怨念靈。劍鋒所指,仙靈頓生,周圍的空氣仿佛都要被劍光撕裂。
大帝怨念靈瞬間反應,怨念之力再度凝聚成一柄紫黑色的戰戟,與季玉宗的長劍相撞。劍氣與怨念之力在空中交織,激蕩出一片璀璨的光芒。
戰鬥異常激烈,季玉宗如同閃電般靈活,身姿遊走在大殿之中,每一劍都是準確無比,刺向大帝怨念靈的要害。
而大帝怨念靈則憤怒不已,怨念之力洶湧澎湃,企圖將季玉宗徹底擊潰。
然而,季玉宗的劍法卻是精妙無比,他時而閃避,時而反擊,每一次出手都是精準無比,將大帝怨念靈的攻擊化解於無形。
他已經扭敗為勝,可以輕易擊破對方的攻伐。
在這場生死搏鬥中,季玉宗展現出了超凡的劍術和深不可測的實力。他的身影如同一道雷霆,在大殿之中忽明忽暗,讓得南宮羅亭一行人不禁瞠目結舌,驚豔萬分。
終於,在一記凌厲的劍招之下,大帝怨念靈發出一聲淒厲的嚎叫,整個身影開始破碎,怨念之力在劍光中漸漸消散。
季玉宗的劍鋒所至,大帝怨念靈如今已經只剩下挨打的份,愈發虛幻透明的身軀劇烈顫抖,明滅不定,已見油盡燈枯之色。
最終,大帝怨念靈掙扎著釋放出最後的怨念。
怨念之力如同狂風暴雨,紛紛湧向四面八方,試圖逃離季玉宗的劍鋒束縛。大殿內彌漫著濃重的黑霧,猶如幽冥地獄般恐怖。
然而,季玉宗的目光仍然堅定冷靜,他毫不畏懼地迎接著這最後的掙扎。手中的長劍猶如一道閃電,不停地斬擊著怨念之力。
上方的神武朱雀印仿品也不甘示弱,隨著最後一道殺光落下。
大帝怨念靈發出最後一聲尖嘯後,它的身影終於緩緩從透明化作虛無,充斥著整個大殿的最後一絲怨念之力,也隨之漸漸散去,徹底消失在了大殿之中。
“不得了,季兄,你居然連大帝怨念靈都能擊殺,強橫至此,恐怖如斯,在下佩服。”
南宮羅亭上前,衝著季玉宗拱手,連連讚歎。
季玉宗長出了一口氣,收回了上空的神武朱雀印仿品,看了南宮羅亭一眼。
“南宮兄,敢問你是何方人士?”
“呃,我是北鼎王朝薑城人士。”
南宮羅亭不明就裡,道,“不知季兄何以有此一問?”
季玉宗道:“閣下的口音,稱我季兄,聽起來,怎麽都像在叫雞胸。”
南宮羅亭一愣,旋即大笑:“哈哈,倒確實,那不如這樣,今後叫你玉兄吧。”
季玉宗歎了口氣:“愚兄,聽起來也不怎麽樣。”
南宮羅亭想了想:“那叫宗兄?”
季玉宗沒有再說話。
南宮羅亭隻當他默認了,道:“宗兄,那你看我們接下來?”
季玉宗騰空,跟隨二人說話間已然飛向那巨大石碑的薑純兒而去。
他所料不錯,自家徒兒這妮子,又是能識得石碑上的帝紋,並被其吸引。
此時此刻,已然率先來到巨大石碑面前的薑純兒,正凝視著石碑上那一整面望不到頭的神秘帝紋,眼中閃爍著一絲興奮和好奇。
“認識?”
季玉宗靜靜地懸浮在一旁,目光注視著薑純兒,心下也是生出了不小的期待。
他知道,只有薑純兒能夠解開石碑上的謎團,換別人恐怕還真不行。
“嗯。”
薑純兒愣愣地點點頭,“不知為何……我確實能讀懂這些文字……”
不知為何,此地於她一直有種莫名的親切感,尤其是這些神秘符文,她莫名的全能讀懂,仿佛天生就認識一般。
視線一暗,被幾道陰影遮蔽,正是南宮羅亭以及二獸也湊上前圍觀,都在靜待著薑純兒接下來的動作。
“此碑非凡,此處又是大帝故宮的盡頭,或許真正的帝藏傳承,皆在其中。”
南宮羅亭眼神灼灼,輕輕撫摸著石碑。
出乎意料,這面漆黑的巨大石碑,居然觸感溫熱,而非冰涼一片。
近觀之下,石碑之中,隱藏著許多紅色的紋路,內裡暗光流動,仿佛是其血脈一般,令他有了一種,此碑興許是活物的錯覺。
“此碑上書,似乎是用來構建一方空間的帝紋……”
季玉宗皺眉觀察了片刻,他不像薑純兒一樣身懷大帝輪回印,天生就能把這些帝紋認全,但體內擁有不少大帝法則屬性的他, 也是能理解一些。
“哦?莫非宗兄也能讀懂這些道紋?”
南宮羅亭唏噓。
季玉宗搖搖頭:“隻懂些皮毛罷了。這些是上古帝紋,沒有到一定的天道造詣是參不透的。”
時間在流逝,薑純兒自下而上,自上而下,閱覽碑文,同時手指輕輕觸摸著石碑表面。
許久後,她的美眸逐漸閃爍,似乎已經接近了石碑的奧秘,只差最後一步。
終於,她欣喜道:“師尊,我知道了!”
“怎麽?”
季玉宗眼中含笑,他知道自己的好徒兒不會讓自己失望。
“這是一個空間入口!”
薑純兒驚喜道,“真正的帝藏傳承,就在這面石碑後面!”
“那如何才能進去?”
不等季玉宗說話,南宮羅亭已迫不及待。
大帝傳承,那可是所有修士都夢寐以求的東西。
即便是像他這樣活了成千上百年的世家子弟,見慣了世間珍寶,亦不能抵抗其誘惑。
薑純兒解釋不清,反正說了他人也不懂,徑自騰空上升,飛到石碑最頂端。
隨著她選出一個帝紋摸了上去,整個石碑中暗藏的脈絡頓時亮起一陣金光。
“有效!居然真的有效!”
南宮羅亭大喜。
“巽位,乾位,丙位……”
薑純兒把帝紋上記載的開啟帝藏空間的密碼熟記於心,手從第一個帝紋開始,按照位置一路往下滑動,時而左拐,時而右滑,時而上挑。
石碑中的脈絡不斷開始閃爍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