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虹逐漸凝聚,化為一道五彩斑斕的光柱,直衝雲霄。在光柱的頂端,薑純兒的元神重歸道基之上,開始了最終的蛻變。
真氣如狂風驟雨般湧入薑純兒的身體,深入每一個細胞,每一寸經脈。她的道基如水滴般凝聚成珠狀,圓潤無瑕,閃耀出七彩繽紛的炫光,呈現出完美無缺狀態。
此時,伴隨著道基的變化,薑純兒體內的丹田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轉變。原本平靜而沉穩的真氣瞬間變得浩蕩而澎湃,充滿了無邊的力量。
在彩虹的籠罩下,薑純兒平靜地感受著體內發生的一切。她的身體如同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牽引著,不斷地旋轉,同時體內的真氣也在不停地湧動。
薑純兒感覺到自身已經超越了以往的限制,真氣成基,融為一體,達到了新的境界。她的洞察力和感知力也得到了巨大提升。
當最後一縷真氣注入道基時,薑純兒仿佛融入了整個宇宙,甚至有那麽一瞬間,與天道法則產生了某種相互共鳴。她的修為突破了煉氣大圓滿的極限,真正地踏入了築基期這個全新的層次!
這一刻,薑純兒緩緩地睜開雙眼,一縷熾烈的光芒直欲洞穿雲霄!
她感受到一股浸染了道法的力量在她體內源源不斷地湧流,像是在塑造著某種未知的形態,像是有著一個巨大的熔爐,不斷地燃燒著、煉化著,將所有道與法都融合在一起。
不知過了多久,薑純兒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一輕,仿佛所有的負擔都消失了,甚至連自身的體重都感覺不到,飄然若仙。
她睜開眼睛,看到自己赫然竟已身處於一個七彩光繭之中。
天地作繭!
這是煉化了神品築基元後,築基的過程中必然會出現的現象,天地作繭對她肉身進行無與倫比的改造與洗禮,同時,也會阻隔天劫。
在光繭中,薑純兒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舒適和寧靜,她靜靜地感受著這一切,心中沒有絲毫的波瀾。
“轟哢——”
劇烈的悶雷聲中,一道雷劫撕裂空間,重重劈落下來。
正中那位於孤山之巔的七彩光繭,猛烈的藍色閃電瘋狂傾斜下來,卻完全不能撼動七彩光繭。
更是宛如被海綿吸收一般,攝入了七彩光繭中,消失不見。
而身處光繭中的薑純兒,卻沒有感受到絲毫動蕩,連半點動靜都沒聽見。
只是在那天劫劈中光繭時,察覺到七彩光繭突然向她灌輸起了一股極其陽剛的力量。
“天劫之力麽……”
她沐浴其中,怡然自得。
在她小腹丹田之處,完整的道基正在沉沉浮浮,在天劫之力的灌注下,更是形成了一層守護光罩,更加堅實不可摧滅。
在光繭中待了足足七天七夜,薑純兒方才意猶未盡地感受到這股天劫之力終於開始消退。
隨後,伴隨著玻璃碎裂的聲音,光繭開始破裂。
她看到一道刺眼的光芒從光繭中迸發出來,隨後便聽到體內傳來陣陣道鳴。
那是她體內新生的道基在與天地共鳴,那是她邁入築基期的第一個標志,也是她踏入修行道路的一個重要裡程碑。
從光繭中走出,薑純兒看著自己的玉手,她知道,自己已不再是那個生澀的煉氣修士,而是成為了一名築基修士,真正可以說在修仙之道上初窺門徑了。
“純兒。”
聽到季玉宗的聲音,薑純兒轉過身去。看到她已經成功築基,季玉宗倒是並未有感到什麽意外,畢竟有神品築基元在護法,他也不虞擔心什麽意外。
他走過去拍了拍薑純兒單薄的肩膀,道:
“恭喜你,純兒。你做得很好。”
薑純兒微微一笑,道:“多謝師尊。”
雖然對薑純兒來說,這只是她修行路上的一個微不足道的階段,但她依然能夠感受到這個階段的重要性。這就像是她在修真路上的一個重要轉折點,無瑕道基,這會讓她在各方面遠遠勝過同境界修士,真正地贏在了起點。
看著薑純兒那年輕而充滿朝氣的俏臉,季玉宗心中不禁感歎道:年輕真好。
他深深地看了薑純兒一眼,道:“純兒,你知道嗎?你的天賦和資質是我見過的最出色的。我相信,只要你一直努力下去,未來的成就必定會超越我。”
當然,這只是鼓勵性質的場面話,連他自己也不信。
雖然薑純兒是大帝轉世。
但他季玉宗也是有系統加持的外掛。
外掛無敵所有遊戲玩家都知道。
薑純兒微微一笑, 道:“師尊過譽了。”
季玉宗搖了搖頭,道:“你沒有被我的言語所蒙蔽,很好。記住我的話,純兒。你的未來是屬於你自己的,不要被任何人所左右。”
看著薑純兒的眼神,季玉宗仿佛明白了什麽,他淡淡一笑,道:“純兒,戒驕戒躁,你還需要繼續專注於修行。”
薑純兒微微點頭,道:“徒兒謹遵師命!”
“嗯,如今你初登築基,體內築基真氣或許還欠些調和,你且下山,去往伏虎山歷練一番,酣暢淋漓地施展一下你的初生修為,有利於你鞏固體內虛浮的真氣。”
季玉宗道,“對了,別忘了去任務堂接任務,有獎勵,不拿白不拿。”
“是!”
薑純兒二話不說,即日便起行,前往任務堂。
……
任務堂在山門處的月來峰,是從各峰下山之前的必經之路。
任務堂前,是一整條擺攤賣貨的街區,這些是來自諸峰的普通弟子,在下山完成任務的過程中,順便找了些寶貝回來,交接任務時便順帶在門口開賣了。
滿大街都是淚流滿面的奇珍異寶,當然……
大多都是些不值錢的東西,什麽藥草啊,獸皮啊,特殊石料啊,真正的珍品根本不可能出現在這種地方。
歷來跟隨著季玉宗,見慣了好東西,甚至剛剛親自享用過神品築基元的薑純兒,自然是瞧不上這些普通物件的。
嗯,她原本自己是這麽認為的。
直到她行至一個無人問津的攤位前,看到了那一枚彎月狀的爪牙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