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誠心誠意的發問了。”
“那我就大發慈悲的告訴你。”
“為了防止世界被破壞。”
“為了守護世界的和平。”
“貫徹愛與真實的角色。”
“可愛有迷人的魔道蠱仙。”
“賊眉鼠眼。”
“認賊作父。”
“亂臣賊子。”
“天下無賊。”
“我們是穿梭在世界之間的四大惡賊。”
“空門,空洞的明天在等著我們。”
四人一唱一和,宛若唱雙簧一般,把這段台詞念完,把秦浮幽看的滿臉黑線,嘴角微抽,“這尼瑪串戲串的的太嚴重了吧,從果寶特工串戲到寶可夢,小心點人家給你寄律師函啊。”
啪啪啪~一陣清脆而有響亮的鼓掌聲響起,“好厲害,再來一次,再來一次。”
既然轉頭望去赫然就是姚甜心在那傻樂呵的鼓掌,臉上有一股沒有被塵世所汙染的氣息,好似完全忘記了剛才被那幾個魔道蠱仙追殺的窘境。
“這小妮子不錯,有眼光,平常其他蠱仙見到我們老早就跑的遠遠的了,這小妮子居然還懂得欣賞藝術,好既然你要看,那就再來一次吧。”一身紫袍的賊眉鼠眼道。
“為了防止……哎呦,老大你幹嘛打我?”賊眉鼠眼看著那一身藍灰袍子的天下無賊說道。
天下無賊冷哼一聲道:“蠢貨,你忘了我們此行的目的是什麽了嗎?”
“此行的目的?”賊眉鼠眼摸著腦袋疑惑的說道。
“老大說的是我們此行的目的是把那個小妮子給劫過來,我既要劫財,又要劫色。”一身紫袍的亂臣賊子說道,說完就一臉淫笑的看著躲在秦浮幽身後的姚甜心說道:“小妮子,你可要耐玩一點哦,可不要像之前被我們擒住的女仙,才玩幾次就不行了。”
“你這樣早晚要死在女人肚皮上。”
“老大教訓的是不過這小妮子確實和我胃口。”
“老大說的對,只有你這樣的人,才會去欺負女人,真男人都是要去剛男人的,前面的那個小夥就很不錯,要不你來試試。”旁邊一個濃眉大眼,全身肌肉爆炸,幾乎裸露上半身的壯漢說道。
在場所有人“???”
秦浮幽單手捂著臉,他實在沒想到他居然被這麽些奇葩打劫了,不過,戰場殺招已經鋪設完畢,手中的殺招也已經醞釀好了,只需要……
“哼~好了,話都已經說的差不多了,現在,小妮子我勸你趕緊把仙材交出來,乖乖跟我們回去吧。”
說完,亂臣賊子上前一步,忽然感覺有些奇怪,好似碰到什麽東西。
“啊!”忽然一聲慘叫,從他們背後襲來,亂臣賊子轉頭望去,瞳孔猛的一縮,有些不敢置信。
“四弟!”轉眼間便看到賊眉鼠眼倒在血泊之中,距離他最近的認賊作父,與上前將其扶起,就發現無數的星鑽,如同雨點般,從四面八方朝著他飛來,猝不及防之下,認賊作父倒飛出去,但是星鑽瀑布仍舊緊追不舍。
“三弟!”亂臣賊子,看到三弟也受了重傷,怒上心頭,看向秦浮幽兩人,他雖然不知道兩人到底是什麽時候被攻擊了,但絕對跟眼前這小子脫不了關系。
“仙道殺招——奪命追魂鬼旋鏢。”霎時間雷電湧現,凝聚在亂臣賊子手中,凝聚成兩把十分巨大的飛鏢。
“死吧!”亂臣賊子怒從心頭起,將兩把飛鏢,射向秦浮幽,姚甜心兩人。
“壞了,這魔道蠱仙倒是有點本事,居然有仙蠱,路上的星鏈都被斬斷了。”秦浮幽心中駭然,這是他第一次跟蠱仙真正意義上的打鬥,在蠱師時期的戰鬥經驗完全用不上,仙凡有別,他也是靠著那幾個奇葩,在那唱雙簧,拖延時間才暗中鋪下,星鏈戰場,提前重傷兩人。
“小心!”
見情況不對,秦浮幽立即抱著姚甜心衝入海水之中,然後緊急催動防禦殺招,把鬼旋鏢的余波給抵擋住。
“淦,這幾個魔道蠱仙,我有些麻煩啊,要不要直接丟棄星海仙子,然後用星門逃了”說完秦浮幽看了看在他懷中的姚甜心,已然被剛剛的余波嚇昏過去。
秦浮幽大可以拋棄星海仙子,讓她吸引那幾個魔道蠱仙注意力,到時候秦浮幽緊急逃離,女仙怎麽樣跟他完全沒有關系,但是人家背後的星海隱修,星海老祖,他倒是有幾分忌憚,如何因為他導致星海仙子出事,對方八轉修為很可能在東海發布他和魔道蠱仙的通緝令,魔道蠱仙該死,要是把自己搭進去就完了,保不齊人家有什麽追查手段,倒時候,他在東海的計劃估計會完全破產,而且事情還沒到需要拋棄女仙逃走的地步,只是需要一點時間。
“霸王追風拳。”
海面之上,天下無賊大喝一聲,隨即一拳打向海面,四周的海水,在那一拳的威壓之下,紛紛被排開,暴露出來海底。
“還真是麻煩啊,”此刻秦浮幽已經催動星意仙蠱補充腦海中的星意,將男孩中星意轉化為星念,開始加速思考起來,隨即想到了一個好點子。
秦浮幽將已經昏迷過去的星海仙子,丟入仙竅之中,然後催動手段將她控制起來,以防他在福地裡見到不該見到的東西,仙竅重地,秦浮幽此舉也是無奈之舉。
“那亂臣賊子的雷道殺招好生厲害,不過,他的戰場殺招可不止,這點威能。
秦浮幽念頭一動,四面八分的鎖鏈朝著四大惡賊飛去,亂臣賊子和天下無賊不以為意,幾下便將衝向他們的星鏈斬斷。
“小子,你到底在耍什麽花樣。”天下無賊冷哼一聲,目光直直的盯著秦浮幽。
“沒耍什麽花樣,只是跟你們借兩個人。”說完秦浮幽拉了一下手中的兩條星鏈,便看到被秦浮幽俘虜的認賊作父和賊眉鼠眼。
“三弟!四弟!”亂臣賊子和天下無賊驚呼一聲,隨後咬牙切齒的怒視秦浮幽。
“小子,你太卑鄙了。”
“哪裡哪裡,禮尚往來罷了。”秦浮幽面帶微笑朝著兩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