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致接到薑婧的電話後,立刻驅車趕到了吉祥酒店的211客房。他推開門,看到房間中央站著一個人影,那人正是“梁媛”——至少從外表上看是這樣。
但金致心裡清楚,此刻站在他面前的並不是他的姐姐,而是另一個名叫溫朵的靈魂。
金致的眼神複雜地落在“梁媛”身上,他感到一陣莫名的煩躁和不安。他煩惱地低下頭,雙手不停地拍打自己的腦袋,仿佛這樣就能驅散心中的困惑和焦慮。
薑婧看著金致的樣子,忍不住開口說:“行了。你一個男人,叫你過來不是讓你丟人的。”她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絲不滿和責備,顯然對金致的表現感到失望。
金致抬起頭,看著薑婧和“梁媛”,語氣中充滿了疑惑和不解:“太離譜了吧。我姐的魂丟了,說出去誰信啊。”
“我就是你姐。”溫朵平靜地回應,聲音中透露出一種玩味,似乎勝券在握。
金致愣住了,看著眼前的“梁媛”,心中五味雜陳,隨即又轉頭看向薑婧,尋求幫助:“薑師,溫朵你打算怎麽辦?”
薑婧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著對策,最終開口說道:“我可以直接滅了她。試煉完成,成功晉級初級術師。
金致聽後臉色一變,擔心地問道:“那我姐呢?”
“你姐的身體很快會壞掉。如果她的靈魂能及時回來,就沒事。”薑婧將一個新的棒棒糖送入嘴裡,解釋。
“安全期是幾天?”金致追問著細節。
“一般七天吧。也有例外,就看她命裡有沒有了。”薑婧給出了一個相對準確的時間范圍。
“怎麽找人的靈魂?”金致不死心地追問著。
“不知道。”薑婧的回答簡單而直接。
“想想辦法?她佔著我姐的身體,我看著別扭。”金致的情緒有些激動起來。
這時,溫朵突然開口說道:“這樣呢?”她的話音剛落,她的相貌和衣服都發生了變化,容貌變得更加清秀動人,而衣服也變成了護士服——這是溫朵生前的工作裝。
薑婧看著溫朵的變化,不甘心地道:“真沒辦法。”
金致看著溫朵的變化,心中一陣驚愕,感到一陣莫名的憤怒和不滿:“那怎麽辦?就是報警也沒人信啊。”他煩躁地抓起頭髮來,仿佛這樣就能找到解決問題的方法。
“你會老實待幾天嗎?”金致最後向溫朵提出了一個問題。
“你說呢。”溫朵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絲挑釁和不屑。
金致聽到溫朵的回答後,感到一陣莫名的威脅和敵意從溫朵身上傳來。他知道這個靈魂並不是他的姐姐而是另一個陌生的存在。他已經在努力解決梁媛的事情了,可是為什麽局面會變得如此糟糕。他不知道接下來還會發生什麽事情,也不知道自己該如何應對這個局面。
合計了一夜,也沒有一個妥善的辦法。
到了第二天早上,溫朵就鬧騰著要去天天遊樂場。
遊樂場裡,歡笑聲、尖叫聲此起彼伏,彩色的燈光在夜空中熠熠生輝,營造出一種夢幻般的氛圍。
溫朵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目光柔和而專注,正看著一群孩子在碰碰車場上盡情嬉戲。她的身影與周圍的歡樂融為一體,仿佛也回到了無憂無慮的童年時光。
然而,與溫朵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金致和薑婧。他們站在一旁,臉上寫滿了無奈和困擾。
金致深吸了一口氣,終於開口打破了沉默:“你陪著她。我去想辦法。”他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絲急切和焦慮,顯然已經無法忍受這種尷尬的局面。
薑婧瞥了溫朵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無奈的笑容:“我不是保姆。”她的聲音冷漠而疏離,仿佛在提醒金致,他們之間並沒有那麽親密的關系。
金致沒有反駁,只是默默地轉身離去。他知道,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盡快找到解決問題的方法。然而,他也清楚地意識到,面對這樣一個棘手的狀況,恐怕沒有那麽簡單就能找到答案。
大拇指汽車銷售中心的氛圍原本輕松愉快,店員們聚在一起聊天,吳媚則在一旁細心地補妝,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客戶。然而,這種平靜的氛圍被金致的突然闖入打破了。
金致一臉怒容地推開大門,目光銳利如刀,直射向吳媚。吳媚被他的氣勢所震懾,手中的化妝盒差點掉落在地。她強裝鎮定,試圖掩飾內心的慌亂:“你姐呢,她打傷了曾少,這事大了。”
金致沒有理會吳媚的挑釁,直接質問:“昨晚你們到底幹嘛了?”他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仿佛在審訊一個罪犯。
吳媚臉色一變,她試圖為自己辯解:“能幹嘛,一起去酒吧喝酒了。喝完了酒,她跟著曾少跑了。”她的言辭閃爍其辭,顯然在隱瞞著什麽。
金致聽後更是火冒三丈,厲聲喝道:“放屁!我姐會看上那個人渣!說,到底怎麽回事?”他的眼中閃爍著憤怒的火花,仿佛隨時都會爆發出來。
吳媚被金致的憤怒所震懾,她不敢再繼續隱瞞下去:“是真的。昨晚在顫栗酒吧都喝多了,她自己跟曾少走了。”她的話音剛落,周圍的店員們也紛紛點頭證實這一說法。
金致的眼中閃過一絲失望和憤怒,拿起桌上一疊宣傳頁,卷成紙棒狀,狠狠地朝吳媚臉上揮去。雖然並未真正打到她,但這已經足以表達他的憤怒和不滿。
“快說!”金致的語氣中充滿了威脅和逼迫。
吳媚捂住臉頰,疼得直吸氣:“我真的不知道。昨晚我們都喝醉了,她自己跟著曾少走的……”她的聲音越來越小,顯然已經意識到自己的處境不妙。
金致沒有繼續追問下去,他順手撕下一張紙放在吳媚面前:“姓曾的名字、電話,知道的都寫上。千萬別說你不知道!”他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吳媚看著眼前的這張紙,心中充滿了無奈和恐慌,知道自己已經無處可逃了,只能乖乖地聽從金致的安排。她拿起筆,顫抖著寫下曾少的名字和電話號碼以及其他相關信息。
金致接過紙張仔細查看了一遍,轉身離開了汽車銷售中心。然後,他在吉城警局的門口,焦急地來回踱步,臉上寫滿了憂慮和期待。當警員林麟走出來時,他立刻迎了上去。
“林哥,我姐夫呢?他怎麽不接電話?”金致急切地詢問道。
林麟微微一笑,解釋道:“雲隊出差了,可能不方便接電話吧。”說著,他從口袋裡掏出一串鑰匙遞給了金致:“這是他留給你的鑰匙。”
金致接過鑰匙,感激地點了點頭。然後,他壓低聲音,帶著一絲懇求的語氣說道:“哥,給兄弟幫個忙?”
林麟看著金致的模樣,心中明白他肯定遇到了什麽麻煩,於是拍了拍金致的肩膀,示意他繼續說下去。金致遞上了一張紙條,上面寫著一個人的名字和電話號碼:“這人叫曾飛。我想知道他昨晚從顫栗酒吧門口去了哪?”
林麟接過紙條看了看上面的信息,隨口問道:“你可以打他電話啊?”
“他不接電話”金致焦急地解釋道:“林哥,這事很重要。”
林麟聽後沉默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行吧。等我消息。”
得到林麟的承諾後,金致的心情稍微放松了一些,表示了感謝,就離開了。
遊樂場的衛生間裡,終於人都走光了。
溫朵靜靜地躲在裡面,直到確定周圍再無人跡,她才輕輕按下衝水按鈕,走出隔間。
她的手上突然燃起了一團白色的火焰,那火焰純淨無暇,仿佛來自另一個世界的神秘力量,火焰往牆上輕輕一觸,牆體在這股力量下如同豆腐般脆弱,瞬間崩塌出一個大洞。
溫朵毫不猶豫地穿過這個洞口,消失在了遊樂場的深處。而在衛生間外不遠處的長椅上,薑婧靜靜地坐著,眼睛始終盯著衛生間的門口,手上的靈感羅盤指針仍然堅定地指向著衛生間的方向。
突然,薑婧似乎察覺到了一絲異樣,立刻起身,快步走進了衛生間。眼前的景象讓她愣住了,牆壁出現一個大洞,溫朵已經不見了蹤影。
薑婧急忙檢查羅盤,卻發現指針開始緩緩轉動,最終指向了一個全新的方向。她明白,溫朵已經逃走了。
薑婧深吸一口氣, 努力平複內心的波動,迅速離開了衛生間,想著利用自己的能力和技巧,找到溫朵後,給她一個難忘的教訓。
溫朵在擁堵的車流中下了出租車,快速穿越車陣,踏上了人行道。她臉上的表情既堅定又警惕,顯然已經做好了應對突發情況的準備。
就在這時,薑婧騎著一輛炫酷的摩托追了上來。這輛摩托造型獨特,仿佛擁有生命一般,在擁擠的道路上靈活穿梭。薑婧的臉上洋溢著自信的笑容,目光緊緊鎖定在溫朵身上,仿佛獵人盯上了獵物。
溫朵感受到了薑婧的威脅,她手上燃起了一團白色的火焰,那是她的特殊能力,能夠釋放出強大的能量。她瞪視著薑婧,語氣中透露出一絲警告:“你別逼我。”
然而,薑婧似乎並不在意溫朵的威脅。她從百寶囊中拿出了兩枚符紙,錯開它們,口中念念有詞。隨著她的咒語聲響起,周圍的空氣似乎都變得凝重起來,一股無形的力量在醞釀之中。
“天打雷劈。你要不要試試?”薑婧的聲音冰冷而有力,她的目光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決意。
溫朵感受到了薑婧能力的強大,猶豫了片刻,最終選擇了收斂自己的能力。她收起了手上的白色火焰,語氣中透露出一種妥協:“有本事,都別用能力。”
薑婧聽後微微一笑,她放下了手中的符紙,從摩托上跳了下來,走到溫朵面前,臉上洋溢著自信的笑容:“隨你。”
兩人站在人行道上,周圍的車流和人流仿佛都與他們無關,目光在空中交鋒,仿佛在進行一場無聲的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