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猴六兒把自己的壓底箱兵器都拿出來了,血傀也是陰笑不斷,圍繞在身邊的深深鬼氣變幻,扭曲,最後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骷髏頭,骷髏頭好象在發笑,慘白的牙齒一張一合,詭異無比。
西滄盤王正好相反,不進反退,開什麽玩笑,自己內丹丟失,功力不到平時一半,上去打擺明了是炮灰嘛!
西滄盤王心裡暗想。
趙長生見血衣道人沒有動手的意思,心裡明白這血衣道人為人謹慎,被自己嚇了一嚇,為了看清自己的實力,想要三個屬下打頭陣,好見機行事。
當下趙長生心裡已經有了主意,頓時笑道:“就憑你這三個土雞瓦狗,也敢跟本宗主動手,本宗主彈指之間,你們便成盡成齏粉!”
趙長生前世看了不少武俠小說,這個時候,這麽囂張的台詞終於從趙長生自己嘴裡說了出來,趙長生隻覺得心裡好不暢快,比吃個蟠桃還要舒服。
一個化神的高手對上三個元丹初期的妖怪,簡直就是喝水一樣。
這個時候,兩妖怪哪裡知道趙長生心裡的想法,本來以為血衣道人會跟著出手,四個妖怪一起上,定然可以有八成的把握收拾掉這個自稱是桃花宗宗主的狂妄小子。
西滄盤王臨陣退縮,這還倒沒有什麽,反正西滄盤王內丹已失,就是個炮灰式的人物。
哪知道血衣道人竟也猶豫不決,沒有了血衣道人,猴六兒,血傀雖然平時都是囂張跋扈,不可一世的人物,但也不是不知道好歹的角色,現在碰到了硬點子,個個擺出個躍躍欲撲的姿態,但是過了半天都沒有人先動手。
這兩個妖怪正在猶豫,就聽見了趙長生這囂張的語言,肺都差點氣炸了,就是泥人也有三分土性不是?何況是三個無所忌憚的妖怪?不顧實力的差別,猴六兒,血傀,二人同時一聲暴喝,朝趙長生發出了最強的攻擊。
漫天的漆黑的棍影夾雜聲聲嗚嗚的怪嘯,朝趙長生漫卷過來,這猴六兒本體是山中的大力猿猴,只是天生三隻手,被視為異類,趕出了猴群,後又被術士捉去,訓練之後,專行偷盜之事。
後來那術士煉丹時被自己練的丹給毒死了,這猴六兒學著術士的樣子吞吃了術士留下的丹藥卻開了靈智,而後又得了術士身上的一冊練氣之法,回到山中采集日月精華,修煉了三百余年,在五十年前,終於脫去本體修成人形,因為力大無窮,兼之生性喜動,對需要打坐冥想的法術都不甚感興趣,所以很少修煉法術,平時對敵之時,憑借著這采集五行精氣,用上好精剛煉製的奇異兵刃,加上自己的巨大神力,靈活的速度,也很少吃虧,對趙長生這一擊,猴六兒因為心中惱怒,使出了平生老力,只見那原本漆黑的刀鋒上隱隱有紅光閃動,竟然是那毒刃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和空氣摩擦,產生的巨大熱量,把刀尖都燒紅了!
而血傀雖然比猴六兒慢了半拍,聲勢上卻有過之而無不及,嘎嘎的怪笑聲中,那本來就已經夠大了的骷髏頭,在血傀噴出了一口陰邪之氣後,突然一漲,竟然漲大了十倍不止,如笆鬥大的巨口張開,白深深的牙齒閃過了鋒利的精光,看這聲勢,就是一塊精剛也要被咬得粉碎,尤其是那骷髏的巨口一張一合之間,隱隱有黑色的霧氣冒出,正是趙長生都差點著了道兒的五毒煙霧瘴。
二人聯手一時間倒也聲勢驚人,趙長生自也不敢大意,全力提起元神法相中的神念,功力,分化出七成用來防備血衣道人的偷襲,對這個妖盟的盟主,趙長生可是大大的不放心啊!
“鏘!”
有如神劍出鞘的長鳴,一道彌天極地的青光朝那漫天的刀影和巨大的骷髏頭卷了過去,聲勢完全掩蓋住了猴六兒的刀影與血傀的骷髏。
靜室裡劍氣縱橫,那鐵板鑄成的牆壁被趙長生的劍氣劃的溝壑道道,千創百孔,有如萬劍奇發,又猶如九天銀河崩落地面,劍光點點猶如繁星,整個靜室內不所不在的劍芒星光,把三妖怪罩了進去。
“咣當!”
猴六兒長棒被削成兩節,掉落在地面。
“卡擦!”
血傀的巨大骷髏頭被絞成了粉末,化為一絲絲陰深的鬼氣,消失在了空氣中。
血衣道人周身突然爆出一團濃密黏稠的血霧,把自己包裹在其中,嗡嗡的聲音從血舞中傳來:“好一個仙劍由心, 道友暫且住手,我們詳細談談!”
趙長生聽見血衣道人出聲,劍氣一收,靜室裡的人,妖,隻感覺到忽然一暗,滿室由劍氣所化的星光消失得無影無蹤,白珊珊也被自己師傅的驚天一劍弄的目瞪口呆,嘴裡喃喃念道:“來如雷霆收震怒,罷如江海凝清光!”
驟然!
一絲細微的藍光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向趙長生急射而來,這絲藍光速度奇快無比,轉眼就奔到了趙長生胸前。
白珊珊大叫:“師傅,小心!”就要撲上去。
“你幹什麽?閃開!”
明知道白珊珊是好心,但是趙長生對她這中飛蛾撲火的行為還是惱怒不已。
趙長生一把拉住白珊珊,那藍光堪堪到了胸口,卻是一知噬魂蠶,趙長生一聲怒吼,元神法相催動一道三昧真火從口中噴湧而出。
“轟!!!!”
爆炸之聲傳遍了整個靜室,那噬魂蠶仿佛一顆炸彈一般,在三昧真火中突然爆炸開了。
這噬魂蠶乃是極陰毒蟲,非魂魄不食,陡然遇上趙長生的三昧真火,就宛如熱油中滴入冷水一般。
趙長生冷然掃視著四周:“出來吧!!我早知道你在暗中藏著!”
趙長生話音剛落,突然就見靜室中的陰影處動了一下,隨後一個身影慢慢清晰起來,卻是一個體型嬌小,身材婀娜多姿的女人,邁著貓步一步一步從陰影中走了出來,嘴角掛著邪魅的笑容,眼神中多是熱切的盯著趙長生,仿佛是一隻好奇的貓,盯上了它的玩具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