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長生聞言內心也是大吃一驚,他雖然感覺這女子不是凡間之人,但卻也沒想到來頭如此之大!
太陰玉鏡乃是太陰星君薑文英,這薑文英原本是上古月後常曦的一點真靈轉世成為東伯候薑桓楚之女,後來嫁與商紂王,成為原配王后,住在中宮,為人賢良,育有二子殷郊和殷洪。
後因群臣上奏紂王連日不早朝,而勸誡紂王,間接開罪妲己而遭其記恨。
後遭妲己設局陷害行刺紂王,被剜去一目並且炮烙了雙手後屈死西宮,薑子牙封神時,薑王后被封為“太陰星”之職。
得了神職重歸太陰星,真靈傳承逐漸記起前塵往事,一身神通法力更是無量。
這太陰玉鏡便是那太陰星君的傳承之寶,眼前這女子身著素衣,月紗遮面,遂看不清面容,但觀其倩影也知乃是傾國傾城之貌。
這女子竟然是太陰星君的弟子,怪不得敢說這月輪與她有緣!
確實有緣!!!
趙長生劍德生幾人認出那玉鏡來歷,自然更不敢貪心,卻是快速退去。
只是有人退,也有人利益熏心,早已被先天靈寶的光輝迷失了靈智,眼見女子祭出太陰玉鏡,也是祭出法寶想要抵抗。
只是這女子哪裡是這些人能抵擋的,只見太陰玉鏡銀光一照,太陰神光中仿若冰焰一般,將一眾修士冰封在原地,神光中擴散開來的寒氣,沿著東海蔓延。
就在此時東海中突然水流如柱,一聲龍吟,就見萬千水兵,蝦兵蟹將,巡海夜叉分海而來。
就見在萬千水兵簇擁中,一個頭頂龍角戴王冕,身著青龍袍的老者趕了出來。
這老者正是東海龍王敖廣,他前些日子就知道有機緣自東海出世,也知靈寶不凡,但卻緊閉宮門,不願意招惹是非。
只是不曾想這異寶竟招惹了太陰星君的弟子下凡,他雖為東海龍王,但若論神位也不過是區區司雨天神,如何能得罪的起太陰星君這種上神,況且傳聞這太陰星君脾氣古怪,極為護短,敖廣更是不敢招惹了。
只是原本在水晶宮中安坐的東海龍王敖廣,突然感受到一股刺骨寒意朝著水晶宮襲來。
一刹那間讓敖廣坐立不安,剛起身就得到龜丞相上報原來是那太陰星君的弟子祭出一面鏡子。
敖廣頓時明白定然是那太陰玉鏡,此時他哪裡還能坐的住,所以趕緊分海而出。
東海龍王敖廣升到海面就看見天空中一面鏡子銀光閃爍,但也未盡全力,心中總算舒了一口氣,但也不敢怠慢,帶著麾下趕緊往玉鏡那邊跑去。
“東海龍王敖廣拜見仙子!!”敖廣自然也不敢托大卻是彎腰拱手道。
那女子轉頭看了看東海龍王敖廣,只是冷冷道:“你也是要來與我爭奪月輪?”
東海龍王聞聽這冰冷的言語心中一寒,身上不由打了個寒顫,趕緊道:“小龍不敢,小龍不敢!!只是仙子神通廣大,東海水族難以承受太陰玉鏡的神威,還請仙子發發慈悲!”
女子轉頭看向東海龍王敖廣,此時敖廣也是微微一抬頭,雖然不曾看清女子容貌,但卻看見了女子腰間一枚玉佩,頓時大驚。
“小龍不知是六公主臨凡還望公主贖罪。”
東海龍王敖廣此時心頭大驚,早知道王母娘娘的六公主拜了一位老師,不曾想這老師竟然就是太陰星君!
此時敖廣隻覺自己有些孟浪了,自己就根本不該出來的。
“哦?你知道我?”被稱作六公主的女子正是王母的六女兒,喚作玉霞公主,在天庭負責掌管花草樹木,後拜入太陰星君門下。
“小龍當年曾遠遠見過公主一面!”
東海龍王敖廣身為四海龍族的族長,如今也是江湖越老膽子越小。
不僅將四海龍子龍孫送進各大聖人門下學道,也受天庭詔安,負責人間施雲布雨。
雖然神位不高,但好在過的自在,也不用天天上天當值點卯,有需降雨之時,自有水部正神降下法諭。
六公主這才輕輕點點頭,揮手收了太陰玉鏡,只是隻這太陰玉鏡一縷神光,東海便被冰封千裡,方才叫囂的修士,已被冰成冰雕。
離得遠遠的趙長生與劍德生等人,眼見海水分開萬千蝦兵蟹將出動,更有東海龍王前來。
趙長生還以為要生變故,不曾想遠遠就見東海龍王竟然彎腰下拜了。
趙長生正奇怪之際,不知什麽時候那玉虛子等人也靠了過來,只聽玉虛子道。
“幸好我等見機走的快,不然只怕今日要死在此地了!”
一旁的劍德生看向玉虛子, 玉虛子卻是自得的一笑,而後介紹道:“這兩位是來自昆侖仙宗的凌風,凌雲兩位上仙!”
趙長生聞言看向玉虛子身邊的兩人,只見這兩人雖然仙風道骨,但眉宇間,卻有一股傲色。
“拜見兩位上仙!”
劍德生,空冥真人,青冥真人,趙長生四人自也不敢怠慢。
“免禮吧!”
說罷那凌雲上仙看著趙長生又道:“你這小道士倒是厲害,天大的機緣在前,竟然說放棄就放棄!有點兒意思。”
趙長生聞言苦笑道:“有機緣是好事,可這種先天靈寶,又豈是我這等未證仙道之人敢佔?”
“哈哈哈!!所以才說你有點兒意思,小道士有沒有興趣拜入我門下啊?”凌雲上仙笑著問道。
趙長生搖了搖頭道:“上仙可能有所不知,我乃是出自一個小宗門,家師隨真武帝君蕩魔之時仙逝,門中隻留下幾個師弟師妹,若晚輩也走了門中師弟師妹又該如何自處?”
“哈哈哈!!!你別緊張。我只是問問!”凌雲上仙別有意味的瞥了趙長生一眼,隨後也就不再多說什麽了。
只是趙長生心中卻有不安,莫非眼前這老頭兒知道自己收了日輪了?
若是如此,只怕不妙了!!
看那女仙只怕身份高貴,上面更有太陰星君護佑,收走月輪這老頭兒也不敢爭搶,可是到了自己身上就不一定了!
趙長生心中暗暗著急,若不是如今自己與這崆峒派的人在一起,這凌雲上仙,顧忌昆侖正派的名分,可能就不這麽好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