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長生如今已是化神境的高手,這在人間道門,化神境也是各方教派掌門宗師的存在,神念之強大可以說是當世少有了,五官更是敏銳,早就聽見了兩姐妹的對話,心中暗忖:白珊珊這徒弟悟性不錯,心性不錯,修行也認真,就是愛認個死理,只要能報仇,哪管那麽多,親手報仇,那還不知道要到什麽時候呢!
趙長生感覺到了白珊珊身上的氣息,與柳銀霜相差不多也是將要踏入元丹境的大修士了。
趙長生走近了,也沒刻意隱藏氣息,白珊珊與白淺淺兒熱點馬上就感覺到了,本能的擺出了對敵的姿勢,發現是趙長生,白珊珊連忙道:“師傅,你怎麽過來了,莫不是要啟程往東海了?”
“嗯,時間差不多了,不過我聽你們師叔說你們二人修煉很是瘋狂,這修煉一途,講究心境的平和,不管是人還是妖,修行到深處都是以自身內天地駕禦天地宇宙的能量,你們這樣下去,心性難靜,很可能走火入魔的,我也知道你們急於報仇,只是那血衣道人很不簡單,背後好象還有什麽人,既然你們是我的弟子,那我也不能袖手旁觀,我知道你想親手報仇,到時候我會給你這個機會的。”
趙長生生性不喜歡拖泥帶水,懶得唧唧歪歪,不容白珊珊多說話,便把事情定了下來,還是決定幫自己兩個徒弟一把的。
趙長生走後,白淺淺眼睛一閃一閃道:“姐姐,咱這個師傅做事好乾脆,好有個性,雖然認識的時間不長,但是實力高強,人家都開始喜歡他了嘛!”
白珊珊一聽大吃了一驚道:“你才多大,怎麽就懂得這些,你跟誰學的這些東西?”
“哼!人家按人類的年紀算也已經一百多歲了呢,不要以為我什麽都不知道!”小狐狸很是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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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山之事盡付柳銀霜,趙長生便自己往東海方向而去。
傲來國本就屬於濱海之國,故而也不是太遠。
趙長生一路禦劍而行,如今長生仙劍入了靈寶品階,雖不能人言,但也像是個三歲小孩一樣能通人性,飛劍速度極快!
飛行了一個多時辰,趙長生已然感受到水靈氣變得活躍起來了,便知東海已近,正準備一鼓作氣到東海之濱時,忽然感覺到前面法力波動厲害,更有劍氣破空之聲不絕於耳。
“嗤!”
一道金光劃破天際,帶起強烈的罡風。
趙長生眼見得已近東海之濱,只怕也同是來尋機緣之人,故而趙長生隱藏了自身氣息,慢慢往前而去。
到了近前,就見半空之中,兩把飛劍懸空,各有三丈來長,五尺來寬,金色的劍光上站立著一位年輕男子,那男子身穿明黃色的道袍,衣襟在夜風的吹動下,飄飄欲飛,簡直就是神仙中人,賣相那是極佳,旁人看見,要說立馬燒香膜拜也不是不可能。
而對面銀色的飛劍之上也站一中年男子,青衫飄飄,宛如碧波蕩漾的湖面,隨風輕舞,散發出一種清新脫俗的氣息。
青衫之上,繡著雲紋和星辰,仿佛蘊含著天地間的奧秘,令人歎為觀止。
腳踏飛劍,凌空而立,劍身閃爍著寒光,猶如銀河落九天,腳下銀劍劍光如虹,劃破長空,仿佛要將天地間的黑暗一劍斬斷。
趙長生看得疑惑,但也並未出聲,只是隱藏自身氣息,躲在一邊觀察,這二人修為也是元丹境的修士,雖然不俗但趙長生還不放在眼裡。
銀光之上中年男子,面容穩重,一拱手道:“道友,何故攔住在下的去路?”
那年輕男子看著中年道士冷冷的道:“你可是青城的玉虛子?”
中年道士一愣,看來不是找錯,玉虛子正是自己的道號,就是專門找自己的。
“貧道正是青城玉虛子,敢問道友何人?找貧道何事?”
“我是崆峒劍德生,聽聞青城玉虛子,舌燦如蓮,修為高深,劍術出神入化,有劍中之神的稱號,今日遇上特來領教一下。”
這劍德生正是孔德雲口中的大師兄。
恩???
崆峒派的人?
玉虛子一驚,頓時明白這怕是來找自己算帳的!
看這劍德生劍氣縱橫,修為竟然與自己差不多,只怕也是元丹境的大修了!
這劍德生的名頭玉虛子自然也聽說過,是崆峒一派的這一代弟子中的最出類拔萃的那一個,只是想不到卻這麽年輕。
當下玉虛子道:“劍神的名頭是其他道友抬愛, 貧道實在是不敢當,既然是崆峒三代弟子,也算是貧道晚輩,想必劍術爐火純青,貧道自忖在劍道一途也略有領悟,卻可與你切磋一番。”
玉虛子知道定然是自己鼓動崆峒長老梁靖如,派門下弟子試探妖盟之事,被知曉了,故而這是找上門了,說是比劍,只怕也有撒氣之嫌!
自己身為青城派二代長老,晚輩都找上門了,那比劍是勢在必行了,倒不如乾脆爽快一點,推三阻四反而弱了青城山的名頭。
這劍德生本就是劍癡,聞聽這玉虛子答應比劍,眼神閃過一絲讚賞的神色,語氣也不再冰冷:“好,果然爽快,就衝你這番話,就沒有辱沒劍神的稱號。”
玉虛子緩緩從千丈高空找了個僻靜之出落下的地面,看著一同落下的劍德生想道:看這人外邊木訥,實在內秀,一身劍道修為只怕在道門年輕一輩中也是排進前三的存在,還是得小心一點兒,自己落敗事小,可弱了青城派的名頭那可就非同小可了。
“鏘!”
一聲長呤,玉虛子的星瀾劍漂浮在身前三尺之處,璀璨的光芒照得方圓十丈纖毫畢現,龐大,又仿佛若有若無的劍氣蠢蠢欲動,像一頭太古凶獸蟄伏在黑暗之內,隨時給人以致命的一擊。
虛劍德生一見,玉虛子劍勢不凡,心中頓時興奮起來,也不多言。
劍指一抹,一柄長三尺,寬四指的金色大劍現出本體,金光大盛,一時間,金光,銀光,相互的爭奪著彼此的空間,互不相讓,竟然鬥了個齊鼓相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