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剩下的十二位弟子雖然有些慌張,倒也並沒有亂了手腳,紛紛施展手段抵擋下來。
四名排名末尾的弟子死掉之後,星河宗掌門也是發現了身後的情況,抬手一揮,那些遊動的血液全部憑空蒸發。
而就在剛剛解決掉這邊的時候,在弟子觀戰席之外,也四處爆發著屠殺,只見一名名弟子被化為了血水,轉眼間便有上百人受到了襲擊,其余長老也是立刻反應過來,紛紛出手,很快就將襲擊眾弟子的血液給擊潰。
“何方妖孽,敢在我星河宗的地盤惹事”趙姓魁梧老者見此情形大怒道,渾身法力朝著四面八方散去,一股無形的威壓掃蕩著武鬥場每一處。
“桀桀桀,只不過是殺了一些雜魚罷了,趙梧生,你倒是依然脾氣不好呀”一處弟子站立的位置,突然間之底下聚攏出大量的血液,一股恐怖的力量掃蕩而出,直接將周圍的十幾名弟子化為了血水,血液很快凝聚而成一個人形。
此人與常人無異,只不過雙眼血紅,披頭散發,一半黑發,一半紅發,一副俊郎中年人的長相,面上帶有瘋狂的笑容,身材高大。
“是你,血修伍繆”趙姓長老大怒道。
“哈哈哈哈哈哈,好久不見呀,趙梧生,不知道剛才吃掉的人裡面有沒有你新收的徒弟,你的徒弟吃起來味道很不錯”伍繆瘋癲的說道。
“找死!你居然敢擅闖星河宗,屠我派弟子,那就讓老夫今日替天行道”趙姓魁梧老者說罷,身後星光大放,瞬間出現在了血修身前,整個人化作一道星光朝著血修襲去,其余眾多長老也將血修伍繆圍了起來。
“我今日可不是來陪你玩的,後會無期”說罷血修整個人化為了無數道血液遁入地下。
“賊子休走!”趙姓魁梧老者抬手打出一道巨大的拳影,拳影星光閃閃,頓時將地面打出一道巨坑出來,不過並沒有血修的蹤影,轉眼間血修已經逃出幾裡地,趙姓長老當即追了出去,其余的一部分長老也跟隨他追了出去。
星河宗掌門將眾多弟子解散,而後注釋了一下活下來的十二天驕之後,面容平和的告訴眾人獎勵將在七日之後給他們送去,隨後便讓他們回自己洞府而去了。
……
星河宗主事大殿之中,星河宗掌門跟一眾長老都坐在了其中,先前追出去的趙姓老者與其他長老此刻也都回來了。
“趙長老此番可是有何收獲”星河宗掌門問道。
“別提了,伍繆本身就是一個結丹期巔峰的血道邪修,實力深不可測,老夫雖然竭力追逐可還是讓他逃走了”趙姓老者說道。
“唉,逃了就逃了吧,結丹期巔峰的邪修如果發起瘋來,你們也佔不到什麽便宜的”慈祥老者說道。
“哼,可是這個邪門歪道居然敢殺到我們星河宗上來,這讓我們有何顏面”魁梧老者趙梧生怒聲道。
“這就很讓人不解了,血修伍繆可是極正大陸六大魔道之一嗜血門的四大血狂之一,這些年雖然魔道的人經常來我們雲夢大陸作惡,可他們也都是背地裡屠殺一些散修已經落單的修士,如今四大血狂之一的伍繆怎麽會為了殺一些低階弟子,特意闖我們星河宗的山門呢”孫姓嫵媚女子說道。
“是啊,這事太蹊蹺了”紅姓女子附和道。
“這件事我已經大概明白了,方才我收到了其他七大門派的來信”星河宗掌門說道。
“哦,不知道是何事”孫性嫵媚女子問道。
“劍元宗、駑獸堂、陣法閣、丹仙門以及巨焰門、步雲山也都受到了襲擊,八大宗門之中我們七家門派都受到了襲擊”星河宗掌門說道。
“什麽?!竟有此事!”慈祥老者驚訝道。
“在我們舉行宗門大比的時候,劍元宗在招收弟子,駑獸堂在外馴服靈獸,陣法閣與丹仙門則是各自在煉製陣法與丹藥,至於巨焰門他們所管轄的一座修士城池整個都被屠殺了,不論是巨焰門的人還是散修跟其他宗派修士都沒有逃掉,青川閣兩名長老被殺”星河宗掌門說道。
“沒想到其他宗門也被襲擊了,這麽看來當屬巨焰門最為嚴重”
“據其他門派掌門描述,襲擊他們的分別都是魔修、妖修、鬼修、血修、屍修、毒修、以及其他的一些邪修”
“如果沒猜錯的話,屠殺巨焰門的應當是魔修,這些魔修嗜殺成癮”
“這些邪修哪個不是嗜殺成癮,可真是當誅!”
“八大宗門之中七大宗門都被襲擊了,為何步雲山沒有被襲擊”
“據說步雲山山門極其隱蔽,宗門行事也極其隱秘,對外招收弟子更是與我們不同,步雲山之人平日裡也不與我們七大門派打交道,故此排在八大宗門的末尾”魁梧老者趙梧生說道。
“確實是這樣,雖然人們都常說是八大宗門,可是我等在外歷練也是幾乎遇不上步雲山的人,這麽多年我倒是一直對步雲山能身居八大宗門感到疑惑的”一位年輕長老說道。
“步雲宗的人平日裡確實不顯山不露水的,可他畢竟也是傳承幾千年的大宗門,曾經更是參加過不少大戰,當雲夢大陸遇到危機的時候他們步雲山的人就會出現與我們一起面對,至於他們的山門所在何處,我們七大宗門也不清楚”星河宗掌門說道。
“怪不得,連我們雲夢大陸的人都不知道步雲山的門派所在何地,那些邪修更不可能找得到了”年輕長老說道。
“當下更重要的是這些邪修對我們雲夢大陸大宗發動襲擊的目的,他們如今一次性挑釁我們所有人,恐怕是有什麽預謀”星河宗掌門說道。
“難道是要入侵我們雲夢大陸,這些年不少的邪修混進了我們雲夢大陸,難道如今他們要大肆進攻了嗎”趙姓魁梧老者說道。
“可是,如果他們要進攻我們的話,不應該更加隱秘嗎,怎麽會打草驚蛇呢,他們襲擊我們對我們也沒有造成什麽損失”慈祥老者問道。
“這就是讓人耐人尋味的地方了,不過他們與我們雲夢大陸可是隔著整個莽荒之地,他們大軍進攻的話,很容易就會引起風吹草動”
“如果他們今日所為只是為了像我們宣戰也是說的開的,畢竟他們六大魔道的實力要比我們雲夢大陸強大很多”
“針對這件事,其他宗門決定召開一個八大宗門之間的會議來討論此事,就在三日之後進行”星河宗掌門說道。
“相信八大宗門齊心合力下,也不會畏懼六大魔道的”
“至於門中弟子的死傷,你們可查清楚死亡名單了嗎”
“已經查清楚了,被血修殺害的弟子之中,大部分都是一些資質一般的練氣弟子,十六天驕也只有後四名弟子被害,此外就是幾名普通的築基期執事弟子”
“沒想到血修伍繆居然偽裝成築基期弟子潛伏在我們身邊,我居然還沒有察覺出來,真是羞愧”星河宗掌門說道。
“是那邪修太過狡猾,怪不得掌門”
“今日之後,加強整個星河宗的巡衛,讓優秀的弟子沒有事不要外出,只要保證優秀弟子的安全便可”星河宗掌門吩咐道。
“是”
……
劍元宗之中,一座潔白的大殿之中,一位身穿一襲白衣的中年人負手而立,從門外緩緩走進一個鶴發童顏的老者。
“蘇掌門,我們已經對擒住的妖修審問完畢,其中幾個邪修表示他們本次的領頭人是妖修侯元,只有他知道本次的目的,而我們審問侯元,他卻什麽都不肯說”鶴發童顏老者恭敬的說道。
“好,你們已經做的很好了,帶我去見他吧”白衣中年人說道。
“好”
隨後鶴發童顏老者帶著白衣中年人來到一個接近雲頂的山峰,這裡就是關嚴重犯的地方、雲絕峰,雲絕峰飄蕩的白雲都是寶劍的形狀,宛如一柄柄天劍一般佇立在頭頂,除了白雲是巨劍的形狀,地面之上還插著上百柄巨劍形成一道巨牆將重犯困在其中。
二人走進巨劍牆內,只見一個個青色的玄鐵牢籠裡面,關押著數不清的人,還有一些妖獸,以及一些半妖半獸的人,還有一些奇形怪狀的人形生物,以及一些不是人的生物,它們都被從雲層降下的鎖鏈所困。
二人走到其中一個牢籠前面停了下來,只見裡面關嚴的是一個雙眼碧綠, 尖耳朵,獸爪的一個老者。
“妖修侯元,你是這幾人裡面修為最高的,想必肯定知道這次行動的目的吧,說說吧”白衣中年人說道。
“咯咯,蘇劍星,你以為我會告訴你嗎,那幾個家夥出賣老夫,可不也是一樣被困嗎”侯元笑著說到。
“你當真不肯說嗎”蘇劍星問到。
“對,老夫本就沒有想著回去,何況是遇到你親自出手,倒也值了”侯元說道。
“好,那你就一直困在此地吧,本尊也沒有想著能從你口中得到什麽”蘇劍星不怒反笑道。
“你不殺我,難道就不怕我有朝一日逃出來報復你們劍元宗嗎”侯元說道。
“哈哈哈,可笑,我劍元宗豈會怕你一個小小的妖修,你們魔道早晚都要被我們覆滅,留著你們的性命就是為了讓你們在絕望之中慢慢沉淪”蘇劍星說道。
侯元怒而不語,只是狠狠的盯著蘇劍星,蘇劍星卻是毫不在意。
“我們走吧”蘇劍星說道。
“掌門,我們就不在審審了嗎”鶴發童顏的老者說道。
“侯元也是邪修裡面的一個人物了,他的骨頭如果不硬的話也不會修煉到這一步”蘇劍星說道。
“可是我們還是沒有搞清楚他們的目的”鶴發童顏老者說道。
“其余的幾位邪修也都是結丹期的修為,地位也不低,不可能什麽都不知道的,繼續審問他們,早晚能得到一些信息的”蘇劍星淡淡的說道。
“好,那就按掌門的意思”鶴發童顏老者見狀也不在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