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或許是湖神仙女對你的考驗。若你能順利完成女神的試煉,那你便有資格飲下女神為你準備的聖水。”阿爾貢取出他所攜帶的聖杯,其內盛滿了聖水。
“你給我聖水?”羅蘭凝視著阿爾貢,難以置信地問了一句。
“我深感奇怪,飲下聖水需舉行神聖的儀式。然而我可向你保證,此絕對是女神所賜下的聖水。我以騎士之道起誓。”阿爾貢將聖水放置身前。
“我並非懷疑,只是此舉實在有違你們的傳統。倘若你並非一位聖杯騎士,我定然會認為你是個騙子。”羅蘭邁步上前,裝作不經意地觸碰聖杯。
“湖神仙女之力已被發掘,你可進行角色扮演模擬,1巴托尼亞騎士 2高等精靈卡勒多騎士開拓者。時間線為過往。”
“怪異的模擬。”羅蘭嘟囔了一聲。
“羅蘭大人,你是否願意接受女神對你的考驗,並進行騎士宣誓?”阿爾貢向羅蘭詢問了一聲。
“模擬巴托尼亞騎士。”羅蘭輕聲念出。
“時間:數個世紀以前,地點:北部巴托尼亞阿奎坦,扮演角色:你是一位探險騎士羅蘭,目標:保護尚處於嬰兒時期的加蘭德。”“我靠。”羅蘭看著變化的場景,這並非他先前僅獲得些許獎勵的文字模擬,他已抵達一個全新之地。
四周是高聳的城牆,這是巴托尼亞最典型的騎士城堡,兩隊全副武裝的士兵正在城堡中巡邏,與羅蘭相遇後,向他行禮:“羅蘭騎士。”
而他本人亦身披甲胄,騎士劍懸掛於腰間,這妥妥的是巴托尼亞騎士的標準裝備。他能感覺到自己體內充滿力量,應當是先前所獲得的混沌之風.納加什竊取納垢體和西格瑪之佑仍留存體內。
“不知在此處身亡會如何。”羅蘭小聲說道。
“死亡。”模擬器的顯示。
“何意?”羅蘭愣住,“我於其他模擬中已多次死亡,如今這種竟不可受到絲毫傷害?”
“於現實模擬中,宿主必須確保身體的安全與健康,不單是死亡。疾病、詛咒、身體的損傷皆會帶入本尊。”
“這?”羅蘭稍顯冷靜“那我所獲武技與能否保存?”
“能,包括可觸碰之物體皆能帶走。”
“厲害,如此亦可接受。”羅蘭看著模擬器的顯示,並不甚擔憂,先前的文字模擬令他收獲頗豐,自保應是綽綽有余。
“羅蘭大人,公爵需要你前往,他如今身體狀況極差。”信使打斷了羅蘭的思緒。
“我知曉了,帶路。”羅蘭並不知曉當前的狀況,跟隨信使前往城堡內。
尚未步入公爵的臥室,便可見十多位巴托尼亞騎士佇立於門口,他們與羅蘭一樣,亦是公爵麾下的騎士,乃是公爵的家臣騎士。
“加蘭德。”羅蘭說道,說實話,他對加蘭德並不了解,對於戰錘世界的了解尚不全面的他,難以迅速憶起一個小孩。誰會關注戰錘中的每個人?
“你怎會知曉公爵大人兒子的名字?”一位騎士走上前來“羅蘭,你往昔隻關注武技與騎士之道,如今怎會如此快便知曉此消息?”一位俠義騎士走上前來,在羅蘭肩上輕輕拍了一下。
“哈哈哈,關心主君乃是理所應當。”
“對,阿奎坦城堡確實需要一位繼承人。如此大家方可更安心。”
“哎,亦不知大人的病情如何,已然數日,那些該死的阿拉比刺客。”一個騎士的憤怒聲音令羅蘭瞬間冒出冷汗。
他憶起自己曾看過戰錘中關於紅公爵的介紹,這阿奎坦城不正是紅公爵的老巢麽,自己如今應是進入了這位吸血鬼大公爵覺醒的時間段裡,這可是妥妥的地獄開局,虎穴狼窩。
“羅蘭騎士,你似乎身體不適。”有個騎士看著羅蘭,關心了一句。
羅蘭看著他搖了搖頭,“我沒事,我很好,只是不知我們的主君現今如何。”
或許是本能抗拒,羅蘭覺得方才那位騎士的臉色有些慘白,巴托尼亞的騎士長期訓練與作戰,這種血氣虧損極為罕見,除非對方身受重傷。
“那就好,公爵大人需要我們的扶持。良好的身體狀況能為大人分擔不少麻煩。更何況如今外面那些人虎視眈眈。”騎士點頭,不再關心羅蘭。
“好吧。”羅蘭點頭“或許是這段時間的訓練過多,總會疲倦。”
“羅蘭騎士,今日我們需在城堡中巡邏, 你知曉如今的環境頗為惡劣,公爵大人的病情久久未能痊愈,城堡外諸多人均希望大人出事。”另一位年長的騎士對羅蘭說道。
“我們都需加強戒備,公爵大人的安全必須置於首位。”
“是。”騎士們點頭,然而唯有覺得問題頗大的羅蘭感覺到這些騎士中,相當一部分身體比較慘白與不協調。
紅公爵已然將部分城堡的騎士變為了他的爪牙,即便這些人尚未變成死靈騎士,亦處於頗為奇怪的狀態中,至少這座城堡絕非安全之地。與吸血鬼一類的生物共處,人類永遠是獵物,更何況還是一位暴虐恐怖的吸血鬼大公。
“夜晚的風還真有點冷。”一位騎士對著羅蘭說道,他是魯道夫,曾隨公爵參與對阿拉比的征戰,亦是將公爵從敵人手中搶奪回來的功臣。
“魯道夫,我甚是好奇,你們與公爵征戰阿拉比時遭遇了何事?為何公爵大人會身受重傷?”羅蘭好奇詢問了一句。
“我們內部有叛徒。至於這位叛徒是誰,羅蘭爵士,你覺得誰最希望公爵大人死去?”羅蘭感覺到對方的偏執,所有的證據均指向公爵的親弟弟,現任巴托尼亞國王正直者路易。
“我不覺得是那位,他是一位雄主,有著足夠的包容心能容納他這位弟弟。”
“誰知道呢。”魯道夫說了一句後便不再多言,是否是路易國王已不重要,如今他們的主君阿奎坦公爵正面臨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
與此同時,在城堡內,不放心身負重傷的一位加沃當男爵受人之托來到阿奎坦公爵的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