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王法則?”
林誠喃喃自語,默默地念著這四個字。
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麽樣的遊戲,但是林誠卻能深刻地感受到,閻王法則這四個字所蘊含的強烈的殺意。
“你們一定很好奇,閻王法則是怎樣的遊戲,簡單來說,這就是一系列鬥智鬥勇的死亡遊戲。”
“我們把一年間自殺的幾十萬人聚集在了一起,然後一起進行這個遊戲,看看誰能將所有遊戲全部都通關。”
“你們是這一年裡最後一波自殺的人,所以遊戲從今天開始可以正式開始了。”
“幾十萬人裡面,一定會有聰明人,有蠢貨,有堅強的人,有懦弱的人,有陰險狡詐的人,也有傻白甜。”
“把這麽多性格各異、能力各異的人隨機放到一起,參加這些死亡遊戲,一定會很有趣的,不是嗎?”
陸之道一邊露出了最溫柔的笑容,一邊說著最狠的話。
“一年的自殺者?難道為了讓這個遊戲開始,你讓這些自殺者們等了一年的時間嗎?”林誠問道。
陸之道搖了搖頭,解釋道:“人間和地府的時間流速算是不一樣的,人間一年,地府也只是一天的時間而已。就算是第一天死的那些自殺者,也不過是才等了一天的時間。”
“不過這間教室裡的人一共也才幾十個,怎麽看也沒有幾十萬吧。”林誠繼續問道。
“幾十萬人放到一起,那得多混亂啊,再說了,第一個遊戲不需要這麽多人參加。”陸之道說道,“所以說,幾十萬的人被分成了一萬組左右的隊伍,其他人都和你們一樣,現在正在聽我說明閻王法則。”
“其他人也在聽你說明閻王法則?難道說你還能分身千萬?”林誠疑道。
“我一個地府判官,會分身很合理吧。”陸之道露出了不耐煩的神色,“你這個同學話太多了,能不能安靜地聽我說。”
數次被林誠打斷,陸之道的耐心也被消耗得差不多了。
“好吧,你繼續。”林誠伸了伸手,示意陸之道繼續說下去。
“最後聲明一點,閻王遊戲最重要的並不是遊戲,而是法則。”陸之道加強了自己的語氣,“記住,法則是絕對不能違背的。”
“好了,為了讓大家能更好地理解閻王法則,我們給大家準備了一個入門的小遊戲。”
“大家可以在玩這個遊戲的過程中,用生命感受一下閻王法則的真正含義。”
“雖然你們已經沒有生命了,哈哈哈哈......”
陸之道說起了冷笑話。
眾人聞言,眼神頓時都變了,或擔憂,或恐懼,或期待,或不屑。
在眾人複雜的眼神中,陸之道繼續開口。
“第一個遊戲,叫做【鼠貓象】。”
“不知道你們有沒有玩過鬥獸棋,【鼠貓象】的規則和鬥獸棋是差不多的,貓克鼠,象克貓,鼠克象。”
“等一下你們每個人會得到一張卡牌,卡牌的牌面圖案是隨機的,一共有三個圖案,分別是鼠、貓和象。”
“在場的玩家一共有90人,卡牌也是按照平均分配的原則,每個圖案的卡牌各有30張。”
“得到了卡牌之後,大家就會進入自由配對的階段,兩個人一組,或者三個人一組,一共有兩種配對方式,配對完成之後,就要比一比手中的卡牌了,也就是所謂的鬥牌。”
“如果鬥牌結果是同樣的牌面,那就是平局;如果有兩個牌面的話,那就按照動物的相生相克原則,強的動物贏,弱的動物死。”
“兩個人的配對比試就不用說了,三個人的配對比試中,如果牌面是一隻貓兩隻鼠,那兩隻鼠的玩家死亡;如果是兩隻貓一隻鼠,那一隻鼠的玩家死亡。”
“我們一共會進行五輪比試,五輪結束之後,活下來的人就算是達成通關的第一個條件了。”
“還有,每勝一個人,你們就會得到一點的積分,如果能戰勝有積分的人,那他的積分也會全部歸你。”
“通關的第二個條件,就是必須要有積分。如果五輪鬥牌結束之後一個積分都沒有,那依然會面臨死亡的結局。”
“記住,積分越多,你們最後的評價也會越高,評價對你們今後的遊戲是有很大的好處的。”
“這就是遊戲的規則了,規則很簡單,我相信大家都聽懂了吧。”
陸之道簡單地說明了【鼠貓象】遊戲的規則。
遊戲的規則很簡單,在場的人全部都聽懂了,不過有一點他們卻不是很明白。
陸之道口中的死亡,究竟是個什麽意思?
畢竟他們現在已經是死人了,還能怎麽死呢?
陸之道繼續說:“很好,既然大家都沒問題,那我們就開始遊戲吧。畢竟只有在玩的過程中,才能更清楚地了解這個遊戲。”
陸之道說著,就大手一揮,隨即,每個人的面前就憑空出現了一張卡牌。卡牌背面朝上,讓人看不到牌面。
卡牌的背面畫著般若的臉,般若凶神惡煞的眼睛,似乎是在瞪著正在看著卡牌的人,讓人不禁望而生畏。
“大家記住,自己的牌面一定不要輕易給別人看哦?畢竟牌面一旦暴露給別人的話,你就處於劣勢了。”陸之道提醒道。
陸之道此言一出,不少膽小的人立刻拿起了課桌上的牌,然後小心地捂著牌面,塞進了自己的口袋裡。
他們知道,陸之道的話很有道理。
如果自己的牌被別人知道了, 那持有克自己的那些牌面的人,就會找上自己,而那些他們克的人,則會躲得他們遠遠的。
這樣一旦開始配對,他們就會處於絕對的劣勢。
林誠身邊坐著的那個JK女高中,緊張地把自己的卡牌藏進了口袋裡,不過她的動作顯得很笨拙,一旁的林誠正好用余光看到了她的牌面。
這個JK女高中生的卡牌,是鼠牌。
“哎,這麽不謹慎的性格,在這種遊戲裡是要吃大虧的。”林誠苦笑道。
“哼!”
就在林誠暗自沉吟的時候,他的身後突然傳來了一聲冷哼。林誠扭頭看去,發現冷哼聲是坐在他身後的風衣男發出來的。
林誠看過去的時候,風衣男的目光也停在了JK女高中生身上,看來他和自己一樣,也看到了這個女生的牌面。
至於那聲冷哼,看來是對這個JK女高中生的不屑吧。
“看什麽看,想死嗎?”風衣男瞪了林誠一眼。
“我已經死了,你也是。”林誠回懟了一句。
“你們還有什麽問題嗎?沒有問題的話,我們就準備開始遊戲了。”
陸之道的話,打斷了林誠和風衣男兩個人的爭吵。
“我有一個問題。”就在這時,一個臉上長著雀斑、扎著麻花辮的女孩舉起了自己的手。
“請問。”陸之道點頭道。
雀斑女孩站了起來,說道:“你剛才說了半天,一直在說完成遊戲就能復活,但是你有沒有考慮過,我們之中的很多人根本沒有復活的想法呢?”
雀斑女孩語出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