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關道。
溪木林。
竹林地。
“魔頭,終於找到你了,你可讓我們好找,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話音剛落,某個用繩子釣睡在竹林間的武林高手,正緩慢的睜開雙眼,有點懶懶散散,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啊…你們知道打擾人做好夢的後果?”
“後果?什麽後果?難不成你還能以一己之力,擊殺我等四人?”
此話一出,這個人的同伴也都開始哈哈大笑起來,表示某人的話語,有點滑稽。
確實,按照目前的境況來說,四人對一人,那一個人的勝算是不大的。
哪怕此人是公認的天下第一。
他們四人,又豈是泛泛之輩?
要不然,也不敢如此膽大的尋找到了此地,想要取魔頭性命。
“可以試試看。”
“哦,魔頭,死到臨頭了還敢如此大言不慚,真是不知所謂,看來,今天不給你一點顏色瞧瞧,你是不知道我等兄弟的厲害了。”
此話一出,被他人稱為魔頭的人,也不慌,畢竟他也不是第一次接觸高手了。
四打一就四打一,他沒有什麽怕的。
不過就是困難一點,耗費時間一點,等到時間一到,這四人,就一定被他踩在腳下,沒有其他後果。
“哦,是嗎?我倒是想見識見識,我還真沒見識過閣下等人的手段,不妨,你們先露一手看看?”
“好,這可是你自己找死,可怨不得我們,哥幾個,一起上。”
“正合我意。”
至此,談話結束,五個人就開始了較量,扭打在了一起。
踏!
沒有多話,下一秒,一個手持刀劍的獨眼龍,直接就揮舞出殺機,虎虎生威而來。
“魔頭,吃我一斬。”
話音剛落,大刀還未至,刀風就先席卷而來,無情的拍打在白發男子的身上,引得他的頭髮無風自立,衣裳生風。
呼呼!
這力道和速度,著實與一般武林人士不同,頗有其狠厲之相,有點不明覺厲。
這就是強者風范,一招一式之間,都透露著不同凡響。
要不是某個白發男子武功極近巔峰,斷然會被這股氣勢嚇住,產生心緒上的波動。
但是,畢竟是公認的天下第一,自己的心性和對武功的造詣,已經到了常人無法理解的地步。
這看似厲害的一擊,在他的眼中,也不過爾爾。
然後下一秒,他沒有遲疑,立馬就果決的做出了判斷,施展他的九息身法,巧妙的躲過了此人的這一擊。
嗖!
轉瞬之間,他就與此人插肩而過,輕松的避開了這個人的手中大刀之力,沒有受傷。
但是下一秒,四位挑戰者當中的另外一人,就抓住了這個空檔的時機,凌空一跳,就來到了他的近前,劈砍而下。
呼呼!
同樣的,此人的手中利劍,以及他所施展的不明劍法,也有著非同一般的破曉之意,轟然而下。
唰唰唰!
瞬時之間,劍意直指白發男子的眉心,鎖定了他的心臟,正欲給他致命一擊。
說時遲那時快,白發男子的逃命九息,也不是浪得虛名的身法。
嗖!
只見下一秒,他就以一個詭異的角度下潛躲閃,穿梭而退,就這麽悄無聲息的來到了身後一米之外。
而他剛剛躲過的地方,也因為劍意的瞬發而斬,立馬就驚現了一個,這個劍法的獨門標志,印照地表。
“哪怕跑?”
但是這個時候,還沒有等他來得及多看兩眼這個獨門標志,另外一位挑戰者,也用自己的實力,衝殺到了他的近前,玄指而發。
“一陽幻陰指!”
唰!
這突如其來的瞬發一指,也確實是讓這個白發男子有點始料不及。
嗖!
下一秒,他趕緊再次施展逃命身法,總算是有驚無險的避免了此次傷害。
不過,雖然他成功的用逃命九息轉移了身體,桃之夭夭。
但是,別人的瞬發之功,也不是浪得虛名之功,最終還是在他的衣袖上,留下了一抹指印,斬斷了他的一節袖袍。
“這可是我新買的衣服啊…你…”
“你還有閑情操心這個,魔頭,你是真的不怕死嗎?”
對於這樣的警告,他這個名義上的魔頭,根本就毫不在意。
如今他的逃命九息,才用了三息而已,還不至於到山窮水進的地步。
更何況,他還有他最引以為傲的輕功為底牌。
到時候如果真的不行了,在以輕功逃之夭夭就行,還不至於讓這4個人,真的將他殺死。
“怕死?我是怕你們先死哦,你們如果就只是這樣的厲害程度,還是趁早離去吧,這樣的實力,還不足以讓我動真格的。 ”
“動真格的?其實,我們哥幾個也只是熱熱身而已,既然你這麽喜歡找死,那我們就成全你,也不跟你多繞彎子了,你想好自己埋那了嗎?這個事情我們可以代勞。”
“這話我怎麽聽著這麽熟悉呢?好像前面幾個想要殺我的人,也說過這樣的話,但是到最後,他們卻並沒有如願,反倒是自己丟了性命,而我到現在,還是活得好好的,你就說奇怪不奇怪?”
“好了,不要跟他多廢話了,再聊下去天都要黑了,趁早收了他的人頭之後,去領我們的賞錢。”
談話到了這裡,雙方之人就結束了聊天,又開始了下一次的較量。
這一次,某個白發男子先發製人,用自己的逃命九息身法,先來一個打招呼。
嗖!
只見下一秒,他的速度奇快,身後都感覺留下了殘影一樣,很快就來到了一個挑戰者的近前,雙目對視。
啪!
還沒有等眼前的這個人反應過來,他就一巴掌呼了上去,正中下懷。
簡直是避無可避。
但是,他自己個人的力量屬實是不敢恭維。
沒有了內力加持,他的手掌,打在一個修武之人的臉龐上,就像是打在了一塊鐵板上,反倒讓他感覺到有點疼痛起來。
沒有多做停留,扇完耳光之後,他立馬就再用逃命一息,與這個人保持了距離,並背負雙手,傲然挺立。
他現在的樣子,是要多欠揍就有多欠揍。
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做了一個錯誤的判斷,自己的手,現在還止不住的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