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的小閣樓,陶華雲調出咒法屏幕。
當前咒力:11點。‖咒力上限:22點。
看來下午那一覺補回了一半咒力,本著不浪費一點的原則,他想了半天,還是決定用在自己身上,這深更半夜的,也得有另外的對象給他施展咒法啊!
樓下的倩姐,還是算了吧,人家要啥有啥,自己這瓊斯目前困頓啊!他也不想想,自從獲得這套咒神法器後,他已經非常走運了。
祝福自己個什麽好呢?
身體健康?
財源廣進?
平步青雲?
得,懶得費神了,就身體越來越好吧,最近忙著工作,都沒怎麽鍛煉身體了,這強悍的肱二頭肌都有點萎縮了。
“消耗咒力11點,咒力上限增加1點,目前咒力為0,請注意休息回復。”
過了一會兒,他努力觀察自己全身上下沒有半點贅肉的身體,鳥變化沒有,算逑,睡覺。
第二天一早,他胯下的升旗儀式還沒結束的時候,就被電話吵醒了。
靠,大星期天的,誰這麽沒公德心,就不讓哥睡個懶覺,正夢到數錢數到手抽筋呢!都還沒到泡妞泡到腿發軟!
迷迷糊糊接起電話,他沒好氣的說道:“誰啊!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你老娘我!臭小子,今天給老娘我滾回來!家裡有大事商量!”對面的聲音凶巴巴的,說完就掛了電話,讓他好一陣心顫。
靠,居然是老娘,家裡啥大事?難道是拆遷賠償款下來了?
他家地處內彭市郊,緊靠連綿的青龍山脈,是個風光秀麗的好地方,不過窮山惡水,在以前,就是貧窮的代名詞,不過得益於現在發達的房地產開發,兩年前被個大老板看上,要開發啥度假村,早早的就把地征了,卻遲遲沒有補償,害得全村人都住進了窩棚。
抓起衣服穿上,他就下了樓,給程佳瓊打個電話說下,借用車子一天,溫婉的程總裁半夢半醒間無疑有它,隨口就應下了,聽著電話裡婉轉的柔美聲音,他不顧已經持續了兩三個小時的升旗儀式,開上車就往家裡方向開去。
“王叔早!”
“李阿姨又漂亮啦!”
“二大爺您又出來遛彎啊!”
一路開車到了村中,漸漸慢了下來,他打開車窗向一眾鄉親親切的招呼道,沒辦法,哥就是這麽討人喜歡。
“啊!是華雲啊!早啊!”
“喲,華雲都開上大奔啦,在城裡混得好嘛!”
“借的借的!”他急忙辯解道,只是一眾鄉親誰信啊!華雲可是這村為數不多考上大學的,當初很是轟動了全村一陣呢。
“是啊!華雲這孩子我從小看著長大的,就是有大出息!”
“要是誰家閨女嫁給他簡直享不盡的福氣嘍!”
一路招呼應酬不斷,終於開到自己家那低矮的三間窩棚,他才停好車,拎著包東西,就從車裡下來就往家裡走。
“臭小子,你也知道回來!”老娘正在殺雞,一身都是雞血,戰鬥力更是不可估量,放下那隻活蹦亂跳的大公雞,任它滿院子亂串,就衝了上來,一把扭住他的耳朵說道。
“老娘松手!快!要掉了,這都撥到二十四頻道了,再撥就停台了!”陶華雲趕緊求饒道。
“哼!混出點人樣了?”老娘眼光還是有點,看得出院子外那車不錯。
“嘿嘿,還行。”陶華雲可不敢告訴老娘自己現在還住黑閣樓,更不敢提自己換過三十八份工作,他畢業後,也隻回了一次家,不是不想家,而是實在沒臉回來面對辛苦供養自己上大學的老爹老娘。
“算你小子給老娘我爭氣!”老娘也有點滿意他能開這麽輛好車回家,手上勁道也輕了不少。
他趁此機會掙脫,轉移話題道:“到底啥事?是拆遷款賠下來了?”
老娘一聽拆遷款,眼睛就綠了,“臭小子,別指望老娘我給你貼補!要死死外面去。”
轉瞬一想,這小子能開這樣的車,估計也不會惦記那點拆遷款了,便沒再教訓他,只是瞪了他下,示意他去給老爹問個好,便開始滿院子追殺那隻挨了三五刀還強悍的騎在母雞身上喔喔高亢的公雞。
隨意的看了眼那隻命不久矣的公雞,他心裡默默為它默哀,看來今天這隻雞又吃不成雞脖子了。
“老爹,我回來了。”躬身進了窩棚,他像坐在躺椅上的老爹說道。
老爹動也沒動,盯著眼前電視上的雪花繼續看著,好像在研究今年這場雪到底啥時候才會停。
等陶華雲從袋子裡一件一件往桌上擺上物品時,老爹才稍微有了點動靜。
“老爹,給您買的玉溪香煙!”
“老爹,又香又脆的五香瓜子!”
“老爹,陳年老釀二鍋頭!”
“老爹,還有給您下酒的醉鬼花生!”
終於等他把袋子裡的東西全擺在了桌上,老爹一把抓過那條玉溪香煙,三下五除二拆開,取出一包,抽出一支,愜意的點上支,使勁拔了兩口。
“算你小子有孝心!不枉你老爹我花了二十萬,給你討了個媳婦!”老爹噴出口煙圈幸福的說道。
“啥!二十萬?”
“啥媳婦?”
陶華雲簡直被老爹這話給驚到了!村裡陋習不改他是知道的,包辦婚姻,長輩三兩句話說得高興,就把晚輩的婚事給定下來,當天就過門,這樣的事在他們村裡不少見,這也是他大學畢業後才回來過一次的原因之一。
就說同村的陳二狗,比他還小兩歲呢,娃兒都可以打醬油了!想著他就覺得後怕!哥還沒享受過精彩人生呢!萬一給弄個醜八怪媳婦,還不得冤死?
而且結婚要彩禮,男方家現在的起步價據說都是三十萬打底,他家這破敗樣,哪給得出這個價錢,所以他也沒太在意,哪知道,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多半拆遷賠償款一下來,老爹就給自己說了親事,難怪老娘在殺雞!
這尼瑪怎辦啊?哥可不想處男之身就結束在一個未曾謀面的傻大妞身上!二十萬,可想而知,這貨色好不到哪去!
“怎,你還不滿意?由不得你!”老爹沒好氣的說。
窩棚外,老娘終於一刀將那隻雄赳赳的公雞連脖子帶腦袋削了下來,完成了偉大的殺雞事業,聽到窩棚裡爺倆說話,插了句嘴:“臭小子,你就偷著樂吧!要不是他何大嬸得了怪病,還輪不到你!”
這邊老爹也一臉怪笑的說:“不錯, 何家姑娘我見過,人家也是重點大學的,不會辱沒了你!”
重點大學的,好吧,多半就是個眼鏡娘!一臉的雀斑,乾巴巴的身材,讀書讀到癡呆那種,陶華雲不用想都能把這未來的媳婦形象描繪出來。
老娘拎著連脖子都沒了的雞進來提開水瓶,順口就說:“何家那姑娘不錯,奶水足,屁股大,是個能生養的。”
娘!我的親娘!爹!我的親爹!你們把我當種馬了嗎?我弄個屁股大的學究妞給我紅袖添香?讓我死了算了!
兩老沒管他那點小心思,在村裡,長輩為大,能給討房媳婦,得多大的榮光,更別說二十萬的彩禮,要不是趕上拆遷,他小子這輩子都沒這個指望。
一陣忙碌,把一桌飯菜做好,村東頭的何大嬸帶著個青衣姑娘就到了他們家院外。
何大嬸是個來歷不明的外來戶,當年流落到村外,全村人也是看她帶著個還在吃奶的小女嬰可憐,才大家幫忙給她搭了件草房,平時靠撿垃圾,打點零工為生,不過她那女兒倒是爭氣,從小讀書上進,上初中就進了重點中學,一直住讀,所以陶華雲也沒怎麽見過。
“他大嬸來啦,喲,雪凝也來啦,快進來坐!”老娘早在院子裡擺好了飯菜,見未來親家帶著媳婦到了,趕緊迎了進來。
雖然對這媳婦不報什麽希望,陶華雲還是抬頭看了一眼。
尼瑪!這妞怎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