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那個為首的兩位淬體境的弟子。
李岩、王生,心中就興奮無比。
若是通過這種奇襲的方式,拿下前線的乾元劍宗弟子。
甚至是讓血刀宗,直接在這次戰鬥中獲得勝利。
恐怕對於他們來說,將會是一次潑天的功勞。
兩人心中一喜,突破淬體境,踏入靈海境的機會來了。
若是沒有足夠的修行資源,這種大境界上的突破是非常困難的。
“而且我們還借助這次,乾元劍宗的手。”
“除掉了頂頭上司,這樣也許這座城池也是可以歸我們掌控!”
“這對於你我來說,可以算是另外一種收獲。”
李岩和王生,其實並不是這座城池的真正掌控者。
若是如此的話,乾元劍宗的弟子恐怕也不會將二人忽略掉。
他們與這座城池的那位掌控者,也有不小的仇怨。
畢竟是血刀宗內部派系的爭鬥,所以自從來到這裡之後很受打壓。
再加上那人對於孫家的壓迫,也就促使他們走到了一起。
直接打開城門,放乾元劍宗的弟子進城。
將對方和一些血刀宗弟子,斬殺殆盡。
“以我們奪回城池,並且包餃子前方乾元劍宗弟子的功勳。”
“絕對能夠,獲得宗門大力栽培。”
“只要我們成功了,到那時候打開城門也是一種誘敵深入的計策罷了。”
想到這裡,李岩為首的十幾位乾元劍宗弟子都是眼前一亮。
似乎對於未來的一切美好生活,充滿了期待。
甚至他們已經在幻想,殺光了乾元劍宗的弟子之後。
以什麽拉風的方式,回歸血刀宗。
“兩位大人,日後掌管這城池。”
“以後我們孫家,還是要靠你們照拂。”
“還望照拂一二,我們孫家定當誓死追隨!”
孫家家主孫立,也是找準時機表忠心。
在他看來,這個眼前的李岩有頭腦有手段。
比之前那個只知道殺戮的血刀宗弟子,強多了。
跟著這種人,才能夠混個出人頭地。
“放心,孫家家主。”
“你打開城門,我們潛伏在城中。”
“本質上是一條船上的人。”
“等我們做完這一切回到血刀宗,一定會將你的功勳上表!”
李岩自然知道,如今他們都是一條船上的人。
若是他不出言,好好穩住眼前的孫立。
對方直接通知乾元劍宗的弟子,將他們誅殺當場。
對於孫家來說,也屬於是大功一件。
所以此時絕對要用更大的利益,籠絡住眼前的這個老家夥。
否則的話,對方若是反水了。
其實他們幾個,都危險了。
就在孫家家主,和幾位血刀宗弟子交談的正歡之際。
一個家仆焦急的衝了進來,看到家主急忙說道。
“家主,乾元劍宗的弟子來了。”
“說是來,孫家赴宴的。”
“而且讓家主你,趕緊去親自接待他們。”
那位孫家的家仆,一股腦將所有的事兒說完。
隨後就站立在一旁,等待家主的接下來命令。
只見孫家家主,此時面色十分古怪。
那些血刀宗的弟子也是心中,微微升起了不好的預感。
“難不成,這乾元劍宗來的弟子發現了我們的行蹤?“
“否則的話,為什麽不去其他兩家,偏偏來這孫家?”
“不行,若是此時出手,那些強大的乾元劍宗弟子還沒走遠,我們會被對方殺個回馬槍的!”
此時李岩也是心中慌張不已,此時只能夠強裝鎮定。
看著孫立,是不是會做出什麽出賣自己的舉動。
不過他從對方的眼睛中,也看到了十分疑惑的神色。
“這兩個遠道而來的乾元劍宗弟子,我剛才邀請他們並沒有接受。”
“結果如今確實想要來我孫家,赴宴邀請。”
“到底打的是什麽主意?”
孫立也是陷入了沉思之中,顯然也摸不清楚對方的意思。
心中不免生出一絲危機感,難道自己這邊暴露了?
不可能吧,他自我感覺還是隱藏的很好的。
“你先去讓對方進來,好好地接待一下。”
“也許對方只是去了城主府,發現了沒飯吃。”
“就折返回了孫家,想要飽餐一頓。”
李岩只能這麽安慰孫立還有他身後的血刀宗弟子。
越是到這個時候,越是不能夠自亂陣腳。
否則對方還沒有發現他們,他們就有可能自我暴露。
“好,那我就去迎接一下他們。”
“你去吩咐一下,準備上好佳肴。”
“準備跟我招待,乾元劍宗的貴客!”
孫立沒有任何的猶豫,吩咐手下去準備吃的。
而他自己,則是出門迎接貴客。
血刀宗的眾人則是繼續隱藏起來,等待給乾元劍宗背後捅刀子的時機。
很快孫立就來到了門邊,見到了馬原為首的乾元劍宗弟子。
他很快就十分熟練的,堆積起來和藹的笑容。
“乾元劍宗的貴客到來,讓我這府邸蓬蓽生輝。”
“裡面請!裡面請!”
“我已經安排下人,給你們準備最豐盛的菜肴。”
說話間,孫立連忙迎了上來。
十分熱情,看到馬原他們,就跟看到了多年未見的老友一般。
就在這時,距離馬原還有幾步距離的時候。
只見馬原對著他,森冷一笑。
“強搶民女,致使她們一家家破人亡!”
“強買強賣,用孫家護衛修士的力量壓迫普通老百姓。”
“孫家家主做的真是,一樁樁一件件狗都乾不出來的惡事啊。”
馬原沒有再繼續說什麽,只是手中的納戒青光一閃而過。
那把八階神兵嗜血刀,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此時那把刀的刀身,在陽光的照射下散發出耀眼的血色光芒。
如同吞噬鮮血的惡獸,貪婪地看著周圍的聖靈。
“這...你不能殺我。”
“我可是歸順乾元劍宗的!按照規矩,降者不計前嫌!”
“而且我打開陣法放乾元劍宗弟子入城,你們不能這麽對我!”
就在這時,孫立的說話聲戛然而止。
他的胸口處,已經被一口鋒利的寶刀貫穿。
而就在這時,一股死亡的氣息撲面而來。
他的全身血液,如同被這柄刀瘋狂在吞噬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