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了點頭,並沒有說話。從醒過來就聽我媽一直在旁邊嘮叨,我爸也時不時插幾句,搞的我頭大。
最後我實在受不了了,把眼睛一閉,擺出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表情,隨你們怎麽說吧。
在醫院熬了很久,我都不知道到底是多久了。
我出院以後,在我父母的陪同下,老老實實的進了班級。
剛進班,力哥,奇子還有一個同學就圍過來了。
力哥什麽也沒說,隻是看著我,奇子忍不住問我:“好了?”
我點點頭,有點想笑,同樣是一起住院的憑什麽你們比我早出院得有一個多星期?
“我現在就想知道誰把我絆倒的。”我聲音有點發狠道。
力哥臉一紅,跳過話題。
力哥跟我介紹了一下那個人,:“他叫劉瑞,我們平時處的不錯。”
我向著劉瑞點點頭,力哥說:“等會去別的班帶你認識認識幾個人,我們這段時間處的都不錯,那個劉猛退學了,已經不上了,馬輝也沒來過學校。”
下課之後,力哥他們就拽著我去“認識”人去了,先去的七班,就在門口喊了一聲,三個人就出來了,力哥指著那個個子最高的人說:“他是徐玉廣。”然後指著很瘦的一個人,皮膚也有點黑,個子不是很高,“這是嶽震。”最後指著看上去壯壯的,個子也不是很高,說:“這是胡程乾。”我一一向他們點頭。
力哥對我說:“徐玉廣比較高傲,跟小孩一樣喜歡跟人爭強好勝。嶽震比較穩重,什麽事找他辦絕對放心。胡程乾就比較老實了,不怎麽喜歡說話,練了兩年散打,現在還在練。”
我本來以為力哥說完了,力哥又拽著我往四樓跑,到了四班門口,力哥又喊出來一個人,個子挺高的,看著倒是挺穩重的。
“這是宋星頡。”我向他笑笑。然後從班裡出來一個女生,長相特別清純,留著齊劉海。我看到她,轉身就要走。
任力一把拉住了我,說:“你乾嗎去?”
“不乾嗎。”我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站在那。
那個女生也看到了我,我尷尬的向她笑笑,她也衝著我笑了笑,但我感覺她的表情要比我自然太多了。
她叫薑莉,我的初戀,其實也算不上是初戀,因為我連碰都沒有碰過她,手也沒有牽過。
小學的時候我倆在一個班,又是同桌,在五年級的時候我倆就談起了戀愛。
那時候很純潔,如白紙一般,隻是說說話,彼此交流一下心聲。
這樣的感情,也就持續到了初中,就自然而然的分開了,其實我挺喜歡她的,因為她長的漂亮。
力哥對我說:“叫嫂子。”我一聽,心仿佛被什麽東西狠狠的扯動了一下。我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力哥,然後又看了看薑莉,再看了看韓雅心走到力哥身邊掐著力哥的腰,我又松了一口氣。
“嫂子。”我乖乖的叫道。
“你就知道欺負人。”韓雅心掐著力哥的腰,我看力哥在那疼的齜牙咧嘴的。
“我怎麽就欺負人了?”力哥一臉無辜的說道。
“乾嗎,還學會頂嘴了?”韓雅心開始拍力哥的頭。
“永遠不要和女人講道理。
”力哥小聲的對我說。 我就在那看他們打鬧,我並沒有參與。
我站在一邊,因為薑莉在那,根本玩不開。
我看見,薑莉和宋星頡站一起,他倆現在是一對的。
直到聽見上課鈴響,我如逃亡一般跑回了教室。
我的個性就那樣,見到喜歡的女孩子會臉紅,不自然,什麽也放不開。
我們在學校相安無事了很久,班裡的同學也都混熟了,直到一個人的出現,打破了這個平靜。
他叫褚軒,是從六中轉過來的,他轉來的時候我們上半學期基本都快念完了。
褚軒看上去挺老實的,我,力哥,寶寶(褚軒的小名,我們平時都叫他小名。)三個人是同桌,力哥坐在中間。
我們平時處的很好,力哥就先跟我嘮,他實在太能嘮了,我嘮的嘴都有點疼了,我就把頭往別的方向一扭,不想理他,然後力哥又轉過頭跟寶寶嘮,最後寶寶嘮的口乾,他也把頭往旁邊一扭,一看旁邊是牆,他就低下頭睡覺。
力哥又開始不要臉的跟前面坐著的女生聊,一個叫郭莉,一個叫高新宇。
她們兩人每天都聽力哥跟我們吹牛比, 時間久了也就混熟了。
一上午就在聽力哥吹牛比中度過,我們這一小片不知道被代課老師說過多少次,最後代課老師都煩了,不想管我們這一小片的人了。
中午放學的時候,我們在車棚拜了把子。
宋星頡,奇子,力哥,我,橙子,徐玉廣,嶽震,褚軒,張超,胡程乾。
我們每人點了一支煙,放在車棚最北邊的桌子上,全部都跪下了,開始發誓。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拜完把子我們一起出去吃飯,湊了三百多塊錢,去了一個小型飯店,點了幾個菜,要了兩箱酒。
我們都喝多了,說話就有點肆無忌憚了,橙子用手指著天對我們說:“以後隻要我起來了,你們都會起來。以後你們有難,我會第一個到。”
我們都鼓掌說“好。”
力哥把酒杯舉起來說:“我們能聚在一起就是一種緣分,以後我們就一起吃,一起喝,一起玩,一起混,一起打架,誰惹我們,我們就乾誰,誰對我們不服,我們就乾誰,以後二中就是我們的天地。幹了。”接著我們都把酒舉起來,一口氣幹了。
星星(宋星頡)一口乾完之後對我們說:“但是也要記著,沒事兒不惹事兒,遇事兒別怕事兒,咱們也不是那種沒事找事的人。”
我們也都點點頭,然後該吃吃,該喝喝,該嘮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