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我們都是一屁股坐在地上,“哎呦,哎呦。”的聲音滔滔不絕,醜態百出。
我都不知道該揉什麽地方了,渾身到下哪哪都疼,力哥一臉猥瑣的表情在那“哎呦,哎呦”的直叫。
等我們都“哎呦”完了之後,力哥對我們說:“今天晚飯不用愁了,有人請。”
“這次吃飯不會被陰吧?”我小心翼翼的問力哥道。
“不會,放心大膽的吃。”力哥對我說。
“為什麽不防著點,他要陰我們怎麽辦?”橙子在旁邊說道。
“放心吧,我估計他們也不想繼續和我們打下去了,打下去對我們兩邊都沒什麽好處不是?”力哥對我們說。
“那照你這麽說,我們還為什麽打架?乾脆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得了。”我對力哥說道。
“並不是說不想打,而是打不出什麽結果,因為馬輝知道,想把我們這夥打服,打到不行,得需要很長的一段時間,我們不可能因為打不過他就不上學了,就跟你一樣。”說著力哥看了看我,繼續說道:“你不是也被打住院了好幾次嗎?出院之後不是一樣和他們打,和他們纏嗎?”
我想了想,沒有說話,繼續聽力哥怎麽說。
“而且你還越打膽子越大,從剛開始的不敢打,到後來拿棍子,不知道什麽時候就開始拿刀拿槍了。”力哥笑著對我說。
我也笑了笑,其實說讓我拿刀砍人,我還真不敢,因為我怕拿刀子出事,會死人。
而棍子就不一樣了,隻要不是撿要害砸,基本上不會出什麽大事,所以我隻敢拿棍子。至於拿槍,我根本沒往那方面去想。
“別多想了,這次去百分之九十什麽事都沒有,隻是單純的吃個飯,認識認識。”力哥對我們說。
我們一小夥人,收拾收拾東西,把家夥放回了學校門口的小商店。
接著我們一夥人該去診所的去診所,該去吃飯的去吃飯。
我感覺我沒什麽大礙,就跟著去吃飯了,到學校門口隨便要了幾個餅,然後要了幾碗面條,吃了起來。
我們都沒有吃多,因為力哥讓我們都留著肚子,下午放學吃免費的。
吃完飯之後我們覺得時間還早,就在學校附近轉轉,我們就六個人,我,力哥,寶寶,張超,劉瑞,奇子。
其他人都該回家的回家,該去小診所的去小診所了。
我們走到一個小胡同門口的時候,從裡面傳出來打罵的聲音,我們本著看熱鬧的心情,往裡面一看,是馬輝他們的人和另外一夥人。
兩夥人都沒有拿東西,隻是赤手空拳的打。
另外的一夥人挑頭的我們都見過,也聽說過。
叫李笑,初三的,整個初三就是這兩夥勢力,一邊是馬輝,另外一邊就是李笑。
他們從剛上初中就開始打,爭這所學校的大旗(老大)。
一直也沒有決定出誰輸誰贏,兩邊互有勝負吧。
兩邊人都不是很多,都是七八個人左右,但馬輝那邊明顯是處於弱勢,先是跟我們打完了,本身力氣就不夠,再加上多多少少的都負了傷,再繼續跟他們打,肯定是吃力的多。
我們齊刷刷的都看向力哥,
力哥也看了看我們說:“既然碰見了,就打唄。” 張超問力哥道:“打誰?”
力哥笑了笑說:“當然是打李笑了,不然誰請我們吃飯。”
我對力哥說:“其實我覺得誰也不幫就挺好,讓他們打他們的,下午一樣有人請我們吃飯。”
力哥看了看我,笑了笑說:“就幫馬輝了,馬輝論家庭要比李笑強的多,隻是馬輝一直不想動用家裡的人罷了,我沒說過嗎,多條朋友多條路。再說這正是我們表現的時候,你下午跟著吃飯,嘮的再好,玩的再開心,他也不會感覺到什麽,但你在他困難的時候幫他一把,他會記住你,玩,要會動腦子的玩,你幫李笑,他只會覺得你以前跟馬輝有過梁子,而不會怎麽感激你,而馬輝就不同了。”
力哥指了指自己的腦袋說:“馬輝這個人,大家都知道,夠義氣,從他那麽幫他弟弟做事就能看出來,而李笑這個人我們隻是聽說過,並不是很了解他,做人,做事,都要動腦子,我還是那句話,出來混,不是靠敢打敢拚就行,還是要動腦子,如果你沒腦子,只會被人拿來當槍使,你懂嗎?”
我弱弱的問了問力哥道:“什麽叫當槍使?”
力哥照著我的頭髮呼啦一下,還沒來得及說話,寶寶在旁邊說道:“槍,槍你懂嗎?就算不懂也在電視上見過吧?咚。”寶寶用手比劃成槍的樣子,然後接著對我說:“槍,就是指哪,打哪。”
力哥點了點頭,沒說話,隻是往那個胡同看。
我們也跟著力哥往那看,力哥突然來了句:“上。”
我們六個人呼啦一下全都往胡同裡衝。
馬輝和李笑兩邊的人都往我們這看,因為我們這一夥人雖然年齡不大,人數也不多,但無論站在哪一邊,都會對哪一邊帶有絕對的優勢。
馬輝和李笑兩邊人的表情各不相同。
李笑則是看著我們這夥,明顯的放松了一下心情,衝著馬輝笑了笑。
而馬輝則是表情不停的在臉上變換,也看不出喜怒哀樂。
力哥直接衝在最前面,衝著李笑一腳就上去了,一腳踹在李笑的胸口上,李笑的表情立馬就變了,衝著力哥就是一拳,力哥往旁邊一躲,躲過去了。
李笑一拳沒打中,並沒繼續上手,隻是看著力哥,對力哥說:“你們想好了,跟我李笑對著乾?”
力哥雙手一灘,對李笑說:“輝哥說今天晚上請我們吃飯,我們哥幾個也不能對不起晚上這頓飯啊,是吧?”
馬輝那邊人也松了一口氣,對著力哥說:“其實我就知道你不是來幫他們的。”
力哥不解的問馬輝道:“你怎麽看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