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麥竇漸漸遠去的背影,聶小藝有些哭笑不得,搖著頭自言自語道:“這家夥,倒似一個真人!”邊說邊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神態恭敬的說道:“老師,我一個不留神,讓他們贏了。您說的沒錯,兩個豬寶確實天賦異稟,實力不可小視,特別是麥竇,有很大的潛力。”
聽電話那頭說道;“好啊,你好好把握吧,不要心急,對付這些豬寶,要有耐心,潤物細無聲,好吧,有需要我幫忙的,給我留言吧,”
“好的,老師,您先忙,周末我來看您。”
看到聶小藝的車開走了,左衛蒙忍不住抱怨道:“你也太荒唐了嘛,人家小藝師兄人不錯,貢嘎峰的大掌櫃,還沒啥架子。而且學長先約的我們,都上車了,香影一個電話,你屁滾尿流的要赴約,都不管學長高不高興、下不下得了台!”
“嘿,那可是香影哦,校花哦,人家主動打電話約我,我還能擺譜,屁滾尿流就屁滾尿流,你要不得勁兒不去最好,我一個人去。”麥竇睜大眼睛看著左衛蒙,不相信他會放棄這麽好的機會。
“人家又沒有叫我,我去湊個毛的熱鬧,我不去!”
“好嘛,我先去探探道兒,看香影找我到底麻事,萬一找我幫她下死力氣搬家呢,那就得辛苦辛苦你了。”麥竇一邊說一邊快步操小道那邊去,再也不理會左衛蒙。
“嘿,你個見色忘友的東西,麥豬頭,我只是客氣一下,尼瑪你就坡下驢當真了哈,豬狗不如的家夥。”左衛蒙大聲嚷嚷著,可麥竇裝作聽不見,頭也不回的一路小跑趕往學校北大門。
來到錦江邊,麥竇東張西望了好一陣子,終於看到坐在保時捷敞篷超跑上的香影,於是屁顛顛的一路小跑過去,滿臉的諂媚笑容,眼裡只有花容月貌出水芙蓉般的香影,差點被一輛電動車給撞上,背後傳來的叫罵聲這貨像是一句都沒有聽到、跟他毫無關系似的,對自己不利的東西,這貨可以自動屏蔽。
“你好香影,久等了,有什麽事需要我效勞的嗎?有事盡管說,不用這麽客氣,還用你請吃飯,怎麽好意思哦。”麥竇一臉的媚笑,卻是實實在在的鐵雞公,聽他話裡話外那意思,撩妹也舍不得出點點血。
香影扭頭微微一笑,顯得愈加的嬌豔動人,她不置可否道:“不著急,跟我去個地方,到了那兒,我們邊吃邊說吧。”
麥竇聞言,喜不自勝,臉上樂開了花,頭如搗蒜答應道:“好啊,你定,你說了算哈。”心裡早已天馬行空,充滿了無限遐想:‘我的天,香影會找個什麽隱秘的地方呢,要我為她做什麽呢,吃完飯會不會還有它什麽安排呢?哇哦,好期待哦!”
......
......
一路上無話,好像香影和這個麥兜豬沒有什麽共同的話題。一個學工商管理的校花,一個是腦回路清奇的程序猿,風馬牛不相及,又有多少交集呢。兩人本就不太熟,有次商學院電腦中病毒死機,請電子科技學院的學生幫忙恢復,麥竇正好有空,被抓了個差,隻得硬著頭皮做好事幫她們電腦殺毒,兩人是那回認識的,就那麽一次,這貨便對貌美如花的香影念念不忘。
要不是這段時間麥竇帶領他的‘黑鬥篷’大殺四方,聲名鵲起,像香影這樣如白天鵝般高貴驕傲又矜持的青娥怎麽會注意到其貌不揚又惟利是圖錙銖必較的吝嗇之輩。
真的,除了做黑客有點天賦外,傻大胖粗的麥竇基本一無是處。
倆人驅車離開了市區,郊區人少車稀,香影把車開得像要飛起來一樣,風馳電掣般來到了距離市區十多公裡外的一處風景名勝——琅琊山。
麥竇心神一蕩,暗忖:‘哇噻,帶我來這兒,神馬意思,網上可是說這裡是瀚海男男女女幽會的聖地,一旦有意,都會來此處打卡,看日出、夕陽什麽的,香影妹紙是啥時間看上我的,居然這麽主動,可她長得那麽好看,美若天仙一樣,我怕兜不住哦。’
就在麥竇沾沾自喜想入非非之時,保時捷從琅琊山門飛馳而過,然後猛地一記神龍擺尾,車後輪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和一股淡淡的燒焦的橡膠的味道,超跑拐彎進入了去到琅琊後山的山道,香影顯然對這裡很熟悉,在蜿蜒的山路上居然也沒有減速,追風逐電般來到了距離景區不遠的一處高檔住宅區——琅琊府邸。
遠處古木參天,稀稀落落的幾棟別墅掩映在鬱鬱蔥蔥的蒼翠密林裡,若隱若現,雲煙縹緲,積萃浮空,遠遠望去,璿霄丹闕、瑤草琪花,竟如仙境一般。
麥竇沒來過這裡,只是聽人說這裡是瀚海市的富人區,住在此處的人家,非富即貴,難道香影家住這裡,不然她帶自己來這裡幹什麽,這麽高端的富人住宅區,總不會有酒店嘛。
想到酒店,麥竇陡然間有些心馳神往,不過卻不知道自己為什麽突然之間想到了酒店,香影帶自己到酒店幹什麽?
啊呀,呸呸呸!怎會有如此淫猥下流的念頭,莫唐突了佳人!
來到山莊最高處的一個大院落前,香影停住了保時捷,款款下了車,這才說道:“這是我家,跟我來吧,有人想見你。”
麥竇不禁有些失望,原來是有其他人想見自己,並不是香影有事相求,那自己的在香影那兒的價值可就大大的打了折扣,看來自己是一廂情願打錯了算盤,香影那樣驕傲的天鵝怎麽會看得上像自己這樣猥瑣的癩蛤蟆,真是老孔雀開屏——自作多情哦!
麥竇心裡卻非常的好奇,誰想見自己呀,居然還要通過香影,麥竇暗忖,自己好像和香影之間並沒有共同的朋友,自己這樣的貨在學校裡是籍籍無名的小角色,難忘其背,怎麽高攀得上她呀,就算是她的朋友也攀附不上啊。
來到如琅嬛福地的此處,麥竇愈發的自卑了。
香影的家是一座好大的莊園,花園和綠地一直延綿到白色別墅後面的山岩下,山岩上隱隱約約看得見石梯,通向山頂,岩頂上還修建有亭台樓閣,飛簷反宇、雕欄玉砌,山巔竟然還有水潭,清泉漫出,一條銀練飛流直下三千尺,氤氤氳氳,飛珠濺玉.....
水在天上流,人在雲中走。
當真是:庭院深深深幾許,楊柳堆煙,簾幕無重數!
這兒的景致,一眼竟看不過來。
麥竇倒吸一口涼氣:難道這些都是香影家的地盤,那得有多大鴨,幾千平米都不止吧,那要花多少錢啊!
麥竇覺得貧窮限制了自己的想象力,走在款步姍姍、娉娉婷婷的香影身後,越發的自慚形穢,心裡很不得勁兒,五味雜陳很不是滋味。
走過園林前面的水榭廊坊,終於進到了莊園主建築那富麗堂皇、美輪美奐的正廳。
來到這裡的麥竇,感覺自己卑微渺小到無以複加,連大氣都不敢出了。
寬敞明亮的客廳中央,有一個坐在電動輪椅上的女子,聽見響動,她操控著輪椅,慢慢的轉身身來,面對香影,微微一笑道:“回來啦。”然後又看著麥竇,一雙澄澈、清亮的眸子讓人忘憂,聽她招呼道:“你好,麥竇。”
女子神態悠然、清麗脫俗,似乎沒有被紅塵俗世的煙火氣所沾染,空谷幽蘭一般,讓人眼前猛然一亮,驚為天人!
麥竇見了這女子,睜大了眼睛,瞠目怎舌,不是驚豔,是錯愕!
人家一個如花似玉的女孩子,怎麽就把這頭豬驚愕成這樣?
原來,這個坐在輪上女子的容顏竟然和香影一模一樣!
麥竇趕緊扭頭去看香影,卻見香影一副見慣不經的模樣,嘴角微微一翹,似笑非笑,雙手優雅的交叉在胸前,若無其事的走去沙發那邊坐下,一副事不關己漫不經心的樣子。
那女子似乎知道麥竇為何會如此訝異似的,微笑著繼續說道:“我叫南宮香瑾,是香影的姐姐。”
哦,原來是香影的姐姐,怪不得兩人長得這麽像,就好似一個模子裡倒出來的。只是香瑾臉色比較蒼白,想來是因為久坐輪椅缺少鍛煉的緣故,戶外活動少,沒怎麽見到陽光吧,不過香瑾的氣質如蘭溫婉如玉,讓人倍感親切,不像香影那般高冷,就算和她才剛剛認識,卻好似和她是相識已久的老朋友那般親近、沒有距離感。
麥竇心裡陡然間愉悅舒暢,香瑾從來沒有見過自己,卻叫得出自己的名字,態度和藹可親,看來私底下香影肯定跟她介紹過自己,能被兩位不食人間煙火天仙般清麗脫俗的青娥談及,成為她們倆口中的話題,麥竇覺得榮幸,還有些受寵若驚。
不曉得她們姐兒倆說到自己時,會談論些什麽呢,香影在她姐姐面前會不會把自己吹噓成天賦異稟身懷絕技的黑客江湖絕頂高手?
想到這兒,麥竇無聲的笑了起來,暗忖:‘那多不好意思,低調點好,低調點好,人家可不想那麽張揚。’
“你是香影的同學,到家裡不必拘束,輕松點,來這裡坐吧。”香瑾微笑著說道,親切又熱情。
盛情難卻,麥竇便過去坐下,馬上有一位阿姨模樣的婦人送上點心和茶水,然後微微欠身道:“請慢用。”
那婦人已近中年,卻是徐娘半老風姿猶存。麥竇暗忖道:“香影她們家不簡單哦,連端茶送水的阿姨都這麽漂亮,這一個月得多高的薪水哦?”想多看兩眼那阿姨,當著香瑾姊妹的面卻又不敢,要是被這對姊妹花當成了登徒子多不好,雖然麥竇骨子裡又色又痞,可是他還是想給眼前這位可親可愛的香瑾留個好印象,於是目不斜視,拿起點心張嘴就吃,卻不想那點心裡的流心滾燙滾燙的,要不是當著香瑾的面,麥竇早就齜牙咧嘴做熱狗狀了。於是趕緊喝了口茶水,那熱茶溫度正好,不冷不熱,麥竇這才感覺好受些。回味那點心,雖然燙嘴,卻是美味,忍不住稱讚道:“太好吃了,這輩子還沒吃過這麽好吃的點心呢。”
沙發上的香影撇了撇嘴,從喉嚨裡發出了嗤笑,覺得麥竇這貨太沒有見識。
香瑾和善的笑笑說:“這是我們家韓姨做的流心西多士,做法並不繁瑣。只是有些費功夫,外面不容易吃到,你喜歡的話把我這份也吃了吧,韓姨常常給我們做的。”
“把我這份也拿去,我準備辟谷,要少吃甜食。”香影說道,回到家裡,這是她對麥竇說的第一句話。
麥竇受寵若驚,不管什麽樣的原因,兩個如花似玉的美人兒如此照拂自己,賜予美食,總是一件讓人怡悅快意的事情。
吃完三塊香噴噴流心西多士的麥竇,心滿意足的伸手擦了擦嘴,忘記了裝斯文,打了個飽嗝後問道:“香瑾,香影說你有事需要我效勞,什麽事你盡管說,只要我能幫上忙的,都不會推辭。”這貨絕對是個見色忘義之輩,這麽斤斤計較又嗜財如命的家夥,美色當前,也就拋給他幾塊點心,他就主動請纓,居然不計較利弊得失了。
如此觀之,麥竇倒還算得上是一個正常的年輕男人,貪財,更好色。
“不著急呐,先喝點茶,過會兒嘗嘗韓姨做的和牛和鵝肝醬,比外面大廚做的也不差呢。”香瑾和藹笑道。
啊,還有和牛和鵝肝醬,這,這,這也太隆重了嘛。
天天在學校混食堂、過年過節才舍得加餐吃個小炒的麥竇只聽說過和牛肉和鵝肝醬,知道是名動天下的美味,可是沒有機會見到過,更不用說品嘗了。
香瑾和香影也太好客了嘛!
可人家越是這樣,麥竇心裡越發的沒底了。他知道無德不受寵,無功不受祿的道理,麥竇沒有喝酒前,還有點自知之明,自己何德何能,居然受到倆如花似玉美人兒的恩宇和青睞,不問個明白,自己萬萬是不敢享受這對姐妹花的任何寵嬖,古語有雲:
不可多得英雄氣,最難消受美人恩。
自古是英雄難過美人關。男人最消受不了的就是女人、特別是美麗的女人的恩惠,如果強行承受這種恩惠,男人往往要付出很大的代價和成本,就算是一代梟雄,在女色面前也要折腰,拜倒在美麗女子的石榴裙下,古往今來,這樣的風流佳話比比皆是。
麥竇自忖不是英雄,不敢隨隨便便享受眼前這對比花兒還要豔麗嬌美的姐妹花無端拋灑到自己身上的恩惠,吃不消的!
反正肚子裡有三塊西多士墊底了,肚裡有食心不慌,還是要問清楚她們到底有求於自己什麽再享用佳肴也不遲,萬一香瑾求的事情自己搞不定,那就要想辦法溜之大吉,哪裡還敢在這兒吃欺頭出洋相,得罪了香影不得了,除非以後再不要見她了。
麥竇也是忒煞情多,以前,人家南宮香影幾乎沒有和他說過哪怕一句多余的話,就算在學校裡擦肩而過,眼裡哪裡會有他這種籍籍無名的小卒子,要不是這次香瑾突然提到她們學校裡是否有這麽個一才一技之長的人,香影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就讀的大學裡還有這麽一個貨,不是這次機緣,哪會認識他。
不過,香影卻知道,就算自己不太認識麥竇,他卻必定是知道自己的,學校裡,不知道或不認識自己的男生,十分稀有,關於這一點,香影很自信。
麥竇說無功不受賂,這是他做事的原則,堅持詢問香瑾到底有什麽需要自己效勞的,麥竇還坦誠,如果香瑾姊妹所求的事情力所能及,自己絕無二話,萬一他幫不上忙的話,他也會找其他朋友襄助、達成所願。
其實這貪財貨做事有個毛的原則,只是為自己留條後路罷了,不知道香瑾所求何事,他心裡沒底。
香瑾見麥竇固持己見,便和藹的微微笑了笑,好似春日和煦的陽光般溫暖,善解人意道:“麥竇堅持要知道,那好吧,就說說我所求之事,倒不用麻煩你的朋友,這件事怕是只有你能做到了。”
就算不曉得香瑾到底所求何事,可是人家姑娘送來的這頂高帽子讓麥竇好生受用,心裡頓時生出惺惺惜惺惺、士為知己者死的豪邁情感,呵呵呵,真是自作多情,也難怪,麥竇這貨不過就是個有一藝之長的普通小夥兒,哪能免了俗。
“說吧香瑾,只要我能做到,還是剛才那句話,絕不推辭。”麥竇擲地有聲道。
“其實這件事對別人可能難於登天,可是交到你手上,於你就是小事一樁了。”麥竇聽香瑾這樣說,心裡越發的受用了,心無旁騖的聽香瑾繼續往下說:“我有份重要的文件鎖在電子保險櫃了,需要你幫我打開。”
“就這麽簡單?打開電子鎖,拿出文件交給你就行?”麥竇有些不相信的問,懸在嗓子眼的心終於放回了肚子,這樣的事對自己來說,就是小菜一碟,易如反掌、探囊取物那般容易,香影給自己打個招呼就行,那用得著這樣興師動眾,又是下午茶又是晚宴,搞得自己慌得一逼,哪曉得卻是這麽一件小得不能再小的事情,心中不由得升起一種被輕視的情緒,本來啊,這樣的小事,隨便找個修電腦的人就可以完成,就算是上門,也不過是幾十塊錢的事情,哪用得上像自己這個層次的大神,開鎖匠的活路,香影她們卻找來這個行業的泰鬥,大材小用了,不,簡直就是牛鼎烹雞,明珠彈雀!
香瑾似笑非笑的看著麥竇,似乎能看穿他的心思:“這事非你不可,一般人做不到的,能輕松攻破谷歌Chrome瀏覽器,獲得系統的最高權限;能繞過了ASLR和DEP的有效防護,攻破IE8瀏覽器最新版,又按圖索驥,如法炮製攻破了新版的火狐3.6瀏覽器的人,才可以完成我的這件事。”
麥竇聞言,倒吸一口涼氣,且不說人家香瑾對自己了如指掌,就連下午剛剛發生不久的事,就是他和左衛蒙聯手贏了學長聶小藝的事,她都洞若觀火,一清二楚的,是誰告訴她的,是香影嗎?可是當時香影並不在現場啊,那又是誰呢?
因為網絡黑客間較技,有個不成文的規則,雙方比劃什麽,各自用什麽招式,除了受邀前來觀戰、作保的業內黑客外,概不外傳,就好比古代的劍客生死相搏,施展各自的絕學鬥狠,概不視人的,不然殺手鐧、回馬槍被人學了去,以後自己在黑客江湖還混個屁啊!
這是互聯網江湖不成文的‘鐵律’!
所以,自己和左衛蒙剛剛對戰聶小藝的事情,人家便知道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不是有人告訴她,就是她另辟蹊徑, 全程觀戰。
如果是後一種可能,這女孩就不容小覷了,要知道,高手全神貫注過招時,各自都有助手為他們做好防護網,就像是武林高手閉關,有弟子或朋友為他們護伐、守護著他們一個道理。
可人家香瑾卻悄無聲息的透過防護網,窺探到了比賽的全過程,而自己和聶小藝卻全然不知,僅憑這一點,香瑾或是她背後那個高手,就讓人刮目相看了。
不過人家女孩沒有說明緣由,麥竇也不敢造次深究,不曉得為什麽,眼前的香瑾雖然溫婉可親,可是面對她時,麥竇卻感受到一種實實在在的強大壓力,讓他不敢有任何的魯莽、冒失,心裡對她有一種敬畏。不過香瑾的話也勾起了麥竇的無限好奇,一個聽起來普普通通開鎖匠的活路,怎麽就必須找他這個大佬泰鬥般的人物才可以完成,什麽樣的電子密碼鎖需要他親自出手啊,於是不由自主的問道:“哦,什麽樣的電子鎖這麽霸道,需要我才打得開呀?”
這貨隨口一句,卻透露出一種自命不凡唯我獨尊的強悍霸氣。
香瑾似乎很欣賞麥竇的這種自信,連香影都禁不住扭轉頭瞥了麥竇一眼。
“需要你破解非對稱加密算法和哈希算法生成的地址和私鑰。”香瑾神色自若、從容不迫說道。
說這話時,香瑾倒是輕描淡寫,可是傳到麥竇耳朵裡,卻像是平地起驚雷般讓他震驚、惶恐,他以為自己聽錯了,或是香瑾拿自己開涮:“什麽什麽,非對稱加密算法和哈希算法?比特幣生成公鑰、私鑰的算法,你開玩笑麼,香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