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到自己房間之後,反鎖房門之後,又直直地躺了下去,黑暗的環境刺激了他的思考。
這是最優解,沒錯。。。
他在心裡總結著,即使不明白她們為什麽說加入她們。看著另一位似乎對上面的意見意見很大,且周琳老師總是不知翻閱著什麽。
現在能得出的結論是,她們知道的很多。畢竟,有一個是從c市來的,但是,這樣就好了嗎?
顯然,她們懂得更多,這是最優解。他在心理再一次強調著,不知是訴說給自己不安給予安慰,還是訴說給自己的猶豫強調決心。
不知哪裡飄來的異樣感,總是充斥心頭。
大概是因為自己成了變異體吧,他自暴自棄地想著。或許,為了活著,他不得不選擇服從於現實。
他也不明白剛才脫口而出的勇氣是從哪冒出來的,若是以前,縱使察覺到了不對勁,也只會埋藏於深深心底。
或許明天之後,自己將面對與早已習慣的種種所有,截然相反的一切。
此時,不知意識到了什麽,他起身打開房間燈。再一次刮下了衣服,朝著之前黑色胎記的地方看了一眼。
而此處,已然是空蕩蕩的一片。
???
他突然脫力,倒在床上,釋懷地笑了,也不知在笑些什麽。
是啊,他本不應卷入這場看上去就滿是滄桑的漩渦之中,他僅僅只是個普通人,又或者說,不該存在的人。
一個局外人,他對自己做出了最誠懇的評價。但是,他已經被卷入局中。
不過,他想起周琳的模樣,縱使此刻已然已經脫力地躺下,雙手支撐在床,緩緩的起身。
當手觸碰到鼠標的瞬間,像是流浪許久之後尋到家一般,仿佛找到了歸宿。頓時,乏力感消失。
這時,趙晏開始找尋起有關於“異變”的一切。
鼠標飛速地滑動著,他的眼睛隨著屏幕的滾動,迅速地抓住自己所求的關鍵信息。
上面又出台了一項公示,命各地機構人員搬到c市去,還有c市擴大建築力度。
。。。
這是。。。放棄了普通人的意思?。。。
或許是集各地智慧,先主城再向四周的轉變吧。
網絡上各種視頻層出不窮,甚至還有一位樓主以殺人為樂趣,完整的錄下了自己如何突然變異,且將視頻中那個人一點一點地折磨過程發布到了網上。
一個流浪的人的人回復[我去,哪來的怪物。]
一匹孤獨的狼回復[這人瘋了?]
彩`舞主狂少、染瞳回復[艸你*,你吉而發出來幹啥,你*的,你個狗養的見東西,你們這種異變的都是畜牲,早點死絕。日了*了]
花間玄月'閣主、星無回復彩`舞主狂少、染瞳[說的好,真不知道這些東西怎麽出現的,已經上報了,這東西真是狂妄,居然公然上傳視頻,真不怕被削。]
。。。xx回復xx
一樓,二樓,百層樓。千層樓,一人一句似乎誓要將這帖子用口水淹沒。
[出錯了,您要找的內容消失了。]
連帖子連帶著這串視頻被肅清了,一連串的肅清行動下來,沒有任何成效。上方的發言證實了這種“生物”的存在,反而激起了恐慌,人們對未知的恐慌。
因此,這個帖子才會在短時間內,熱度迅速飆升。即使被封了樓,依然如雨後春筍一般不斷地冒出。熱度,長漲不退。
恐慌,亦能激起另一種情緒。眾人在心底,深深地烙印上了這種異變生物的恐懼,以及,埋藏下了,對上方不回應的些許憤怒。
僅僅只是封口,製止不了這位樓主的行動,跟製止不了群眾的怒火。解決,僅僅需要一個交代。但是,沒有交代,只會加重悲劇的轟鳴。
今日,又是一場無夢夜。
余下的?可能漸漸地泛起失眠的漣漪了吧。
第二日,果真,停課了。
“這是一次契機,我需要看到,你的價值。”
動身出發前的最後一句話縈繞在趙晏心頭,平時白日裡吵雜的街道此刻荒涼些許,只剩幾家不明事理的小販攤擺著。
動身之前,上方發布了眾人盡量在家的通知。因此,他並不確定能不能抓到那人。
“這人常在路邊討飯,因此,他可能會在這邊出現。”
她稍頓了下繼續道:“他是突然異變的,可能尚未掌握如何進行‘吞噬’,這是你變強的機遇,吞了他。記住,不要產生多余且無用的憐憫。”
周琳給自己下達了吞噬其他變異體的命令,討飯的大爺,似乎自己有點印象。
隻記得,這人之前被幾個同校之人合夥欺負來著。
怎麽樣欺負來著。記得好像是。。。
“老頭子,你給我舔下鞋,我就把這50給你。”
他甩了甩手中綠色的票子,舉起,一隻腳伸向前點了點。
“老頭子”置之不理,他看著像是斷了雙臂,盤腿坐在地上,默默地看著自己面前破爛的碗。
碗裡面三三兩兩,都是街上過路人的憐憫之心。
“嘖,裝什麽裝,那雙手根本就沒斷,虧得我之前覺得可憐投了點錢呢。”
“王哥,我覺得這老頭就是見。”
那位被稱作“王哥”的人,踹了下他面前的碗,裡面的錢財撒出。
斷臂的老頭,當即俯下身子,望著被踢翻的破碗,滿是瘡痍的臉上,出現了濃濃的層層褶皺,好不哀傷!
“你們在做什麽?”
以為路過的好心人看不下去了,吼向這幾個不懂事的年輕人。
初生牛犢不怕虎,一被教育心不服。他拉起俯身坐在地上的老頭,扒拉開他那布滿灰塵且淤泥遍布的外套。
“給我起來,還反抗,在反抗一個試試。”
終於,氣力不敵,從中“拔”出了一隻手來。
那青年覺得自己贏定了,嘴角撇向上,自信的姿態,誰是勝利者一眼便知。
可能是覺得自己被教育了不爽,加之,這老頭居然敢跟自己博力氣,直接踢了下自己手中的這位。
對面自訛正義的那人呆了,似乎看見了迷幻的東西。但是,正義的夥伴,怎麽可能出錯呢,況且自己有著年長優勢。且,老頭一看就是被欺負的一方。
“再怎麽做都是你的不對,他要飯的好好的, 你怎麽能欺負人呢?你還侮辱起來別人,他們不要臉的嗎?你懂不懂得尊重。”
一連串的攻擊,停不下的嘴。眾人以為這裡有什麽熱鬧的事情,向此處聚集了起來。
最終,青年他們團夥,選擇退出。
趙晏記得,人群散了之後,“老頭子”面前的破碗裡,多了成倍的東西。還有,他那轉身即逝,藏也藏不住小人得意般上樣的嘴角。
因為壓不住,甚至特意又低下了頭。雜亂的頭髮垂下,遮住了那上楊的嘴角。
“喂!說你呢!”
“嗯?”趙晏抬眼,看著許欣兒,皺著的眉頭透露出她的不滿。
“你聽見我說的了沒?”
“嗯。”完全沒有,但是回應。
“那好,你加油。”
她退下了,也對,這次是她們對自己的一次試煉。
來到了老頭子經常討飯的河邊,這條本應遊蕩著散步人群的路,今日卻一望無人跡。
這種寂寥下,扎根著肆意的猛獸。人群不會這麽快地消散,除非有什麽原因,加速了人群的流失。
畢竟,就連街道上都有尚未閉門的地方存在。這裡空無一人,屬實奇怪。
一陣風吹來,清澈見底的何吹來泥土交雜水的清香,拂過趙晏的臉龐。
味道吹入了鼻息,飄忽著淡淡的血腥。
明明杳無他人蹤跡,那麽只能確定,在下樓梯河面的邊岸之處。
果然,因為視野盲區的阻擋,掃視並未能尋到其余人的蹤跡,唯有下階梯之後。岸上終於出現了,他人存在的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