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方下達了新的公示,大概意思就是為了安全盡量在家,有事上報。
大概是因為網上的那個“殺人狂”仍在肆虐,僅僅只是封帖堵不上他的嘴,以及因此感到害怕的人。
各處都出現了傷人事件,人心惶惶。失去至親的人群怒火無處發泄,唯有一層又一層疊起的高樓喧囂。
他們叫囂著,在公示上不顧一切地聲討。
[怎麽還不把那個殺人狂解決了?]
[沒準人家就是不把我們當回事捏,畢竟還讓相光人員悄悄地搬去總部了捏。]
[笑死,沒錢了,不出門,你們上方給錢?]
[怎麽樣都行,肯定能解決!我相信你們!]
[。。。]
遲遲不回應,隻做公布,只會助長肆虐。最終,將幾位領進封鎖中心,封鎖了7天。
且迅速下達了通緝逮捕令,通知的是,已經知曉對方的地址,隻待捉拿。
最後,安排最低必需物品的發放。上方組織運送到當地,再由當地組織悉數輕點發放。
這下,眾人松了一口氣,並且密切注視著著,組織的行動。
眾人心理明了一個事實,世道將要轉變了。稍有了解的,都知道了,那怪物,能輕輕松松捏碎自己。
他們只能寄希望於組織,組織一定會給他們一個滿意的答覆,一定。。。
“這就是網上流傳的視頻?”
面前投放著大屏幕,那人坐在正席觀摩著,上面投放的,便是那殺人狂虐殺的過程。
“是的。”
旁邊站著一個人,穿著組織那種統一製服。
“這將會是我最完美的‘研究’對象。”
她一手扶著下巴揣摩,一手點著座椅邊緣,隨後站起。
“走吧,讓我會會他。”
“這。。。”他欲言又止。
“嗯?”
“此等人物,不需要您出動。。。”
她皺眉並不滿道:“上面怎麽放你這麽個人來。”
“抱歉。”
“看著吧,此乃我的‘藝術’。”
趙晏此時正在醫院,因為母親突然暈倒了,不得不移步醫院。
與寂寥的街道不同的是,擁擠的醫院。刺激性消毒水味不斷地洗刷著呼吸,以及接連不斷哀怨聲充斥著醫院。
明明已經臨時擴建收容地,一樣地裝載不下。人們互相猜忌著,猜忌誰會是混跡人群的“狼人”。
不知是不是裡面有被傷害的人群,因此他們害怕危機降臨。
趙晏歎了口氣,下意識揉搓著手指。甚至嚴肅的醫院裡,也能聽見他人的抱怨聲。
“該死的畜牲。”
“這裡人太多了,萬一來了那個,給我們一下子全整沒了怎麽辦。”
“不好意思,借過一下。”
醫護人員挑著擔子,躺在上面那人手臂、面上被臨時包裹了紗布,仍能看到滲出的血液。
挑著擔子從擁擠的人群裡,硬生生劃開了一道口子。
“這到底怎樣才是個頭啊,我們有沒什麽可以反擊的。”
“可不是嘛,一碰就碎。”
“。。。”
都在哀怨,大概是斷定那位是碰見變異體了。本就熱鬧的大廳內,更火熱了。
不知哪裡傳來的風向,讓散亂的人群居然達成了共識。
“對!我們需要防衛武器!就像組織那種可以打死怪物的那個!”
“對啊!武器!有了武器,我們就不用這樣擔驚受怕地過了!”
“對,我們需要武器!”
“我們需要武器!”
“我們需要武器!”
眾人口號一致,氣宇軒昂。那架勢,宛如接頭遊行的反抗前鋒,堅定地捍衛自己所宣揚的正義一般。
也不知是誰將這個場面錄下了視頻,在網上發了帖。
一時之間,瘋傳了起來,就像是表達出了人們內心最渴望的東西。因而這時,“我們需要武器”一句,成了熱潮。